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在武林之中不知在中原武林生存了多少年,由于其始终神秘难测,因此至今屹立不倒。
倘若用古老二字来加以形容,却也一点都不言过其实。
而且,这个组织无名无号,更无法确定其组织总坛坐落何处。
若不是段延庆当年置身于邪教之中,与一些邪教人士经常往来,恐怕对这个组织以“无我”为上的信念也不知晓了。
好在该组织想要维持如此庞大机构的运转,便必须要有大量金银可以使用。
而既然需要金银,所以便必须对外承揽生意。
而要做生意,便一定会有人暗中联络与外界的往来。
如此一来二去之下,外界方始知道从该组织里出来的任何人物,都有着同样的一副德行。
这幅德行可以概括为:这些人物除了信奉组织的教条之外,对外界任何物事,皆是“无我”为念。
如此无任何物事可以羁绊的性格和人物,久而久之下,便被外界传诵为“无我”之教条。
而该门派向来无名无号,为了方便称呼,后来却是不知是谁,居然将该门派称之为——无我门。
如此严密而庞大的机构,其组织又如此神秘,任谁听了也极为吃惊。
当时鸠摩智和慕容复惊奇之下,连声追问段延庆无我门的其他典故。
哪知段延庆所知也并不甚多,鸠摩智和慕容复即使在如何好奇,却是再也无法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最后,段延庆被众人的好奇心搞得心烦,居然开口将与无我门秘密联络的方式说了出来。
此乃江湖人物与无我门秘密接洽的联络暗号,众人又不会与他做任何生意,听了自然不感兴趣。
众人见再也问不出个究竟,无可奈何之下,却也只好作罢。
回想起当年往事,追忆越想越是觉得极有可能。
倘若今日三人真是苯教买来的杀手,以他们的身手和隐匿术的炉火纯青,十之**与无我门离不开关系。
这样一想,追忆也不禁觉得一阵头大。
与一个连段延庆这等人物都害怕,甚至是连提都不敢提及的组织打交道,如果说自己并不害怕,那一定是在吹牛。
但是好自己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考虑清楚,接下来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的问题。
逃避退缩是决计不为的,那么剩下的一条道路,便是坦然面对。
而且,追忆心里清楚,一旦被“无我门”这等杀手组织盯上,逃避退缩根本就不是办法。
他们会不断地派出大量杀手,一路追杀自己,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非要完成任务不可。
因为,他们的金字招牌绝对不容玷污。
一旦承揽了这笔杀手的单子,便一定信守承诺,将对方指定之人杀死为止。
否则,他们的金字招牌就会玷污,他们的生意也就一落千丈。
因此,追忆心里明白,一旦被无我门盯上,自己已然无路可逃。
想要彻底解决问题,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坦然面对这个组织,与他们血战到底。
想明白了这一点,追忆倒是刹那释怀。既然躲不过去,却又何必再躲。
该来的总是要来,那么就让他来吧。
他本是个心胸宽广、坚勇刚毅的少年,一生之中大战磨砺也颇为不少,因此心中早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所以生死对追忆来说,本来并不十分可怕。
只是今日突如其来,被三个杀手的连环杀局打得几乎无还手之力。
而且又对杀手组织的神秘多了一番戒惧,因此心中始终有一个疙瘩挥之不去。
最后,好在他的性格并非怕事之人,左思右想之下,将所有厉害关系想个清楚之后,倒是也能释怀起来。
此时子时已过,再过几个时辰便会天色放亮。
倘若如此考虑下去,可能今天一晚便无法休息。他当然不愿再此荒山野地多做逗留,故此当即翻身而睡。
白天那一战,虽然耗时并不甚多。但是追忆为了避开三位杀手的连环杀招,实是已经倾尽全力。
甚至可说是歇斯底里之下,将浑身潜能调集出来,于九死一生中避开了对方的杀手。
因此,这等耗费潜能之举,乃是最耗体力的消耗。
追忆心中依然将问题想个透彻,此时蓦然感到浑身困倦。
迷迷糊糊之下,他不觉沉沉入睡。。。
只是在睡梦之中,却是梦见自己不停地被人设局暗杀,而且每一波暗杀的高手,武功和专业技能是愈来愈强。
有好几次,追忆梦见自己于九死一生中逃脱性命。最后一次,追忆梦见一人居然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咽喉。。。
那冰凉的长剑刺入咽喉的刹那,追忆不禁蓦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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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茅舍借宿】………
追忆歇斯底里地一声狂喊,整个身躯从地上直接弹起,脑袋“砰”地撞在洞顶之上,疼的他直喊老妈!!!
但是脑袋上的疼痛,却是远远不及心中的骇然。
回想起方才那梦中的一幕,仿佛犹如真实事件一般。
追忆心中暗自警惕,心道既然无我门已然找上自己,自己此去中原的一路之上,必定处处隐藏杀机。
很有可能自己尚未回到燕子坞内,便被人暗杀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因此,此去自己必定要处处谨慎,否则必定难逃一死。
此时天光已然微微放亮,显然还可再休息一会时间。
但是,追忆心里暗道,昨天我将那三个杀手杀死,多半那无我门尚不知晓。
不如我现在便立即动身,速速赶回中原才是。
追忆心智很高,心想自己离得燕子坞越远,自己的安危便越是危险。
就算自己能躲过一时对方的追杀,但是每个人总有粗心大意之时。
而一旦有了这等闪失,那就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等于自己露出破绽,让对方置自己于死地。
相反,自己只要全力赶回燕子坞,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自己的危险也就可能越来越小。
尤其是回到燕子坞之后,自己的安全才会有了真正的保障。因此,追忆再不迟疑,立即动身向中原方向奔去。
傍晚之时,追忆已经置身于四川境内。
这整整一日的奔袭,却也足足跑了两三百里的路程。
他看看前方的道路,依稀前方树林之中有微弱的灯光亮着。
追忆循着灯光大步前进,不一会儿之间,只见前方有一茅屋矗立。
他一路飞奔至此,少说也有两三百里的路程。此时见到一处屋舍,虽然简陋不看,却也顿觉浑身的乏意。
追忆心中暗自寻思,这几天我风餐露宿,每天住在荒郊野外。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一处茅舍,倒是不如上前借宿一宿。
心下如此寻思,足下却是丝毫不停。大步奔到近前,追忆轻轻叩击房门。
不一会儿,从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吱呀”一声,有人从屋内将门打开。
只见从屋内走出之人,乃是一位四十来岁的黄脸妇人。那妇女脸色蜡黄,而且浑身精瘦,一看便是贫瘠之人。
追忆见那夫人一脸戒备地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此举实在有些唐突。
他脸带笑意,不住口地称道:“大婶!在下打扰了。只因在下为了赶路,在山中迷失了方向。”
好不容易见到此处有个人家,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不知是否可以,还望大婶明言。
他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和铜钱递了过去。
追忆此人本不善理财,身上的金银全是当年韦小宝送与他的。
他每次出门之时,身上自然带有不少金银。而每次消费完之后,却又将金银和找零随便乱放,杂七杂八地混杂在一处。
因此,追忆这把钱掏出,其中不但有金有银,还有一把铜钱加在里面。
更有甚者是,那一大把金银之中,居然还有一张小额的银票,也一起混在其中。
他素来视金钱如粪土,却也不看手中到底给了多少银钱。
那妇人双眼放光,紧盯着追忆手中的铜钱道:“这么多铜钱都给我么?”
追忆笑笑道:“这个自然。不过在下今天赶了一天的路,腹中实在有些饥饿,还望大婶拿了这些银子,给在下做点饭食糊口。”
那妇人起初见追忆给了自己一把金银,心里还不敢相信。
此时见追忆言辞如此肯定,当下大喜一把接过。她捻起一枚铜钱,在灯光下仔细分辨,确认乃是真钱之后,方才喜滋滋地揣入怀里。
然后他又将黄金白银一一审视,甚至拿了黄金在嘴里咬了一口,确定无疑之后,方才忙不迭地塞到怀里放好。
最后,唯独留下那张银票,她正过来到过去地看了半晌,却是大字一个不识,最后居然撇撇嘴地还给了追忆。
追忆心中暗自好笑,心想此女定然大字不识一个,误以为此银票乃是废纸一张。
他想想自己给出的金银实在也已不少,倘若省着点花,至少此女终身不愁吃喝。
所以也就并不坚持,转而将银票放入怀里。
这时,那茅屋之内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呼唤追忆房内。进入屋内之后,追忆方才瞧见屋内的景象。
只见一个茅屋的一侧,放着一张板床。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已然老的只剩一口气的老者在一旁喘息。
在老者的身侧,还站着一个老妇。那老妇与老者一般年纪,只是精神比老者稍微好上一些,正在一边用土碗战战巍巍地服食老者喝水。
而那屋内的另外一角,却是堆着很高的一堆木材。那堆木材旁边,又有一个身体敦实的中年男子,正在一边用柴刀劈着木材。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十来岁的童子,那孩童倒是极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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