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长声大笑,当下显出太极图印护身。孔宣的五色神光能刷人、落宝,然而太极图印并无实物,却是刷不掉的。孔宣用五色神光轮番来刷,皆刷不动,心下也自慌乱。这五色神光实乃孔宣最厉害地攻击手段,今番无用,他如何能不惊慌失措?
就见秦华将芭蕉扇连煽。顿时烈火熊熊将孔宣裹成一团。孔宣只得以五色神光护住全身,双目四顾便欲待逃跑。秦华抬手将聚宝盆祭起,对准孔宣当头罩下。聚宝盆在空中金光大放,逸出丝丝黄白之气,见之令人忘忧。饶是孔宣有五色神光护身,也看得一阵迷糊,几乎失了心智。幸得五色神光的确神妙非常,光芒连展,顿时将聚宝盆金光挡在外面。当下只见天空中烈火熊熊。另有一团晃人心神的金光财气与五色神光各霸一方,相互争持不下。
秦华见状心下大怒,抬手又将落宝金钱祭出,飞在聚宝盆盆口之上,丝丝毫光闪现。只见落宝金钱两翅震动。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引领者聚宝盆的金光财气直往五色神光逼迫下去。
想那聚宝盆与落宝金钱均是财运至宝,话说钱能通神。^^^^今番二者齐聚,光芒大盛。渐渐将孔宣地五色神光掩盖了下去。孔宣看得大惊失色,当下便欲待逃跑。秦华抬手取出混元珍珠伞撑开,顿时封住四面八方,那混元珍珠伞原本是用龙骨凤翎制成,上面镶金砌玉,一旦放开便有龙吟凤鸣之声,风火齐至,可装载乾坤。秦华以之封锁空间,转动伞面,顿时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各类珠宝放出漫天毫光,宛如恒河星辰。孔宣五色神光被聚宝盆金光挡住,再不能逞威风,今又被混元珍珠伞阻住逃逸之路,心下大急,正是惶惶不知所归。
秦华见状,心下得意,催动各类法宝齐往孔宣逼了过去。看看情势危及,就听孔宣大叫一声,善念化身孔仲尼飞出,操纵五色神光猛烈地冲击聚宝盆。两方相撞,顿时流光四射,五色神光与聚宝盆金光灼然大放,将混元珍珠伞的珠玉之光遮掩,那伞一顿之下,空间中顿时空出了一个缝隙。
孔宣见状,身化一道流光而去。秦华大惊,急忙抖手将得自玉虚宫的“缠绵”网祭起来抓孔宣,岂知孔宣早已逃逸,只将其善念化身孔仲尼网在当中,缠的结结实实。秦华见状大恨,用手一指,那缠绵网顿时一阵收缩,勒进皮肉,直接将孔宣的善念化身勒成飞灰。空中飘飘荡荡只有五根孔雀尾翎上下飞舞,那五根翎毛失了宿主,便要逃逸回归孔宣本体。秦华暗道:趁你病、要你命!此时不收,更待何时?当下一展袖袍,使出袖里乾坤之术直接将那五根翎毛收了。又将聚宝盆收回,将五根翎毛放入盆中,施术禁制住,方才放下心来。
当下秦华转头看向云霄、龟灵圣母、六耳猕猴等人,就听六耳猕猴大声叫道:“师傅打得好!揍死他个王八蛋!”云霄等一干同门俱都大笑,齐上前贺秦华得胜兼且得了一件好宝贝。秦华乃笑道:“这五色神光另有妙用,今番归我截教,实是天命所归。好了,今日既然已经维护了我教教义的尊严和纯洁,各位同门还请回山继续潜修道法才是。”
一众同门齐声应诺,在龟灵圣母的带领下俱都走了。秦华将六耳猕猴等人也遣送回流波山,这才转头看向云霄道:“今我在人族之中寻找传道之人,颇有些势单力孤,师姐何不与我一同去人间界,你我二人同行,相互也有个照应。”
云霄微笑颔。秦华见了心下也颇为喜悦,道:“既如此,此时老君有一尊化身在人族之中坐镇,我等还须先去拜见,然后再去寻访有缘。”
云霄道:“悉听师弟安排!”当下二人破开地星禁制,进入人间界,径入老子府邸拜见。老君见秦华归来,一双眼睛灼灼地盯了秦华半晌,乃缓缓地道:“今你截教门人自欲传承教义,天道自然不会阻拦。然而你忘了当日截教是如何而取败的么?所谓日中则昃,月满则亏。以截教的教义,是很容易凝聚起人心地。想来你今番传道,以人族的学习接受能力,恐怕不到千年又会得到万民参拜拥戴。到时侯,通天教主又不在,西方再挟大兴之势而来,你们一干门人弟子如何抵挡外人的觊觎敌视?”
秦华闻言与云霄对视一眼,皱眉道:“然则我截教教义不能不流传下去,如之奈何?”
通天教主道:“本来将截教教义分流出去,如此每一家都不会太过兴盛,这样自然安定,奈何你又不肯。”
秦华正色道:“老师传下诸般教义,我等身为弟子自当努力守住,岂能随便送与他人。刚才圣人所说之分流之法,自然可以实行。但无论哪一家,都必须归在我截教门下,方才可以。”
老君闻言默默半晌,乃道:“如此,恐怕冲突不免剧烈,徒自增添伤亡。你何不将所传之教义再添加一些新的理念进去,使之不再那么受人瞩目嫉恨。”
秦华闻言,疑惑地道:“以圣人之意,该添加进何种理念,方才能使我教教义完满?”
老君闭目道:“上善若水,你何不学水之大德?”
秦华笑道:“圣人之意莫非要我将无为而治那一套学去!则圣人自己又该主张何种思想?”
老君瞪了秦华一眼,这才又道:“你刚来之时,我与孔宣说的那番话其实你也可以善自深思,必有所得。”
秦华闻言沉默片刻,乃道:“大师伯之意是要我取中庸之道加进截教所传的教义之中?然而中庸所谓不偏不倚、守中待时与我截教勇猛刚烈的教义不太相合啊!”
老君道:“此是你未能真正理解此中之奥义。”当下老君就着中庸之道大谈而特谈,把秦华说的晕晕乎乎的。最后秦华忍不住笑道:“大师伯说了半天,不就是要我们看清时势,不争先、也不落后吗。不争先则不会遭人嫉恨,所谓箭射出林鸟是也;不落后则不会被人嘲笑,从而为天道所弃。此乃为人处事明哲保身之道也!既不会太强,也不会太弱,永远安安乐乐。”
老君闻言不语,半晌点了下头。秦华哑然道:“此道果然精深,然而对心性要求还是挺高地,恐怕能安心于此道的人终不会太多。也罢!所谓刚极易折,我截教确实也需要一些中和的思想。大师伯良言相戒,秦华拜谢!”
老君闻言颔,道:“今你既然将孔宣的五色神光收了,然而当日孔宣大宏愿斩尸也的确得了天道承认。儒家教义已经算是建立起来了,孔丘此时便已有颇多门徒,你当如何应对才是?”
秦华笑道:“今孔宣善尸已然被我打散,虽然儒家教义建立,终归还是得复归我截教门墙。他抢我教义,我抢他基业,也算扯平了。只今另寻一人为我截教宣扬教义,掌管儒家也就是了。又有何难为之者?”
………【第二百三十三章 老子化胡 大乘佛法】………
且说秦华与云霄二人在老子处逗留许久,也请教了许多疑难。老子本为人教之主,掌人族教化,凡对人族展有利的,便悉心传授解惑,中间自然也不断间杂了他自己对大道的感悟。秦华二人倾心听讲,虽然三人都避开了修炼之道不谈,但天下道理本就相通,二人以之与自家教义相互印证,当下也得益良多。
云霄便欲告辞,秦华也不欲久在老君处,恐惹人非议。当下二人辞别老君,径往天下各处游历,寻访可以传道之人。秦华心中虽早有定计,然而时机不到,也不与云霄说,每日就带着云霄四处游览山川胜景,观世情百态,日子倒也过得飞快。
如此数十年,天下终至大乱,兼并战争越演愈烈。此时鬼谷子名声日隆,拜师求道者络绎不绝,然而鬼谷子却择徒甚严,非其人不传,此时门下也不过三五个徒弟,其中便包括商鞅、慎到、申不害三人,另有孙武亦常来拜问,相与论兵,秦华闻之,心下喜悦,却也不去管他。
且说老子在人间五十六年,看看无为而治的道统已然传下,世间诸子百家已然渐渐兴盛,三教九流都已有传承,老子见诸事已定,便即跨青牛往西行,意欲了结道门与西方之事。==弟子尚有一些话要对多宝道兄说。”
老君点头,转目他顾。秦华回头对云霄道:“我送送大师兄。你先回金鳌岛等我。此事一完,我们再去寻访有缘!”云霄闻言,美目扫了扫秦华,点头跨青鸾鸟而去。
秦华转身对多宝道:“我们边走边说。”当下秦华与无当圣母告别,与老君、多宝一道离了骊山。秦华于路对多宝连打眼色,多宝却只是面色踌躇,犹豫不一语。看看行了三百余里,秦华只得驻足对老君道:“大师伯是一定要将我截教门人拿去了你欠下的因果么?你有没有问过多宝师兄自己愿不愿意?”
老君扫了多宝一眼,淡淡地道:“此去西方亦是他的缘法,他又怎能不愿!”
秦华闻言回望多宝,见其面色犹豫地道:“行前大师伯曾告诉过我此行的目的。贫道心下也认为大师伯所言不无道理。我道门已然衰弱不堪,如不分走西方教一分气运,日后这天下哪里还能有道门立足之地?况且掌教老师已然不在,一众门人俱都无依。我入西方或许能从另一方面保下截教一份元气。”
秦华听了此言,怒极气道:“大师兄你好糊涂!我截教已然与西方仇恨难解,你入西方也不一定就能得到接引准提的重视,甚至可能羊入虎口,再无脱身之机。今你又何必为了他人的利益轻身犯险!徒让我等同门痛心疾。”
多宝闻言更是踌躇,复又望向老君。老君对秦华道:“料你有多少道行,能知什么前事后因!多宝此去,自有缘法,亦是为我道门挣一分气运。你再莫胡搅蛮缠,阻我大事!”
秦华恨道:“我截教弟子就该给你们东抢西送么!你把我们又当成什么了!今日贫道虽然劝不回多宝,但贫道也绝不会再遂你心愿,为你做抵挡西方东进的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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