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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峡刘星冒昧引用如下几行诗句谈谈金樽明月之“行剑”也。
“闻鸡起舞健身影,落日孤灯伴书眠;我有一剑常在手,漫卷诗书胜神仙;长剑不识君王恨,浊土一杯忠骨寒;九曲黄河依旧景,一代豪杰换新天”,抽取诗歌中零星的散句,捏合在一起琅琅而歌,居然还是铿锵悦耳,足也。
这几句诗行,分明在构建一只进取之剑。
一个逐级呈递的积极的向上的而渴望有作为的进取之剑。曰健身之身剑,曰阅历之书剑,曰请柬之血剑,曰浩气之豪剑。换句话说,金樽明月的《剑歌行》是通过“四步阶梯、乘级而上”修炼“剑气”的过程,来表诉诗人对志高境界的追求。这样写既顺应了诗人对剑道的客观认识,也展示了对“心中的剑道”的无限期待和追求。
试想,身佩长剑必然是外练筋骨,内修美德,进而“舞剑致世”。这也是天下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夙愿。
正是羽扇纶巾风袅袅,剑舞天下神奕奕的大好时节,无奈时序已非,岁月更替,此剑行至极处终易手。所以才有:“若是天公知我重史念雄才,肯将清照江东还。若是明月照我思景望环宇,今曲定胜古琴弦。”
在豪放洒脱的行云流水的最后露出的破绽,是个人的悲戚,也是时代的必然。
所以她只好如此长叹“九曲黄河依旧景,一代豪杰换新天”。这里面明显地打上了时代的烙印。“我劝天公重抖擞”,这句话不仅对青年适合,也对所有有抱负的人才的奢望。当然对金樽明月这样优秀的才女同样合适。
这万端无奈,这时不我与,这稍嫌英雄气短的伤逝,对比 “挥舞方猷”之心,对照曹孟德的“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是很有代表性,也成为当代杰出的中年学子的通病。这就是金樽明月的《剑歌行》不是精品,而是奇品的缘故。
心有不甘,情非所愿。不仅表现在三十年后的作品中,也清清楚楚的写在她的早期的作品中,比如《秋声赋》有这样几句,分布于各处。
“恋之不舍才欲同归去。将军开怀收花扮秋景,今朝吾随将军去矣,风萧萧兮草萋萋。”至少从上面的几句引文中略见端倪吧。与其说是悲秋,更多的是和文姬出塞悲壮故事的再现。如果说《剑歌行》有巾帼豪气、剑气、霸气的阳刚之美的,《秋声赋》则淋漓尽致的表现了这个巾帼女子是如何进化到那种“集豪气为一身,化柔情为剑气”的端倪来。
要知道,那可是三十年前的故事,试想一个才华洋溢的女子,在那激情燃烧的豆蔻年华却只能选择,或者是没有选择,卸下女红,披上戎装,在戈壁滩,在边塞“欲饮琵琶马上催”,享受“金樽美酒诗万千”吗?
“金樽美酒邀明月,不是人生不解意。” 与其说是随波逐流,不如说是自我宽慰。所谓文如其人,而如此年纪便无可奈何又身不由己。
萎靡的哀叹中,分明透露出彼时心神的矛盾交织的心态。彼时,改革开放还在萌芽之中,谁也没有料想世道会有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换。而骨子里是否同时兼备胡笳十八的悲戚和太白壮志难酬的嗟叹。若是男儿则有泪轻弹的无奈,若是秀女则有泪排阑干心酸。所以,当李白的金樽美酒进入你的视野,当明月有情又绝情的光芒抚摸你的笑颜,我想,你早已经是梨花带露的灿烂。
品读精彩的诗行、欣赏在随波逐流中选择了坚强,选择了诗书,选择了完美作为人生的价值的金樽明月。
干杯!举金樽,邀明月!
真是:共举金樽邀明月,同游新浪翔博海;平凡文字见*!彼岸有你更精彩!
(2009…12…9夜三峡刘星写于 平湖三峡之北江畔陋室)
附录:金樽明月 诗赋两首
金樽明月《剑歌行》
明月皑皑望天山,拨云见雾苍海间。云横古道飞白鹤,浪下群峰走青丸。红缨卷起乾坤落,碧影光连天地悬。倚天神剑搅天澈,虎跃龙腾是霸鞭。哪吒探海托珠起,燕子衔泥捧露还。青龙摆尾扫六合,白蛇吐信上九天。古树盘根千万结,怪蟒翻身一丝缠。罗汉降龙老翁笑,钟馗仗剑小鬼寒。闻鸡起舞健身影,落日孤灯伴书眠。我有一剑常在手,漫卷诗书胜神仙。龙腾剑,青玉案,一剑一书心浩然。古来多少英雄事,都付东水化笑谈。君不见,天王老子皇恩浩,名将沙场战犹酣。又不见,文人墨客多如土,你罢登台我扬帆。蓬船千载悠悠水,流向瑶台笑不闲。阿房粉黛三千唱,秦王夜宴箫声残。项庄舞剑沛公走,霸王自刎乌江边。可叹虞姬奈若何,騅马不逝绕身转。武则天女训烈鬃,总把匕首当利剑。汉武雄才盖天地,长驱匈奴踏狼烟。玄武疑云千古恨,几人知是谁人贤。马蹄长进大清立,横扫中原建都銮。小童自有雄兵在,生擒鳌拜夺天权。自古英雄怀壮志,策马拥剑为江山。江山无限江水阔,江边斗笠钓鱼船。太公垂钩离三尺,三尺神明且高悬。为君不见天上月,凌霄皎皎白玉盘。看惯沐沐长河里,古来征战几人还?为君不见阶前水,浩浩东流送风晚。斜眼观澜惊风雨,笔落千丈慕临渊。为君不见枫林鸟,啾啾啼血向杜鹃。大王梦尽言难尽,一食三哺愁恩怨。为君不见农田里,暮牛晚唱笛声乾。提壶携浆妇孺去,坐看霞边酒一坛。谈笑鸿儒几多泪,剑指天下美名传。英雄无泪挥剑去,仰天长啸影亦单。五花马,千金剑,换得美酒换婵娟。长剑不识君王恨,浊土一杯忠骨寒。
若是天公知我重史念雄才,肯将清照江东还。若是明月照我思景望环宇,今曲定胜古琴弦。自古男儿心似铁,不及今朝英雄胆。九曲黄河依旧景,一代豪杰换新天。千年美酒酹江月,万里湍江唱诗篇。你论英雄我论史,青史卷卷续不完。而今天下英雄共饮三江水,坐看风云散尽笑开颜。我有宝剑匣中鸣,仰天望月向泰山。大江东去浪涛涌,谁人与我识剑复论剑!(二OO九年七月四日于北京)
金樽明月《秋风赋》
塞外风高夜有枝,远疆冰雪来山迟。名花繁草一朝尽,别梦依稀踏红湿。孤山台冷天难冷,斜阳欲醉人不痴。衰樯遥度飘恨远,落花不记曾相识。自古文人伤秋恼秋色,寂寞溪头赋凉诗。我今特特访旧季,横海愧拜秋将军。将军之威势无比,劲扫千军如卷席。大河莽走桅影碧,南楼梦断大王旗。将军何曾恼红色,恋之不舍才欲同归去。婀娜无力娇扶起,耳鬓厮磨情似水。云髻轻点含笑语,红绡香泻清江底。将军难舍思晚霁,盘弓驻马花荫里。陌上驼草枯不悔,大漠烽烟任马蹄。我不负天天负我,春恨*叹崎岖。情依依,恨依依,此花零落化春泥。将军开怀收花扮秋景,姹紫嫣红换墨菊。潇潇雨过花难见,朔朔风吹露粘衣。群鸿远去霜似铁,战马嘶鸣梦无际。胡笳声声幽曲怨,曲曲都向文姬涕。一步一泣叹别离,英雄扼腕总相依。鼓瑟琴声如珠落,落向瑶台拾不起。南来北往双燕子,携秋去矣携春归。春去无踪花无影,秋来有绿反成趣。月黑夜,鹊惊悸,我赞鸿鹄高飞起。金樽美酒邀明月,不是人生不解意。壮士拔剑顾万里,举酒狂歌向天齐。今朝吾随将军去矣,风萧萧兮草萋萋。(一九七八年十二月于新疆)
三峡石和我的沉思
有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在我故乡的一个山脊上,有一块暴露的青石坂,上面的青痕恰似一个大写的W字。当我第一次接触他,我的心神为之一震,但被快乐的童年所忽视;当我若干年之后,再次审四视他时,心灵却为之惭愧。
W——我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呢?孔仲尼问河之流水,河水轻轻絮语:逝者如斯乎?不舍昼夜!这是感叹岁月无情,人生易老,壮志未酬,早生华发?他执著着他的追求,哪怕流水消失,梦断列国!何况于我辈?
W——我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其实,对大多数人而言,你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但对于追逐功名利碌之徒来说有姓名之名,到自我之姓;从名姓到名帖,从名帖到名片,再冠之以头衔称谓,唯恐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到头来,要么流芳百世,要么遗臭万年。屈原并没有从贵胄之名姓中博取理想的现实,到是一曲《离骚》和“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而名垂千古。
W——我来自何方?
从哪里来?从哪里来!这是一个哲学般的命题。从东方而来,带来太阳般的色彩;从西天而来,带来涅般般的景界,如唐僧的荣耀;从太平洋海底而来,带来神秘或异国的情调;从九天或地狱而来,不是灵性的归宿,就是苦难的泥潭。从父性的宗族中而来,烙上远古的神圣,从母亲的血脉中走来,携带大地的芳香。李白从蜀道中走来,沾上峨眉月那皎洁的光环。小时候,听长者们取笑我们是从石头中而来,虽然没有孙悟空那五座大山那样沉重,但是有一种神秘至今叫人难以猜想。从石缝中而来,虽然是一个笑话,但是仿佛更有一种神秘。
W——我现在在做什么?
做什么呢?该做什么呢?理解与现实的冲突无处不在。“为稻粱者谋”有之;“虎口夺食者”有之;为名利场奔波的苏秦同样要面对“贫穷则父母不子,富贵则亲戚畏惧”。为民族气节而枯守西域的张骞,几十年如一日甘受无边之罪,数星星,盼归雁,直到地老天慌,海枯石烂。但“心比天高,身为下贱”者只能有范进中举般的心变历程。只有德国人卡尔。*在高中毕业时立下的誓言“为了自身的完美,为了全人类的幸福”,创立的学说为迷茫的人类指引了一条通天的路。
W——我到那里去?
到那里去?我扪心自问?有人求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