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一直弥漫著腥甜铁锈味……
我用最後一点气力,翻找衣物里的数码相数,避过自己的脸拍下他的脸和他被插的样子。
「明天别耍花样!去娶我妹,给她幸福!要不我把照片带回学校派!」
继强奸犯後,我又多项出路:流氓!
我穿好衣服,在解下他的束缚前,扫视四周。
血、精液,有我的有他的,中学时fool女会不是设定我和他的关系是鬼畜吗?
完来是真的!
翌日,天气:风和日丽。
幸好王子和我妹因为经济关系,暂且不设酒席!所谓「结婚」,就真是只有在注册处签纸而已。
他的身体状况,应能应付。
我和他全身没有一处没伤痕,各人面上都挂了彩,不过都则上胶布盖了牙印,对上他人疑惑眼神,我还可开朗答道:「这是我和新郎哥的single fight嘛!」
一切没异样,他准时到礼堂。一对新人就对号入座,听著证婚人宣读婚约条文。
两人看著文件,提起笔……
「GAY!」
新郎大笔一挥,在整张纸上填满这个字!
全场,呆若木鸡。
「哈哈……我不会娶你,因为我是gay的!重点是,我的对象是你哥哥!」他站起来道。
「宁……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这话。
「不信?」他扯开衣襟,身上紫红伤痕暴露在空气中。「看!这是你哥弄的,他昨晚还上了我呀!」说著,他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冲向我,也把我衣襟扯开。
一式一样的伤痕,铁证如山!
这就是你的反击?
他拉著我冲出礼堂,像对为爱私奔的小爱侣!
最後一瞥礼堂,妹子倒下……
他把我拖到街上马路旁,我挣扎著。
「去死!」我想打他,他这次已能避开!
他甩开我的手,笑道:「你玩完了!」
他想装酷,转身过马路离去。
我不明白,他为何会看不见迎面而来的私家车!
我更不懂,我为何要推开他!
直至我躺在石屎地,眼睛慢慢睁不开,眯成一线,就只看到一线蓝天……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庄子.逍遥游》
天空蓝色,其实不然。只是因其无垠无底,才会像蓝色。
原意或许非如此,但我读时,认为庄子想说的,就是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实。
所以,合上眼时,我在想,会不会这一切,也只是
庄周梦蝶。
我跛了。
不论医生先生用词多隐晦语气多婉转眼神多闪避……跛了就是跛了!事实如此,我这一生都要一拐一拐,双足实在踏在地上的日子,已不复再。
躺在医院一个星期,没人探过我。
妈妈、爸爸、妹妹,像平空消失了。
我受伤的事,他们是不知,还是知道却不愿再见我?我想选择相信前者,理性告诉我後者机率占九成。
呃,要说探访,不是没有「人」,若那称得上是一个人。
我一睁开眼,他的态度转了十万八千度,在我身边痛哭流涕,做尽一切浪漫的事要我原谅……
小受不小心被车撞得东歪西倒,然後小攻在医院守著多天,然後几把眼泪、几个不眠不休的惭愧,终能感动小受,然後两人幸福地生活下去……
若有人这样想,是因为他真的看BL小说太多!抱歉,我的人生,不是BL小说!
说回现实情况,我醒来说,王子先生还要耍酷地倚在门边,冷笑道:「怎样了?失去一切的滋味,好吗?」
这一刻,不禁有点痛恨孟子先生。
我又一次,因他妈的四端,去救那孺子入井。
然後,我得到什麽?保了那无形的四肢,却害我实体的右脚瘸了?
而,我保住的孺子,明明无形的四肢都没了,却能四肢健全地嘲笑我的伤残。
若你自己有你所说的四端,劳烦你从棺木弹出来,给我解释这是什麽一回事!
「你现在什麽都没有了,除了我!」
蓦地,我听到有声音。
这是金星语,因为我完全听不懂!
换个说法吧!他所说的话,存在著多大的谬误,害我完全听不明。
首先,我并非什麽也没有,起码我没被车撞得挂掉,起码……我的家人,只是暂时气我……另外,我不记得自己何曾拥有过他,毕竟经过这一切,我若还相信他是爱我的,那我不应躺在骨科,而是精神科!
「怎样?我也什麽都没有,凑合正好!」王子高傲道。
「你在开那门子的玩笑?」我搞清了,原来不是我,是他!他有精神病!
「是怕你妹吗?她小产了,我和她之间的牵绊已消失了!」
…………
一片空白。
谢……谢谢你告诉我!
我果然,如他所说,一切都毁掉了!
「你以为,现在的我,还会和你一起吗?」我很想笑著回答,却怎样也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神经。
「哈!你不是爱我的吗?无条件地。」王子先生,说这话时,是多麽的理所当然。
「不是!」我推开你的一刻,把我对你剩馀的爱都推走了。
现在,我只在想,为何那辆车,不把你撞死!
「不了吗?有趣!在你毁了我之後!」
去死!你真是疯透了,才把「你」「我」混乱来用。
「随便!我走了,再见。」说著,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
待他走了後,我就像临死前般,将过去一切回想一次。
还爱他吗?
不知道,有没有也没关系了。
反正,比较起来,到现在,我一定恨他比爱他多很多。
我用了最幼稚的方式和他结束。
躺了一个月医院,在医生说我还没痊愈之际,出院了。
什麽叫痊愈?痊不痊愈,我都瘸了呀。
我想通知家人,可是现在他们一接电话,听到我的声音,就立刻挂线。
要花多少时间,他们才原谅我?
我不想再想,收拾少得可怜的东西,拐杖也没有地离开医院。
不是我装潇洒,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这时,我才明白王子那句「什麽都没有」的意思。
一切都完结了。
我的恋爱,也结束了。
後记:
如果我说这是《角力》的终章,会不会有人想拿炸弹炸死我?
完在第十九,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十九」岁时的一切。
现在,很多东西都过去了,十九成为我最美好的回忆。
严格来说,秦以玺的故事,真的完了!大家绝对可以当是最後,若不理会一直到现在为止也没解过的伏线……
呃,笔者我没忘了那九万条伏线…下一部,就找人来解说。
特别是那最大的谜团:王子先生最後是攻定受……
说笑,是王子先生有没有爱过马桶君?
其实这篇东西是颓写,但奇怪地很多人觉得很紧张(
再来是没奖问答游戏,到现在为止,到底在这几万字,我写了多少个错别字?
XDDDDDDDDD again; pls call me错别字大王。
下一部,迟则考完试见大家,快嘛……看我的心情吧!
各位,迟些见。
前言:
【这篇,是《禁色》及《角力》的番外,《禁色》是小人友达的作品,ww3。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2/100070425/index。asp#here
请先看他(?)的作品和小的才看这篇(宣传inig) 。另,这也是《角力》的预告~(众:这麽有空写预告不如切切实实想文吧!)well~这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解释,本文的「浴棺帧!�
这个字,有几个意思:
1)浴糇希叮�=紫。
2)浴挚梢远痢缸印埂ⅰ钢健梗怯汛镉氡救说拿帧!�
3)浴僖病3恰ね跻荨ぞ潘肌ぴ舛颍骸钢刚遒馕‘玉璧兮为石。」
说完,请大家好好欣赏】
「咦?回来探我们都不说一声?他呢?怎麽不一起回来?上次还说要回来教学弟妹们拍照,年轻人,就是没交带。」中年妇人轻托眼镜,面慈声柔,典型的老师模样。
「他……不知道!」男人垂下眼帘,面上是痛苦、执著等复杂表情。
不管多大,在老师眼里,还是孩子。这和当父母的心情其实差不多吧!「吵架了吗?真是的!你们不是一直很友好的吗?他也是个大量的孩子呀!很快就会和好如初了!」
「不!这次一定不会了!他,连绝交信都写了!」
璞!老师忍俊不住失声一笑:「你们!都多大了?还玩这种小学……」接不著话,因为男人面上,明明平静无波,但不知怎的,她就是觉得他在哭。
没有泪的哭泣。
良久,男人以没起伏的声调问:「老师,我想四处走走,可以吗?」
「呃,随便,反正现在是lunch time,不过lunch time过後你逛时就要静一点,别吵著学生上课呀!」
男人也不知有没有听著,挥一下手,就自行出去。
音乐室,传来阵阵柔和的笛声。
他没有留下脚步,他与他,从不是雅庆的人,也从不流连於音乐室,对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让他停下脚步的,是一把男孩的声音。
「陈维蓝?」
声音的主人,知不知道他唤这个名字时,有著不舍与爱慕?
两人又再喃喃交语,细细碎碎的听不到他们在谈什麽……
不自觉,他从虚掩的门缝看进去……
男人瞪目,觉得,现在的孩子,真是大胆。
如果,我们在他们的年纪,像他们般大胆,那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不,没有如果!再来一次,他们还是他们。
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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