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埃及记+续哀歌 by:左边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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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记+续哀歌 by:左边的神-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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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于性交的缘故。”他看着我,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丝的难为情,他根本就不在意,对于死亡的蔑视,使他无视于世俗的一切偏见和蔑视。 
然后,他告诉我他是个同性恋者。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你讨厌我这样的人,请你不要做我的主治医生。”他笑着这样说道。 
我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我们都知道,就算阳光再温暖,可总是有影子的存在。 
但是有些人却在背影里面幸福的微笑。 



那个寒冷的圣诞夜,澄也是这样的微笑。 
弥漫在一个世纪之中的寂静,澄突然展开他的笑容:“我,在等一个人。” 
然后,我也微笑了。 
寒冷似乎只是一个词语,我看见靛蓝的耶稣在神圣的光芒里面降临。 
这个罪恶的城市,将沐浴在另一片祈祷之中。 
神是万能的,因为我们有信仰,就算只是绝望的呓语。 



那一夜,连接了一个世界。 
我的,以及澄的。 



“你是不是在找着什么人呢,凌?”我轻轻的笑着,看着那苍白到如此熟悉的脸。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但随即移开了目光。 
窗外。阳光。白墙。 



“我想,我已经不再记得他的脸了。” 
所以要用身体来寻找。 
温暖的触觉。 



澄说,人是本能的动物。 
我们都是。 



神降临。 



To voice of 
                  my beloved! 
Look ;he es; 
Leaping upon the 
                  mountains; 
Bounding over the hills。 
My beloved is like a 
                  gazelle 
Or a young stag。 
Look; there he stands 
Behind 
                  our wall; 
Gazing in at the windows; 
Look through the 
                  lattice。 



——songs of 
                  Solomon 



第三章 
承诺 



For I know 
                  that my Redeemer lives; 
And that at the last he will stand 
                  upon the earth; 
And after my skin has been thus 
                  destroyed; 
Then in my flesh I shall see God 
——the old 
                  testament 



无休止的注视,那是我唯一的幸福时光。 



我紧紧的抱住澄,这样的用力,似乎要将他完全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面。 
“怎么了?”澄微笑着问我。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去了……”我将头凑近他,低低的声音只有自己和他才可以听到,但是还未等我继续说下去,澄已经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我得嘴。 
长时间的热烈的吻,我像是一个像要淹死了的人一样,紧紧的攀附着自己身边唯一的稻草,或许我会陷落。 
可是我舍不得离开。 



澄!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着你吗? 



可是如果我死去了的话,你会不会在转身的时候将我忘记呢? 
神的身边总是有太多的祈祷者,我没有勇气选择转身。 
我坚持着活着,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柔软的触觉。 
这应该就是幸福,否则的话,我为什么会觉得温暖呢?那些寒冷的夜,所给我的孤独,已经很久都不再光顾。 
也不再有那种心被撕裂地痛感;拥抱着澄,就好像拥抱着整个世界一般。我有全部的理由来相信,这就是幸福。 
我一直在找着的东西。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澄放开我的时候,微微地笑着,澄澈的笑容,我知道这是他可以给我的唯一的勇气,救赎的力量! 
温柔的,让我想哭泣。 



“永远是多久呢?”我问澄。 
“我不知道,但是我许给你一辈子的时间……”澄残酷的回答,是的,只有一辈子。 
因为来生来世他已经许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遇见他的晚上,他所要等待的人…… 



“那么,这一辈子……”我轻轻的抚摸澄的身体,“这一辈子,你只爱我一个人了吗?” 
“……是的……”澄低沉的声音艰难的从身体深处延伸到我的耳膜里面。 
我只有紧紧拥抱他,是的,除此之外,我无法做任何。 
哭泣的灵魂无法完美的契合。 



我记得医院里面那个叫做西凌的男人,他的笑容温柔而悲伤,好像那些不断流浪者的吉普赛人,却唱着犹太人的哀歌…… 
快乐的吉普赛人,那只是一个民族的外表。 
悲哀的犹太人,却是一个民族的灵魂。 



我在这个医院的第一天,看到了一个即将死亡的人。 
没有医师愿意做他的主治大夫,过了窗口期的艾滋病患者,冷漠的面对所有人的嘲讽,做着自己的贵族。 



“就算只剩下身体,也不愿意错过他,对不对?”我那个时候微笑着看着这个拥有苍白的脸和悲伤的灵魂的男人,我不愿意称他为病人,是的,不愿意。 
他比许多人更加正常的多! 
因为在他身上,我看见一颗因为爱而千疮百孔的心,和我第一眼见到的澄一样,苍白…… 



有些人在寻找的人,或许永远都不可能再找得到;但是,明知道无望而依然寻找的人,是否是愚蠢呢? 
只是寻找,为了一个遥遥无期的梦。 



“所以,你要好好的活着呢!”我看着西陵,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温柔的笑容。 
受了伤的澄,我可以用自己的爱去疗养;那么这个人呢? 
这个无望的等待的人呢? 



“所以,你要答应我,要好好活着哦!” 
西凌点了点头,他友善的看着我;我想我们是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他是比我更加孤独的人…… 



我们绝望,但是我们依然向神承诺。 
因为上帝不会死去。 




Be 
                  gracious to me; O Lord 
For to you do I cry all day long 
                  。 
Gladden the soul of your servant; 
For to you; O Lord; 
                  I lift my soul。 



——A Prayer of 
                  David 




第四章 
印记 



As I have 
                  seen; those who plow iniquity 
And sow trouble reap the 
                  same。 
By the breath of God they perish ; 
And by the 
                  blast of his anger they are consumed。 



——the old 
                  testament 



“你最近恨忙的样子哦!”澄从报纸里面抬起头,看着我。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澄看着我,微微皱起眉头来。 
我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澄的脸在我上方。 
“澄,吻我!”我轻轻的叫着他。 
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然后捧住我的头,用他柔软的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澄总是这样的温柔。 
可是这样的温柔是否可以长久呢? 



西凌的病情愈来愈严重,他长时间的昏迷,长时间的只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听不清楚那个名字,但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他唯一爱着的人,那个就算只剩下身体也一定要找到的爱人。 
我远比他幸福的多。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澄温柔地看着我。 
“我的一个病人……大概就快要死去了……为什么好人也会这样快的死去呢?他明明想着要活下去……他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呢……” 
我喃喃的低语着。 



神总是不够公平,所以我们才会有信仰。 



“除此呢?”澄依然认真地看着我,我想大概我是无法避开他的眼睛的。 
澄是个很棒的律师,他的目标是进入政坛——或者说这是他的父亲的目标。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澄,就算他给我一辈子的承诺,我们是否可以兑现这个诺言呢? 



“是我的父亲吗?”澄低沉的声音环绕在我耳边,没有任何的感情。 
我不知道为何澄会如此的仇恨自己的父亲,那个在政坛上面左右风云的男人,却无法得到自己的儿子的一点点尊重。 
“他要你离开我,对不对?”澄的声音愈加冰冷。 
我点了点头。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澄一把按住我的手,神经质地微微颤抖着。 
“放开我!”我突然有些反感。 
“你说你不会离开我的!”澄却无休止的追逐着我,他是不是在害怕呢?他在害怕的是什么?是我的离开,还是被背叛? 
我不知道,我奋力挣脱开他的钳制。 



手腕上面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微微有些酸疼。 
“渊,对不起。”澄的目光开始冷静,不再流露出那种受伤的表情。 



“澄,我爱你。如果是我来选择的话,我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你的!没有人可以明白你对于我而言是多么重要……” 
“你能够相信我吗?” 
“对不起。”澄紧紧的抱住我。 



澄一直在害怕着什么。 
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强硬的目光里面就不自然地会流露出一种彻骨的恐惧。 
澄一直都在为摆脱这种恐惧而努力着。 
而我,我的存在似乎也是为了疗养这道伤痕。 



澄的父亲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从他的脸上看见澄的容貌。 
血缘的确是最牢固的东西,难以打破的戒律。 



“我希望你离开他……”他开门见山地对我说道。 
我看着这个显得有些苍老的男人,心中突然有些可怜他,我想如果我说不的话,他一定会站起来掐死我。 
“你会毁掉他的!只要你离开他,我会让他回到正常的社会里面去……” 
什么才是正常?如果合乎大多数人的准则就是正常的话,我宁可选择异类的生存方式。 
“只要你离开他,我会给你任何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然后我开始微笑:“谢谢您,蓝先生。” 
“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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