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真正自尊的人绝不怕表现自己。”穆应声。
几个人谈笑风生,其乐融融,穆欠身去上厕所,过了足足半小时,穆回来问:“沙加,你知道你家厕所在哪吗?”
“知道。”
“谢谢。”穆璇玑又一个人走出饭厅。
饭吃完,沙加提议看电视,看着类似电影院屏幕的电视机,半小时后。
米罗热泪盈框:“小时候,每次看到漂亮姐姐出浴的片子只能看到半身,我就想如果有个大屏幕就能看全身。今天才知道,还是只有半身。”
卡妙无奈得白了米罗一眼。
穆又溜溜冲进来:“沙加,你前面回答我知道有啥用?!我还是找不着。”
沙加开车送三人回家路上,瞧见穆捂着个胃,脸色惨白,不由担心得问:“你怎么了?”
“当然是胃疼。”穆捱不住道。
米罗幸灾乐祸道:“知道自己胃不好,还乱吃,你活该。”
“你白痴啊,不知道痛可以忍,搀不可忍么?”
到了米罗家,上楼前,穆搓下巴问:“米罗,你最近不太去找你女朋友吧?”
“是啊,不是忙着帮卡妙恢复记忆么?而且……”米罗望了卡妙一眼道,“而且……我比较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恩,我也是,觉得这辈子还没有那么快乐过。”沙加冲米罗和卡妙挥挥手,载着穆扬长而去。
第四章 暧昧
怎么上课时间有人打电话给我?穆愤愤不平地想。他弓起身子,把头埋没进老师的盲点,接那通该死的电话。
“喂,我是穆,什么事?”
对面传来声音:“我是沙加,你在干吗呢?”
“上卫生劳动课。”
“你们大学还开这课?”
“写毛笔字如拖地……书法课就是卫生劳动课。”
“我们买了四张电影票,你是继续拖地,还是出来看电影。”
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穆愤愤不平地想。穆勾起嘴角,冲电话轻声道:“你们在哪?等我摆平老师就来。”
“老师,我请假。我生病了。”穆站起身来,态度严肃诚恳,脸上挂着好学生才有的憨厚笑容。
“又得什么病啊?从头发到脚指甲都曾号称癌变,你身上没器官没病的了吧?”
小艾哗地站起来,身姿挺拔昂首挺胸:“报告老师,穆来例假了。”
穆心里暗骂小艾,咬牙切齿道:“其实是小艾得了乳腺癌和子宫瘤,我要送他去医院。”
“我看你们两个是神经病,都给我滚出教室去。”
两人大模大样地走出教室。哦也!终于还是混出来了。
“小艾,你也出来干吗?”穆的眼神清澈中带憎恨,厌恶中带感激。
“我最近才失恋,不想上课,想和朋友一起转转。”
到了电影院,瞧见穆身边还跟着个人,沙加迎上前道:“这位是谁?”
穆用咒骂的眼神看着小艾:“他是我同学,最近也失恋了,非要一起来。”
卡妙若有所思道:“哦,你们都失恋了,那就是说你们分手了?”
“……是我和我这边分手了,他和他那边分手了。我们压根没关系。”穆沉着冷静地叙述事实。
“没关系??那你们就是未婚同居啦?”
“我们没有住一起!”
“原来是分居。”卡妙恍然大误。
“……”
小艾听得心惊肉跳,贴在穆的耳边质问:“穆,你老实交代,他们是不是你住神经病医院那阵子的病友?”
“靠,你还敢提,那次体育课我把腿扭了,你就送我去心理医院,我还没揍你。”
小艾贴得更近道:“腿伤是小,你该好好治疗下你的慢性脑部缺陷。”
另三人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觉得贴着耳根私语,很是亲昵。沙加对小艾上下打量,眼神把小艾来回碾过几次:“你们既然已经分居了,就不要这样亲密了吧。”
穆跳脚道:“谁和他亲密啊,我们在……对骂。不对,是友好会谈。”
小艾一脸愤恨:“什么叫分居?!压根就没住在一起过!”
“你们今天看的什么电影啊?”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小艾决定岔开话题的好。
“《无极》。”米罗答。
穆无比诚恳地应景道:“看过,就是那《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原来是那个张柏芝抢了谢霆锋一个馒头,引起了二十年的爱恨纠葛,天下纷争。”小艾从怀疑他们的智商到了怀疑他们的品位。
正聊着,米罗和穆的瞳孔一起放大,眼神定格在走来两位漂亮美眉身上,两后背后升腾起微凉的清风。
两位妹妹一寸一寸地推进,其中一位披肩黑发笑起来带酒窝,貌似“可爱多”,另一个是五官深刻身材妩媚的性感御姐。米罗全身冰冷哆嗦,不知为何有被女友捉奸在床的惊恐,奇怪,明明只是和几个男生一起看电影嘛。
稳定情绪后,米罗冲着“可爱多”抛出一个傻笑:“青青,你怎么来了?”
“可爱多”笑得倒挺高兴:“你老不陪我,我就和姐妹一起出来看电影啦。”
穆持续用愤慨的用眼角余光凝望着“可爱多”,杀伤力十足。
“可爱多”冲穆微微一笑:“拜托,穆,你还生气。是谁从来不回我的信,从来不理我的啊?”
“哪有不回你的信?我每封都有回。”
“那为什么我一封都没有收到过!是不是你用的邮票有问题?”
穆委屈得几乎掉眼泪:“怎么可能有问题?!我直接用你寄来信上的邮票的。”
“……”
电影在几个人藐视的目光中完毕,值得沉痛哀悼的是,卡妙没有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散场后,小艾与几人道别离开。米罗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可爱多”,于是只好在卡妙杀人的目光中,停止了搜寻“可爱多”的工作。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沙加觉得再不制止米罗,他很可能要被卡妙的眼光杀死了。
“好好,去吃烧烤。”穆笑得灿烂。
“我不去了。沙加,穆,我先回去了。”卡妙冷冷得白了米罗一眼。
“妙妙,不要生气嘛,一起去吧。”米罗笑容满面的死缠烂打。
“好,我去也行。青青送你的那个项链我很喜欢。”
“我也很喜欢。”
“拜拜。”
“回来,给你就是了。”
进入烧烤店,服务员看了看沙加和穆手中的冷饮:“对不起,我们店不允许吃自带食物。”
卡妙不满道:“可是他们吃的是冷饮,现在不吃,等出了店,吃化了的么?”
“对不起,这个是我们店的规矩,就是不能吃自己带来的食物。”
穆笑道:“就是不能吃自己带的食物么?”
“是的,别的随便。”
“好。”说完,穆和沙加互换冷饮,吃起了对方的,“现在我们吃的对方带的了,没问题了吧?”
在等炉火烧旺的时,卡妙问了个压抑了一天的问题:“米罗,你昨天晚上看书怎么看哭了啊?”
沙加听了感叹道:“是不是看了《飘》?被感动了?”
穆摇头道:“可能是看的《死亡笔记》,M死了,我都觉得鼻子酸。”
米罗叹了口气,抹了把眼睛,戚戚哀哀的说:“我看的是……《驾驶员文化考试试题集》。”
说到伤心处,米罗喝了口店里提供的牛奶,随后不爽得冲服务员吼道:“你们怎么可以在牛奶里掺水?”
“我发誓,我们没有在牛奶里掺水。”
“还说没有,牛奶里有那么浓的自来水味道?”
“真的没有掺水,我们是先放上自来水,然后把牛奶倒进去的。”
“……”
穆抓起个烤好的羊肉串,啃了一口,一下被电到般的吐了下粉红的舌头,沙加看得不由心里一荡,随即纳闷自己心里为何会有些蠢蠢欲动。
穆目瞪口呆得问服务员道:“为什么你们的羊肉里带沙土?”
“都说了,我们是乡土风味烧烤。”
吃了顿沙尘暴席卷过的烧烤,穆突然问米罗:“青青边上那个女人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米罗没好气道。
“那你可危险了啊,女朋友的姐妹都不认识。”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和青青分手?”
“我是好心,你太忽略女朋友是不行的。正好我学校附近有房子出租,我和卡妙一起租,你就有时间陪女朋友。”
“不要!”米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穆摸摸沙加柔顺的金发,轻声道:“看,我没说错吧,记得输我一百块啊。”
沙加呵呵一笑,暧昧的眼神扫过米罗和卡妙:“明白明白的。”
“明白什么了?我们回去了。再见。”卡妙维持着面无表情,内心却划过一道暖流。
第五章 走丢的人
穆通宵一宿,第二天日晒三杆,穆依旧趴在梦乡中,圆润白嫩的手臂露在暖洋洋的被窝外,偶尔划出条优美的弧线,翻腾两下,继续昏睡。扑腾一声,利索地飞起一脚,被子被登下了床,香肩嫩足都暴露在空气中。值得庆幸的是,室友的性向都极端正常,否则实在有被生吞活剥的危险。
几个室友正在熙熙攘攘地争夺着排骨,谁让食堂给的排骨要用放大镜看呢,不对,是显微镜。当然,如此雀跃的噪音都丝毫不能动摇穆的睡眠质量。
“穆,不好了。出大事了。”伴随着声音,一个金发美男出现在寝室门口,室友的排骨战役嘎然而止,随后一起指向睡如死猪的穆。
沙加楸了眼穆,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咽了下口水,抓起地上的被子,往穆身上一丢:“快起床。”
“滚开。”穆眼皮眨都没眨,翻了个身。
“卡妙失踪了!!”见穆毫无反应,沙加只好加大音量,可怜的某室友被震得手抖了抖,排骨滑落地面……
“失踪了?”穆腾得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紫发,用怨妇般狠毒地扫了眼沙加,“为这事来吵我睡觉?!丢了,找回来就是。”
沙加只好亲自出马,给半昏迷状态中的穆套衣服,边胡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