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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鸭梨:我……我、我发现了一块蛋糕,就在我住的这房人家的食品柜里。
!(这个感叹号表明苹果芯得知消息后的欢呼雀跃的表情。)
大鸭梨:不过,咱们只瞅得见,却没办法得到。因为食品柜的玻璃柜门关着,不留一丝缝儿!
苹果芯:没关系,兄弟!因为我们必须明白:在这严酷无情的冬天里想找到食物已经极其困难了,更何况是这样美味无比的蛋糕?这点小小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要知道,凭借我那像滴过润滑油般灵活好使的脑袋瓜子,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呢?哈哈哈……(这个不幸的省略号的意义上文已经提及——苹果芯高兴得好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了!)
……
这一章必须就此草草结束,因为作者打了一个势不可挡酝酿已久的哈欠。等作者好好休息一番后,再来继续这个关于两只老鼠间的有趣故事。
第2集:嗯,很好,就这样呆着不许动!
对聪明的苹果芯先生来说,世界上几乎任何事都难不倒它,他曾经在一个月内将鼠城那鼠见鼠爱拥有无数爱慕者又极为清高孤傲的“国际小姐”追求到手。然后这一回,要把放在紧闭着柜门的食品柜里那块蛋糕取出来,却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苹果芯到后来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我真是高兴过了头了,连脑子都不清醒了。”苹果芯这样毫不客气地责怪自己。“盲目地高估自己的实力,而低估了面前的困难。但是,这倒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毕竟,靠我的聪明才智,再加上一点点运气(啊!这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相信我一定会成功的。”
大鸭梨现在则无忧无虑地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椅上休憩。虽然他一开始时的确埋怨自己的嘴不严实,但后来他还是被自我安慰得仿佛这件事压根就没发生过。 “第一个发现的是我,所以蛋糕理所当然应该是属于我的!”同时他也制订了每天的“工作计划”:每天要时不时巡视“食品柜”——看看柜门会不会意外开着,捎带也瞧瞧蛋糕会不会被他的同胞苹果芯用鬼知道什么方法的方法偷走。
可怜的大鸭梨何曾料得苹果芯的计划竟跟他的一模一样!
这是一个晴朗的冬日,然而气温仍往常一样的低,尊敬的苹果芯先生一大早从被窝爬起来就打了三个喷嚏。
等那户人家的大的上班小的上学后,饥肠辘辘的大鸭梨便迫不及待跑到食品柜那里。
柜门仍然紧闭。大鸭梨不禁有些失望,他忿恨地举起拳头朝食品柜瞎比划着,嘴里还骂咧咧的。
食品柜不理他。
“嘻嘻嘻!”身后一阵笑声。大鸭梨转过身子,是苹果芯,他正朝这边优哉游哉地走过来。
“你来这儿干什么?”大鸭梨有些不悦。
“哈哈,那你又是干什么来这儿呢?”苹果芯反诘。最后一个“呢”字带着明显的鼻音,看来苹果芯的感冒还没好。
“没、没干什么。不就瞎逛逛,瞎看看呗。”为了表示自己来这里确实没有什么目的,大鸭梨挺了挺胸脯,干咳一两声,装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向自己的家——墙边一个小洞——走去,但是临进洞前还是免不了朝食品柜那儿又瞅了一眼,吞了一下口水。
苹果芯眼见大鸭梨回了自己的家,这才背剪着双手,慢腾腾地走到食品柜跟前。虽然柜门的紧闭惹得他一阵失望与恼怒,但他却丝毫没表现在脸上。相反,他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像警官查看牢房时那样对着柜里的那块蛋糕喊道:“嗯,很好,就这样呆着不许动!”
第3集:一场最后总算没打起来的战争
夜,温柔静谧地让人忘记她的存在。她用无形的手抚摸着每一个人,像母亲哄孩子入睡一样哄着疲劳的人快点入睡。她还能整理好那一个个睡眠,让睡着的人睡得更香,让刚刚从梦中惊醒的人重又安然入睡。
在如此美好的夜晚始终“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只有大鸭梨与苹果芯这两只老鼠。
自从那一天大鸭梨在食品柜前遇到苹果芯后,他便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原先诸多证明自己是蛋糕合法主人的理由一下子变得脆弱,直到破碎。忧虑重新回到大鸭梨的身边。这一夜,他又像惦记旧情人一样惦记着那块可望而不可及的蛋糕,同时他又忧心忡忡地思索着蛋糕可能遭受的厄运——被苹果芯偷走。
他决定再去食品柜那儿一趟。
可怜的大鸭梨做梦也想不到这一次他的决定又跟苹果芯的不谋而合,要不怎么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呢。
作者记录下了这又一个值得记下的场面,以飱各位读者。
朦胧的夜色下,两个黑影小心翼翼地从不同方向朝食品柜行进。
“哎哟!”两个黑影撞在一起。
“是谁?”异口同声。警惕。惶恐。
“难道是……”
“?”
“大鸭梨?”
“苹果芯?”
月光昏暗,双方费了些功夫总算把对方辨认出来。
“我来这里看一看,怕蛋糕被猫吃了。”苹果芯临时仓促调来的机械式的敷衍式的笑容一股脑全堆在脸上,不自然得很。
“我也来看看,怕蛋糕给……给人吃了。”大鸭梨也为自己开脱。
忽然,他们脸上仅存的维持自己尊严同时又蒙骗对方的虚假笑容“倏”地一下子全不见了,仿佛一阵风吹过,地上被卷跑的落叶消失得那样干脆、干净。因为他们俩借着月光发现食品柜门竟然没关上!
他们突然拼了命地一齐往食品柜上爬,虽然柜子不算高,但爬到放着蛋糕的柜橱里时,两只老鼠也都气喘吁吁。
苹果芯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谁先拿到蛋糕蛋糕就是谁的,正想伸手去拿,不料大鸭梨在一旁大吼:“我,我告诉你,苹果芯,那蛋糕可是我的!”
“为、为什么一定是你的,真好笑!”——苹果芯虽然这样说,然而脸上却没半点笑容,也无半丝要笑的迹象。
“因为,这是我、我先发现的!”语气中带着自豪与烦躁。
“没这道理。”苹果芯有气没力地摆了摆手,“谁说先发现的就归谁?要这样,美洲早就归哥伦布所有了!”
哥伦布是谁,苹果芯曾跟大鸭梨讲过,不过现在大鸭梨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了,只记得哥伦布好像是个意大利人,但这跟这场蛋糕的争夺战似乎毫无关系。大鸭梨刚想奉劝苹果芯回到当前的问题上来,苹果芯又接着说道:“大鸭梨,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得为蛋糕着想啊。你想想,这块美味的蛋糕愿意给你这么一个笨蛋下肚么?那可真划不来。依我看,蛋糕最心爱的主人莫过于是聪明绝代举世无双的苹果芯啦!你不服气?好!——蛋糕,你要愿意给面前这个大傻瓜吃了的话,就麻烦你出个声。”
蛋糕没出声,只出味——香喷喷的味道。
“苹果芯爷爷,”大鸭梨急了,央求道。(从大鸭梨称呼苹果芯为“爷爷”,读者可看出食物的诱惑力有多大了。它能让肚子饿的人心甘情愿给别人当孙子)“爷爷,你不知道,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你不可怜可怜我,也要看在我有家累的份上吧!”
这些话都是大鸭梨从电视上的武侠剧学来的,他看到许多江洋大盗都是因为这句话而免于死在大侠的那闪着寒光刀剑之下,得以苟全性命。他深知这句话的威力。
可惜大鸭梨决非大盗,苹果芯更不是什么大侠。只听得苹果芯“哧”的一声冷笑:“大鸭梨啊大鸭梨,谁不知道你那老母亲早就被你这不争气的不肖子活活气死了;再说,就凭你这长相与智商,一辈子能不打光棍已经算攻克了世界性难题!你又哪来的嗷嗷待哺的婴儿啊?”最后一句话,苹果芯说得酸不溜丢的,每个字都仿佛浸过醋。
“你可别逼鼠太甚!”大鸭梨真急了。俗话说:狗急了要跳墙,鼠急了还会咬猫。大鸭梨受了苹果芯这一番讥讽奚落,先前的忍耐与低声下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我就逼你这个鼠辈又如何?”苹果芯大概还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继续打趣道。
“我跟你拼了我!”大鸭梨眼珠子都红了,看得苹果芯心里直发毛。
苹果芯这才看出大鸭梨不是跟他说着玩,是要动真格,慌忙赔笑道:“大鸭梨大哥,”(从苹果芯称呼大鸭梨为“大哥”,读者又可以得出以下结论:拳头的威力仅次于食物!)“我刚才也是逗着你玩的——我看这样吧,在我们两人没商量好怎么处置它之前,我们都先别动这块蛋糕。你看如何?“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大鸭梨说道。他也想和平解决争端。
最后,苹果芯、大鸭梨在互相监督之下悻悻地离开了食品柜。尽管那一阵阵香味不时从开着的食品柜飘散开来,但是他们俩只能作充“鼻”不闻状,都不敢再折返回去了,因为——
大鸭梨怕苹果芯说他不守信,苹果芯则怵大鸭梨那引而未发的拳头!
第4集:伟大的抱负
“哎呀,我怎么会粗心大意到这个地步——连柜门都忘记关!还好,蛋糕没让老鼠吃了。”丈夫擦了把汗,顺手将柜门关上。
“你呀!”妻子嗔怪道,同时无恶意地用手指戳了戳的脑门。
“砰!”小俩口一关门,上班去了。
躲在食品柜下面一直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苹果芯这时溜了出来。诸位不知道,苹果芯藏在食品柜下面时心中是怎样的窝火。当他听到那么丈夫关柜门声时,他心里那股酸溜溜的像醋一般的味儿别提有多难受了。是啊,眼看着快到手的东西又变得咫尺天涯,可望而不可及,心头就像丢了块肉似的疼。苹果芯越想越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