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散了,也是本宫当机立断,杀了个太监扔进了火场,才让皇上看到了那堆烧焦的尸体。你以为,以阿布尔的yin威,能让那帮奴才退避三舍嘛,他不过是个摆设,瞧着是个恨主,不过是纸糊的罢了。”
“娘娘英明,我自当小心谨慎留意,可是宫里的人多,门多,我担心一不留神,有所差池。”阿坝民最会抓住时机。
“嗯,我会选择合适的时机,向皇上进言,让你掌管皇宫内的兵马,你要明白本宫的苦心,切不可让本宫白忙了一场,至于阿布尔,只不过是个没长脑子的家伙,迟早都要被铲除的,眼下大皇子刚去了,不易再动手,以免没有扳倒阿布尔,反让皇上把视线移到我们的身上,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收拾了,先让他多活几日吧,除掉阿巴图,就能与让你坐上了半壁江山。”
邵总管伺候着皇上睡下,在宫门外徘徊了一阵儿,交代身边的值夜的小太监几句,深夜赶回宫外的宅子,武嬷嬷心急如焚等在大厅,“你可回来了,怎么办?高烧不退,大夫也束手无策。”
“大皇子能捡回这条命,已经不易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保住他,才能对的起皇上和皇后娘娘给我们的恩德。”
“我哪里敢有半点的掉以轻心,大夫说是身上有几处烧伤还不打紧,只是伤到了容貌,怕是要影响五官的,你也是的,既然当时发现保和殿有火光,赶去救火,怎么就不能把大皇子留在宫中,咱们这里大夫医术不行,宫里都是鼎好的太医。”武嬷嬷埋怨着帮着阿巴图把脸上的布子遮盖住,大夫上了药,说是怕感染,要好生留意。
邵总管长叹一声,“你有所不知,我当日发现袖子的衣角里带着那枚刻着帝联二字的耳环,想必是大皇子的心爱之物,就想着赶紧送回去,以免他发现了着急,赶到时已是火光冲天,而且,你猜我在那里看到了谁?”
“还能有谁?不过是几个不上心的奴才罢了。”
“什么呀,是阿布尔王爷。”
“是他,也难怪你多心,这两个孩子都是我抱大的,可性情却截然不同,大皇子本性善良淳朴,虽然有时冲动,但从不生害人之心;阿布尔自小残暴狠毒,行为古怪,做事从不给人留有余地,可他们是亲兄弟呀,难不成是手足相残,这也需要原因呀。”
“朝堂之上,阿布尔求亲,被皇上当下拒绝,并赐给了大皇子,你不知道这个帝联公主的来历,据说是皇上心中一直心心念念搁不下的那个女人所生,皇上既然把她给了大皇子,也就意味着将立他为太子,救出大皇子,我又不能时时护在身边,也无法向皇上禀明实情,唯有连夜带他出宫,这样,才能让大皇子处于安全之中,等到日后大皇子养好伤了,我再设法让他回宫与皇上相认。”
“难道是育德夫人,那皇后在地下也合不上眼的。”
“皇家之事,不是我们能论断的,育德夫人的女儿来和亲,自当不会按细作处理,皇宫里外没有不透风的墙,怕是这几个皇子都是心知肚明的,特别是那个阿坝民,会咬人的狗不叫。”
“哎,皇后娘娘对着三个孩子都不薄,如今为了皇位各怀心事,偏偏伤了这个最老实的,真是老天爷不长眼。”
“多说无益,去拿些冰来,我们帮他降降温。”邵总管麻利的脱了外衣,卷起袖子。
“哎。”武嬷嬷也跟着又忙活了起来,昏暗的烛光下,两人来去的身影,阿巴图烧的发白的嘴唇,浑身的伤痕,都印证着皇家的权势之争还不能停息。
帝联找来一些野果和蘑菇,周围能用的木材很少,帝联找遍了半山腰,也算捡到些,钻木取火,对于帝联来说不算难事,她被烟呛得厉害,咳了一阵儿。廖八拖着双腿,在地上爬行过来,“这样的粗活不适合女儿家家的,让我来吧。”
帝联咯咯咯的笑了,“你都这样了,难不成我还要欺负伤残人士吗?你歇着吧,一会儿就好,不过这些野蘑菇,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能不能吃,可是这里再也找不到能吃的东西了。”
她嘟起小嘴,两腮上被烟熏过的黑色雾气搭配起来,活生生的一只小花猫,这下廖八也乐了,“没关系,一会儿我先吃,如果有事,你就别吃了,我可不想让你死在我前面,与你生离死别的感觉,我今生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说着眼神里透着温情,看着帝联两腮绯红,要不是沾了黑色的粉尘,怕是要让廖八猜到自己的心思。
帝联帮着廖八把腿放平,用手轻轻的拿捏几下,“这样舒服吗?”
“嗯,只要有你陪着,就是在地狱里面也是幸福的。”廖八神情的望着自己的心上人,这个时刻,要是有对红烛该有多好。
“你的腿伤除了用药,还要进行康复治疗,这样以后才不会烙下病根,也能让你快点好起来。”她抬头环视山峰陡峭,自己的能力是绝对爬不出去的,不过廖八是壮汉,又有些功夫,自然要费些气力,但绝对能上去的,“你身后是什么?”
“这是藤条,这里的环境想做绳子很难,缺少材料,而且草绳容易被山峰割断,还是用藤条吧,这样保险一些,到时候缠住你的腰身,我拉着你上去。”廖八是个男人,自然要把准备工作做好。
“不知道阿娘现在伤心成什么样子了,我的死一定让她接受不了。”想起阿娘对自己的好,帝联不忍心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掉,好歹让玉带看上她一眼,也算是心安了。
“你还打算回去吗?那样的皇宫,到处都是陷阱,既然出来了,不如为自己而活。”
“当然了,我要的就是自由,只不过心里放不下阿娘,想着溜回去看看也好。”
“那倒是,我也离家许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了。”廖八忽然想起父亲,心里也是惦记家里的。
阿巴图迷迷糊糊醒了,武嬷嬷高兴的说,“你睡了两天两夜,这个烧呀终于是退了。”
“武嬷嬷,我这是在哪里?我的脸怎么了,摸起来疙疙瘩瘩的,您给我拿镜子过来。”阿巴图感觉浑身酸疼,不过是喝了些酒,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大皇子,您别看了,奴婢怕你伤心。”武嬷嬷跪倒在地,已是泣不成声。
“武嬷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巴图也算得上是条硬汉子,看着自己身上多处被包扎着,潜意识里猜到什么,可他彷徨着,狐疑着,需要有人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武嬷嬷摸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讲述着事情的发生经过,阿巴图心头一紧,拳头砸到了桌子上。
“这个王八痞子,要知道他这么狠心,就该办了他,再回宫,也不至于把自己闹到这番天地,都是我的错,太心急了。”阿巴图后悔不已,当初要不是心里惦记着和亲的事情,也顾念着手足,才会给自己埋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如今说什么都迟了,不可能再回头了。
“大皇子,你要安心养伤,等到有朝一日,回宫主持大局,再让凶手伏法,也好了了你今日之恨。”武嬷嬷也是恨得不得了。
玲昭仪带着贴身的侍女端着点心进了上书房,“臣妾见过皇上,知道皇上这些天心里难过,臣妾也是日日落泪,不敢来打扰。”
“起来吧,阿巴图的尸体已经入殓了,朕这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三个孩子,也就是阿巴图还能成事,其他的……。”皇上炳光叹口气,自从有了阿巴图,他看着孩子长大,文武全才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他自然心里是有谱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八十六章李代桃僵
第八十六章李代桃僵
玲昭仪把点心端过去,“皇上,您这几日都没有睡好吃好,臣妾今日亲自下厨给您做了几样平常喜欢吃的点心,你好歹看着臣妾这忙乎了一阵子的份上,多少吃点,要是伤了身体,那国之根本就垮了。”
“朕何尝不懂,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让朕怎么能不伤心呢,你跟在朕的身边多年,岂会不知道阿巴图是朕看好的太子人选,失去心中倚重,朕这心里如冰窖般的彻骨寒凉呀。”
“皇上,御林军首领求见。”
“让他进来了。”
“臣见过皇上、玲昭仪。”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也有十几日了,该有些眉目了吧。”
“回皇上,当晚值夜的太监说见过阿布尔王爷半夜去过大皇子的保和殿,并支走了所有的奴才。”
“是他,怎么会是他?他们可是手足之情,你们可查实了。”
“臣不敢期满皇上。”
“那就交与内务府审问吧。”
“慢,你先退下吧。皇上,臣妾以为这样做不妥。”
“有何不妥?”
“阿布尔贵为王爷,内务府是不能用刑的,还要好吃好喝的待着,以阿布尔的性格,要靠攻心术让他良心发现自己招认怕是不行的。”
“朕只是想让他迷途知返,毕竟是朕的皇子难不成都让他们去死。”
“臣妾怎么能舍得皇上伤心,只不过,不扼杀阿布尔的行为,让他及时回头,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阿坝民了,您一味的忍让,半生打下的江山,难道真的要落入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手里。”
“既是不要阿布尔的性命,你但说无妨。”
“皇上,我们可以做饵,让阿布尔不打自招,不过我们需要把宫内的护卫交到自己人的手上。”
“华为作为御林军的首领已经伺候朕多年,一直衷心尽职,朕还算放心。”
“臣妾何尝不放心华为的为人,只是不想惊动其他的人,让他们知道阿布尔的劣行,所以要换做自己人为好。”
“那就交给阿坝民去做吧,让他暂代御林军副首领之职,你看如何?”
“那臣妾就去告退了。”皇上炳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蹙,这个与自己心心相印的女人,最终为了权势也会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