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法律规定:十里设一亭,有亭长治理百姓的各项事宜以及负责维护十里之内的治安。其实一亭之内人口不多地域不广,当上这样的差使无非就是整日吃吃喝喝,东游西逛。
当上亭长后的刘季为人行事更加不拘礼节,见人称兄道弟,一时间以前的故交来往更加亲密,唯独樊哙见到刘季便躲。刘季一次在街上闲逛,看到樊哙还在那里卖狗肉,就走到樊哙面前说:“我欠你的旧账尚且未还,你老躲着我干什么?”樊哙说:“恐怕你来不是还帐的吧?我也没打算要,只是以后这狗肉可别白吃了。我还想攒两个钱娶媳妇呢。”刘季拍着樊哙的肩膀说:“你大可放心,不就一媳妇吗?我帮你找。”樊哙“哼”了一声,又说:“你这白吃狗肉的嘴说话什么时候算过?”刘季自顾自的吃着狗肉,听樊哙这么一说,正色道:“你还别说,真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让你娶回家。我岳父还有一个女儿,比她姐姐长得漂亮,至今没有嫁人。我回去给我媳妇商量一下,让她给你介绍介绍。”樊哙顿时来了精神,拍手道:“真的?三哥若能这样,那狗肉随你吃。”
刘季回去和吕雉商量了一番,吕雉也说樊哙为人忠厚,且与刘季交好,倘若结亲,以后或可帮助刘季。就这样,经过刘季和吕雉的撮合,樊哙用狗肉换来了媳妇,和刘季结成了连襟。
虽然刘季作了亭长,但俸禄不高,家中农活他还是不管不问,吕雉也不责骂刘季,而且安慰他说:“大丈夫岂能一辈子守着三分薄田度日?我父亲说你以后能得富贵,你肯定能成大器。”刘季听吕雉这样说,更加和吕雉恩爱有加,几年过去,吕雉生下一儿一女,两个小孩长得也颇为机灵。
吕雉不但要照顾孩子,还要忙着田里的农活。一天,吕雉带着孩子去田里锄草,中午十分,烈日炎炎,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路过,口渴要讨碗水喝。吕雉给老头倒水,把饭食端给老头吃。老头吃饱喝足,哈哈一笑,道:“尊夫人将来要母仪天下,如今给小老儿倒水端茶,真是小老儿的福气。”吕雉惊恐不已,不知老人是何人,却也不好问。这时候刘季的儿子刘盈走过来,老人又说:“母以子贵,此子以后可坐享四海。”他最后摸了摸站在一边的刘季的女儿说道:“此女也是富贵之人啊。”吕雉更加大惑不解,想问老人详情,可那老头却一瘸一拐的走了。
刘季回到家中,吕雉将遇见老人的说给刘季听,刘季连忙去追赶老人,老头却未行远,刘季向前施礼道:“先生何方人士?可否到寒舍一叙?”老头也还礼道:“我四海为家,你且回去吧。日后君临天下之时,要仁政爱民,不可荒淫无度,穷兵黩武。”刘季向老人鞠躬道:“若真想老人家所说,季决不忘大恩大德。”待刘季再看时,老人已无踪影。刘季只好往回走,不知不觉间他想起了曾经去咸阳参加徭役的事:
咸阳是秦朝的首都,街道纵横,宫殿华丽,来往之人川流不息,富家公子骑着高头大马,官宦人家乘着车辆出行,酒店林立,美女如云。刘季看到这些垂涎欲滴,对于“好酒及色”的刘季来说,这一切诱惑太大了。
正当刘季看的眼花缭乱之时,忽然听到有官兵在喊:“闪开,闪开!”路人都让出一条道,并且纷纷跪拜,刘季也跪在那里,不敢大声说话。紧跟着便是一行人敲锣而过,后面是铁甲戎装的士兵,再后面就是骑马的将军,个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刘季抬头看看,才发现一辆龙车驶来,车辆刚走到刘季面前,马突然挣脱缰绳,车辕也断裂,百姓一阵混乱,刘季也混在人群里逃了回来。他心想:“大丈夫应该如此啊。”
骊山秦始皇陵尚未完工,沛县奉朝廷之命,要派遣一批民夫去修陵,而刘季被任命专门负责押送这批壮丁。萧何,樊哙,卢绾,周勃,曹参,任敖等人前来送行,萧何叮嘱刘季说:“你押送这些人不可大意,只要走失了一个,你就犯了死罪。路上不可多喝酒,以免误事。”给了刘季500铜钱,刘季爽快的答应了,然而,刘季是那种离了酒都活不了的人,他未出沛县就拿着酒壶喝了起来,谁知当天夜里就跑了好多人。
刘季心里暗自盘算:逃掉一个是死,何况现在丢失了那么多人,我到了骊山还不是自寻死路?他突然对众人说:“大家都与我刘季乡里乡亲,到了骊山,大家都难活性命,今天我把你们放了,你们都各自逃生去吧。”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这些人的绳索。这帮民夫个个向刘季拜谢,但有人却说:“恩公不认我们去送死,我等感激不尽。但我们一走,恩公如何复命?”刘季说:“天下之大,岂没我容身之处。你等速速逃命去吧。”众人道:“恩公大德,我们无以为报,愿跟随恩公闯荡天下。”刘季看到这样,也只能应允,带领着一群人从小路向芒旸山走去。
众人穿过一片水泽地,顿时风声四起,一道白光闪过,其中一人惨叫一声便倒地而死,其他人乱作一团。。。
第五章 斩蛇起义 进军关中(二)
刘季忙喝道:“有我刘季在此,大家不要慌。”众人这才镇定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条白色巨蟒,刘季见众人畏畏缩缩,,自己提剑上前,大声说:“英雄行路,岂有害怕畜生而停止不前之理!尔等勿惊,待我斩杀了它,再行上路。”说罢,手起刀落,巨蟒被斩做两截。众人更为惊奇,以为刘季有神明相助,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刘季看到自己如此轻而易举的斩杀了白蛇,心中业暗自惊叹,他又顺水推舟,说道:“我们已无退路,只有大伙齐心协力,义无反顾,才能保住性命,成就大事!”他现在一呼百应,别人都大呼“好”,刘季就继续带领着他的弟兄们向芒砀山走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一个丰邑人经过了刘季斩蛇的地方,他正走着,却听到一阵老妇人的啼哭声。他停下脚步上前询问:“老人家,您为何如此悲伤?”老妇人哭道:“有人杀了我儿子啊。”那人更加奇怪:“您儿子如何被杀。”老妇人道:“我儿子是白帝的血脉,化作巨蛇挡住一行人的去路,不曾想被赤帝的儿子所斩杀。”那人听得稀里糊涂,只得又往前走。老妇人依然在那里痛哭。
白帝立在云端把经过看得清清楚楚,怅然不已,叹道:“天命所规,天命所规啊。”然后自己飘然回宫,正好遇到赤帝前来,赤帝忙鞠一礼道:“小儿错杀了兄之后代,此乃我的过错,还请为兄责罚。”白帝忙扶住赤帝,道:“是他不识时务,有违天意,才犯此杀劫,贤弟不必如此。”赤帝道:“兄深明大义,多谢王兄海涵。”
芒砀山其实分为芒,砀两座山,芒山在北,砀山在南,中间相隔了七八里地。树木茂盛,飞禽走兽随处可见。刘季一帮人走到这里,发现这里是一块好地方,刘季便说到:“这里适合兄弟们过活,依我看,我们就先在这里过些时日,如何?”众人哪里还能不从?这样的一群人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刘季为了不让官府发现他,就改名为刘邦,当起了山里的大王。
刘邦在这里快活没有几日,就开始想家了,他整日愁眉苦脸,他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回去,也好看看吕雉和孩子。有人走过来报告他:“大哥,有人前来找你。”刘邦奇怪,问到:“是何人前来?”他怕是县衙里的人前来抓他,又说:“让弟兄们提高警惕。”来人却回报:“是一个妇人,带着两个个孩子。”刘邦马上过去一看,原来是吕雉和他的儿子女儿,刘邦高兴的说:“你怎么来了?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吕雉抱怨到:“你在这里快活,却撇下我和孩子,你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我是看到这里的云彩有龙形,我父亲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才来找你。”刘邦赶忙把如何斩杀白蛇,如何改了名字躲进山里的事情说了一遍,吕雉这才不生气,又问:“你何时回去?总不能永远在这里吧。”刘邦叹道:“我若回去,必然被抓,拖累了一家大小不说,还要连累了这帮兄弟。”别人听到刘邦这样说,都前来为刘邦出谋划策,希望想出办法可以早日回家。有人说:“大哥县里的朋友甚多,不如让嫂子带话给他们,让他们出来相见,也好共谋大事。”刘邦喜到:“甚好,我也是此意。”对吕雉说:“你先回去,给樊哙说一声,让他出来与我见面,再将我在这里的事情说给卢绾,萧何那里暂且不说,他是官府中人,我怕走露了风声。”吕雉点点头,领着两个孩子回去了。
吕雉回去以后,先去找了樊哙,樊哙听吕雉说完后大骂:“哼,他去那里自在,也不给我说一声,看我把他揪出来!”吕雉的妹妹说:“你不要冲动,事已至此,一切都听姐夫的。”樊哙笑道:“我是玩笑话而已,我这就出城。”说罢,趁着天黑,骑了一匹快马就往芒砀山而去。卢绾听到刘邦的事情,也是叹气道:“时至乱世,倒不如占山为王。”吩咐吕雉不要走漏了风声,自己去找了任敖,打听县衙里的动静。吕雉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吕公那里,吕公却道:“果不其然啊,看来近日有大事发生。”
樊哙在芒山找到了刘邦,刘邦道:“我这些时日都未曾吃到狗肉,你为何不带几斤狗肉前来?”樊哙道:“你若真想吃,自去县里寻我,还为何让我到这里来?”两人大笑,然后刘邦又说:“你回去打听一下县里的消息,看看衙门里的人是否知道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来给我说。”樊哙道:“官府里应该不知道你的事情,否则早来抓你了。但你在这里不能长久,总要想个安身立命之法。”刘邦道:“你前去找萧何,他与我交情不浅,应该能救我一命。”樊哙赶了回去,天亮以前到了县城。
樊哙刚回到家,萧何就亲自前来,对樊哙说:“县衙里今日知道了刘季的事情,说他有谋反之嫌,要拿他查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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