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戴笠受到感染,冲动起来,也脱下衣服扑了下去,和孙殿英双龙戏珠似的在女人堆里龙腾虎跃,好不快活。
话说蒋介石派戴笠瓦解冯玉祥为首的抗日同盟军获得成效,北方暂时安定,没想南方又不安静啦。
国民党内李济深、陈铭枢、蒋光鼐、蔡廷锴等人以十九路军为主要力量,在福州发动抗日特务密报。
戴笠把情报呈给蒋介石,蒋介石大惊,连忙致电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光鼐、副总指挥、军长蔡廷锴,向他俩询问福建情况。因无答复,马上派飞机到福州,接蔡廷锴来南京面谈。
没多久,飞机飞回来了,下来的人当中并无蔡廷锴,毛庆祥告诉他:“蔡军长病啦,来不了。”
蒋介石问道:“你见过他住医院没有?会不会是装病?”
毛庆祥道:“我也搞不清楚,他家里有医生,见他躺在床上,是他的副官接待我。”
给果,毛庆祥携款回来了,道:“蔡军长说国难当头,他还没有开枪打日本人,无功不受禄。”
蒋介石仍不死心,派座机驾驶员徐康息驾驶他的座机去接,没想这一次连座机也扣下了……
1933年11月22日,李济深、蒋光鼐、蔡廷锴等人在福州正式成立中华人民革命政府,公开发表反蒋宣言,史称“福州事变”。
蒋介石急啦,急忙调集了各路大军向福州开进,进行军事讨伐,一边仍然想起用他的“戴科长”。
蒋介石说:“戴科长,北方还未完平息下来,福建又出事了,这辈子我总是多灾多难,不知何日才是尽头。你是我的学生,你要替我分忧,这回你要派一个高级特务,潜往福建,策反十九路军。下一步我就看你啦。”
戴笠道:“校长别急,您有难,学生就是肝脑涂地都要为您分忧。既然是十九路军捣乱,那里就有郑介民的很多同乡。尤其十九路军从广东调往福建时耀全还介绍了几十名特务的人在里面任职。耀全以前策反过李宗仁的部队,有丰富经验,加上有那么多老关系,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他都占了优势,这次肯定一举成功。”
蒋介石说:“耀全我是了解他的,就是胆小了点,怕死,人反正是要死的嘛,怕死也没用,总有一天还是得死,要他去可以,头一次去长城搜集日本军队的情报我是不很满意的。这回给他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戴笠道:“这回他肯定能行,校长放心好了。”
戴笠正要退出,蒋介石又叫他道:“雨农??”
戴笠见蒋介石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是有什么不便公开的话,忙把耳朵贴了过去。
蒋介石果然道:“你经常在外面跑,听到外面传闻我的私事么?”
戴笠一愣,因直接涉及蒋介石个人隐私,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蒋介石又加了一句:“但说无妨,我不介意,你是我的学生,我信得过你。”
戴笠这才大着胆子道:“外面说校长金屋藏娇,和一个可以当你孙女的陈小姐好??”
戴笠见蒋介石脸上的肌肉搐动,不敢往下说了。
蒋介石又道:“你是我的学生,我相信你,还传闻什么了?快说!”
戴笠道:“传说这位陈小姐是位神秘人物,校长最为疼爱,常常设法幽会??”
蒋介石摆着手道:“不说这些,我问你这传闻的出处你知道,一定要查出来!”
戴笠把后面要说的话全咽下去,只化作一个字道:“是。”
蒋介石说:“这几天不知怎么的,夫人也知道了,天天晚上盘问,不罢不休,也不知是谁告诉她的,你也要一起查出来!”
戴笠道:“是。”
蒋介石把身子全放松背靠沙发手揉着太阳穴说:“我老了,早不行了。娘西匹谁说我在外头拈花惹草?我自己的老婆都吃不消,天天打盖世奇雄,屁股上针眼都数不清了。”
戴笠不想知道蒋介石太多的隐私,主动说道:“校长,没事学生告辞了。”
蒋介石挥着手道:“去罢去罢,快把耀全叫回来,策反十九路军的事要尽快布置。”
戴笠回到处本部,立即将正在北平工作的郑介民召回,连夜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戴笠道:“耀全,校长对你寄予厚望,这次专门点名要你去福建主持策反工作。还说你过去策反李宗仁的部队干得很漂亮。”
郑介民嘟着嘴不吭声,脸色有点不自然。
戴笠道:“校长还说,十九路军大多是广东人,和你是同乡,你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三个优势,此去一定一举成功。”“还有,你派去在十九路军潜伏的同志,特务处还不知道,平时只与你个有连联系。现在要启用他们了,理所当然派你去最为合适。”
戴笠说罢,看郑介民的反应,等他回话。
郑介民脸上的肌肉开始红一阵白一阵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道:“十九路军是广东第一师演变过来的,历来是广东人的天下,里头有很多人都认得我,并且知道我是干什么工作的,让我去明摆是上门送死,另外,以前我虽然介绍了不少人打入十九路军里去工作,但有些人去了以后一直没有联系,不知道他们目前的政治面貌怎样,万一其中有人叛变,让我去联系他们,岂不是暴露了身份?不是我怕死,死不足惜,问题是一旦暴露身份,就等于打草惊蛇,引起十九路军的注意,今后不好开展工作。”
戴笠道:“我又不曾要你一定要去十九路军内部。只需你去坐镇,要你的手下去联系你的关系户。”
郑介民道:“要手下去联系也一样容易暴露。”
戴笠道:“这是校长的意思,现在情况这么紧急,你应该替他分忧才是!”
郑介民见戴笠催得急,干脆闭口不说话。
戴笠万没想到郑介民怕死到这步田地,而蒋介石一日数次的催问。
戴笠无奈,只好复述蒋介石。
蒋介石听罢久久不吱声,内心却无限焦急。
戴笠道:“校长,这也不能怪耀全,他养了一大堆孩子,他死了孩子怎么办?柯淑芬是不会让他去的。这样罢,还是我亲自去一遭,反正我就一个孩子,我死了家里还有祖上留下来的20亩山地,也养得活他。至于我的老母也没事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世上多的是。校长,还有什么吩咐,我明天就去啦。”
蒋介石心里很恼了,挥挥手算答复了,不再说话,这些天宋美龄还在为“陈小姐”的事和他吵。
回来后,戴笠要郑介民把他所掌握的可靠关系全部交出来,再把沈醉从上海抽调来,做为得力助手,另外带上贾金兰、王汉光等人,从南京出发,经上海、杭州、衢州过浙江与福建交界的仙霞山机岭关,向福建厦门鼓浪屿进发。
自从杀了杨杏佛,戴笠越来越对沈醉器重了。
沈醉是湖南湘谭人,1932年初因闹**被学校开除,到上海投奔特务处上海特务区区长、姐夫余东醒,由其介绍加入特务处,初任上海区交通员,时年18岁。这年的秋天,余东醒命沈醉送一封信到杭州浙江警校面交戴笠,在浙江警校特派员办公室,沈醉看到身着灰色中山装的戴笠,中等年纪,中等身材,显得过长的长方形的脸、又宽又大的嘴巴,除了那又粗又黑的剑眉和精光四射的眼睛让人望而生畏外,其余一无出众之处,不像平时特务们传说的那么可怕。戴笠望着新参加特务处、年仅18岁的沈醉,十分高兴,立即放下架子,亲热、和气地询问沈醉的个人和家庭情况。当沈醉谈到被学校开除的前后经过,戴笠哈哈大笑起来,一股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感情油然而生,亲切地对他说:“年轻人干点莽撞事没什么!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是让学校赶出来的。只要你在这里好好干,就有前途。你知道我们这个组织是当前最先进的革命团体,它进可作革命的先锋,退则保卫革命的安全。这是项很神圣的工作,你好好干,就前途无量。”说到这里,戴笠感慨地讲:“你很幸运呵,这么年轻就能参加到我们这个团体里来,我可是经过了多少年的奋斗,才有今天的呵!”这一天,戴笠破例跟沈醉谈了1个多小时临走送给他100元钱,让他在杭州游玩。并亲切地拍着沈醉的肩膀说:“你以后常到我这里来玩吧,我儿子跟你同岁,在上海读大学,放寒假同他一道去南京玩。”
后来,沈醉果然与戴藏宜交往。没想戴藏宜也像年轻时的戴笠一样吃喝嫖赌五毒俱全。钱不够花,就向沈醉借300元。还仗着父亲势力,不肯还。沈醉年轻气盛,哪里由得,一气跑到南京向戴笠讨债。戴笠初听沈醉向他要钱,一时不知所以,等到问清缘由,不由得哈哈大笑。本来,戴笠的凶狠冷酷,在特务处是出了名的。一些跟戴笠多年的老特务,在他面前也不得不唯唯诺诺,恭恭谨谨,敬之如鬼神。但奇怪的是,沈醉是个乳臭未干、新来乍到的年轻特务,却能在戴笠面前谈笑自若,爱嗔自然,而戴笠也不怒反喜。他听沈醉说完,连连表扬沈醉做得对,当即给沈醉开了一张300元的支票让他到会计室去取。不久还提升他当了组长。
沈醉从此对戴笠更加忠心不二。上海青帮大亨杜月笙由此看出沈醉的份量,托人传话给沈醉,要收他为徒,加入他组织的“恒社”。以杜月笙当时在上海滩的名誉地位,此举不啻是项殊荣,但此时的沈醉对此毫不犹豫地加以拒绝。
以杜月笙的阅历和手段,他是不相信会有人在重利之下不上钩的。于是,过了不久,又买了一部豪华轿车送给沈醉,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笔很大的财富。在杜月笙看来,也是没有人能够对此加以拒绝的。果然,沈醉的确很喜欢这辆轿车,但他想起戴笠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得人钱财,就得与人消灾。”受了杜的汽车,就得被杜利用,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戴笠给的,只应效忠戴笠,不应该再去效忠他人。于是断然退回轿车。此举连杜月笙也不得不佩服沈醉的忠心和戴笠的厉害。
戴笠不久从杜月笙口中知道了这件事,内心极其骄傲,对沈醉简直是到了十分宠爱的程度。他特地把沈醉叫到南京,陪他一起吃饭,以示恩宠。然后详细问了杜月笙拉拢沈醉的过程,听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