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向二哥扶上太子的位置,圆了你的太后梦,阿娘,你这辈子心计算尽,不就是为了一生的荣华富贵么,可是,你却让我愧疚,我无法去面对大哥,面对帝联,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不要说阿庄这样对我,就是他像以前那样对我,我都不会接受,我要赎罪。”雅娇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想起帝联要为这件事情赔上性命,而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大哥,也要失神落魄直到老死,她的心就无法释怀。
玲昭仪气的发抖,女儿说的没有错,自己一直在算计,从懵懵懂懂的少女一直走到现在,她失去的东西太多了,姐妹朋友之间有心结,她摇摇晃晃的从屋子里出来,倒在轿子里,一路上,那些曾经与自己想好的姐妹,像过电一眼,从她的眼前闪过一边,她虚伪敷衍了一辈子,如今也一样,她不能输,尤其不能让那些为了与她争权夺势而死去的女人,在地下笑醒了。她狠狠心,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无从选择。
帝联静静的看着阿巴图,“你可以高高在上,何必非要如此。”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他们的目标不是你,而是我,既然是因我而起,那就让我们一起风雨同舟吧,其实,我心里是很愧疚的,你嫁给我的时候,你还失意,我不该趁人之危,要不是我的自私,也不会把你卷入这场风波。”到了这个时候,阿巴图对帝联还是关怀备至,看着阿巴图对自己的这份情谊,帝联的泪水悄悄滑过脸颊,她本以为,阿巴图已经知道自己和廖八的关系,依着男人的性格,该来的是憎恨,而他却以这样博大的胸怀来容纳自己,相比之下,自己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你真的相信我,难道就不想知道我的过去,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阿莲说出那个证人的名字是谁。”
“我们是夫妻,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明白,这辈子我无法在离开你,既然不能分开,就让我们生死相随。”
帝联深情的看着他,轻轻的将头放在他的肩上,“这种感觉真好,我对男人一直有种不信任,一直以来,负心之人比比皆是,还好,我遇到了你,虽然生在帝王家,却那样包容和体贴我,真的,谢谢,谢谢今生有你相伴。”
阿巴图激动的,嘴唇抖动几下,最终没有张开,月色像银色的光环,洒在牢房里,笼罩在他们的身上,帝联扑哧一笑,“你不是说,当初是因为我失意了,才被你骗到吗?那今天就让我们真正的举行一次婚礼,我是清醒,我知道自己在选择什么,所以,你应该大大方方的接受我们这场老天赐予的婚礼。”
两人相拥在一起,甜蜜温馨充实着这里的一切。
廖八在院子里收拾自己的兵器,阿莲的贴身侍女从外面进来,“廖八少爷,王妃让我给你送饭。”
“以前不都是太子*里的人在做吗?今天是怎么了,还要劳动王妃亲自吩咐。”廖八不过是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阿巴图和帝联绝对不会让外人来给自己送饭。
“太子出事了,驸马被人毒害,证据对太子妃不利,太子为了保护太子妃,已经被皇上下令押入大狱了。”
“那太子妃呢?”
“也在牢里,不过,太子妃平日和和善的很,怎么也不可能是那样歹毒心肠的人。”
“是在皇宫的大牢里吗?就是进宫后到转角的地方,那里不是内务府的管辖范围之内吗?”廖八必须确定皇家牢房的所在地,他如今已是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飞到帝联的身边,他在期待深夜的快点来临。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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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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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那么的安静,静的都让人有些惊奇,廖八穿着夜行衣穿行在夜幕之下,这个时候,他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里,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心里捏着一把汗,希望今晚能够将帝联救出来。
他辗转几下,到了内务府的门外,这里的守卫不同于其他的牢房,既然是皇家的监狱,也有了坚不可摧的巩固性。廖八也顾不上许多了,三下五除二转进了院子,一阵儿轻微的咳嗽,“我说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太子可是千金之躯,皇上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过几日气消了,也就没事了,你们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要知道,太子如今落难,要是能得到你们细心周到的伺候,难保以后不会提拔你们,这是多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好了,我要走了,你们这个猴崽子们,好自为之吧。”
邵总管说完,向外走去,到了门边,看到一个衣服角露在外面,他皱起眉头,向角落里看了看,“什么人在那里?”
邵总管疑心是玲昭仪派来的刺客,警觉性一下子提高了,“谁?你到底是谁?去把御林军喊过来。”
廖八惊出一身的冷汗,如若惊动了御林军,后果就不是他预想的那样,怎么办?情急之中,他的手下意识的碰到自己的腰部,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不等邵总管命人喊御林军,他已然伸手将一块牌子递了过去,邵总管先是眉头一皱,而后慢慢的舒展,“都下去吧,一场误会。”
廖八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他从门后转出来,双手抱拳,“邵总管,惊扰您了。”
“廖八少爷,这里不是您该来的地方,要是担心太子爷,老奴倒是可以让您安心,皇上毕竟是太子爷的亲生父亲,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是皇上呢。”
“这我知道的,邵总管,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太子妃可好?”廖八眼神中闪烁不定的那一抹神色,让邵总管四下望了一眼,还好屋子里的人都走了,他略微清清嗓子,“廖八少爷,既然您提到了太子妃,老奴就多句嘴,您和太子爷是生死兄弟,有些事情,太子爷抹不开这面,可老奴可以,太子妃当初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嫁给太子的,他们的这段姻缘已经成了铁定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这次,太子不惜丢掉性命与太子妃生死与共,这说明什么,太子妃就是太子爷的命呀,不管您与太子妃之前有过多么深厚的感情,老奴就是想说一句,该收手了。”
“您既然已经知道了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再隐瞒了,这次我进入这里,不是为了太子爷,而是太子妃,您也说了,皇上不会将太子如何,可是太子妃则不同,她是太子爷的女人,而在皇上眼里,太子就是以后的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岂会让太子爷为了太子妃而坏了一国的纲纪,所以,恳请公公,让我救出太子妃。”
邵总管显然有些生气了,“我说的话,你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呢,太子妃是太子的女人,太子爷爱惜太子妃胜过于自己的生命,怎么可能让她有丝毫的损伤,即便被你言中,太子爷定会带着太子妃远走高飞,老奴坚信,皇上一定不会那样做的。”邵总脸的憋红了,他激动的都有些颤抖,廖八大胆的要带走太子妃,就是在太子的伤口上撒盐,他怎么能允许,太子伤心难过。
“我大哥一项淡薄命令,我相信,如果单是一个皇位,他可以不屑一顾的将太子妃带走,可是他又是个重情义的人,养育之恩,岂敢轻易放下,所以,如果皇上不能答应我大哥的要求,释放太子妃,依着我大哥的脾气,一定会与帝联同赴黄泉路,您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大哥走上这条不归路吗?”廖八也变得情绪激动起来,毕竟关乎两条人命,不容他小视,而眼前的邵总管却一直担心他是借此机会将帝联从阿巴图身边夺走之人,他绝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更加的谈不上要破坏他们的婚姻,只是自己对待帝联的这份感情,一直埋藏在心里,不想看到帝联就这样丢掉繁花似锦的生命,他已经失去了陪着帝联一起去死的资格,他们也在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而这些,他只能压在心底,不能随便说出来,这对他而言太痛苦,就像是一块还没有好彻底的伤疤,又要被人重新撕开一样。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老奴知道,你一旦救出太子妃,太子的心就死了,一副行尸走肉的躯体,让老奴看着更痛心,倒不如成全了他们。”
邵总管的主意一定,任由廖八如何劝解都不可能改变的。他转身向牢房里面走去,“你这样误打误撞,只会让太子更加的难看,劫狱可不是件小事情,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利用了,你以为,他们还会有翻身的余地吗?”
“可是,我一定要见到我大哥。”
“好吧。老奴来安排,但不是现在。”邵总管坚定的眼神让廖八有了松懈的余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
阿坝民已经连续几日都没有回家了,阿莲也不想再品尝这种苦涩的滋味,她犹豫再三还是向阳平的寝宫而来,“阳平姐姐,怎么好像并不欢迎我过来坐坐。”
“两国即将交战,你我本该是对立面的,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坐坐。”阳平故意卖个关子,阿莲尴尬的抿抿嘴,“姐姐说笑了,我也是古滇国的人,怎么会愿意两国交战,不过姐姐,我倒是疑惑了,您好像是主张大战的,按照推理,你也应该是和我们站在一个角度的,怎么成了对立面,难不成是为了赛尔的事情,不过是个奴婢,怎么能比得上我们姐妹之间的血肉亲情。”
阿莲的意图,哪里能逃得出阳平的眼睛,她来套近乎,无非是要让自己修理赛尔,这怎么可能,赛尔可是自己的心腹,而阿莲不过是一颗可以利用的敷衍而去的棋子罢了,“要说起来,我们还真的是亲姐妹,不过长期不在一起呆着,倒是有些生疏了。”
“那既然姐姐也是承认我这个妹妹的,那赛尔的事情就好办了,您也知道,阿坝民总是与她明铺暗盖的也不是个办法,我想还是收了房吧,我既然说的出就一定能做的到,要不然也不会来向姐姐要这个人情。”
“妹妹原本是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