“呵呵,你说这些人是公输商派来的,还是唐琛派来的?”
整个华夏都知道公输家和唐家的破事,如果说谁最希望唐晔死于非命,那么就非这两家莫属了,不过唐辰却是摇了摇头,道:“公输商那家伙向来喜欢谋定而后动,不会做这种事情,因为太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了,至于唐琛就更不可能……”
接下来的话唐辰没有说出,他不可能说唐家的死士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如果真的是那批人,那么是不可能被区区月间曼陀罗给轻易毒倒的。
“有趣,你这个人仇人还真是蛮多的嘛,能够培养出这种素质的死士,他们背后的人想必不是什么小人物。”
张麟一脸的幸灾乐祸,作为恶人格的他就是如此,向来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唐辰斜了张麟一眼,嗤笑道:“麟少,这句话你就说错了,我的仇人一直少的很,因为得罪我的人基本差不多死光了,就算现在没死,那么以后也是会死的。”
这其中当然包括公输家这个庞然大物,张麟的眼睛似是亮了一下,恶劣地笑着,俯身轻声对唐辰说了几句话。
唐辰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直视着张麟,说了一句:“如果我们有天变成敌人了,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弄死你,你这种人真的太危险了。”
张麟笑的跟狐狸似的,回道:“彼此,彼此。”
尧舜武馆出现死士的事情让郭老爷子十分愤怒,他发动了唐门暗脉的力量开始追查那些死士的来源,可是正如唐辰所料,想要杀他的人收尾工作做得十分好,哪怕半点的线索都不留,好像这批人就是凭空出现在华夏一般。
無和洪武知道这个消息,也顾不得被记者拍到,都是纷纷赶到了尧舜武馆,洪武的面色有些凝重,道:“看来除了公输家和唐家,我们还有第三个敌人,这个人必须找到,不然之后的计划实施起来变数太大了。”
“之前在法国的时候就有人袭击我和老板,不过那些人不是死士,而是雇佣兵。”
無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是比平时多了几分杀意,如果这次没有张麟在,很难想象唐辰会怎么样,他甚至怪自己大意,作为分体他应该二十四小时跟在老板身后的,即便曝露身份也好过唐辰遭受危险。
“我以前也想过那些雇佣兵是谁派来的,按照爱德华的说法,应该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叔父害怕张家介入他们家族的事情,所以才要杀了张麟,但很显然,不管是雇佣兵还是这次的死士,其实都是冲着我来的,张麟只是每次凑巧在而已。”
唐辰有些无奈,那个佣兵说他们的雇主认为某件东西在他身上,而实际上唐辰在海上漂流了三个月之久,连意识都没有,怎么可能拿到那个东西。
“不管如何最近你都小心点,我会派我们洪家的人贴身保护你,你要是死了我们这个计划也执行不下去。”
能够被洪武派来的人都不是庸手,恐怕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至少兵王等级的存在,但唐辰依旧拒绝了,“我有無一个人就足够了,我不习惯不熟悉的人呆在我身边,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洪武略带深意地看了無一眼,也没坚持,点头道:“的确,你这个保镖是不错,我看着都有点心动。”
“抱歉,無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出去的,陈老向我要人我都拒绝了,何况是你。”
唐辰语气有些冷淡,谈及無可以说是唐辰禁忌,虽然無现在只要不离他100公里以外一整天就不会死,但是他还是蛮担心别人看出一些端倪的。
洪武摇头一笑,道:“行行行,当我没说好吧,我只是觉得無是个好苗子,希望你能够好好对待他。”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
唐辰就像是个护食的小狮子,把無挡在了身后,噙着冷笑瞪着洪武,所以也只有洪武能看到唐辰身后,無的嘴角微微扯起,原本冰山般的脸上竟然扬起了一丝宠溺的笑容,那深邃的双眸好似要将身前的人儿都吞入腹中似的。
洪武瞪圆了眼睛,扑哧地笑了一声,看来还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唐晔啊唐晔,谅你聪慧若妖,但也是灯下黑,没有发现你身边的这位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啊。
牺牲
张麟又陷入了沉睡,似乎他每次从入魔状态中觉醒的时间都十分之短,在将那件事处理完毕以后,原本绷着的弦似断了,那高大的身躯往旁一歪,直接倒在了唐辰的怀里。
唐辰将张麟随手扔在地上,看着那睡得异常安详的脸庞,不由感觉有些羡慕,“每次只要你从沉睡中醒来都能忘记之前不开心的一切,真是让我有些羡慕。”
这次张麟醒来又会不记得与唐辰的一切,之前所谓的表白如今看上去有些可笑,一个多月后那些闹得沸反盈天的绯闻终究会沉寂下来,张麟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曾经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过,而唐辰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自此凡是张麟出席的场合唐辰都会尽量避开,这不仅是和另一个张麟做的一笔交易,同时也是唐辰不希望与张家的人再有任何的纠葛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已经由秋入冬,公输家和唐家的联姻轰动了整个帝都,凡是有点地位的家族都收到了公输玲和唐琛婚礼的喜帖,虽然早就知晓两家联姻的趋势不可避免,但是真到这一天所有人还是有些忐忑不安,要知道一旦联姻成功,公输家就能得到唐家在国外的一切军火生产线,届时公输家怕是能够超越其余三家,一举成为帝都四大家之首,所以其他三家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会想方设法搅浑这桩婚事,这场世纪婚礼究竟会发生何等变化,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安至极。
早在一个月前,唐辰和無就秘密坐飞机赶到了帝都,对于这个城市唐辰很是无感,每次他到这里来都不会发生太好的事情,上次来的时候貌似就差点死在了这儿,要不是他身上带着足够多的失魂散怕是突破不了敌人的包围圈。
洪家的本家在帝都,唐辰就暂时居住在了洪家的大宅子里,他和洪武联手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公输商就像是一只咬着人不放的疯狗一般,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两人,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不大意的出现在你身边,不过也不怪他,这次与唐家的联姻对于公输家至关重要,能不能带领家族走出新高度就全靠这一步棋了,向来机关算尽的他又怎么可能不提防唐辰和洪武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呢。
無知晓大宅子四周匿着许多密探,比如坐在花园滑滑梯上玩耍的六岁孩童,比如隔壁胡同卖煎饼果子的老大娘,又比如在广场上跳着小苹果的大妈们,看似普通至极,实则却是公输商派遣来的密探,不得不说無的能力开发到了深度层次了,尽管不能完全看透人心,但却能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揣着目的靠近唐辰,或者说这也完全不算是异能,而是一种护食者的强烈直觉。
对于这些小人物,唐辰自然不屑一顾,明知道他们的存在但也不会说破,既然公输商想盯着他就盯着吧,反正他用变形异能就能轻松甩开这些人,之所以不用只是为了让公输商那家伙安心而已。
不过唐辰不去找人麻烦,倒是有人来找他麻烦,当那张熟悉的虚伪笑容出现在眼前时,唐辰真的很想用刀在那脸上划上千百刀,可是想着这样死未免也太便宜他了,也就强压下内心的杀意,耐心地问着这家伙到底是来干嘛的。
“别露出这种表情,我只是来看看你而已,呵呵,不得不说你长得和辰哥还真像啊。”
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唐辰面容的每一个细节,唐琛微舔有几分干燥的双唇,想要伸手抚摸唐辰的脸颊,却被無高大的身体挡了下来。
“这不是你能够碰的人,你应该知道。”
在唐辰的调/教下,無不再是那种能够动手就绝对不动脑的白痴外星人,但是当他感受到唐辰心中那无比的厌恶与愤怒时,他打破了自我的约束,一拳打在了唐琛的腹部,原本英俊的脸庞扭曲起来,看上去十分狰狞。
鲜血从唐琛的嘴角溢出,他半跪在地上,好一伙才缓过劲来,却依旧死死盯着唐辰,用甜腻无比的语气说着:“我貌似不太受你的欢迎,但是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作我的伴郎。”
唐琛从怀中掏出喜帖,递给了唐辰,唐辰面无表情地接过,直接撕成了两半,“抱歉,我没有兴趣,如果今天你来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那么不送,出门左转3公里是火葬场。”
“真无情啊,你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无情的人。”
唐琛站了起来,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没有因为唐辰的拒绝而有任何沮丧或者愤怒的表情,他的衣袖之中溜出一只紫色的蜈蚣,落在地上朝着唐辰爬去,似乎唐辰的身上有着吸引他的东西。
唐辰看着这只蜈蚣,神色有些复杂,这是当年他为唐琛亲自挑选的毒物,甚至用自己的精血喂养了足足三个月之久,也许是处于愧疚,他对唐琛一直很好,只是这个男人最后却背叛了他。
啪嗒
一脚踩死了蜈蚣,黑色的血液溢出,发出阵阵难闻的尸臭味,唐琛再次用力踩了几下,确认紫色蜈蚣真的死了,脸上才绽放如孩童般纯真开心的笑容。
唐辰看着唐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真的要恩断义绝,那么一早就可以杀了这只蜈蚣,为何非得要在自己面前杀。
“你会去我的婚礼的,我等着你,辰哥。”
当唐辰回过神来,唐琛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有那细弱蚊蝇的咛喃声依旧被唐辰的耳朵捕捉到,唐辰没有因为被拆除身份而感到害怕,他只是想唐琛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明明刚到本家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怯弱男孩,对于一切的新事物都有着抵抗心理,即便是他也是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能与唐琛说上几句话。
“老板,如果到了那一天唐琛向你求饶,你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