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牙齿再白也是狐狸!
我恨恨地点头,就此签定丧权辱国的不平等协议Q_Q
“走吧。”
“去哪?”
我很怜悯地望着他:“你不是要调查吗,不去打听,在这冥想就能知道凶手,你也太强了吧。”
当天,一个姓王的刑警照例来片场看看,我碰巧跟他碰上。当然,碰巧也是需要技巧的。
“孙黎,帮王警官倒杯水。”我很解气地指使着想偷听的娃娃脸。
“是,木哥。”他倒是入戏,也不看看自己都多大人了,还叫我哥。哼,占我便宜,过分!
“王警官,你别客气,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呃,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当时的情况,例行公事而已,木先生你别往心里去……”
“不要紧,我明白,工作比较重要。”我安抚地笑笑,呵呵,警官,气势是很重要的啊,怎么你一见明星就这么局促呢,让我不对你下暗示都不好意思哎。
他看着我的眼睛放松下来,渐渐变得朦朦胧胧。
我满意地笑了,温和地问:“王警官,你是哪里人?”
“本地的。”
“干警察几年了?”
“在总部做了两年文秘,这是我第一次参与案件侦察。”
好运气,碰上个菜鸟。我又笑,继续问。
“工作还顺利吧?”
“不太好,这次的案件太离奇了。”
“哦?是这样吗?能跟我说说都掌握了哪些情况呢?”
“好。被害者是年轻男子,死因出血过多,瞳孔放大,没有挣扎迹象,应该是在惊恐中死去,胸前被利刃划得惨不忍睹,整个心脏被掏出,周围血管被整齐地割断。”
我想了一下,皱皱眉:“死者的身份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死者是本地人,中专毕业后就进片场工作,没有不良嗜好,没有前科,交友关系单纯。”
我心里一动,想了想:“唔……那死者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突然请假很久,像是旅游或者生病……啊,死者有没有什么重病,曾经住院?”
“死者有心脏病史,两年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住院两个多月,不过之后恢复情况良好,没有再住院过。”
接着问:“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没有,老刑警认为,这一定是高智慧犯罪,虽然现场来看,凶手很疯狂,但却没有除死者外其他人的指纹,而在很明显的地方发现特殊血型的血液迹象,经调查,也是个幌子。”
“唔,”我觉得很混乱,又不敢深层催眠这只菜鸟警察,只好说,“王警官,你不是要问我事吗?”
“呃?”王警官迷糊地清醒过来,例行公事地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孙黎凑过来:“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皱眉,越想越乱。
附小番外一则
爷爷说,小孩子都是纯洁的百合花
“小少爷,别去那座钟楼玩,它太旧了,很容易坏的。”奶妈放下正在修补的针织披肩,又温柔又细心地叮咛。
木木抱起球,乖巧地点头,跑到屋子外面去玩了。
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很有精神地随之跃动,小鹿一样机灵善良的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比花瓣还娇嫩的两颊总是透着健康可爱的红晕,无论哪位来木家拜访的绅士和淑女都称赞木木长得像个天使。木木的爷爷木将军总是笑得很慈祥地把木木抱起来,用刺人的胡须扎扎木木:“小孩子啊,都是纯洁的百合花。”
木木很乖,很听话。不过,小孩子嘛,没有差不多年龄的朋友陪他玩就太寂寞太可怜了。所以当木木听家里的佣人说来了个要在家里暂住的小朋友,觉得很开心。
木木偷偷溜进爷爷的书房,拉拉那个比自己要矮一点点的小男孩:“我叫木木,是爷爷的孙子,你呢?”
爷爷笑眯眯地看着天真的小孙子,帮那个小男孩说:“木木,他叫小易,是爷爷还是少将时候的老战友的孙子,他妈妈最近去世了,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你要好好招待小易,可不能欺负他哦。”
木木听话地点头,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好极了,以后小易就能陪我玩了!”
小易可能刚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怯怯的不怎么说话,不过眼睛里有灵动的光在闪烁,爷爷放心了。
木木每天都拉着小易到处跑,吃饭一定要跟小易吃同一碗,睡觉也跟小易一起睡在木木的娃娃房里。
妈妈看见了,就笑着刮刮木木的小脸蛋:“羞羞脸,这么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觉,要拉着小易陪你?”
木木舒服地眯起眼睛,扑在妈妈怀里撒娇:“木木就是喜欢小易嘛。”妈妈的身上和美丽的金发里香香暖暖的,让木木觉得很安心。
“是大孩子了,还跟妈妈撒娇,以后怎么能接手我的生意?”正在看报纸的爸爸严肃地说,不过聪明的木木可没看漏他眼睛里宠纵的笑意,所以吐吐舌头,送了个顽皮的鬼脸给爸爸。
晚饭时间在温馨宁静的居家氛围中结束了,妈妈把木木和小易送上娃娃房的小床,帮他们掖好被角,弯下腰温柔地吻吻他们的额头:“晚安,小天使们。”
“晚安,妈妈。”木木乖乖地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睡到半夜,木木迷迷糊糊地觉得身边有什么人,他睁开眼睛:“爷爷?”
爷爷的大手在他头上抚摸了一下,轻轻地说:“继续睡吧,孩子,我只是来看看你们睡得好不好。”
木木点点头,闭上眼睛。过了好久,他又感觉小易睡的地方动了动。咦,小易这么早就起来了吗?
第二天一大早,木木被摇醒了。
“小易,现在还早呢,再睡一会吧。”木木撒娇地揉揉眼睛。
小易一言不发,只是把木木的衣服递给他。木木只好接过来,慢腾腾地穿上衣服。
真的很早啊,白天难得一见的安静和冷清,长长的走廊冷飕飕的,没有人声笑语,只有烧了彻夜的蜡烛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
木木害怕地拉拉小易的衣角:“小易,你要带我去哪?所有人都在睡觉呢。”
小易露出一个很美丽的微笑:“整个屋子里,只有你这个小懒虫才会睡这么晚。”
看到小易笑了,木木也开心地笑着耍赖:“怎么可能,爸爸妈妈和爷爷都在啊,一定是在房间里睡觉,不信我带你去看。”
“他们房间的门都关着,你要怎么带我看,敲门的话,他们就醒了,你就还是最晚起床的小懒虫。”
“我才不是小懒虫。”木木抗议,歪着头想想,“我有房间的钥匙,可以直接打开门。”
“钥匙?”小易好奇地睁大眼睛。
“嗯;钥匙!”木木得意地露出挂在胸前的项链,末端是一把繁复精致的百合钥匙。
小易笑了。
木木突然想起爷爷说过:“小孩子都是纯洁的百合花。”
小易还是不太说话,家里的佣人开始窃窃私语,说小易的母亲经常在不体面的街区出没,才会被强盗盯上,才会被杀。
没有人知道,洗干净的床单后面躲了两个玩游戏的小淘气。
木木听到了,紧张地瞅瞅小易。
小易也听到了,倔强地咬咬嘴唇,一声不吭。
快乐的气氛冷下来了。
连着几天,小易都怪怪的,木木觉得很担心。
“别拉着我,我叫你别拉着我!”小易发脾气了。
木木吓得赶快放开他,眼泪汪汪地在他面前立正罚站。
小易看着木木可怜兮兮的样子,脸色缓和起来:“到底要带我去哪?”
木木飞快擦掉眼泪,伸出小手,指指被树林遮住只能看见顶部的钟楼:“这几天你心情都不好,我觉得很难过。那个钟楼很好玩,我以前经常去,你也会喜欢的。”
年久失修的钟楼有一种尘封的宽容感,人为或偶然形成的阁楼和奇怪的窟窿,对小孩子来说,充满了新奇和冒险。木木和小易在里面玩得很开心,终于累了,就坐在顶层的大种旁边休息。
“木木,你知道吗?我爷爷以前是个将军。”小易静静地说,眼睛里闪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光芒。
木木点点头:“爷爷说过。不过我爷爷也是将军哦。”木木自豪地挺挺胸。
小易笑了一声:“是啊,但是木木你知道你爷爷是怎么成为将军的吗?”
“爷爷打仗打赢了。”木木很开心自己回答了小易的问题。
“是啊,你爷爷打仗打赢了,不过不是打敌人,而是打战友。他在我爷爷对敌作战的时候突然发难,坐收渔利,被当作救国的大英雄,而我爷爷一辈子为了国家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被战友杀了,默默死去,无人问津。”
“怎么可能!”木木激烈地反驳,却突然想到以前在爷爷书房玩耍时不小心看到的东西,他打了个寒噤。
小易不理睬木木的反驳,自顾自地说下去:“爷爷死了,家也散了,爸爸酗酒死了,妈妈为了养我才迫不得已卖笑讨生活。她很苦,很苦……而你妈妈又好多少呢?”小易突然瞪着木木,“你们家够有钱了,你妈妈还不是出去卖笑,不过是高级一点罢了!”
“你胡说!”怎么可能,温柔地对木木微笑的妈妈,高贵美丽的妈妈,怎么可能?!
小易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妈妈经常去参加舞会真的只是跳舞吗?她对那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们媚笑调情,甚至上床,都是为了帮你爸爸谈生意,让你爸爸的生意做得更大,这不是卖笑是什么?”
小易咄咄逼人:“而你爸爸又是做什么生意的你知道吗?他偷偷把奴隶关在工厂里织布,活活累死许多人,也不给他们一口棺材安身,只拿次等的麻布一裹就丢进墓地里去。废除奴隶制法已经通过多少年了,不用我来告诉你吧,小少爷?”
木木脸都白了,拼命往大钟那边靠。
“木木,”小易开心地笑,有点天真的样子,“任何一件事,如果我传扬出去,你们木家就完全没办法在上流社会立足了吧?”
“小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小易笑笑,缓缓拿出一把钥匙,正是木木以为丢失了的那把百合钥匙:“要谢谢木木的这把钥匙呢,这个家里果然能翻出不少有趣的秘密。”
“把我的钥匙给我!”木木赶快伸手。
小易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只关心这把钥匙?真是个孩子。不过,木木,我告诉你,你如果敢把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