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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的时候差点写不下去,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笑。笑容应该很甜。
小镇的每个传闻都是可以很快被收集到的。像谁谁谁的儿子死了,像谁谁谁的家人生病了,像谁谁谁又离婚了,想谁谁谁又再婚了。。。。。。每件杂乱了的事在人们的嘴里一类一类地,一遍一遍地被传开来。即使许多时候都只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不认识的人。
小说里关于铁路的情节,我没有尝试过。可是,我也走过铁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跳跃在铁路上,经过了许多的故事。却从来都不在乎。是因为太小了吧!可是。像现在长大了就会害怕了。因为那个时候,听见有人给我讲的:我走过的铁路,曾有个八岁的女孩被别人*了。所以就不敢去了。这个传说是我认识的人讲给我听的,可是我不认识那个女孩。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只是好或者不好,也不会有人知晓。
小镇应该是很凡俗的地方吧?不曾有什么动人的故事。最迷人的就该是夜晚星点的灯火。
呵呵。
凡俗的小镇很合适住我这样凡俗的人。
夜晚来临了,呆在被尘埃模糊的窗台看灯火。希望能见到河里的妖物,希望能知道它是好是坏,希望会要个好梦,也许。。。 。。。流星能听见。。。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桐花
桐花盛放自己娇美的身体,在阳光疏影时。
从来只喜欢开放在树梢上的花朵,是一个清丽的美丽少女站在高高的山冈上,期待着远去的人们能够归来,让人离去的时候感觉到归宿,不会只是孤独漂泊。青苔色的湿涩枝桠,细细深入辽大天空,树干上一寸一寸的生出繁散的紫色桐花,在这样光色安暖的春季,盈翠的叶片仍然没有从沉睡里舒醒,于是,整片湿漉漉的微热空气就这样被一树的花朵开遍,绽开甜腻的浓郁花香,像是夏日里新酿的蜜打翻在路面,幻化了一个世纪。
桐树长得高高大大,树干茁壮硬朗,站在树下仰着头只能看见天空细碎的边角,睿智的阳光从花朵遗落的间隙里落下来,一地的琐乱花影。
桐花,开了。扶着倔强的风趴在枝头“嘻嘻……”地,不住地笑。
一株花树。是一株花树。
我蹲在花树下难过地哭泣。
很多,很多年前,稚幼诺小的自己曾经指着桐树抓住所有认识的人,说:你说,那是什么?
树。
什么树呢?
恩……不清楚。
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说并不知道,然后吱吱唔唔“也许……可能……”
那时候的我们都太小,所以并不懂得。而也曾想过问那些懂得的人,只是他们似乎太忙碌,没有多余的空闲将时间分给小孩时候的我。
于是,渐渐成长。
把马尾放下,如同一个美丽纯净不曾了知人事的洁白女子,听凭风神深深哀叹,然后伸开手掌抚顺干枯晦涩的头发。花朵继续盛放,这便是宇宙神者们最为侈靡的华丽舞会,光华流溢,箫乐喧嚣。所以,我们都生活在寂寞里,我们,是指整个世界的人。似乎我们每个人都好好地生活着,努力顽强地生活着,但我们总是寂寞的,这就如同记忆一样不能轻易抹去。
渺渺宇宙,浩大,空旷,只有花树 “噼里啪啦” 不知难过哀伤竭力开放着。因此,我们总是寂寞的。并且以为,自己可以无畏。
有的人兜兜转转也只能回到原地,像是一个不敢打破的谎言。斜背粗布的大包,穿破旧不堪的跑鞋,背负信仰远去。寂寞归来,仍然斜背粗布的大包,穿破旧不堪的跑鞋,不带任何信仰,满脸坚持的倔强。
于是,在归来的泥泞路口,看见这样一株花影幢幢的,却未生长出沉郁叶片的花树,这样的一场无人参加的寂寞盛会,会觉得这样便是好的。
空气继续酝酿甜腻的花香。
我从远方归来,它盛放整个身体美丽迎接,安慰我的单只孤影。
我,归来了。
从远方,长途跋涉,参加它的寂寞盛会。
明媚的花儿,慵懒地趴在枝桠对着阳光晾晒哀伤。
我蹲在花树下继续难过地哭泣。
爱,从来都是孤独的
爱,从来都是孤独的。
天空里,终于有一双巨大的手掌推开了堆积长久的哀伤云朵。阳光哗啦哗啦地流泻下来,她摊开手掌将光斑挽留,说:这是眼泪,天空的眼泪。
她对我说:爱,从来都是孤独的。她总是喜欢在对着窗外嚼有厚重味道口香糖的时候忽然说些似乎有些哲理的话。我不知道她那时候在想些什么,只懂得从她狭小的心里涌出来的冷冽悲伤,有不可抑制的疼痛。
五月的多变天气,是一个没有闪电的寂静季节。所有的花树都渐渐的殂谢了,光芒一点一点细腻的布置着这个世界的背景,努力拼命地,想要人们停留。她的头发很乱,没有梳过,衣服粗鄙。我知道她一向很懒,最不喜爱打扮自己,和别的女子不同。所以,她总是比别人孤独。没有一个人喜欢慵懒得什么都不去打理的女子。
只有我喜爱她。
她对着整个深厚的天空唱情歌,不断的交换着强调。男声,女声。一个人唱两个人的歌。情歌的美丽旋律渲染了窗外的梧桐树,我能听见梧桐树不断哭泣的压抑声响,叶片,枝桠,躯干,根,土地,延伸向遥远的广阔世界。
她继续和我说:我们,蜷缩在这样的世界,以为脚下的土地才是最深最厚的,深厚到不可探测,看见天空颜色浅谈就以为天空很浅薄。可是,就是因为天空太过于深厚,连接着无可比拟的幽邃宇宙,所以给人们的就是浅谈的色彩。浅色,才最是忧悒。
我同意她的话,任何事物,感情太过深厚就越显淡薄。其实,大多数时候她都是沉默的嚼口香糖,然后看着窗外,观察来往的人群。喜欢的就细致探究,不喜欢的就跳过。而且在许多时候都有很严重的决裂情结。比如:想要找一颗威力巨大的导弹把整个世界都炸得粉碎,不得留一点生命气息。想深入宇宙内核找到所有的外星人,然后邀来地球引起混乱。想把自己的身体揉碎,像一张薄薄的白纸。
她,一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牵挂,所以总是想显得十分的决裂,无可惧怕。可是她一直都只是一个可怜的偌弱女子,只有绵长无尽的复杂思绪。长久地呆在这间空旷陈旧的屋子里,自言自语,看包装素淡的书,画表情一致的女子,唱没有高潮的情歌,写不懂起伏跌宕的文字,想念总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我想她会这样老死的。
她会如此孤独地老死的。
直到。
直到世界意外地想要眷顾她。
我们与我
一
你说,孩子,你过来。
然后你把手心放在我的额头,我能感觉你手心里湿润的温热,那么的安详。
你是怎么拥有那样的能力的呢?哪令我安静下来的魔力。
二
我曾经把你的眼镜带上,你看见了,说,孩子那样不好,你会失去看清世界的能力,我不管,固执的带上,看见世界一片昏晕,我拿下来,告诉你,才不是呢!
我说了谎,很固执的。
三
热闹的时候,你牵着我,走在人群里面,人来人往的,你的手紧紧的牵着我,不敢放松。
有的人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知道是听谁说的,但是我就冲出来说;你是一个坏蛋,所有的人望着我,很惊异的,我笑了,我坏了你的名声,对此我很得意。
我不知道,他们从来就没有把我的话当真,而只有你,还认真得问我为什么。
我说,你只能是我的好人。
你就笑了,手心抚摸着我的头,很开心。
四
有的时候,你真不像是个大人,你像是个孩子。
(虽然,我才是个真正的孩子)
你郁闷的时候你会告诉我说,我好郁闷啊,我笑你。
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岁数的“老头”会说这样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
五
终于,有一天。那是夏季最闷热的时候,你离开了这样一个你曾经骗我说永远都不会离开的混浊世界。
是,我一直都知道你骗我。
所以,当你冰冷地,不再呼唤我地坠落大地时,我就安静地坐在微湿的土地上不出声响的冷漠看着。
好吧!
即使每个夜晚都会莫名其妙地哭泣。但是,我从来不承认那是我在剧烈的思念你。 。。
你,并不爱
她说“你,并不爱我。”这时候,便有安暖细致的风密密地吹来,在他和她之间慌忙逃窜,并且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顽皮小孩子,得意地展示着自己的杰作,卷起了他们单薄的衣角,不停地拉扯。
他避开她直挚的澄澈眼眸,发呆似地望着一只孤弱的小虫子在地上挣扎。手心泌出汗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装作听不见。她忽然就呜咽起来,像受了巨大的委屈,无处倾诉,全身颤抖着就坐在烫热的地上。
这是个夏天,花朵延续着春天的热烈。
这件事情,很像是他有了美丽妖娆的情人,想要遗弃她,于是她竭力挽留,却挽留不住,便只好失声痛哭。
他匆忙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轻声说“地上热,别这样。”在旁的人惬意地想:这样的闹剧。眼泪果然还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仍然只是哭,他抱她坐在树荫里,拍净她的长裙。他曾对她说过自己喜欢看她穿长裙立在温暖空气中的干净模样,她于是就常常穿长裙,各种干净的色彩,填进了狭小的衣柜。
他沉郁地叹了一口气,仍然只是坚持:对不起,我不能。
她于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