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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到这若然还是半知半解,不妨想想自己阅读外语文章时的思维方式。中国人之所以听懂外语,是因为这些外语经过大脑翻译后过滤成了汉语。而这里的潜在性语言即是我所谓的语言思维。
对于这个判断标准所引申的问号可谓杂七杂八。不幸地是,由于本人天才潜力有限,暂时只能冒出3个问号。具体归结如下:
1 一个人可以不可以同时拥有2种语言思维?如果可以,那么便可以用推翻血统论的逻辑来推翻我的语言思维论。
2 一个人的语言思维可以临时改变吗?如果可以,就意味着一个人的民族籍别可以转变,就意味着不同民族间的斗争性质失去了原有意义。逐而演变成为民族虚无主义。
3 人在语言尚未产生以前如何定义民族标准?
自己的问号自己擦,所以还是一个一个慢慢答。
1 就本人而言,善未有此等通天之术直译外语。跳出个人圈子看世界,本人也尚未发现有哪位高人能达到此等境界(据某期读者杂志某文宣称,曾有对变态家长在幼儿发育阶段,同时教授孩子英语和汉语。结局那是相当的悲壮:孩子对语言产生抵触,歪歪脑袋不干了!)(由于本人无妻无子,故而难以验证结果。诚然,纵使我有命当爹,亦断然不为此等龌龊之举)。
就此,肯定有人(包括我)会多问一句,大部分人在幼儿阶段都学了两门语言(汉语、地方方言),那么大部分人岂不都有了2种语言思维?
就此,又要介绍一个新概念:文字蓝本。
细细咀嚼地方方言便不难发现,除少数方言字幕外(尤其是骂人的话),大部分方言都能直译成汉语。原因就在于,地方方言以汉字为蓝本。汉语与地方方言,可谓音异意同。至于英语,则纯属异类语言了(他的文字蓝本是记不完、也不可能有人记完的英文单词)。概括性的讲句,就是“一山不能容儿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2 已经记不起是哪位教我英语的仁兄,曾经很“友善”地给包括我在内的全班同学提过一个极具挑战系数的建议:看英语报的时候不要在脑子里用中文翻译。直接读懂它!乖乖~这可真不把人当人看了。神都未必做得到的事,他派给了人来做。从91年算起我也活够16个年头了,还真没见过哪个人能牛B到转变语言思维。当然啦~我没见过不代表世上没有,今天没有不代表未来没有。但既然还不能肯定有过、存在着这样的神人,也只能暂时说一句:问题过关。
3 (老实说,这个问题有点刁钻,但是我必须对自己负责……)经过N久的思考后,我于去年某个夜晚的凌晨时分大彻大悟:在民族语言尚未问世前,无所谓族类之别。答案听起来有点诡辩论的味道,但凭着我自恋的本钱地讲句:也不无道理嘛。
譬如,一棵树在没被锯断加工前,谁能鼓着胸脯辨得出:它是凳子还是椅子(当然,它也可以被加工成别的)?大米还没下锅前,又有哪门子标准辨别出它是硬饭还是稀饭(这要看加水的成分比例)。同理,一个民族在没被语言武装前又何以堪称民族?
话头牵到这算是言尽意终了。但我能感觉到,这套语言思维论的身后仍有无尽的问号……只是倏忽间未能尽数查觉一一作解。
人的认识变化无常。也许吧,在以后的某天,这套论段还会被重新加工。但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2 民族政权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句用烂了得套话,套出了汉族几千年来邋里邋遢的斗争史。从分裂到统一、统一到分裂、分裂到亡国、亡国到复国、复国又分裂……
然而,今天的史学界,包括社会大众,似乎从未意识到中国有什么亡国史和复国史。中国政权,仿佛连成了一片N黄戏:你唱罢来我上台,神州好戏接着来。不过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内斗罢了。
“唐尧虞舜夏商周,春秋战国乱悠悠。秦汉三国晋统一,南朝北朝是对头。隋唐五代又十国,宋元明清帝王休。”改朝换代已成了家常便饭,民族融合变成了时代主流。被征服了的少数民族成了我们同胞;征服了汉族的少数民族也成了我们的同胞。颇有“四海之内皆兄弟”和谐景象(按着这条不成文的狗屎逻辑,也就不难明白,大和民族为啥攀不上中华民族的亲。谁叫他当年灭不掉汉族,又没被汉族灭掉)。
也真是好兄弟,讲义气,所以灭你全家没关系。既然灭你全家都没了关系,那么骑你头上飙点尿挤点米田共自然也无可厚非。于是,血腥的屠戮史被教科书划然踢走,敲骨吸髓的民族压迫变成冠冕堂皇的民族融合。总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事情有多脱谱,事后的解释便更脱一层谱。一切的脱谱都开始自圆其说。
可以肯定的讲,在那些个不存在汉族政权的时代里,某些识时务的俊杰者是伟大的。为了慰籍同胞们的亡国之痛,竟能创造性地发明并发扬起历史阿Q主义,怀着“天涯何处无芳草?死了一个再去找!”脱世心态,认了那个奸他娘杀他爹的仇家做新爸爸。敢问人生至此,不死何俟?是矣哉!俟人辱矣!!
闲话扯到这里,我想也是时候让大伙瞧瞧,那些识时务者认了怎么个好爸爸。
剧情介绍:公元1206年,一个叫蒙古族的民族被一个叫孛儿只斤·铁木真的乌龟王八蛋统一了。然后,他带着那句“人生最大的快乐莫过于到处追杀自己的敌人、侵占他们的土地、掠夺他们的财富、听着他们的妻儿哭泣”的名言开始了下半生无休无止地血腥征途……
公元1215年,铁木真带着那群禽兽部队光顾了中原宝地:北京(那会叫中都,而且是金国鸟种的首都)。然后,很自然地,超过一百万的平民倒在了血泊中(显然,汉人是北京居民主体),被一群大概不能叫做人的动物彻彻底底拽出了历史舞台。
就这样,铁木真用了点挑牙缝的功夫风火一番,留下了一片骨堆送给大地做肥料。然后,还没等无机物分解完便拍拍屁股撤回了蒙古。
故事到这还没完,因为铁木真还生了一窝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狗崽子继承他的神圣事业。
公元1231年,铁木真第四个儿子、射雕英雄里的拖雷安答登场了。不过这次的屠杀地点换了四川,任务就是制造无人区(他们大概是觉得汉人数量慝多欠砍吧)。
一阵风雨过后,四川二氧化碳含量便疯狂暴跌。仅在成都一地,便有140万骷髅停止了二氧化碳的排放。对于这场浩劫,元人的《三卯录》中还作了文字说明:“蜀民就死,率五十人为一聚,以刀悉刺之,乃积其尸,至暮,疑不死,复刺之。”
看吧!当年的蒙古靼子是何等英伟!!杀了人还不忘分他50人堆作一批(难道他还想统计死者总数?蛮有数学头脑咩),到了晚上还怕他诈尸还魂又杀一遍(何等严谨的科学态度!)。可以想象得到,这种场面简直是人间版的十八层地狱!!!
至于尔后蒙元对汉人的屠杀记录,自将无复多言。依我看来,仅凭这两场典型案例,便足以证明当年这场民族“融合”来得何等坦荡!以至于无数后世汉人为之神魂颠倒……一心梦回蒙元王朝。
“两河山东数千里,人民杀戮几尽,金用子女牛羊马百皆席卷而去,屋庐焚毁,城郭丘墟矣” 。“关中兵火之余,户不满万” “既破两河,赤地千里人烟断,燕京宫室雄丽,为古今之冠,鞑人见之惊畏不敢仰视。既而亦为兵所焚,火月余不灭。”“鞑靼过关,取所掠山东两河少壮男女数十万。皆杀之”
就这样,东亚大陆,像是一片被原子弹地毯轰炸过的土地,迎来了历史上所谓的大一统。汉族,也迎来了首次历史新纪元:亡国奴时代。
在这个叫人呜乎不已的时代里,蒙古靼子似乎不习惯把汉人当人看。在他们的定义里,汉人不过是大蒙古帝国的第四等劣质奴仆(也是最低等级的),除了能从汉人手里捞点田赋税,根本没啥子价值可言。
不过还好啊,任凭蒙古狗再咋地踩扁汉族,也不至于忽视汉人最基本的生存权益。回想起那雄才大略的成吉思汗……就是前头讲得一狗杂粹,曾弄出过一条相当很看得起汉人的规矩:杀死一个汉人赔一头驴。居然如此巧妙地将汉人与驴结合在一起,无怪哉某些同胞硬要把铁木真认作他祖宗。
蒙古靼子统治汉人的制度也是相当牛B的。为了能更好的深入群众、更彻底地奴役群众,蒙元政府带着创造性的脑袋瓜搞出了甲主制度。
所谓甲者,是以二十家为单位,称曰一甲。至于甲主,自然是由政府选定的蒙古同胞及其子孙后代来任职服务。服务内容也很具道德水准:即随时随地随心随意收缴甲下汉人一切财物,以及随时随地随心随意给任意一个或多个甲下汉人提供性服务。换种好听的说法,就是把甲下汉人全部改造成为一无所有的无产者。
赐田制度上,蒙元政府的创造性思维可谓又上一层楼。在大宋灭国后,孛儿只斤·忽必烈怀着体恤下属崇高品质开始大赏群臣。
赏啥呢?赏得就是前宋境内的田地+农民……连人带田一起赏!
于是,老家的田变成了他家的地、自由的农民变成他家的农奴,真是有苦说不出,不知往哪哭(毕竟是“中国”大汗定哋,难不成去官府状告大汗?)。好端端的一个人,不仅没了田,还莫名其妙搭上个难伺候的主……只要他不爽,打你骂你没话说,奸你杀你没道理。
此外,对于蒙元政府的诸多禁令,我也不得不佩服其高瞻远瞩的超人智慧。
为了保护生物多样性,汉人不得打猎;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的稳定,汉人不得习武,更不能携带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