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俊�
云月被叶楚楚问出的话弄的想掏掏耳朵,看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女多男,就算是现代女性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可是现在自己面前这位典型的古代大家闺秀却在正儿八经的问陈飒这个问题,难道说自己在这个时代还可以体验一把一女多男?
陈飒的脸被叶楚楚的这句话问的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看着他脸色变化,云月不由暗自想到,其实这个小正太要不是郡王,有钱的话还真的可以包养,看着多么的赏心悦目,而且身材不错,应该是有肌肉的类型。
停,云月急忙在脑海里面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再想下去就要被框框了,还是等着陈飒的回答吧,陈飒过了很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自然不能。”
叶楚楚紧跟着又问了一句:“那你日后还会爱慕上旁人吗?”这,陈飒迟疑了,云月在心里面为叶楚楚鼓掌,果然问的极其一针见血,陈飒被这句话问的无地自容,会吗?自己日后还会不会爱慕上别的女子?虽说曾说过要学自己的父王,一生只有一人,但是如果自己愿意的话,别说一个王妃,皇后还挑了几个女子做自己的侧妃,毕竟给皇家开枝散叶,多子多福才是正常的。
看见陈飒的眼神变的迷茫,叶楚楚微微的叹了口气:“罢了,小飒,男子都是如此,要女子一心一意,以夫为天,自己却要多纳几房,多子多福,小飒,你若不能给下云月一个只得一人的话,还是罢了。”
陈飒几次冲动欲言,那句话却总是说不出口,秦敏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些,上前拍拍他的肩:“好了,小飒,云月说的对,你对她只是一时冲动,年少轻狂时候的恋慕,等你娶了妃,纳了妾就明白了,这事还是不要提了。”
我,陈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叶楚楚的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接着又落了下来,放在桌上,她有些有气无力的说:“罢了,小飒你今日也累了,还是回你的郡王府吧。”
说着叶楚楚高叫来人,邱妈妈应声而出,叶楚楚轻声的道:“邱妈妈,替我送郡王出去。”邱妈妈看着面前的情形,自然不敢开口问什么,只是走到陈飒面前,躬身行礼道:“郡王请随老奴出去。”
陈飒徘徊了一会,他不是个会说谎的人,现在自然也说不出谎话,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还是随着邱妈妈出去。
等他出去了,叶楚楚才坐回椅子上,叹气道:“我还当皇家的男子也有一个不一样的,谁知道连小飒也。”说着叶楚楚这才抬头去看云月,开口说道:“抱歉,我没问过你什么,就替你问出来了,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云月坐到她身边微微一笑:“没什么,这也是我想问他的。”叶楚楚又叹气了:“人间真心,怎么如此难寻?楚王如此,太子如此,就连小飒也是如此。”云月不知道怎么回答,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量化的一种东西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
秦敏被冷落许久,上前笑道:“休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话了,只要我们三人能够在老去之时,能一起喝酒谈心,这难道不是一种真心?”
叶楚楚击了一下桌子:“说的好,没有男子的真心,难道连女儿家之间也没有吗?当为子婉此话浮一大白。”
情意
看来陈飒是真的想清楚了,秦敏看着陈飒那张空桌,把手里的小说放下,看着在那里抄写的云月打个哈欠说:“云月,你真的一点都不动心?”云月把手里的笔放下,抬起头看她一眼:“说什么呢,难道你还不明白我。”
秦敏顿时泄气,云月看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端起茶喝了一口道:“你还说呢,让你去替我寻的老宫人呢?到现在半点消息都没有。”
哎呀,秦敏直起身子,拍着桌子道:“不是我忘了,是最近宫里面事情太多,我都不敢进宫,怕进宫就冲撞到人。”冲撞到人,这可稀奇了,秦敏得皇后疼爱是人人都知道的,皇宫里面从上到下对她都是笑眯眯的,哪来的冲撞?
秦敏是藏不住话的人,等不到云月问就走到她身边道:“难道你真没听到过传言?”传言,什么传言?秦敏坐到她身边小声的道:“据说王夫人极喜欢娜仁托娅,想让她嫁给吴王。”吴王?皇帝的第二子,不过吴王不是已经娶妃了吗?
想到这,云月笑道:“娜仁托娅是王夫人的侄孙女,喜欢她也是正常,不过吴王不是已经娶妃了吗?难道说王夫人想让她屈就侧妃的位置?”
秦敏轻笑:“云月,王夫人本来想的是太子妃的位置,只是要下诏废太子妃太难,这才屈就吴王,毕竟吴王妃的出身什么的,都比太子妃要弱,而且休掉吴王妃也比废掉太子妃要轻易。”
说的是,云月微微点头,这皇家人的婚姻,本来就不能自主的,秦敏叹道:“本来王夫人打的算盘极好,把吴王妃休了就可,谁知吴王夫妻恩爱,吴王听的要自己休了王妃,在御前长跪,恳请陛下收回诏书。”
没想到这位吴王还是个情深意重的男子,云月微微点头,原来还以为京中所说的,吴王身边除了王妃就再没有旁的女子只是夸张的说法,没想到为了妻子还肯忤旨,真不错。秦敏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讲下去:“王夫人本来已经在打点娜仁托娅公主的嫁妆,听的吴王竟然不肯娶,大怒之下就要派人去吴王府赐死吴王妃。”
啊,云月小声叫了出来,这位王夫人性子还真拗,秦敏拍着桌子笑道:“只是王夫人倒忘了,她现在已不是太后,怎能使唤得动,身边的人只是听了,转身就去禀告皇后,皇后听的又气又急,只得到宁寿殿和王夫人好生说说,谁知王夫人性子一上来,索性不吃不喝,说不赐死吴王妃的话,她就往死路去。”
噗,云月差点笑出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位王夫人还真是能想出点子来,要在现代还能拉去医院打葡萄糖,在古代的话怎么办?不过究竟是为什么,这位王夫人要使出这样的法子?
难道说?秦敏点头:“正是,这位王夫人明面上看着是和吴王置气,其实是和皇后生气。”皇后?秦敏俯在云月耳边道:“皇后是卫国长公主所选,王夫人肯定不满意这个儿媳妇,废后做不到的话,几个皇后挑出来的孙媳妇总可以拿着作伐吧?”原来是婆媳之斗,殃及孙媳妇了,这也是,历代的皇后基本都是太后选出,那像这位皇后,是皇帝生母的对头选出来的,想来皇帝后宫里面,婆媳之间的关系也是不大好的。
见云月不说话,秦敏叹气:“你说说,宫中此时人人自危,我怎么还敢进宫去,受池鱼之殃可不好。”娜仁托娅?云月想起这个曾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她会不会答应嫁给吴王呢?想到这里,云月一拍秦敏的手:“你说,娜仁托娅这样性子的人,肯不肯嫁给吴王?”
秦敏皱皱眉:“这个我也想过,不过自从她进宫,王夫人就把她藏在宁寿殿内,谁也见不到,连皇后娘娘都见不到她,就算想问,也问不出来。”
这也是,王夫人既然想让娜仁托娅当孙媳妇,肯定也说服过她,怎肯轻易让人破坏。
渐渐的,宁寿殿内的王夫人断了饮食,逼迫皇帝赐死吴王妃的事已经传的京中沸沸扬扬, 而吴王和吴王妃夫妻两人也是长跪御前,争着要去死,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亲娘,这倒让皇帝不知道怎么抉择?难道要为了儿子让自己的母亲去死,或者说为了母亲让自己的儿子去死?
自认历来都是慈父孝子的皇帝,估计会在这个选择题里选择很久吧?
坐在叶楚楚的庭院里,葡萄架上已经有绿叶冒出,点点阳光通过叶子照到她们衣服上,衣服上似乎多了铜钱样的花纹,秦敏有些昏昏欲睡,用手掩住嘴打个哈欠道:“都说春眠不觉晓,这都快四月天了,怎么还这么困?”
云月推她一把:“你啊,那日叫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还喝,都过了两天了,还这样。”秦敏呵呵一笑:“那酒甜丝丝的,像糖水一样,谁知后劲这么足。”
说着秦敏抬头对叶楚楚道:“楚楚姐姐,你说是不是,不是你这里的酒好,我也不会喝的这么多。”云月不由伸手揪了她耳朵一下,叶楚楚不过微微一笑,就低下头。
云月看见她这样,不由奇怪问道:“楚楚,你怎么了?”叶楚楚微微叹气:“我只是想到吴王夫妇,听的吴王已经撑不住了,这不孝的大罪名,谁也担不起,一对恩爱夫妻,就这样。”
说着叶楚楚叹气,秦敏的手按在桌上,想拍下去终于还是没有拍出来,只是跟着叹气,云月不由腹诽,什么孝顺,皇帝和吴王就是愚孝,难道说拆散一对恩爱夫妻,添了一对怨偶,就是孝顺吗?
吴王被这样硬塞了一个王妃过来,怎么会幸福呢?娜仁托娅公主的性子又是那样的浓烈,用脚后跟都能想的出来这桩婚事绝对的不和谐,想到这里,云月皱眉道:“难道说没有旁的法子吗?”
秦敏摇头:“旁的法子也有,只是陈国公主出京去了,就算快马加鞭的回来,也要十天了,那时候什么事都办完了,王夫人也是趁陈国公主不在,这才敢这么做,不然她要真想留娜仁托娅,怎么会在丹凰郡主离开京城之前不叫她留下,偏偏要等到走出那么大远,这才由陛下下诏追回?”
秦敏的分析能力一直很强,云月再次肯定,还好她没有分析出来自己已经换了个芯,叶楚楚的叹气声更重了:“皇家的恩爱夫妻本来就很少,吴王再散了,就更是没有。”
法子,什么法子呢?云月的手在桌子上敲来敲去,这事说正经的,不是她们这些中下层官员可以管的,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平时清冽的茶水今日怎么会有点苦涩,抬头看着叶楚楚的神色,一定是被这个明媚而忧伤的女子影响的。
云月把茶杯放下,双手握住,人世间总是有很多的不平,能快乐平安的生活下来就已很不轻易了。
心情不好,在叶楚楚那里吃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