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应验了民间那句俗语:宁为花下死,做鬼也*。其实,女人一旦做了皇帝,也照样象男人皇帝那样*多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武则天、俄国女皇的*放纵,都是超众出群的,被后人称之为历史上著名的**女皇。
倘若从美学角度审视分析,*与美丽,并非是一个相同概念,潘金莲是*的女人,但决不是美丽的女人。美丽,是生理*的基础上,进一步提炼升华外,还需同时融进善良、贤惠、温柔、聪慧,方能称之为真正的美丽。
女为悦己者容。古代美女,为心上人而浓妆艳抹、满头珠翠、遍体生香。古今中外的*们,对镜理妆,施粉涂香,则是为了从狎客腰包里多“顺出”些银两来。
其实,社会上某些特别火爆、利润丰厚的行业,在捞取银两方面,特别酷似*美人。
教育、医疗、楼市,大概已成为当今国内公认的三大*美人了。姐妹三人,真可谓风姿楚楚,万种风情,**,珠光宝气,浓妆艳抹、妆扮得分外摩登时髦,虽然*十足、媚态横流,但绝非真正的美丽,阵阵浓浓香雾扑鼻而来,却遮掩不住遍体隐隐散出的铜臭气息。
先说教育这位*美人。教育*美人儿,花团锦簇,族群兴旺,大多是当年孔老先生的正统孔家后裔,读过四书五经,受过正统教育,当属大家名门闺秀,间或有些溜过洋的混血女郎,混迹其中。教育美人儿,平常高傲得象皇宫里的公主,燕语莺声、出口成章,红唇内常常飞出圣人的语录: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有教无类。等等。教育美人儿基本上都是才华横溢、有品味的文化姐儿,素质绝对超过日本的艺妓,*、色艺、才华自然出众超群,*魅力当然所向无敌,横扫整个华夏大陆。这些孔氏后裔姐儿,对当年老祖宗孔丘授徒收授三束牛肉干的学资法术,自然心领神会,向登徒子们收起银两来,豪不心慈手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中国的百姓们,向来对教育美人崇拜景仰得五体投地,必恭必敬,为了取悦教育这位美人儿,能够亲泽芳颜,“同居”上那么三、五载、光宗耀祖,可说是慷慨解囊、倾囊奉献,倾其毕生积蓄,到头换来那么一本鲜红的本子,便可举着游走天下,云游四海、闯荡江湖了。冷眼纵观世界各国的教育美人儿,当数中国大陆的教育美人收费之高昂,早已赶英超美,走在了世界的前列,为华夏古国挣足了脸面:我们的*指数世界一流,我们的收费世界一流!我们自豪,我们骄傲!我们终于走在了世界的前列!“学而优则仕。”孔老夫子这句至理名言,在中原大地响彻了两千多年,早已浸润到华夏百姓的骨髓之中,深深刻印进世代相传的家族遗传基因密码内核里,子子孙孙,万代不息。
次说医疗这位*美人。医疗*美人,脾气柔和,文静且文雅,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细究起来,极可能是西施的后代。医疗美人儿,整日里浑身素白,煞是妩媚动人。俗话说,若想女人俏,就得一身孝,有了这一身素白,披在窈窕的身段上,越发显得曲线丰盈,柔媚动人,笑意盈盈,医疗美人常常给患者们上课:我们这儿,可是个高消费的地界,爹娘每月给得那俩小钱,还不够买瓶香水化妆品呢,所以我们为了生存,就得自立更生、广开财路,自谋生路,得绞尽脑汁进行开源创收。没钱,到了我们这里,可是万万不行的,哪怕您去卖房子卖地卖肾,只要您拿钱来,我们才能给您输氧、输血、打强心剂、开刀动手术啊。没错,我们当然是讲人道的,只要您的钱到位,我们肯定提供您所需的各种人道服务啊。某日,一精神病患者在医院走廊里,有幸捡到一件带有来苏水味的的白大褂,仔细观瞧,那雪白大褂,正面处处写满了好看的“人道”二字,内里却写满了血淋淋的“钱道”二字。那精神病患者便反披了白大褂,在医院里到处游走,招摇过市,惹得人们哈哈大笑不止。
再说楼市这位*美人。楼市女郎的走红,也就是近些年的事,她原本是从杜甫草堂里走出来的村姑,父母不知从何处弄来第一桶金,发了笔大大的横财,便很大方地将女儿从头到脚,统统“武装”起来,很快包装成了一位珠光宝气、财大气粗的摩登*的现代先锋女郎,平日里抱着香肩,斜眯了丹凤眼,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高傲派头,坐等那些“傻鱼儿”主动游来啃钩咬饵,然后才将粉面贴将上去,张开樱红小嘴,一口咬到傻汉脖颈上的主动脉血管上,便是一阵疯狂贪婪的猛吸狂吮,直吸得对方面色苍白,面无血色,近乎虚脱休克,方才善罢甘休,然后缓缓拍出一串钥匙,潇洒地弹个香榧,粉头一晃:走啊,上楼看房去!倘若有人稍有微词,这女郎便柳眉倒竖:我们这是市场经济,随行就市,水涨船高嘛。嫌贵啊,鸡窝便宜,你去买鸡窝嘛!
有好事者为三位*美人儿,悄悄做了磁共振扫瞄,惊讶地发现,那三具芳躯*的血管里,流淌的早已不是滚烫的血水,而是融化了黄金的津液或是液态的白银了。
这日,三位*美人相约来到车马水龙的大街上,教育美人向路人频频散发计划外“怀孕”的广告和“准生证”儿;医疗美人则向路人推销补肾壮阳、美容减肥的丸散膏丹;那楼市美人挂起一张大幅XX小区的规划蓝图,向人们预售那些尚在纸上的楼盘。一下岗工人模样的青年小伙挤到前边,色眯眯地打量着三位*美人,然后痞子似的开口讲了段小笑话:我们是锄禾······,您仨位是当午······。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还是楼市美人儿机灵,很快领悟到了这笑话的阴毒与下流,立刻飞红了脸庞,竖起柳眉喝道:小样儿,怎么着啊,赤手空拳滴想白相白泡姑奶奶啊,也不尿泡尿照照你那穷酸样,把你放到油锅里炸上三天,浑身也炼不出二两油的穷主儿,还挺会做美梦啊!穷鬼,滚远点,别影响我们姐仨做生意!
07 聊聊李敖这只画眉鸟!
林子一大,啥鸟都有。
在台湾阿里山的密林深处,那些婉转鸣叫的百鸟群中,李敖,无疑是只出类拔萃、特立独行的画眉鸟,他巧舌如剑似电,其鸣唱之声,自然不同凡响,婉转嘹亮,出众超群,只要他站在枝头上那么伸颈昂首向天一叫,往往令百鸟们霎时哑音自惭。对当权者来说,李敖绝对不是只好鸟!是只敢于揭人伤疤、啄人病灶的坏鸟害鸟,绝对不是鹦鹉、黄鹂那类官场益鸟!
李敖,一只孤傲自负的鸟。李敖以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著作等身,名扬海内外,从而自恃清高,傲视群雄,渴望独步台湾文坛。自云五十至三百年内,其文坛霸主地位,名列头三名之内,无人会超越李敖这位文坛泰斗。可静下心来细品,李敖那一百多部煌煌巨作,虽然高可比肩,但终难敌孔子老先生一部薄薄的《论语》,远不如陆游的一首短词脍炙人口、流传久远,更不知有哪一篇哪一部,能达到鲁迅先生《阿Q正传》的思想深度与艺术高度!历史车轮的前进,是公正而又无情的,也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遥想当年康熙、乾隆炮制的万余首御制诗,当今能有几首在流传?越是极力渴望在历史丰碑上深深刻上自己姓氏大名,梦想流传千古、永垂不朽的人,往往很快被历史所蒸发得无影无踪!
李敖,一只井底之鸟。有句天下读书人共知的古训: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李敖这鸟却对后半句不以为然。依稀记得李敖数年前,在台湾的私宅里,面对媒体,信誓旦旦,拍着胸脯云:他不会去大陆,不会去北京。如果研究故宫,他这里资料、史料多的是,足不出户,便可将故宫研究的透透的,比亲临北京实地踏勘,效果还要好上不知多少倍。后来此鸟进而坦言:北京的故宫是壳子,台北的故宫是瓤子。这回李敖自食其言,还是举着神州文化之绿的彩旗,飞到了北京,亲自到了北京的故宫的壳子里,走马观花转了一圈,缩着颈项实地游览细看,着实跌了一跤,大跌眼镜,等于自己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李敖,一只体验囚笼之苦的鸟。李敖这鸟,虽然唱得漂亮,但有时对政府当局来说,却是刺耳噪音,不堪忍受,于是把他囚进笼内,将其与听众隔绝。如今李敖渡过牢狱之灾,风光八面,过去蹲笆篱子的悲痛历史,成为今天炫耀的赫赫资本。但大陆普通读者却很难知晓,在李敖所有被囚禁的历史中,并非都是因言获罪,至少有一次被人告上法庭,却是因侵吞他人财产,此案当时在台湾岛上,曾一度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晓。
李敖,一只骂胆超群的鸟。翻开李敖的作品,谩骂之声迎面扑来,骂胆惊人,骂声令人震耳发聩,骂功骂技更是胜人一筹,上至台湾政府、政党权贵,下至与其不同政见之士,均在开骂抨击对象之列。唯独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此鸟对早已作古的鲁迅先生,竟怀有深仇大恨,一有机会,便对鲁公不敬,出言不逊,攻击贬损谩骂一番。在下私下猜想,鲁迅可是横在李敖面前一座无法超越的高峰,只有如此开骂贬鲁,方能心绪平衡。此番北大演讲,开篇就将连战先生贬损一番,编排了连战先生在北大讲演前,跑到女厕所内偷背讲演辞的笑话,此举虽然赢得一阵廉价掌声,但也非正人君子所为。其攻击战术,通常是攻其一点,以点代面。犹如一匹已然退色变性破损的绸缎,只要发现其中尚有一寸完好之处,便断定整匹绸缎都是上好衣料;一个有一微小斑点的苹果,倘若被其发现,便死死叮咬住不放,便将整个苹果整篓苹果都抨击为腐烂的坏苹果。比如此番北大讲演,因当年北洋政府聘用了政治对手蔡元培来作北大校长,便对北洋政府大加赞颂美言一番,而对北洋政府当年签署卖国条约,屠杀爱国人士的血腥,则绝口不提。
李敖,一只颇会作秀的鸟。李敖这鸟的鸣唱之声,虽然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