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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什么情况?好像很多人的样子!
亚雅来不及细想,几步冲入聚满声音的地方:“森之精的眼泪我知道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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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是抱着凝坐上他专用的暗之兽逝影一路飞回去的。到了家门口也顾不上敲门,直接飞起一脚踢破大门,连带惊动了屋里面打盹的几个人。
“哦哟!我说是谁那么大动静呢!原来是我们的捷大少主回来了啊!”开口的是离门最近的一个拥有蓝紫色长发的男人,一双单凤眼眼角向上半吊着,长相到说不上俊美,只是那略带嘲弄的眼神却像是会勾人魂魄般的迷魅。
“唉!真是的,一回来就踢坏大门!这屋子够破了,经不起你如此折腾。你看看你,没事就搞破坏,好在你不常回来,不然这屋子还不早塌了!”另一个直接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边,状似心疼无比的盯着倒地阵亡的门板,一头深灰色短发杂乱的七横八竖在头上,到也有种凌乱的美感。他蹲在地上开始细数碎开的门板,一片一片的连细小的碎渣都不放过:“……十九、二十……二十五……哦!一共是二十五片!”数完后就回头对着里面报出数字来。
只见里面立刻有个人闻声而至:“嗯……一共是二十五万索昂!帐我记着,你用宝石抵也可以!”那个人一头青灰色的头发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长着张看上去就精明无比的脸,既不平易近人又不讨人喜欢。虽说长得算是很不错了,可那种刻薄得时刻算计的面孔却让看到的人第一感觉就是小心钱袋和自身贵重物品,当然更要小心自己,免得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捷习惯了的直接忽略那三个人,一身不吭的走进里屋。一脚踹下还霸着床睡大头觉的女子,小心的把用斗篷包裹严实的凝轻轻放在床上:“思尹呢?”
那摔倒在地的女子显然还没明白过来,疼痛使之惊醒后她紧张四下张望确认状况。最后看到了脸色不佳的捷才清楚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男人啊!有哪个男人用踢的叫人?我是女孩子啊!女孩子!!对女人那么不懂怜惜,怪不得会被人甩,没情趣的男人。”恶毒的咒着捷,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嘀嘀咕咕:“妈的,难得思尹那个死男人不在家,想偷着睡个午觉就被那无良的死小子搅和了,我招谁惹谁了我,睡个觉怎那么难呢?思尹在家已经什么都管,八婆得不行,好容易不在还……”
“思尹不在?”对女子的唠叨捷早已习惯,完全不把她说的废话当回事,只抓住了几个字直接切入重点。
“对!对!对!他当然不在,在我哪敢大白天睡回笼?也就由不得让你给欺负了去……哇!你哪找来这么个宝贝?”抱怨在见到凝露在斗篷外的脸后停止,双眼冒着红心的看着床上的睡美人,差点就流下口水来破坏她身为女人的“形象”。
“我说这种极品你也弄得到?买来的?还是抢来的?你小子几时转性了?喂!我说你们快进来看啊——捷小子带了个极品大美人回来!”对着门外就是一通大呼小叫,直接把外面的三个男人叫进了屋子。
“哦!我说怎么那么风风火火呢!原来佳人在抱,他小子忍不住了。”
“我还奇怪他抱那么大个什么呢,敢着是个人啊。”
“嗯……有品味,这种长相的很少见……”
“喂,他怎么睡着了?还是被你给打昏了?你该不是被拒绝后对人家用强的吧?”
“哎呀!还想夸你有眼光呢,怎么那么不懂怜香惜玉?你用了什么非常手段了?把人折磨得起不来?”
“我到觉得是他‘做’得太过分,你看看床上那个!一看就知道没什么体力,八成受不了……啧啧!唐突佳人啊!真是罪过。”
捷的脸色在这七嘴八舌中一路黑到谷底,终于忍无可忍的亮出手刀:“再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下酒!”
一句话后屋内静得就剩下路过的乌鸦叫了。那个一脸精明的人摸摸下巴,若有所悟的看看捷道:“他……该不会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心心念念想抓回来关起来整治的人吧?”呵呵!那么大火气,说明床上的美人跟他关系不一般,而这么多年唯一能让捷为之动气的也就剩下那个听说了无数次其恶劣的伟大事迹却无缘得见的传说中的人了。说起来那个人居然敢对那么恐怖的捷做出更恐怖的事情,可见其功力上乘……不过如果面对这张脸,十个有九个气不出来吧!嗯!他没见到前就很佩服了,见到了……更佩服!你说怎么有人能长成这样?
“闭嘴!”捷闷着气收起凶器,转身继续帮凝整理被褥。
“啊……真的是……那么会躲都被你给找到了?我真同情他。你……该不会气疯了打死他了吧?那就是找思尹也没办法的……”唯一的女子一脸震惊,半同情半可惜的看着凝。
“怎么可能!”瞧瞧他们说那什么话,一个个鸡婆无比,跟街口市场的姑婆们有得拼。捷是明白他们平时实在没什么娱乐,最大的兴趣也就是抓着人奚落,小小嘲弄几句外带“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但也要看时间地点和人对不对?
“那他怎么了?”看上去跟假的一样,刚才光注意他很漂亮了,这会儿细看下来才觉得床上的人几乎找不出多少生命的迹象……
“光族睡觉都这样的?跟死人似的。”蓝紫色长发的男人轻轻问边上稻草头的男人。
“不知道,我又没见过!”问他他哪知道?他这辈子哪有那么长的命,久到可以见到几千年前就灭绝的光族?这世上也就剩下这唯一一个稀有物种了,他会知道才怪。
“思尹什么时候回来?”捷安顿好凝后直接把四个霸占屋内新鲜空气的麻雀们赶出去,在抗议无效下关上房门隔绝了他们继续好奇的机会。
“不清楚,他从来不说自己在干什么。”那人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唉!”失望的叹息,捷转身回房……
“等等!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一把拉住捷,好奇心太重的他们不允许任何人吊起他们胃口后却不喂饱他们。
“没什么,突然就昏倒了……思尹回来马上告诉我。”说完快速闪回房间,快得在场没一个人来得及抓到他问清楚的。
“跑什么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他!”
“人家关系心上人不行啊!看他的德行就知道一分钟都离不开了……哼!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抓到了要怎么怎么人家呢!就他那熊样,下得了手我跟他姓!”
“你说他那位到底怎么了?捷小子都看不出问题吗?”捷平时挺厉害的,给他们吃的药都很有效,怎么对上自己的人就完全没用了?
“他只会看外伤,那人没病没痛的,你刚才也听见了是突然昏倒……就捷小子的脑袋瓜子,想穿了也想不明白!”光族就是脆弱,没几下就不行了,难怪当年会一下子灭绝呢!原来生存能力那么差的。
“可希!你少说几句,快点想想怎么联略思尹吧!再拖下去我们都别过安生日子了。”
“也是……”摸摸一头乱稻草,可希挠着头出去想办法帮忙找人了。
唉……天知道那人什么毛病!希望思尹回来有办法才好!
6、诊断
三天后,捷日思夜想的思尹大人终于现身了。他前脚才跨进大门,后脚就被捷一阵狂风刮过,回神时已经站在床边对上了床上躺着的睡美人——凝!
“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后的光?”思尹和另外几个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即使感到好奇也让人看不太出来。在捷点头确认后,随手罩上了凝的额头:“出什么事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他一直身体不好,晚上常常咳嗽,临昏迷前还咳出血……”把从亚雅那里压榨来的消息简单的复述给思尹,而后一脸期待的等着他下一步的结论。
“我不是医师!”捷的期待让思尹觉得很无奈,他对自己哪来的那种信心?
“我知道!可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说不定知道怎么救他……”思尹总是很神秘,且博学多才,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那充满智慧的头脑是让捷十分佩服的,就好像佩服什么都知道的凝一样……他也不求肯定,却希望能有所转机,哪怕只有细微的希望也好。
“我不能肯定,只能说试试看,如果不行也不能怪我!”在捷一阵狂点头后,思尹叹口气把捷送出门外,开始了复杂的诊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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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被赶出来了?”见被关在门外的捷一副不得而入却想一探究竟的急样,可希笑眯眯的走上来,打算好好嘲笑嘲笑这个平时里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子,为自己出口窝囊气。“你那位移情别恋爱上了思尹不要你了?”
“可希!你说得那什么话,该说思尹见色起心,打算对里面的美人做出……哇!谁!谁打我?”那个蓝紫色头发的男人才想要参与其中就被天外飞来的凶器砸在头上,而凶器不大不小刚好是个够扣上他脑门的铜盆。
“右言!可希!你们两个皮痒是不是?欺负人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不想活了?今儿就让老娘我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俩的骨头!”说完操起菜刀就是一通追杀。
“妈呀!我们调笑捷小子呢!哪又惹到那小姑奶奶了?”右言抱着扣在头上的盆子没敢取下来,虽说是遮挡视线,可他居然还能准确的四处逃窜着,一点都不会和障碍物撞上。
“你忘了?思尹是北伊的未婚夫啊……”紧跟其后的可希一边努力逃跑一边给身边的难兄介绍情况,以免一会儿死不瞑目。
“靠!都是早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没人当真啊!你刚才还说他来着不是吗?”妈呀!北伊这女人追得真快,他都那么努力跑了,还追?他刚才也不过听了可希的话随口接上去的,怎么就得罪她了……刚才可希说话她怎么不发脾气?
“所以我也被追杀啊!”听那声音就知道北伊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