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饿了就吃。
对了。俊熙突然问:“你要去参加街舞表演吗?我记得你的跳街舞跳的挺厉害的。”
神祗看了看俊熙的鞋子,说:“我很忙的。我让我的徒弟去参加就绰绰有余了。你放心吧,很顺利的。”
“是吗?”俊熙叹了口气说。他总是比较信任神祗的能力。至于他口中的徒弟是哪位,他就不得而知了。神祗有点困惑的看着他,他似乎有点忘记经常说‘是吗’的人是威龙了。慢慢的将他的习惯成为自己的习惯吗?
“你觉得我会是那种欺骗你的人吗?”
又来了。
俊熙突然忆起与他擦肩而过的威龙。那次差点就勒死了他。最会保护他的人居然也是伤他最重的人。俊熙就感到烦躁了,抓了把头发,反问了一句:“不会吗?”
神祗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俊熙。他已经感到了有点不寻常的气息了,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呢?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你跳话题还真擅长啊!”俊熙笑了下,脸色有点暗淡。
“你不说的话,那我不勉强你了。”神祗无所谓的耸耸肩,说。“你要的自由,只有我给得起。”
“呵呵。”俊熙搔搔头,低声说。“我的心狠狠伤过却不会忘。”
神祗从他怀里把猫抱走,放在地上,对上俊熙那不解的双眼,说:“伤了,我会让你痊愈。死了,我会让你的心再次跳动。”
俊熙傻眼了,下一秒就大笑着说:“你真会说笑啊!你以为是神话啊!”
天空不知道是被飞机飞过,划了一道卑微的伤痕,还是大自然的杰作,可是小鸟不会在意,不管是怎样的天空,它只要能飞,天空就是它向往的地方。
神祗笑着拍了一下俊熙的肩膀,说:“被你发现了呢!”俊熙就释然的跟着他说笑着。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他们。
“凉音!这样好吗?”一个斜刘海的男孩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吃着八宝粥,望着他们的背影,说。
“没关系。你不是很喜欢我吗?让你做这么点事都不行吗?你说喜欢我也只是说笑吧?”凉音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说。“拉拉。你走吧。”
“知道啦。我做就是了。你不要这样。我喜欢你是天地见证,海枯石烂的!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喜欢你。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能力,也是为你而存在的!”拉拉把空易拉罐丢到垃圾筒,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我很期待!”
☆、我一句话不说
什么呢。俊熙回头,身后并没什么人。为什么他感觉有人在身后一样。神祗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别管这么多啦,你就好好看着吧。给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搞砸。”
俊熙点点头,或许是他的错觉吧,就安心的随口接了话问:“那你的徒弟叫什么名字呢?”
“拉拉。”神祗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板棒棒糖,放进嘴里,含糊的说。“他只是个小屁孩。不过,我挺看重他的能力的。”
“小屁孩?他不是我们的学校的吗?不是的话,不能参加校园祭啊!”这下,俊熙急了。
神祗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满头大汗的俊熙,笑着说。“呵呵。你要是吃醋的话,我才会有点高兴呢。果然还是工作狂一个啊,你。他是高中生,只是心态稍微幼稚了点。”
俊熙听完,松了口气。再也没有听神祗后来说了什么话了,脑里只剩下怎么说服威龙去参加拳击表演。
他很快就走到自家门口了。什么时候和神祗分路扬镳的呢?在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十字路口上,他是怎样回应向他挥手的神祗的呢?为什么他可以这么无动于衷?神祗对他是那么的专一的,为什么他还没办法去试着喜欢神祗呢?神祗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和其他的男生搞暧昧,也没有和其他的女生走得非常亲密,而他也从来没有问过神祗的过去。
他一直觉得,只要他愿意说,他就会听。不需要他去问。而且他认为神祗没有问过他的过去,也非常的满意。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起,那些关系他和威龙的记忆。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出那根已经生锈了的钥匙,开了,推开门,走进那个空荡荡的房里,就甩上门,背靠着门。
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叔叔了。
他突然很想念这个养育他多年的亲人。他在想,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去看望一下极速,也不知道极速愿不愿意见到他。颜梨走了,不只是医院的医疗错误,他也有错。他不该让他那么难过。他也要学着极速,宠一下颜梨才是。如果他当时没有离开那病房,或许,或许他不会第二天就消失了。俊熙慢慢的蹲了下来,对了,他记得,颜梨连他叔叔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突然感到很哀伤。什么都不想吃了。俊熙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无声的想要摆脱那铁链般的痛苦,勒得他差点窒息。
手机震动了。俊熙拿出来,看到了屏幕显示着神祗来电。他接通了,没等神祗说话,他就先说:“我想去看叔叔。”
“好。我陪你去。只是,你去了要跟他说什么呢?”电话那头,似乎非常平静。
俊熙的眼睛忧郁跌落一地,小声的说:“我一句话不说。”
“好吧。我懂了。”
“对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这时,俊熙才问出口。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久久才回应:“没什么。如果我说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才打过来呢,你信吗?”
“啊?别浪费电话费啦。”俊熙脸红的说。“没事那我就挂线了哦!拜拜~”
电话那头,神祗沾满血的手握着手机传来另一头静谧的嘟嘟挂线声,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紧着刺向他的匕首。
“你还真心急呢?等我说完电话再玩不行吗?”
尘诺压低了鸭嘴帽,眼睛闪烁着凶光,说:“那你的最后一通电话已经结束了吧……”
☆、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烦?
玻璃碎了一地。
俊熙怔了怔,就蹲下来,捡了起来,痛呼了一声,看到食指上扎出血了。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了?他担心的站了起来,拿着角落的扫把打扫着,丢在垃圾筒上。等一切都完善处理好了,他才坐了下来。但是,手上的疼痛重新唤醒了他的不安。他难过的看向窗外。
祈祷着,不要发生什么事……
另一个地方。正上演着第一次的体验……
“好痛……找死啊。流血了……”
“第一次能不流血吗?”
“你再不快点结束,我就现在杀了你!!!”怒吼声。
“别嘛?再来一次——”
“什么?还要再来一次???你滚!”威龙愤怒的推开凉音。凉音委屈的看着镜子里黑着脸的威龙。
“我只给你穿了左耳,还有右耳没穿孔呢。”
“不穿了!”威龙板着脸,
“噗!”看着别过脸不看他的威龙,凉音忍不住笑了。
“笑个屁!”
“别这样嘛!不知道你第一次会这么痛,下次我会温柔点的!”
“滚!!”威龙一副凉音欠他八百万似的的表情,与他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凉音叹了口气,小声的说:“别这么嘛。你的右耳真的不穿啊?还是……你想更痛一点?尘诺很在行呢,要不我叫他过来。”说完,还真的找来一手机了,可是下一秒被抢去,扔在床上。
威龙一把抓住他的手,闷声道:“你是在玩我吗?”
“哪敢呢?”凉音笑得一脸天使摸样,纯洁无污。“我是真的喜欢你呢。不管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我是喜欢你的哦。”
“……”威龙瞪着他,像看着怪物一样,久久,才丢下一句话,走出了那房间。
“——随便你。”
凉音躺下那空荡荡的黑色大床,闭上眼睛,笑着自言自语:“那就‘随便我’处置他了……”
威龙拿着管家给他向高级首饰技师定身量做的一只鹰纹的迷你翅膀形状的耳钉,怔了怔。如果他要戴上这个,意味着他将要跟学生会对抗了。学生会里的明文规定,不准学生佩戴耳钉的。
凉音似乎很希望他戴上这个鬼东西。但。但?他在犹豫什么?凉音才是他的世界里的伴侣吧?搞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烦躁呢?既然是因为那个家伙,就去找那家伙问清楚吧。
就这样了。威龙想着,就果断戴上,吩咐了管家盯着凉音,就出门了。
俊熙家。
俊熙听到按门铃声,惊慌失措的打开门。看到了最想并且也是最不想见到的人,他怔了怔。忘记了怎么说话。
“喂。你就这样让我一个大少爷站在门口?”威龙微微侧着头,左耳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嘲讽的说。
俊熙被刺痛了眼,向后退了一步,回到大厅。威龙跟在他的身后,顺手关上了大门。他坐在俊熙对面的沙发上,注视着他。墙壁上的钟摇摆着,抖动着。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威龙都没有说出他想说的话,而俊熙被他的不温不冷的视线搅得浑身不舒服了,才首次打破了这不寻常的静谧。
“你来找我有事吗?”
威龙没理他。只是视线转移了,在空间里飘荡了一会,落在那装着玻璃碎的垃圾筒。俊熙没注意到,只是又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威龙,你能参加拳击表演吗?”
威龙皱了皱眉头,视线又胶在俊熙身上,说:“不。凭什么我非得去做那么麻烦的事??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烦?”
☆、永远爱你,是我说的。
俊熙急了。继续劝说着:“为什么不去呢?”窗外的一只小鸟飞了进来,停在他的本子上,跳来跳去的,非常可爱。
威龙看向那只小鸟,冷淡的说:“我没有去的理由。”
“我会一直劝说你,劝到你答应为止!”俊熙一脸坚定的说。
“切。”威龙不以为然,视线游移到他的衣服上,俊熙的衣服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干净了,稍微染上了一点点的灰尘。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为什么会想这种事?真是好笑。他一个大少爷放在游戏不玩,突然跑到一个不太熟的同学家,拒绝着对方的请求?这种事说出去有人会信吗?换一个角度,要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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