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文俈很自然的在那个钟点醒了过来,看了看身边的苏子衿,把被子往下拉了拉然后压好让苏子衿的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接着起身走进了浴室。
过了一会,苏子衿很难得的自己醒来,看着身边的空位就知道沈文俈已起床了。慢慢地走出了卧室,就听到厨房传来的轻微的声响。顺着声音走过去偷偷的探头往里看。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二
“嗯?子衿你这么早醒?”在苏子衿探头的同时沈文俈就发现了他。
苏子衿看了看沈文俈随后就低着头应着:“嗯……”
看着苏子衿一头乱翘的头发,只觉得好笑,走过去帮他顺了顺头发:“还没刷牙洗脸?”
“嗯……”
“呵,快去洗,粥马上好了。”
苏子衿转身正想走,又停了下来转了回来抬眼看了看沈文俈,然后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个……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
沈文俈皱了下眉头,原来这家伙以为我是在生这个的气?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在为你说我是属狗的鬼生气?”
“不是吗?”苏子衿圆着个眼睛抬头看着沈文俈。
“不是!”
“咦?可是你……”
沈文俈向前抱住了苏子衿,轻叹了声:“我只是昨天有点不舒服,把不好的情绪带给你我才应该道歉……”
苏子衿把头从沈文俈的怀里伸了出来抬头看着沈文俈:“不舒服?那你快去休息!”说着就想挣开沈文俈的怀抱,却反而被沈文俈抱得更紧。
“睡了一觉没事了……好了,你去刷牙洗脸去。”沈文俈露出自己都觉得有点勉强的微笑放开了苏子衿,然后催促着他进浴室。直到他从视线里消失后才收起了笑容转身走回厨房。
沈文俈很懊悔,事实上他在昨天瓊斯指出牙印的位置时就注意到了,那个位置衣领要是不拉开是看不到的,因为很接近肩膀,再加上苏子衿怕冷,他的衣服都是高领的。而瓊斯又是怎么发现那个牙印的?拉他衣服了?苏子衿跟他说的?可是瓊斯却又好像不知道那个牙印的主人是谁?这些问题从电影院就一直带着回到公寓一直盘绕着沈文俈,让他一直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雾。
随着瓊斯的平凡出现,沈文俈和苏子衿之间类似于冷战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善。苏子衿也发现沈文俈变得很奇怪,却又不敢问,直到沈文俈的回校时间到了,送他离开后才松了口气。
沈文俈魂不守舍地走在校园里,肩膀被拍了一下随即搭上了一个手臂。
“文俈……看不出来,原来你暗恋我呀!”何禹树嬉皮笑脸地看着沈文俈。
沈文俈转头看了何禹树一眼,啧了一声拍开了肩膀上的手:“没心情跟你瞎扯。”
“哟哟哟,不好意思啦!那这个是什么?”何禹树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对折的白纸在沈文俈面前晃了晃。
沈文俈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拿过了那张白纸,打开后发现白纸上只有‘我喜欢你’四个字。不解的递还给了何禹树:“你最近太闲?又在玩什么游戏!”
“怎么?不是你写给我的?”何禹树接过纸再次在沈文俈面前晃了晃。
“我有病啊!”
“我没那么差吧,喜欢我就成有病啦!不过说正经的,这条应该不是给我的。还记得高中毕业典礼后我们一起打完球你还给我的那本笔记本?”
“嗯!”
“从那里面掉出来的!“
”咦!绝对不是我放的!”
“想都知道不是!回校前我在家整理旧书的时候发现的!而我笔记本落在你那之前我保证没有这东西。”
“咦?”沈文俈伸手接回了那张纸认真地看了看。
“呵,既然不是你写给我的,那就是别人写给你的!你小子混得不错嘛,毕业了还有人跟你表白啊。”何禹树笑着拍了拍沈文俈的肩膀。
沈文俈无语的抬头看了看何禹树:“你见过哪个表白的连自己名字都不写的!就写了这四个字上哪找人去!……不过……这字……怎么有点眼熟,在哪见过……”
“没准人家只想留个美好回忆!对了……刚刚见你一脸丢了钱的表情,怎么?跟你家小猫吵架了?”何禹树挑了挑眉笑着看着沈文俈。
沈文俈把那张纸按原痕折好收进了包里,转头看了何禹树一眼,开口想说什么,却又叹息着摇了摇头,心想着:总不能说我是因为看到苏子衿跟别的男人走得近了,心里不是滋味在吃醋吧!
何禹树看着也郁闷了,心想:这两个人明明就相互喜欢,却又都死鸭子嘴硬,我倒想看看你们要憋到什么时候才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三
“子衿,我这星期不过去了,学校有点事走不开。”
“嗯……”
苏子衿挂掉手机后,看着手机发起了呆。这是沈文俈第二次打电话过来说这星期不过来了,开学后第二个星期了……
咬了下下唇打开手机,找到人名后拨了过去:“俊杰,把何禹树的手机号发给我。”
“咦!你要那死变态的手机号干嘛,你不去问沈文俈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有!”
“唉~叫你发就是了,快点!”
“子衿,怎么现在连你都凶我!知道啦,马上给你发!”
苏子衿在收到短信后就点开拨通了短信上的那个手机号码:“喂。”
“谁啊!”何禹树在看到陌生异地号码以为又是哪个广告或是促销电话,接起来就没什么好口气。
“我……”
“咦?你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你是?”
“苏子衿。”
“咦?苏……”
“闭嘴!”听到何禹树要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苏子衿连忙喊停,见对方没再说下去便接着说:“沈文俈有没有在你身边,有的话方便走开说个话?”
“他不在我身边,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鸿运当头的预兆?天神降旨?”
“那个……最近沈文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苏子衿专注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在屋里子来回打转。
“他能有什么问题!除了行动有点不方便,好吃好睡的!”
苏子衿停住了脚步改用双手抓着手机:“行动不方便!?”
“咦!什么行动不方便?你在说什么呢!”何禹树拍了下自己不经大脑乱说话的嘴,接着手机那头没了声音,不到三秒就挂断了。
何禹树抬头看了看天:哥们!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子衿心里有了底,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沈文俈出事了?进屋拿起背包,把手机钱包和银行卡塞进去然后往肩上一甩,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当站在某医科大学的学校门口时,苏子衿郁闷了,这要上哪找人去?
苏子衿到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校门。苏子衿想找人问问,可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的他看着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人愣是没敢拉住个人问,最终只好走到校门口的保卫处。
“请问……沈文俈……”苏子衿看进保卫处小声地询问里面的人,可是要怎么才能问得到呢,他心里也没底。
“咦!你是来找沈文俈的?”保卫处里的一个学生发现了苏子衿,手里捧着快递箱,像是来领快递的。
苏子衿眼前一亮,死命地盯着那个出声的学生:“嗯!对!你认识?”
“认识!同室友嘛!你是他亲戚?他现在在宿舍里!”
“那个……能带我去吗?”
“行啊!跟我来!”
苏子衿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跟着那个室友。
进了宿舍,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苏子衿心里突然犯起了嘀咕:我这么贸然地过来,一会要怎么办?说些什么?看到人没事就开跑算了!
室友一走到房间门口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边喊着:“沈文俈!有亲戚找你!”
“亲戚!?”
房间里传来了沈文俈的声音,苏子衿突然不敢抬脚走进去,想了一下转身就想开溜,却被人拉住了背包,接着从身后传来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跑哪去?”
“呃……上厕所!”苏子衿停住不动不敢回头,心想着:完了,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哦……里面有,不用特地去找。”沈文俈在出了门就看到正转身想跑的苏子衿,自然反应的伸手就拉住了。
好吧,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苏子衿转身看向沈文俈:“我是来参观……的。”话说一半却发现沈文俈右手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你手怎么了!”
沈文俈笑着晃了晃打着石膏的手说:“怎么样?帅不!你是来参观这个的?”
“不是!你怎么受伤的,多久啦!”
“上星期……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禹树跟你说的?”
苏子衿看着沈文俈受伤的手摇了摇头:“不是,我猜的。”
“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你怎么过来的?怎么穿这么少!快进来。”说完沈文俈就拉着苏子衿进了门。
进了屋另一个室友看到了苏子衿就笑着调侃:“沈文俈,这是你弟啊!来照顾不能自理的你?”
沈文俈笑着不去理会,把苏子衿带到自己书桌前坐下,然后打开自己的衣柜拿了一件大衣出来递给了苏子衿,再伸出没受伤的手帮苏子衿把背包拿下来“把衣服穿上,手冷得跟握冰块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四十四
因为住宿舍,私人空间有限,所以各自拉上帘子就是一个互不打扰的个人领域。因为沈文俈不放心让苏子衿一个人住旅店,就让他以自己表弟的身份留在了宿舍。两人挤在宿舍的单人床上睡。
为了不打扰到别人,苏子衿和沈文俈面对面侧躺着用手机打字聊起了天。苏子衿拿着手机按了半天然后转给沈文俈看:这石膏什么时候才能拆掉?
沈文俈看完伸出没受伤的手在苏子衿拿着的手机上按了一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