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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图和帝联乘着轿子进了院门,帝联伸足刚要下轿,阿巴图早已等在了门外,“小心地凉,你大病初愈,我抱你下来。”
“让皇上看见不好的,我自己能走。”
“他们在屋里,看不到的,来吧,到了里面我自然放你下来,不会被人看到的。”阿巴图伸手过去,帝联羞涩的抬起玉手,搭在阿巴图的肩膀上,他轻轻一用力,就抱了起来。
帝联的脸几乎要贴上阿巴图的红唇,他重重的呼气声,让帝联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对于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命,只要能留你在身边,让我失去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这条性命,我都在所不惜。”阿巴图刺热的眼神,让帝联的整个心都被收服了,她靠在他的胸膛里,火热的体温,跳动的心脏,他知足的看着帝联,这条路走的很是漫长,虽然不过十几个台阶,却让他们像是走了很久。
邵总管站在门外催促着,“大皇子,快点进去吧,皇上等着呢。”
帝联赶忙让他放自己下来,整整了衣服,满脸羞红,“邵总管。”
“不敢,老奴见过帝联公主。”
“儿臣阿巴图携妻子帝联见过父皇,昭仪娘娘,玉带夫人。”
“起来吧,传你们是想在本月十六让你们完婚。”
“完婚?父皇,儿臣与帝联在宫外以天地为证,已经结为夫妻,您如此一来,倒显得儿臣是第二次娶帝联,让天地都要生气的,您说呢?”阿巴图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这样一来,即便有一天帝联恢复了记忆,选择离开,那个时候,名分已定,她又如何能离开,皇家的女人即便要死,再要留在宫里,这点阿巴图在清楚不过的,他不能给帝联造成那样的困扰。
“大皇子,你既然已经心仪帝联许久,又为了她不惜离宫只身去冒险,现在怎么又谈起这些个俗文理念,再说了,你身为皇长子,婚事岂能草率,你父皇说的对,是要大半的,这样吧,玉带夫人也在,我们不如问问帝联的意思。”皇上旨意以下,岂有收回之礼,当然要有人出来打秋风的,玲昭仪一项懂得这点,自然不会疏忽了,这个时候也能显得她和皇上可是一心的。
“帝联,朕问你,这桩婚事,你可是喜欢的?”阿庄紧张的看着帝联,他希望听到不字,阿坝民虽然没有抬头,心里也在祈祷帝联会否定这桩婚事。
帝联微红的面孔,抬眼传情与阿巴图,“父皇,儿媳愿意,一切都有父皇做主。”
帝联的答应换来皇上的龙颜大悦,“这就对了,阿巴图磨磨唧唧,还不如个姑娘家来的痛快。”
阿巴图心里一沉,以后该怎么面对帝联。此时,除了他们,阿庄的整个人都要废掉了,心里的颓废还要一再的掩饰,他强打精神硬撑着,决不能让别人看出任何的端疑,而阿坝民又何尝不是,满腔愤恨,从小到大,好的都是阿巴图,分给他都是阿巴图挑剩下不要的,而他还要感恩戴德的求着。心里的悲凉只有地下的亲娘才能体会,泪水到了眼角,他赶忙用衣袖擦掉,要是让皇上看见,就是更大的罪了。
“阿坝民,我也要你抱着。”阿莲伸出双手,俏皮的说,阿坝民头也不抬,“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没有长腿。”
“阿坝民,我告诉你,要是你不照办,我就返回去,把你那晚说的那些话都告诉父皇,你该知道后果的。”阿坝民男儿气短,硬生生的返回来,将她抱起,大步向前而去,玉带夫人跟在后面,也没有留意到阿庄的不开心,只是伸着脖子看着前面的阿莲,心里叹气,这孩子就是不懂得收敛。
帝联幸福的牵着阿巴图的手从里面出来,“夫君,皇宫里的大婚是不是很热闹的那种?”阿巴图痴迷的看着帝联,他甚至在想,帝联不要在恢复记忆也未尝不见好事,她的心里有自己,这样的生活是他乞求的,如今求到了,却是那么的苍白,“你会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怨恨我了,就说出来,那样我心里还好过些。”
“怨恨,我们不是夫妻吗?干嘛要这样说。”
“大皇子,老奴有几句话要说,请您移步。”
阿巴图向帝联点点头,“等我一会儿,你们先带夫人都轿子里去。”
“大皇子,既然木已成舟,老奴看,帝联公主的记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复原,可能这一辈子都这样了,你也喜欢她,不如就成就一段佳话吧。”
“可是帝联心里没有我的,这点您是知道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零四章 帝联的婚期传回古滇国
第一百零四章 帝联的婚期传回古滇国
阿巴图对待爱情是真诚的,他不希望自己崇尚的爱情参杂一丝的不情愿,他爱帝联,刻骨民心,也希望得到帝联的爱,但绝不是占有和欺骗,邵总管用手指摸摸鼻子,“大皇子,如今帝联公主失意,老奴看的出来,她喜欢上你了,如果你因为以前的事情拒绝,老奴担心那样,你就会彻底的失去她。要知道这个地方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喜欢帝联公主,阿坝民王爷刚才在皇上面前亲口承认,他一心想要娶的是帝联公主,并非阿莲公主,而那个随和亲而来的阿庄将军看帝联公主的眼神绝不简单,老奴斗胆规劝大皇子且不作出有损帝联公主名节的事情。”
“您这样说我就更不明白了,不在皇宫迎娶帝联,就是想保住她的名节,怎么会是诋毁。”阿巴图被邵总管的问话弄得心焦如焚,他那么的爱帝联,这样的伤害,他绝不要附加在帝联的身上。
邵总管微微一笑,“大皇子,老奴问你,帝联公主一直与你同住同吃同榻而眠,您以为她如今的名节还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嘛。”
“可是,我们是分床睡的,再说,她讨厌这皇宫。”
“相信老奴,有了心上人,慢慢的就会喜欢这皇宫,等待帝联公主为您诞下皇子,女人的心就不会再动摇了,即便她恢复记忆,再说的重点,她以前心里有人,可是女人,一旦把身体给了一个男人,她就不会再反悔了。”邵总管的眼神瞟向帝联,她微笑着,明亮中含着一丝羞涩,娇柔的看着阿巴图,让他那颗男人的心脏变得脆弱了。
“也许您是对的,但是,我坚持维护帝联的清白之身。”
“您的意思是入洞房,却不行周公之礼,这又是何必呢,不是老奴劝你,迟早您会觉得老奴是对的,好了,晚上夜凉,别让帝联公主等的着急了,老奴也要进去伺候皇上睡下了。”邵总管微显佝偻的背影,让阿巴图抿嘴一笑,人真是经不住时光的蹉跎,当年那个健步如飞,背着自己满院子遛弯的小邵子,如今也是知天命的年龄了。
帝联依旧微笑着站在那里,他脱下披风帮她裹住,“真是不听话,不是让你到轿子里等吗?这里很凉的。”
“我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你,有你在身边,我的心很安宁。”
“那我们走走吧。”阿巴图挽起帝联的手,漫步在夜色朦胧的花园之中。
“你有心事,是为了皇上赐婚吗?”阿巴图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你对我们的婚姻怎么看?”
“我觉得你很奇怪,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多走一次形式对你来说真的很痛苦吗?”
“不是痛苦,是心痛,帝联,你知道我的心意,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今生不可能再容下第二个,而你的心意,我并不知情,我说的是失意前的事情。”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示意是怎么样的?”
“你一直都是这样,温婉而亲切,只是我不知道你坠下山崖后遇到了什么,也很想知道,当初看见你那么落寞是为了谁,也担心,有一天你的记忆恢复了,会不会怨恨我毁了你的名节。”
帝联抬头望着月亮,“你看,月色好美,既然有那么的疑问和烦恼,那就不要去想了,让我们携手面对以后的道路,上苍让我遇到你,又让我失忆,想必我之前的经历是痛苦,既然那样我们又何必去想,徒增烦恼,不如一起静静的欣赏这夜色的迷茫。”帝联温柔的靠在阿巴图的怀里,他的心还是不安,却舍不得让帝联难过,但愿邵总管说的对。
古滇国的喜庆日子也临近了,皇上的大婚让朝野上下一片沸腾,帝联死去的阴影仍旧残留在皇上的意识里,他经常长吁短叹,小安子也是陪着难过,从不多言。
太后拿着名册肆意的翻动着:“皇上,这批家人子都是国嬷嬷费心帮你挑选的,先不说家世显贵,人品和容貌都是女子中的极品了。”
“哦,让国嬷嬷劳神了,来人,赏。”皇上的脸上冰冷冷,没有笑容也没有倦容,太后更加的担心,嘴上不说,心里自然也是明白,她何尝不是夜夜不能安枕,想起与亲身女儿的擦肩而过,她的整个心就都被掏空了,可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家业,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老奴谢皇上恩典。”国嬷嬷心里高兴,连清已经被她安排在前排,加上有太后的鼎力相助,自己的女儿绝对是平步青云,凌云之上的。
“宣家人子上殿。”小安子扯着嗓门在向殿外喊着。
数十名窈窕淑女信步向殿内走去,连清夹在其中,此时,她异常清醒,想要一朝得势,查明全家被灭的真相就要想办法近身皇上,沐浴皇恩,环顾身边的家人子,各个都不输于自己,如何能脱颖而出是个棘手的问题,她握紧手里的荷花灯,这是国嬷嬷特意让人帮着准备的,它对皇上究竟意味着什么,让她有些狐疑。
连清被安置的前排正中的位置,尤其是她手中的荷花灯,格外的引人注意。在此之前,国嘉土司已经存下来要让自己老死宫中的想法,可是偏偏遇上国嬷嬷,她如此费力要帮助自己,到让连清开始怀疑她的动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