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关的农民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跟着自己学些什么,但就是一个想法:他们都是北京来的大干部,决不能让他们吃苦受累。宁愿自己多干点,也尽可能的保护他们。
小脚便是这些善良的农民们中的一个,他本来可以支使那位分给他打下手的五十多岁的北京人的,但他一是不忍心看他受累;二是不放心他喂的牲畜。怕他因为缺乏经验把牲畜给喂生病了。所以,每每那位大干部抢着和他换班时,他都婉言谢绝,他是死也不肯离开他的牲口屋一步的。半夜色里他仍然和牲畜睡在一起,凌晨二点时,他还是照例的起床为自己的老朋友拌料、添水。
他对这批北京人是怀着很大的敬意的,原因是这批北京人一了解到他的情况后,不管顶着多大的困难,首先给他送来的自己穿的衣服,让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温暖,他感谢北京人,所以,他绝不让那位和他一起饲养牲畜的北京人累着。
当这几位老太婆问起这些时,他所问非所答的对他们说:“人家都是好人啊!不知咋弄的让他们来到咱这里受罪。都是好人,给我衣服,也给老乔衣服,俺队里困难一点的家庭,他们都照顾过啊!好人!都是好人啊!”小脚一个粗大的农民,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用精美的语言来表达北京人对他的关爱的。只是用他那已经跑风的嘴不停的称赞着:“好人!好人啊!”
那年那月(21)
第二十一章
美女周秀清在地区参加运动会期间,和本县的一名选手,也是本校其它班的男同学刘胜利产生了感情,刘胜利是参加男子组长跑的,由于此次发挥得不甚太好,三千米结束后,也是以全地区第二名的好成绩取得了到省城参加全省运动会的资格。赵敏也当然的进入了前三名,取得了女子组参加省运动会的资格,美丽的赵敏虽然众多男运动员都对其产生爱慕之情,但她却单单对本县掌握着安排工作大权的劳动局副局长的儿子李春光情有独钟。
刘胜利长得高大威猛,两道剑眉斜向上长着,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吊斜着附合着他那两道浓黑的剑眉,鼻梁高挺,配以半圆形的下巴,络腮胡子象警察的帽子两边的袢子一样,浓密的生长在面部的左右两侧,宽阔的额头,把浓黑的头发自然的顶向了后方,象一些时髦青年有意梳理的大背头似的,但他则是自然而成。他对周秀清早已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了,他们是在同一所小学上学,也是在同一个班里一直学习到小学毕业的,上了初中以后,才和周秀清分作两班,上高中后,他总是想时时的接近秀清,他经常想主动的向本校的这位第一美女表示自己的情意,但总因为周秀清身边总是站着一个保护神,也就是和秀清同年的本家侄子,他的这位本家侄子长得也是高大威猛,和胜利又都是好朋友,他从小习武,初中毕业时已在这个县打架的地位上取得了很高的呼声了,没有人敢和他较劲,他十四、五岁时便长至一米八多了,而且,肩宽腰细,一套拳术让他打得是虎虎生风,他是南关新一代的领袖,又是全县城这一伐年青人里最有力量的一位,同时还是刘胜利的最好朋友,碍于他的关系,所以,胜利总是不好意思向他的那位漂亮的姑姑表示爱慕之情,实际上,秀清的这位侄子也已长到了谈情说爱的年龄了,他才不管他的这位姑姑和谁去谈呢!只不过是别人觉得他插在中间感到不好意思而已。
幸好,上帝给了胜利一个到地区参加动会的机会,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把他所有的竞争对手全部排斥在外了,因为,他们不可能随他们一起到地区来啊!即使能来地区,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和秀清接近呢!
胜利既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他当然是不会放过的,就在秀清刚刚跑完那场比赛后,他便不失时机的向这位有着异国风彩的美女“爱美妮亚”,献上了他独有的关怀。晚饭后,他先是到了秀清和赵敏他们几个住的房间里看了看,问秀清晚上有没有什么事,没等秀清说话,赵敏便很爽快的代秀清回答了:“没什么事,你想请秀清看戏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吧!”
赵敏的回答让秀清无法拒绝,实际上秀清也是早已看上了胜利了,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孩子,胜利的父亲又是本县剧院的院长,又是属于老红军转业安排的,胜利是他家的老大,人又长得高大秀气,秀清怎能不对这样的小伙子另眼相看呢!但,喜欢是喜欢,胜利始终不主动的向她示爱,她也绝对不会主动的投入到他的怀抱之中的。今天,当胜利及时的向她射来丘比特的神剑之时,她又如何能把它挡阻在盾牌之外呢!
她不好意思的,无声的,羞赧的接受了胜利的邀请,羞羞答答的和胜利一起走出了旅馆。
在胜利的带领下,二人先是到了本地区的一个戏院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胜利一边给秀清买来了瓜子,一边又跑到他认识的戏院的人家里给秀清端来了一杯茶水。这样即显示了胜利对秀清的热情,又显示出了胜利父亲在全地区戏院界的威风来了。
这天晚上戏院演的是刚刚推出的八部样板戏其中的一部,是《红灯记》,这部戏早已在县里放过了,故此,一开始二人便把头袋低了下去,全然不看戏台,而是,小声的议论起他们这次来比赛的事情来了。
在刚刚演到王连举拔枪向自己的手臂打了一枪时,周秀清对胜利说:“这部戏我已经看过了,下面的内容都已知道了,咱还不如到外面去走走呢!坐在这里尽是受罪,人这么多,电扇又只有那么几个,天太热了。”
胜利也早就不想坐在这里了,他的家就住在戏院里,有多少的戏他都看过,不是想为秀清营造一种谈情说爱的氛围,他任什么也不会坐在这里无聊的受热啊!所以,秀清把这个话题一说出,他便欣然接受了。于是,二人便离开座位向大街上走去。
二人来地区的机会都不很多,虽然胜利随父亲来过几次,那也只是到上下级别的戏院走动走动,根本没有到过其他的地方,况且谈恋爱这种事,总是想找一个绝对无人的地方,他们俩路又不熟,到什么地方呢!
但处于初恋的人们的胆子都大,二人走出戏院后,便把一双手紧紧的拉在了一起了,在秀清来说,她是打定了主意:反正身边有胜利在,自己才不怕什么的。在胜利的想法中,也是一种大男人主义占据了大脑之中,此时,也忘记了胆怯了,仗着自己长了个高大身体,又值青春年少,他怕什么呢,他拉着秀清专找那种黑暗没有光线的地方。
老天不负有心人,也是六、七十年代的城市本不很大,二人走着走着便来到了荒郊野外了,此时正是包谷生长年旺季,春包谷已长了一腿多高了,从远处看一碧万倾的包谷苗,随着晚上的清风发出刹刹的声响。秀清有点怕意,她喃喃的对胜利说:“咱别在往前走了吧!别叫有什么鬼怪了啊!咱就坐在这里说一会话吧!”
二人顺势紧挨着坐在了庄稼地边上了,刚刚坐稳,二人便不约而同的搂抱在了一起了,此前,二人均未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而且,胜利也并未用什么言语对秀清进行挑逗,一切均做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那么贴切。
二人搂抱着亲密了一阵子后,胜利便使出了他从男同学们那里交流过来的对付女生的经验了,他慢慢的把手伸入了秀清那件伸缩性很强的运动衣里面,秀清本能的用手阻隔着,但并未嗔言厉色的对其制止,秀清一边含羞的把头低下,一边用手捉着胜利的手,喃喃的说:“别这样!别让人看到了!”
她这样的言语非但没有制止胜利的意思,相反,有一种鼓励的成份在其中,试想,深更半夜,在这个荒郊野外的包谷地里,有谁会看到呢?如若有,也都是一些和他们一样的野鸳鸯罢了。
胜利得到了秀清这样的暗示,便越发胆子壮了起来,他用左手紧紧的搂抱着秀清,右手不听话的用力的从下向上伸了伸,刚好够到了秀清左侧的那饱满、坚挺的乳房了,秀清此时也不再故故作拒绝的阻挡了,而是,干脆把自己的那只手抽出,紧紧的拥抱着的胜利。二人扭动着又一次进入的热吻之中。
胜利拥抱着这个全校公认的校花,岂止是全校啊!就是全县城的女人全部算起来,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这样中西合璧似的女人啦!他尽情的享受着秀清的那对乳房为他带来的快意,他不时的轮换着让两个玉兔似的乳房分别享受着异性的揉搓,很快的秀清便娇喘微微了,胜利是研究过女人的,虽然他没有亲自接触过女孩子,但从比他大的男孩子那里,还有前一段子流行的手抄本《###》中早已学得了掌控女人的最佳技巧了。他看到秀清已经达到了幸福的境地了,便不失时机的把正在揉搓着秀清那对丰满乳房的手逐步的向下面移去,但当他的这只不规矩的手接触到秀清的裤带时,秀清本能的又一次进行了反抗起来了。不过秀清的这种反抗也是流于形势,她脉脉含情的对胜利说:“不行,这里不行!”
“怎么不行啊!我只是摸摸啊!”
“那也不行,我不能这样轻易的就失去贞操啊!”
“没事,反正早晚它也都是我的,无非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但现在我非常想摸摸,我已经受不着了,你摸摸我的部位,已经是干胀的受不了了。”
秀清羞赧的用自己柔软的手伸进了胜利的裆下,很有力的在他的男根处握了两下,然后,微笑着对胜利说:“你毫不害羞啊!”
“害什么羞啊!人都是这样的,男女在一起就是做这种事的,你没听说过男的不坏,女的不爱吗?这坏就是说的这个部位。”
秀清朝着胜利脸上轻轻的抚摸一下,便把头又一次的扎向了胜利的怀中,此时,她那只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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