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瞬⒚挥写罾硭墙沸痹诹硪徊啵拖衩惶醯幕耙谎2醵源瞬⒉辉谝猓耆两谧约嚎梢猿鲈旱目裣仓校舴鞘稚匣沟踝耪牍埽阋艚粲当а矍罢飧隹砂陌状蠊樱飧鋈耸翘焓梗巧系郏撬木仁乐鳌�
“你要注意伤口。当然,在你出院后更加要注意。你目前还不能工作,至少还得二周,你得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阵子,要注意清洁皮肤,不要把伤口弄感染了。还有,每隔三天你得来换一次药。我会给你开一些消炎药,你带回去吃。另外,多吃一点蛋白质含量高的食物,这对你的恢复有所帮助。”主治医生保持着他极具亲和力的微笑。
“恩。好的。我会按你的吩咐,注意伤口,隔三天来换药。我太高兴了!我终于可以出院了!”昌弱点了点头答道。
“注意休息。”主治医生转身走向门外,在即将出门里又转过身:“对了,你记得千万不要碰到伤口。”说完,主治医生的腿便向门外迈去。
就在主治医生离去的瞬间,同房女人的陪护走了进来。与往日的精神抖擞不同,这男人看上去很憔悴,如同几日未曾入眠,双眼浮肿,脸色泛黄,头发蓬乱。更令昌弱感到奇怪的是,这男人往常总是天刚亮便来到的病房,但今天都接近中午了才看见他的身影。昌弱疑惑了一阵也没再多想,她的心思全拴在出院的细节上,她盘算着明日出院要做的事,要办出院手续,要带药回家。她盼望着明日的早些到来。但是同房女人的呻吟却一次又一次打断了她的憧憬。在男人到来之后,同房女人恢复了她那痛苦不堪的呻吟,痛得难以忍受,似乎即将死去。但在此前,更确切地说,在男人不存在的时候,女人的呻吟同样也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说,女人的呻吟跟随着男人的出现和离去而显露或者隐没。
这只是一个手段,一个简单而又有效的手段。女人的痛苦因男人的出现而被她自己放大,在男人伴随的时间里,她总是尽力的表现出她的痛苦,她知道男人会因为她的痛苦而紧张她,愈加关怀她。这些关怀是她在病中唯一的美好,她唯恐失去这些美好,所以每一次的呻吟她都要表现得完美,在长时间的呻吟中,她甚至掌握了呻吟的时机以及呻吟声的大小来表示自己身体的不同痛苦程度。她的呻吟已经与她肉体上真正的痛苦脱离,她的呻吟已转化为她精神上慰藉需求程度的一个标尺。
第二十章 手术之后(5)
……5……
同房的女人精通呻吟之术,男人从未因为女人无休止的呻吟而厌烦,女人的每一次呻吟都击中他最软弱的神经,他由此深感女人的痛苦,那痛苦如刻入自己的肌体一般,甚至比自己的肉体之痛更加难以忍受。男人没有办法放弃对女人的照顾,尽管他疲惫不堪,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说,这相当于自救,只有女人的呻吟声停止的时候,他感到的痛苦才有所消散。
“对不起,我来晚了。因为昨天回去时遇上些麻烦,到家时已经很晚了,今早睡过头了……”男人解释到。
“喔,遇上了麻烦?”女人有气无力地冷笑了一声。
“嗯。一点小麻烦。”男人说道。
“什么麻烦?什么小麻烦?”女人继续追问道:“既然是小麻烦,你怎么会很晚才回去,今早又会睡过头?”
“没啥,都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将水杯放至女人的嘴前:“喝点水吧,我想你渴了。”
“我不喝,你说说,是什么麻烦?”女人被男人的刻意隐藏激起了精神。男人越是不说,她越想知道。
“真没什么,小事,小事。”男人继续示意女人喝水。
“到底什么事?小事?既然是小事,那你干嘛不告诉我?”女人不甘心地问道。
“你就别问了,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事情都过去了,说给你听,也没多大意义。”男人有些不耐烦。
“没意义?没意义?”女人几乎要哭出来:“我知道,我就知道。我现在相当于废人了,有我没我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你有什么事也用不着给我说了,给我说跟不给我说都一样,对吧?有我没我都一样!”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已经解决了,就没有必要再对你说了,你干嘛要胡思乱想,你这人就爱胡思乱想,医生不是说了,让你没事别胡思乱想。”
“可现在是有事,我能不想吗?”女人说道,委屈的泪水停留在干黄而粗糙的脸颊上。
“哎,你看,你又哭啥,医生说你的情绪不能激动。别哭了,别哭了。”男人劝慰到。
“你就会说医生说,什么都是医生说,医生说。”女人愈加感到委屈,越哭越大声。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好了,好了,别哭了。”
女人继续哭。
“我错了还不行嘛?你别哭了,算我求你了。”女人的哭声搅得男人心烦意乱。
“那你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女人停止了哭泣,用这双装满泪水的眼睛望向男人。
“也没啥,就是回去的时候遇到几个小流氓,想抢我的钱,我不给,他们就出刀了,跟他们僵持了一会,我便找机会开溜,又跑不过他们,最后还是把钱给他们了。”男人随便敷衍了几句。
“天啊,那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女人急了。
“没,没有,就是钱没了。”
“钱没了就没了,只要你人没事就行。”
“没事,我没事,来,喝水。”男人手中抬了许久的水杯终于被女人接过,女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