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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伟岸、有思想、有主见、刚毅,不喜欢太平淡的男人,更不喜欢哈巴狗式的男人。”
“知道了,姐姐喜欢的是高仓健或大舅式的男人。在我们那里,更多的是好玩的男人。”
晨晨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搂往了我的脖子,不一会儿,就发出了睡熟的呼吸声,脸上浮现着愉快的表情。看来,她的梦都是甜的。
五
早晨,妈妈把我叫醒。我看了一下桌上的表,七点差十分,我把被单给表妹盖好,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梳理了一下,便来到了餐厅。
妈妈己为我烧好了牛奶。 桌上还有油条、馒头、熟鸡蛋。
由于没什么胃口,我简单吃了一点,便出了门。
爸爸正在院子里作操,他一年365天,天天如此,雷打不动,确实令人敬佩。
我给爸爸打了个招呼,爸爸笑着点了下头,又摆了摆手。我转过身来,像一只轻快敏捷的小燕子,飞入刚刚苏醒的城市。
赶到中院时,副班长己在那里等候我们,她告诉我们:上午进行射击训练。在取枪的路上,副班长询问我们在学校的射击情况,我说我们的成绩都是优良。
她问我们一直生活在军营,是不是可以经常接触到枪。我说爸爸的枪支管的很严,我们一般摸不到,但是,常可看到战士们的训练,小时候,常常摸他们的枪,真正的用枪,还是在警校。
说着话,我们来到了取枪的地方,枪械与刑械是分开的,但都在一个楼里。
副班长办了手续,我们领来一把56式手枪和一枝步枪。
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枪了,拿起枪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副班长带我们来到中院大院的后面,这里有一个射击训练场,面积不是很大,训练场周边有几棵遮荫的大树,这里倒是很凉快。
副班长说:“以前死刑的执行任务是由我们法警担负的,现在多由武警来执行,但是,特殊任务时,还是由我们执行,所以,射击训练仍是我们主要的训练科目。”
副班长拿起手枪,站在靶前一处有标线的地方说:“以前射击,靶子离你们较远,那主要是练瞄准,而现在的训练,既是瞄准训练,更是心理素质训练,这么近的距离,心理素质不过硬,手就会发抖,就不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对于瞄准,副班长说瞄准的部位一般是头部和心脏,现在执行死刑时都是打头部,因为头部可以迅速毙命,少了很多麻烦,但若是新手,枪击头部会很惨,一般开始时,都会很不适应,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就几天吃不下饭。
“副班长,你真的打过呀?”艾娜问。
“是呀,班上的几位大姐都打过,现在一般都不打了,但特殊情况下,可能还是要上的。你们上的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所以还是要认真练习。”
副班长讲完后,我和艾娜开始了练习,由于我们的姿式都很好,副班长也没作大的纠正。
休息的时侯,我们和副班长坐在一起。
副班长问我们有没有男朋友,我们说还都没有,副班长说是不是家里管的严不让找,我说不是,是自己还不想找。副班长说如果有合适的还是可以找了。谈话中,我们知道副班长叫郝蓉,四川人,原是武警部队的,因技术过硬,调到了中院。男朋友是武警部队的一个连长,姓崔,家在江苏。艾娜请副班长讲讲她们恋爱的故事,副班长说:等我们找到男朋友后她才肯讲。
射击训练结束后,我们又进行了枪械拆装训练,11点40分时,我们擦拭了枪支,将枪送回了枪械库。
下午,副班长带我们到了体能训练室,这里各种各样的器械都有,挺现代的。墙上还有两面大镜子,可以时时看到自己的训练情况。
男法警在右边训练,女法警在左边。我俩的到来,令几个年青的男法警不时的将目光转向我们,一位挺帅的男法警冲班长喊到:“文班长,来了新队员向我们介绍一下嘛!”
班长道:“是不是又打什么歪主意了。”
“哪敢哪敢,只是想认识一下嘛。”
“那好呀,想认识就过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听说要介绍我们,几个年青的同志一下子围了过来。
班长提高了嗓门说道:“我要先声明一下,这两位同志是高院下来锻炼的大学生,有非分想法的同志哥,请先打消不良念头,这样我再介绍比较好。”
“那是那是,我们都没有非分念头,文姐,你介绍吧。”男法警们点头说道。
“好,那我就介绍了。这位叫艾娜,那位叫陆椰。”
“完了?”
“嗯,没了。”
“文姐,能不能介绍详细一些,比如家住在那里,今年多大了。”那位挺帅的男队员笑着说。
“这个暂时保密,好了好了,回去训练去吧。”
帅法警并没有走,笑着走到我们面前,说:“我叫李浩,认识你俩很高兴,能握一下手吗?”
说着他把手伸了过来,先握了艾娜的手,然后与我握了手。握手时,他说:“你名子中的‘椰’字是那个‘椰’?”
我说是椰树的“椰”。
“这个字好!”李浩说。
“可这个字应读第一声才对呀!”李浩接着道。
我笑着说:“可大家一直读第四声,己习惯了。”
李浩说:“不管读第几声,都好听。”
他话声刚落,后面就有人说话了:“说了这么多,是不是爱上人家了?”
“哪敢哪敢,文姐不是说了吗,不能有非分之想。”
李浩握手后,其他同志也纷纷与我们握手,和他们在一起,真令人快乐。
体能训练是锻炼握力、臂力、腰力和大腿的力量。
一天训练结束后,班长发给我们一个月的澡票。
班长说:训练一天了,出了不少汗,等会儿去洗一个澡,并告诉我们澡堂的位置。
回到房间,我们拿了换洗的内衣。
来到澡堂时,这里才刚刚开门,人还不是很多,收票的是一位大妈,她问我们是不是新来的,我们说是,并告诉她我们是法警班的。大妈很热情,告诉我们右门是女浴室。
走进右门,过了一个通道,我们看到一间有门帘的更衣室,进了门,看到靠墙有两排衣柜,每个柜子都有门锁,这与军区的澡堂差不多,不过说句心里话,这样的澡堂自己很不想来,不是怕像有些农村女孩害燥在众人面前*服,而是感到自己的胸部太小,与同龄女孩比起来没有她们的大,这让自己很是自卑。
艾娜有说有笑地脱去衣服,我也跟着*服,我突然感到我的胸部与艾娜比起来并没有太大差别,这一发现使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是的,近段时间我常常感到胸部有充实的感觉,看来它也在发育。
走进澡堂,这里都是淋浴,水温可调节,温温的水淋在身上,是一种很惬意的享受。
洗过澡,回到宿舍,可能一天的训练确实累了,我们都不想回去了,躺了一会儿,便都起身下楼,给家里打了电话,都说不回去了。
艾娜只比我大几个月,是64年12月出生的,我是65年出生的。相比之下,她的性格比我外向些。
躺在床上,艾娜说:“小椰,洗澡时我看你的身子好美,都有点嫉妒你了。”
“你也很美呀,我还嫉妒你呢!”
我一直觉得艾娜长的很受看,是让男孩喜欢的那种类型。
“说真的,你的皮肤好细腻,我的只是白,不是很细。你妈妈的皮肤也细腻,我妈妈的就没有那么好了。”
“怎么嫌弃妈妈了,我妈妈可一直想收你作干女儿呢。”
艾娜笑了一下,转了个话题:“小椰,今天训练太辛苦,晚上咱们到外面补充补充营养?”
艾娜的提议正合我意,我们下床换上了身便装,一起出了中院大门。
来到街上,艾娜拉着我的手,寻找着她心意的饭店。
在一家刚开业的西餐馆前她停住了脚步,她说我们进去看看。我说你吃过西餐吗?她说电影看过,学着吃呗。
餐馆不是很大,但装饰得很好,服务员彬彬有礼。
一看菜单有不少品种,反道不知点什么好了。
我说就吃牛排吧,服务员又问要几成熟,艾娜说八成。
先上的是色拉,看到色拉里有生凉薯,艾娜说:“只要到了这里,凉薯的价也翻几番。”
牛排终于上来了,艾娜要服务员教我们如何使用刀叉,服务员耐心的教起我们,告诉我们左手的叉要按住牛排,这样右手就好切了。
服务员走后,艾娜说:“要学会吃西餐,以后谈朋友就不掉价了。”
六
由于我们在警校的成绩都很好,一些训练项目很快就通过了,接下来是法警的专项训练:搏击、镣铐、捆绑。
这里的专项训练比警校的更重实际,擒敌拳一定要将对手制服。开始男法警还有意让着我们,但渐渐地发现我们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软弱,当我一个敏捷地侧踹,将一名高大的法警踹坐在地上起不来时,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厉害。
镣铐的训练是真的拿着榔头装卸沉重的脚镣,震得我和艾娜手都木了。
要求更严的是捆绑训练,因为这是犯人离开人世间最后阶段的束缚,捆绑不好,就会有十分严重的后果。即便不是赴刑场,在平时押解的时候出了问题,后果也同样严重。所以,在法警队,捆绑训练是经常性的。
训练场上,班长让我们先看老队员的捆绑练习,然后,让我们上前去捆绑老队员,班长则在一旁细心指导,把她的经验告诉我们,使我们的捆绑技术不断得以提高。
班长说:“法绳是最经济的,但它对犯罪分子的震慑却最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