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以为自恃有老先生护着便能骄傲了。什么信件?我没见着啊~”
说罢,就在另一名弟子嘻嘻哈哈迎合着他的时候突然“唰”地一声,信件已被撕成两半。
“混账!”
见此情形下沈清宇不禁横眉怒目了起来,脚下一动便近到那弟子跟前,手掌一翻便向书信抓去。
多年来对沈清宇知根知底的那两名弟子万万没想到他能突然施展出如此精妙的身法,淬不及防下手中信件被他一把夺过……
“小杂种——”
那名被夺过书信的弟子怔了怔,片刻反映过来后便是一声喝骂;腰身一沉,一个箭步便挥手向沈清宇胸口拍去。
自诩为人中龙凤这名沈家弟子此时只觉面色无光,自尊心高傲如斯的他竟被一个不能武修的废材探囊取物!这一掌如果击中一名寻常普通人便绝无幸免,恼羞成怒下的这名沈家堡弟子已经丧失了理智。
是可忍孰不可忍!心中已经泛起希望的沈清宇见他一再而再的侮辱自己母亲,怒火中烧下便不再留手。
凝聚不散,内蕴而藏;经过高度压缩的火行力量隐于掌内,侧步躬身,堪堪避过沈家弟子的杀招,沈清宇那看似平淡无奇的手掌便印上了对方面庞。
“砰!”
“啊啊啊——”
一声闷响过后,倒飞出数米的沈家堡弟子捂着面孔在地上翻滚不已,丝丝焦灼的肉香气息从指缝中散发出来,发出宛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歇斯底里的惨叫并没有持续多久,只一会儿那名沈家弟子便没了声息。
而站在一旁的另一名沈家堡弟子已经惊呆了……他加入沈家堡时日尚短,与人交手的次数屈指而数,那都还只是弟子之间的相互切磋而已;如今突逢变故,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哆哆嗦嗦一屁股坐倒在地,扯着公鸭子一般的嗓门尖叫到:“杀……杀人啦!”
怒气过后的沈清宇见到此状也吓了一跳,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记五行诀中的火印掌威能如斯。他更不知道的是,在修真者典籍中五行诀或许算不上多么高深玄妙的功法;可是他的功法运转运用却是来自清络典,一部高深莫测的‘清络典’!
蓦地想起师傅的教诲如响在耳,滥用神通,滥造杀戮;因果循环,业报不爽;此刻的沈清宇不禁为自己的‘过激’行为有些后悔起来,或许当时自己应该与他周旋一二,再伺机制服,便能免于这一出惨剧的发生……
容不得沈清宇再作他想,因为方才的惨叫声及求救声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群的注意,此时已经开始有沈家堡弟子发现异常并往这边赶过来了。
“他们本就看我不顺,这次自己又失手杀了人;真落到他们手上就算有理也变成无理了,如何是好……”
左右被围的沈清宇忽见前方沈家堡的那条护城河,情急之下只得飞奔蹿出,纵身一跃便投入进湍急的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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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山匪来袭
叠彩山脉,清风村。
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显得异常风和日丽,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江上波光粼粼;忽见一只布满青苔的竹筏随波逐流,一位身姿妙曼的二八少女正缓缓摇着手中竹竿,在平静的江面上荡起阵阵匹练。
只见这少女面容绝美,双眸似水;翠绿色罗裙勾勒出青春紧致的身段,在灿烂的阳光映射下,布满水珠的白皙玉足上便有些色彩斑斓起来。
挽了挽万缕青丝盘成的发髻,再满意的看了眼鱼篓里今日的收获;正待再摆起竹竿划向对岸时忽然依稀见到江面中浮着一团不明物体向她缓缓飘来……
※※※※※※※※※※※※※※※※※※※※清风村里,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内。
“咳咳……”
“你醒啦!”
阵阵鱼香飘来,刺激得饥肠辘辘的沈清宇缓缓张开了双眼;眼中映出一张秀丽清美的容颜以及——一碗馥郁飘香的鱼汤!
“我叫暮萱,你呢?”
“沈清宇……”
……
古色斑驳的木桌上,托着香腮的暮萱看着沈清宇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听他讲诉着事情的过程,当听到沈家堡弟子欺人太甚时不禁柳眉一竖,怒骂一声“无耻”。
相互交谈之下,沈清宇这才知道自己随波逐流到了叠彩山脉。这里地势较为复杂,生态原始,不似王都或沈家堡这样有势力管束的地带,是王国内为数不多的自治区。因山中百姓能耕能猎,民风彪悍的他们是天生的战士,是以若干年下来倒也安之若素。
缓缓的放下碗筷,正要谢过暮萱时突然屋外传来阵阵“哐啷”铜锣声。
“山匪来啦——”
一时间屋外变得嘈杂无比,正有些愣神的沈清宇看着暮萱不慌不乱地从床榻下取出一把木质猎弓和箭壶,叮嘱他留在屋内后便匆匆地夺门而出……
经过一天的昏迷中沈清宇再次见到了他那神秘师傅,并语重心长的教导了他一番;杀戮虽也为自然万道之一,但以杀止杀是为下策;杀人者,人恒杀之,如为后者,并秉持善念,便是行除恶扬善之举;业报不缠,功德造化傍身,气运源源不断……
更何况人家救了自己!
片刻后,达到村口的沈清宇惊讶的看着眼前景象。碎石灌木铸成的篱笆内村民攒动,刀枪棍棒、草叉锄头、齿耙猎弓等端得是五花八门,但从彪悍威势的对峙上来看,战斗力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咦?不是叫你呆在屋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窈窕倩影便从沈清宇身侧的屋顶上跃了下来,正是暮萱。
“我来帮忙。”腼腆的冲她笑了笑,沈清宇悠然道。
“你?”
就在暮萱流露出些许不可置信的神色时,突地前方传来一声厉喝:“统统都他娘的给老子放下武器!”
只见村口外的数十名山匪中押出三个村民,其中一位赫然还只是个半大孩提!
“那不是村北小石一家吗?怎么会落入山匪手中……”
“是啊,还有他婆娘和娃娃呢。”
“哎,昨日晌午他们进山采药便一直没见回来,原来是遭遇了山匪……”
见着此幕,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一名满脸浓密络腮胡的山匪抱着那约莫两三岁的娃娃上前几步,右手忽然扣住娃娃咽喉,在娃娃凄厉的哭喊声和两名夫妇的怒骂声中色厉内荏道:“交出牛羊各六头,和二十袋粮食交换你们的人!不然爷爷就让你们收尸罢!”
哗——“六头牛羊?二十袋粮食?那可是我们全村过半的积蓄啊!”
听到此言的村民们顿时喧哗了起来,更有脾性暴烈的壮汉已经按耐不住举弓拉弦了。
“答应他。”
就在身旁暮萱也柳眉倒竖、喝吗不止的时候沈清宇扭头对她说道:“答应他的条件,让我护送牛羊和粮食过去。”
说罢,便在暮萱宛如看待神经病的目光下缓缓抬起双手,只见他左掌上倏然腾起一团人头大小的烈焰,右掌上浮现出一阵湛蓝如丝的网状电芒。
看着暮萱的樱桃小嘴渐渐张得能塞进鸡蛋,便又不得不催促一番才见她匆匆跑到一位花甲老人身旁附耳起来。听完暮萱所述后老人惊讶的望了一眼沈清宇,随即招过两名壮汉吩咐一阵,两个村民便招呼人手下去准备了。
左等右盼下不见动静,那名山匪便不耐烦了起来,一拔腰间砍刀指着怀中娃娃,大吼道:“别他娘的不识抬举!爷爷等得了你们,可爷爷的砍刀等不得!”
“刀下留人!”
忽地只见村民中一声娇叱,水泄不通的人群缓缓分开让出一条道路。六头壮牛分别拉着两辆板车,每辆板车上分别驮着十袋粮食和一对儿男女,牛羊在他们手中皮鞭的催赶下拉着板车渐渐前行。
眼见对方只派出两个毛头娃娃来驱赶牛羊,山匪们顿时心中大定。
其实他们还真不敢撕破脸皮火拼,这些彪悍村民虽然不修斗气,但底子极为夯实。而且数十载下来山脉中的各个村庄早就豢养了大量家雕飞鸽,凭借这种迅捷的通信手段他们山匪的大部队根本无从隐藏。多少次他们欲集结大股力量洗劫某村庄时总会被其他各村庄提前支援或埋伏,所以只能依赖这次这种小股人马绑票勒索、胜在机动的谋生战术……
牛羊拉着板车走得更近了,他们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男孩那稚嫩的脸庞上流露出的恐惧之色!
抱着孩提的络腮胡山匪‘哈哈’大笑一声,横跨几步便向板车上的男孩抓去。他非常享受别人的恐惧、敬畏感!这才是身为山匪应当受到的礼遇和尊敬!虽然他们不得已经常做出这么无耻的勒索事件,可为了不劳而获的山匪生存法则这很正常不是吗!?
当手指快要触及那男孩的衣角,他已经开始无限yy男孩在他手里被调教时可能流露出的各种神色时,那男孩突然对他腼腆的笑了……
多么稚嫩腼腆的笑容啊!但似乎随之而来的除了笑容还有一只燃烧着红红烈焰的手掌……
“砰——”
沉浸在yy中的络腮胡山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胸口突然无比灼痛,那股狂暴的热流随着自己胸口转瞬蔓延到了四肢百骸,浑身也越发的没有知觉,眼睛里的事物慢慢的在泛黑、沉寂……
可怜的络腮胡山匪到死都没想到对方竟是个修真者,虽然他才刚修炼不久……
敢于出手的沈清宇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