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糟上一些。
厕所很干净,燃着不知名的香,严容闻了一下,有些想要干呕。
刚打开厕所门,蒋渊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正在洗着手的男人,水流声不大,他却一直没有动静。难道是在神游?
蒋渊笑了一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明晃晃的灯光照的严容有些睁不开眼;他微微眯着双眼;企图驱逐灯光对眼睛的侵袭。双手放在水龙头下不停地用清水冲洗着,试图使自己脑子能更加清明一些。换了个身体,果然是诸多不便啊。
不过当感觉到身后那一道刺人的视线时,严容并没有转身,他透过镜子可以看到他身后的不远处一张似曾相识的男人的脸,脸上挂有轻佻的笑容。
蒋渊见严容已经发现自己,当下直接走近严容身旁的那个洗手池,学着严容的样子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清水划过手的感觉很清凉。
见身旁的男人一直不走,严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旁边那个男人一直用着有些不甘心还有一点不明显的怨恨看着他,这让他感觉很不爽。要是放在平时严容也不会在意这种眼神,可现在偏偏是在他神经被酒精侵袭的时候,这样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舒服。
“怎么不洗了?”蒋渊见严容关住了水龙头,当下也关住了他眼前的那个水龙头“我说,严容,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在这里才要走的吧?”
“嗯?”严容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身体有些不稳,严容索性直接倚在门上。也是因为他的这一个动作,门直接被关上上,这个并不算狭小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本来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混合了一点酒精的气息后显得格外的有吸引力,蒋渊舔唇,这个样子的严容让他的征服欲爆棚。“怎么,你后悔了?所以现在想要主动向我示好?”根本不用任何解释,严容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直接造成了蒋渊的严重误解。
“你说什么?”
“还装作听不懂了?”蒋渊看着眼睛半阖的严容,本来冷峻的线条此时硬生生地被灯光打柔,眼角的那一粒小小的红痣殷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蒋渊咽了口口水,双腿不受控制地朝着严容走去。
将手掌抚摸到眼前这个人的脸上,蒋渊兴奋不已,他这次应该可以一雪前耻了吧。
和酒精总喜欢一起被提及的便是性,这两种东西都会给人刺激感。所以当蒋渊一个没忍住吻上他的唇时严容并没有阻止。更何况,他真的是有一段日子没有解决过了,在饥肠辘辘的时候有人给你送来一盘珍馐大餐,岂有不吃之理?
严容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强势的,富有侵略气息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直接占据了蒋渊的整个口腔。蒋渊玩完没有想到自己纵横情场多年,竟然会在厕所里被一个男人吻到差点断了气,更让他觉得丢脸的是,他竟然还很享受。
就在蒋渊失神的一瞬间,他和严容的位置立马调了个个。这发展,不对啊。蒋渊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挣扎不起来,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严容到底是什么时候扯下了他的领带并且把他的双手绑的紧紧的。
“喂,严容,你,你”蒋渊脑海里立马又浮现出那晚不好的记忆“你想干什么?”
严容并不答话,直接伸手灵活地解开了蒋渊的皮带,黑色的西裤直接掉落到脚跟处,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眼见严容的手已经扯开了内裤的边角,蒋渊顿时惊慌失措“严容,你冷静一点,这里是厕所!”
“那又如何?”严容不理会蒋渊脸上的哀求之色,径直把那最后的遮羞布也给扯了下来,入眼的东西已经是一柱擎天的姿势了。“你看,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蒋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更多的则是羞耻“严容,你敢!”
“为何不敢?”严容恶意弹了一下蒋渊身下的宝贝,蒋渊顿时一个激灵“你知道么?你现在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激怒我。”
蒋渊的脸色铁青,身下那物跟着他的情绪一时间也有要低头的趋势。
“这样怎么行呢?”严容依旧眯着眼睛看着蒋渊,伸手捏了一下蒋渊饱满紧实的臀部“还不错。”
这个时候听到严容的这种赞赏,蒋渊相信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和锅底相差无几了。他咬牙道“你这次放了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
“可惜,”严容指着自己的胯下“它现在是不会点头的。”
话音刚落蒋渊就发现身下最薄弱的那处被这人放在了手里撸动着,蒋渊咬住牙齿。
严容唇角轻轻向上扬了一下,不过蒋渊已经别过头并没有看到。严容贴近蒋渊的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果然见他身体抖了一下。于是低语道“你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蒋渊直接闭上了双眼。
不过这种感觉态度的蒋渊让严容又多出两分兴致。他蹲下身体,直接把蒋渊的下半身来连鞋子一起脱了个精光,而他上半身则还是穿着完好的西装,这么一瞧还真是能勾起人的欲望呢。
严容捏住蒋渊的下巴“睁眼。”
强大的压迫感迫使蒋渊睁开了双眼,可是在对上严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他发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眼前这个人给看穿了,顿时身体一僵。
“你睁开眼睛看清楚了。”严容一字一顿道“我,要,正,面,上,你。”
听到这话;蒋渊直接脑子都随之一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腿已经被那人盘到他的腰上了,羞于启齿的那个部位正被两根手指进出着,洗手液特有的花香愈发的浓烈,蒋渊当下就知道了身前这人究竟拿的是什么给他做的润滑。
被填满的时候蒋渊并没有感觉到撕心裂肺的剧痛,除了一开始的可以在忍受范围的疼痛之外,接下来竟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蒋渊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感觉,身体跟着眼前这个人的律动,就像是整个人都被他掌控住了似的。不过蒋渊很快就没有闲暇功夫再去思考其他,身体上的愉悦感直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喂,有人在吗?”
听到门外的男人的声音,蒋渊猛然清醒过来,他现在,可是在餐厅的男厕啊!此时只要门被推开,他就会被发现,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就会落入别人眼中!
“到底有没有人在啊?这厕所今天是不是坏掉了啊!有人在里面吗?”
听着门外的喊声,蒋渊感觉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简直直接就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一样。
可是就在这时,身下一个猛烈的撞击差点让蒋渊叫出声来,他瞪着严容,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惊恐。
严容却是动作不停“你叫吧,离得这么近,你说门外的人会不会听见呢?”
现在的严容在蒋渊眼里就是面目可憎的代名词,可是他的身体又沉浸在这人带给他的爱欲之中,于是只好以退为进,用恳求的眼神盯着他。
“喂,里面到底有没有人?没人我就找安保了啊!”门也被拍地啪啪响。
“你现在是在求我吗?嗯?”
蒋渊不得不点头。
“好。”严容终于停止了身下的动作。
“门外的人别敲了,厕所清理系统出了点问题,正在维修,暂不对外开放。”
“操!”门外那人大骂了一声,不过听着脚步声倒是走远了。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现在,继续。”
蒋渊松开已经被他自己咬的破皮的唇,轻轻喘息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天还没有擦黑;玄关的门已经被打开。江庭换上拖鞋,鞋柜上已经摆上了那个人的鞋子,江庭按下墙壁上的灯,室内蒙上灯光的明亮温暖。
扣扣敲了两声房门,半晌才传来那人似乎还未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
“进。”
江庭轻轻拉开房门走了进去,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双眼,坐在床上看着他。
“有事么?”这次开口的还是严容。
江庭没有直接开口问为什么他直接回来的事情,只是道“你在那里也没有吃什么,现在饿不饿?”
“不饿。”
江庭沉默,似乎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见江庭不准备问下去,严容突然间觉得有些歉意,奇了怪了,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相处还不到半年的人感到歉意呢?难道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清除?
“等一下。”
江庭顿住“怎么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不要装作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严容不得不说,就凭江庭那拙劣的演技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尽管脸上表情死绷着,眼里的情绪却是外泄地厉害。
“好。你今天为什么不辞而别?江源他有关于你的事情要说你不是知道吗?”
严容看着江庭露出责怪的表情心里反而更轻松了一些“我临时有点事情,给你发的信息你没有收到么?”
“收到了。但是,严容,你这样做真的很不礼貌你知不知道?”江庭本来就准备不动怒的,可是看到严容还是和平常一般无二的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嗯。”严容还是一贯的样子“你为什么生气?”
“我为什么生气?”江庭无语,他根本就不知道严容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严容直截了当地摇头。
江庭气闷“严容,要是今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人不是江源而是别的什么导演制片人之类的,你这样的做法传出去以后以后到底还要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你会被看成什么,只是一个完全没有把圈子里的前辈当作一回事的小艺人而已,这样的艺人,会有那个公司的人敢用?”
严容沉默,他知道江庭对他也真的是尽心尽力了,甚至为了他专门炒掉了他带的其他艺人,只带他一个。
可是,严容也知道这样的江庭为的不是他,通过江庭跟他说过的原身的部分事迹就能够得出他以前并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