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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曾经忘了的,苦涩的,破碎的,一片片的拼凑起来…顾乐乐…
我又怎么能忘记她在我最孤单的时候一直陪伴着我。
我心中的一直平静的湖面,因为她曾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只是湖面下的暗流涌动让我不敢在触碰这湖水,我害怕着、懦弱着、蜷曲着,拒绝了外界所能给我的一切温暖,独自一人的尝遍了孤独寂寞。
我又怎能忘记一直是她,在我完完全全封闭内心时,她用她甜美的笑容企图温暖我、融化我。
“愿你遇到一个在你孤独时陪伴着你的人。到时候回忆起,你会觉得温暖无比。”她总是这样说。
只是,我拒绝了这温暖。画地为牢的表现着自己的苦大仇深甚至自私扩大了无数倍。
我惨笑,我还真是一个好演员。
“嗯,看样子你恢复记忆了。你自己惹得风流债之类的…”螭玉起身,理了理身上衣裙,有意味深长的留下一句“出来混总归是要还的”后,便去看着她正在不断凋零的嘉莲去了。
不知为何,她们爱的如此曲折,我却觉得她们心中并无太多空虚,至少她们心中都有着对方,有着即使为对方付出一切也无怨无悔的初心。
而我,一颗心摇摆不定,她们一定对这样的我失望极了。
——这样的我…最差劲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感情受挫,欧。疗伤了好久,写不出好段子了(路人:你不受挫也写不好段子好嘛!)
于是,不定期更新,发誓不弃坑。
没错,我性别女爱好女。
☆、第 42 章
这细雨没完没了的连续下了好久,天昏昏浊浊的呈灰色。就像从天幕垂下的薄纱雨帘,朦朦胧胧,又像是从大地上升腾而上的水烟,凉意带着一些别样的思绪沁入我的心间。
这思绪是说不出的厚重深沉,我自恢复记忆后,离开了螭玉的心境之地,用动弹不得的身驱不知昏睡了多久。
睡着的时候下着蒙蒙小雨,醒来时还是如此。如果有人的模样的话,我此时眉头定是皱成了“川”字。适逢雨季,我猜想我这一觉应该没有某些会冬眠的人睡的久。华夏国的雨季,一般是六月到九月,但愿自己没有睡了整整三个月。
——连时间都不清楚了,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这感觉就像被全世界所遗忘了一样。
此时这个世界静的可怕,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再由心室流到心房传至全身,沉载自怨自艾的愁闷,如此这般的轮回往复。
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来本是双生胞胎的我,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人;
被修道院收养的我本该信奉真主,可我偏偏选择了无神论固执的走了下去,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人;
在学校成绩名列前茅的我,本该有一群交心的朋友,可是我看到他们父母对他们的宠溺,一次一次的恶言相向或是固步自封,莫名其妙的成了一个人;
遇见了青河的我,谎言、沉默、无动于衷,终是惹怒了她,一次又一次,有征兆的我又成了一个人;
与乐乐一起的我,一味的索取,终是把她榨干了所有,有预见的我一个人,独自承受着一切的后果。
我害怕寂寞,害怕的要死。
我也想一觉醒来,这些全都是梦,如泡影般的这些灰暗的回忆都会消失。
也许,这就是一个梦。一个破碎了的梦,梦里的花凋花谢,到最后一片凄楚。
梦里我们的相识相爱,到最后不和而散。
青河,乐乐。我该拿你们怎么办,眼角的末梢有水珠滑下留下凉意,也代替了我一直流不出的眼泪。
“我,肖蛇巳火。姬青河,今日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是我又想青河想的产生幻觉了,还是这些只是我的妄想臆想罢了。
我又听到了青河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幽动人,如清泉流过心灵,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可是,这死咒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当时项天恒向我立下的效忠死咒,通过这个我拳脚功夫像开了挂一样的突飞猛进。
随着声音的终止,脸颊处传来了丝丝的刺痛,是雨水渗入了伤口的刺痛。可是,是哪里来的伤口呢?
我睁开双眼,看见了熟悉的,想念的玲珑倩影。
“瑶,忍一忍就好了。很快,我接你回来。”青河声音虽很镇定,但眼眶红的异常,因为这该死的梅雨,我看不清她是否再哭。
青河抬手触着我的伤口,因为外界突然的压力,刺痛更加激烈。我忍不住嘶鸣一声,整座山都在颤动起来。随着青河的手掌传来一些讯息,一些探索气息和隐匿气息,和使毒、 辨毒的记忆在中走过场般的在脑中闪过。
“我,肖马午日,梅昂驹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羊未金,毓容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猴申火,石阡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鸡酉日,秦柳敢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狗戌金,旬阳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猪亥火,草壁守风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鼠子日,沈茉莉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牛丑金,牛大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我,肖虎寅火,项凯风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我,肖兔卯日,洛天儿在此立下死咒,愿效忠吾皇,不死不休。”
十一个人紧接着姬青河上前立咒,就连算是有“杀父之仇”项凯风也迟疑了一会儿,触着我的血立下了死咒。
“你们?”我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语无伦次在那边“你们”了半天。
“既然黄帝说你没有成皇的资格,我们就认你为皇,如今你再成不了皇,就是你自己不放过自己了。”洛天儿边伸出手等雨,让细雨打去她手上沾染的血污边向我解释道。
那灰暗的天空破开了一个小口子,透出了久违的阳光,虽是一缕,但足以破开阴霾给大地带来了一丝温暖,给予了一丝希望。
“你们…”鼻腔一热,一股湿气蒙住眼睛。
“诶嘿~不要太感动啊~”旬阳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道。
“屁啦!你们那么多人摸我脸上的伤口,万一感染了怎么办!虽然我现在是头龙,但是万一还是破相了怎么办!”太多的感动涌上心头,这种感激怎么能用言语表达的清,一旦立下死咒,就是将命交予了我。有了项天恒这个先例,他们还是对我立下了死咒,这得对我有绝对的信任才行。
“当日你明知会永世不为人还执意救下我们,风刃袭卷,黄帝质疑你都没有动摇,要说你没资格成皇,我们这些受你恩惠的第一个不服。”秦柳敢推了推鼻梁上挡不住锐利目光的金属框眼镜道。
我看着始终保持沉默的青河,眦了眦牙,露出一个螭龙的微笑,对众人说道;“我有话要和青河说,闲人回避。”
众人又在原地反抗了一会儿,终是敌不过我的软磨硬泡和青河的横眉冷对。好吧,我承认,真正起作用的是青河秒速冻结的脸色和带着寒意的扫视。
“我残缺的记忆补上了。”我目送走那些一脸流露出可惜的生肖们率先道,当然会可惜的也只是及个别这样,这里面不乏对我有仇恨而面瘫的和本来就是面瘫而面瘫的人。
“嗯。”青河应着,我弱然觉得画面依稀有些熟悉。
“我和乐乐…”
“那是你的事。”青河打断了我的话。
“是,也是我们将要共同面对的。坦白说,我放不下你,忘不了她。”这话一说出口,我就有想打死自己的冲动。
“哦。”青河这一声没了情绪,似是恢复了以往的寒霜覆面模样,而我在熟悉不过,她是生气了,若是此时她笑靥如花情况会更糟糕。
“或者说我忘不了你,放不下她。”我真想现在就一把刀给自己一个了结。
“只是忘…不了吗。那…要寻求二者并存之道吗?”青河轻笑道。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处蔓延至脖子根。我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便一直干笑着,这场面失控的不行。
“我说真的,当初就是这么打算的,让她带你离开是非之地。我相信,她对你情不必我少,而你也会在她的情意中沦陷,从而迷恋上她。只不过…”
“只不过,她也是这般牺牲自己,想成全我们。”我接过青河的话,说的如释重负。“你们可有想过,你们的付出,我不会感激,甚至会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你们各有各的打算,夹在中间的我是最莫名其妙的那一个!弄的两边不是人…三世宿缘,什么鬼!都给我见去死吧!”身体不断传来撕裂感,肌肉就像面团一样被撕扯成两半在融合,在撕扯在融合…痛不欲生,一生凄惨的嘶鸣声难以想象的从我口中吼出,也托这惨嚎的福,我巨大又沉重的头颅仰了起来。
“瑶!”姬青河快步上前欲探查我的情况,不料,被我周身散发出的金色光晕振的后腿了好几步才停下。
松软的土地上有一条长长的拖痕直蔓延道青河的脚下。
“别…过来!”我咬牙努力想保持神志,这感觉就像当初失去意识要乱来一样,以这种身躯发疯…难免会伤到青河。
身上的撕裂感分成了不同的层次,身上鳞片就像被生生拔下般,一片片的满满被揭下,就像撕血痂一样,刺痛但不剧痛;还有体内翻涌的气流,一直冲荡着五脏六腑,一股恶心的感觉蔓延着;另外就是肌肉的撕裂,还有脑内的刺痛,这才是最要命的。
“瑶…”青河双手挡在身前,挡着阵阵袭来的气劲,猛然狂风卷起她简单编扎的发散开,被风吹的有些“张牙舞爪”。
“你最好听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