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不知好歹,还望公主恕罪,这物件,老奴求之不得的。”国嬷嬷硬下心来,伸手拿回盒子,紧紧的攥在手心。
帝联嘴角浮上一丝笑容:“国嬷嬷,思念亲人的滋味,帝联深知,这个也许能解除你的思女之情。”帝联上前握住她的手,碰到盒子的时候,她故意把手劲加重了一层。
国嬷嬷攥在手心,心跳不止,恨不能马上跑回自己的宫里,帝联公主怕是拿到了自己的把柄,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忍耐,看来要赶紧查清帝联公主的身份,只要是假的,她一定要亲自处理,才能让她的心平复下来。跟阳平站在一边的,统统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的初衷没有丝毫的改变。
延陵听说太后没有因为自己生病而暂时搁置去太庙的想法,很是生气,原本想帮助皇上解围,从而让莞尔讨得皇上一星半点的欢心,现在反让自己生起闷气来了。莞尔有些愧疚,“公主,莞尔不值当您这样去做,以前您总是心高气傲,端坐在上,如今,为了莞尔,要煞费苦心去赢得皇上的好感。莞尔是心疼公主,不忍心公主失去原本快乐的性情。”
“莞尔为了我,都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我是不会让莞尔惆怅而去的,我答应的事,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皇上、太后娘娘驾到。”
“奴婢迎接皇上、太后娘娘。”莞尔跪在殿前接驾。
皇上亲自伸手扶起莞尔,“不必拘礼。”四目相对时,莞尔面红耳赤,心里七上八下跳的心慌。延陵破涕为笑,自己这么一闹果然起到了效果,太后看到好端端的延陵,板起面孔,“本以为你终于懂事了,不想还是这副样子。”
转身而去,延陵也不挽留,皇上倒是蔚然一笑,“朕又欠了妹妹一次,什么时候结算,朕等你示下。”小安子赶紧帮皇上支起门帘,莞尔拿起宫灯递给小安子,“谢莞尔姑娘,来的匆忙,小安子没有操心到。”
“公公只管拿去用就是了,这是莞尔的本份。”说着抬眼看了皇上一眼,娇羞的回到殿内。
“什么?延陵装病,让太后原本打算做的试探只进行了一半,这个可恶的延陵,糟糕,这样一来,皇上便会更加的对莞尔有好感,大事不妙,赛尔,我让你问的事情,可有结果。”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二章阿莲入宫
第五十二章阿莲入宫
“回公主,奴婢已经留意了几位家人子,也通过关系对她们的家人进行了盘查,背景都是简单的,虽是大户,却没有得力的官场背景,很适合被*纵,至于最终选定是谁,要看她们进宫的表现,奴婢才敢带给公主察看。”
“做的好,记住,要掩人耳目,切不可让太后有半点疑心。”
皇上折回去的身影印入李公公的眼帘,国嬷嬷回到宫里向太后复命,手里握着那个硬邦邦的盒子慌不择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拨亮烛台,耀眼的灯光,让她哆哆嗦嗦的打开盒子,一枚略显陈旧的印章从盒子里掉了出来,滚了几下,稳稳的落在床脚。
国嬷嬷的眼睛几乎都直了,这一瞬间,她的整个大脑一片空白,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弯下腰,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捡起那枚印章,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心如刀割,完全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
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她感到浑身的恐惧,猛的缩到墙角,又像疯了一样冲到院子里,嘴里念叨着:“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她像丢了魂一般,魂不守舍的跑到永和殿,黑夜里一个身影,一把将她拖到树林里,捂住她即将要尖叫的嘴:“是我,李公公。”
国嬷嬷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泪水扑簌簌的掉着,冲到院子里,痴痴呆呆的跪坐在冰冷的地上,一阵笑一阵苦,苦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女儿的下落,以帝联公主的秉性,不可能做出这样周密的安排,难道是阳平的生母当年没有斩草除根,故意留下女儿这条命,以便作为日后控制自己的藤条。如果真是那样,那女儿这些年的日子该是怎么生活过来的,可想而知,自己每为难阳平一寸,她就会在自己女儿身上讨回来一尺,想到这里,她心痛如刀割。流出来的泪水也被寒气换化为雾气,升腾在暮色里。李公公从侧面过来,问了半天,国嬷嬷依旧目空一切的坐在那里。李公公摇摇头,边走边回头,漆黑的夜色,冰冷的人心,让国嬷嬷的思绪慢慢的清醒过来。
小娥端上早膳,似有话要说,磨蹭几下退了出去。帝联是明眼人,小娥的身份也然浮出水面,而自己却不能轻言擅动,否则,这宫里难保不会再平添一具冤魂,她要沉住气。阳平与延陵的态度,一定还有下文。帝联忽然萌生一种悲哀,本以为穿越了,可以摆脱以前的阴影,洒脱的活在阳光下,不想又被卷入了宫中的明争暗斗,很显然,自己这个没有身家背景的“公主”,怎么可能得到阳平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垂青,她的眼神分明告诉自己,子凭母贵的道理,自己这位换名而来的母亲,不过是位过期的夫人所生,再她们眼里也不过是失势之人,不足而谈,倒是皇上的呵护,让她似乎成了有些人眼里岌岌可危的棋子,如果不能占为己用,顾忌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帝联梳洗了半拉,小娥敲门:“公主,太后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是让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知道了,回李公公,我马上就到。”帝联刚要出门又想起什么,赶紧转身回去拿了一定金子,在手里颠颠份量,揣进袖筒出门。
李公公已然守在门外:“帝联公主可是难请,杂家都等了老半天了。”睁着眼说瞎话,明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冒出这样的跌怪,也难怪,按照民间的说法,她就是庶出的,不比延陵和阳平的周正。今日,在太后宫里,大家心知肚明,弄不好她转瞬就是阶下囚,带针夹棒说两句,也不在乎,帝联还有机会翻身的。
帝联跟在李公公身后路过花园时,她观察四下无人,脚步加紧,赶上两步,把袖筒里的那定金子塞给李公公,嘴上殷勤的说:“以后劳烦公公的事情还有很多。”李公公看也没看,直接放进了袖筒里:“公主,有事只管吩咐,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自当尽心,这也是奴才的本份。”他说的话字字句句如利剑,让帝联不由的打量起眼前的李公公,他与宫里的那些公公有区别,他不贪财,这点不符合常理。
皇上站在凉亭边等着,李公公上前见礼:“罢了,你退到一边,朕有几句要与帝联说。”
“诺。”
帝联刚要行礼被皇上制止,“告诉朕,你是我的妹妹吗?”看着帝联眼中的迟疑,他补充道:“这些天的相处,你以为朕也是害你之人吗?”
帝联将脸背过去,轻言:“帝联原本就是妹妹,皇上这么一问,倒是让帝联生分了。”
皇上快走两步,一把将帝联拥入怀中,两唇只有一指之隔,帝联双颊绯红,被这突然的一抱,打乱了她原先准备好的话语,她猛的将他推开,闪烁其词:“皇上,请注意场合和身份。”
“哈哈哈,帝联,朕已经知晓答案,感谢上苍对朕的眷顾,今生有你相陪,天涯海角,我愿足矣。”说完转身向前走去:“跟上吧,今天的局面,不是你一人可以抵过的,朕会与你风雨同舟的。”帝联犹豫几秒,最终顺从的与皇上一前一后去见太后。
两人一路不再说话,一直走到太后的安华殿,李公公站在门外让人传话,帝联迈着小步子沉着冷静的上台阶,皇上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眼神中的眷恋让帝联烦躁不安,刚才皇上故意那么做,已然试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如今换做男女之间的定位,帝联一时还莫不过来,也不想转过这个弯来,她的心里恍惚间似有人已经占据了,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连她自己都有些说不清了。
“见过母后,听说育德夫人进宫,朕也来凑个热闹。”
“帝联见过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免礼吧,育德夫人还要一会儿才能到,来哀家身边,帝联自打回宫,哀家还没有腾出功夫与你细说呢,国嬷嬷奉茶,怎么皇上来了好一会儿,你还愣着呢。”帝联用会意的目光斜眼观望国嬷嬷,她紧张的表情,几次想张口,都碍于太后,嘴皮子翻动几下,还是合上了,一壶清茶送上来。
国嬷嬷时不时向门外望去,阿莲的身影先育德夫人一步进来,太后嘴角犯过一丝嘲弄,帝联也深知,阿莲一时半会儿根本学不会规矩,其实,阿娘说的对,阿莲是不适合生活在宫内的,皇上用眼角的余光温柔的瞟过帝联,她规避的将自己的脑袋扭向一边,起身上前:“阿娘,我扶您过去坐下。”
她的这声阿娘让阿莲险些怔在原地,皇上搭话:“朕记得,你就是那个上次赴宴的阿莲姑娘。”一句不经意的话,让阿莲回过神来。
国嬷嬷也帮腔:“阿莲姑娘,太后和皇上都在。”
“哦,阿莲见过太后娘娘和皇上。”
“不必拘礼,坐吧,帝联,哀家记得小时候你在宫里,有一次荡秋千,奴才们不留心,你从秋千架上摔下来,腿上受了伤,不知道疤痕还在吗?”
帝联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双腿,国嬷嬷相视一笑:“回太后,上次为查防刺客一事,老奴在永和殿时,不巧公主正在沐浴,老奴依稀记得,公主的左腿上却是有块疤痕,想来该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国嬷嬷轻描淡写的帮着帝联圆场,让太后不明其意,冷冰冰的瞧了一眼。阿莲倒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腿上有块醒目的疤痕,虽然记忆已经模糊,可阿娘说过是儿时留下的,她们口口声声喊姨娘是育德夫人,难不成姨娘是先皇的女人,那自己不就是,天哪,一团团的疑问占满她的脑袋。再看帝联,她分寸拿捏的正好。宛如是生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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