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看了看两个侄儿说:“你俩好好的在这里玩啊!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便匆匆的消失在黑暗中了。
对于小同来说,只要有枪,那便是最好的玩艺了,待秀清走后,新华便把两个未来的小伙子带到了他与胜利以前同住的房间里,他拿起一些带枪的玩具交给小同,然后,又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盒军棋,让小同在一边玩着这些玩具,他则和大同二人分坐在两个小凳子上拚杀了起来。
三个人在和睦的气氛中度过。九点多时,小同早已顶不着困意了,嘴一张一合的尽是打哈欠了,大同正在输时,他把一切的怨怒集中在了小同的身上,他气愤的对小同说:“你怎么搞的啊!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就抬不起头来了,平时我们在外面捉迷藏比这时还要晚的啊!精神一点,待我赢过他以后再带你回去!”
说归说,但小同才不去理睬他呢!他们继续来着军棋,小同则揉了揉双眼,什么也不顾的便倒在了地上,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小同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否战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当他一觉醒来时,早已是在自己的家中了,哥哥仍象平时一样躺在自己的身边呼呼大睡呢!
待他彻底明白过来,才知道自己昨晚整个路程都是由那位新华小叔叔给背回来的,同时,新华也把一只很漂亮的小猫给带到了他们家中,而且,他还意外的获得了一条带五星的军人武装带,这是让他最得意的收获。他们的秀清姑则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那年那月 (28)
第二十八章
初秋的天气,晚上已是稍有凉意了,劳累一天的农村人再也不用坐在自家的大树下乘凉了,他们晚饭后便蜷居在自己的那几间破旧的草房中闲扯着左右邻居们的一些足以能够引起他们的乐趣的一些新闻,这在古都小城的人们习惯上大都是这样过着的,但地处西大街的一家人家却和别的家庭有点例外,他们家一色的全是女孩子,一到晚间,一群女孩子的父亲便无处可去,有时一个人蹲在自己家的那间破烂的厨房里,有时则到外面去遛达着转圈,这个人便是赵敏的父亲。
老赵在家庭中的处境着实尴尬,前文我们已介绍过一些,他是每到夏天便过得比一般的男人都难过,他自己家中一群女孩子也都已长大成人,而且,个个是婷婷玉立,在别人看来都是如花似玉,正值妙龄的大姑娘,而在老赵的心目中,他的这些女孩子尽是让他难堪,简直是一群赔钱货,几个也顶不上一个男孩子。更让他难过的是,每到早晨起床,他都不敢往厕所里去,不是碰上二妮蹲在里面,就是三妮,或是大妮!自己家的厕所他根本不能使用,到外面去方便,又总是碰上一群坏孩子一大早起床去抢占便池,他们是搞恶习作剧的,目的就是专门治这些大人们的,他们抢点大便池,即使大人们急得不行,他们也不会起来的,实际上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屎,这样,便让老赵到外面去方便也往往会碰到不如意的事,这着实让他烦恼。偶尔,瞅着几个女儿都没起床时,走进自己家的厕所方便一下,却不料自己又看错了,原来有一个女儿仍然在那个只有一个粪池的半截墙头里面蹲着呢!遇见其它的女儿,免不了弄一个大红脸,几个女儿也相互理解他们父亲的难处罢了,但最令他发愁的便是二妮——赵敏,他们只要一相遇,那他这个做父亲的便会当即被他的亲生女儿破口大骂的,因为在一家生活,这种事想避有时也避不了,老赵总是避讳着他的这个女儿,但有时却又阴差阳错的让他碰到,这样便免不了挨一顿的臭骂。
赵敏是这个县城公认的美女,她似乎是上帝特意造出的一样,她的身姿,她的皮肤,她的造型,她的头发,她的眼睛,这一切都是绝美无双的,真可谓是增之一分颇高,减一分又低,胖一分不行,瘦一点也不行的人物,她粉红的脸颊总是挂着眯人的笑意,让男人一看,便会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会作其他的想像。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偏偏上帝创造她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遗漏,、却偏偏在她的头脑中少装了一根神经,或者说是错安了一根神经吧!她一见到自己的父亲,神经总会发生一些过度的紧张,只要一见到他父亲看她,她就会认为自己的父亲是在强奸她,她于是便会大喊大叫的乱骂乱哭起来,常常搞得她的父亲无脸见人,但她的这些表现习以为常后,他们家的邻居们也都见怪不怪的,也没有什么看不起她父亲的意思,相反,也都因为他家有了这样一位用医学上的术语叫做间歇性精神病人,而感到同情。
赵敏实际上上就是一个间歇性精神病人,她的这种病情只要一见到她父亲,便会发作,她平时看上去倒也象正常人一样,和同学们的交往出都正常。另外,她的发作之处在于,不知道什么叫强奸,什么叫私通,她和男人们的交往也总是用性来满足一些异性的需要,当然,这作爱的过程中,她也获取了人生中的乐趣,但她对于这种和认识或不认识的异性交往过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有时是处于强奸的状态。在她的眼中,和男人做爱不算是强奸,什么是强奸,那就是她父亲看她是叫强奸,别人男人即使不认识,和她私通一番,那也不叫做强奸。由于这样的心理一直占据着她的心间,使便她也是不断的向自己的父亲挑衅,不断的在家中又打又骂的,不断的使她的父亲常常处于一种强奸犯的名誉之下。
这日子让她的父亲真是无法过下去!
这天晚上九点多钟,赵敏和自己的男朋友春光又在一起度过一个消魂的秋夜后,春光把他送到她家的那个破门前,二人又一次亲吻后分手,赵敏甜甜的挥手送走春光,一身轻松,一脸幸福的敲门进院,然后,走进属于他们姐妹的正房子里,脱下自己已被春光揉搓的发皱的衬衣,刚刚露出自己的那件极短的女式白背心时,她的没有材料的父亲又象没眼似的推门走了进去。让他还没意识过来什么时,他的脸上便被赵敏刚刚脱下的衣服砸了一下子,他顺手把这件衣服从脸上拿下来,根本没有清醒过来是怎么回事时,脸上便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知道这耳光又是他的二妮赏给他的,他迅速的清醒了过来,急忙退出屋外,这时,大骂声便从屋中传了出来:“老不死的,老流氓,你想强奸我吗?你还想看我的光身子吗?来我让你看个够!”
随着这种骂声,赵敏只穿了一件那种乳罩似的背心,双腿的交叉处也只是穿了一件极小的小裤头,便连打带骂的从里面冲了出来,惊得老赵一时不知怎么做是好了,他急忙向着属于自己的那间破厨房里躲去,但这回赵敏却比以往的哪次冲动都来得厉害,她就穿着那点衣服站在秋天的院子里大骂了起来,一时间她的几个姐妹都跑了过来劝说,她的母亲也过来好言相劝,但此时的赵敏却不知为了什么,任谁劝说也无济于事,似乎是刚刚和春光做过男女之间的快事,也刚刚和春光海势山盟的发过势,许过愿的余威的影响吧!总之,这次的大骂非同寻常,很多邻居也前往他们家劝说,但都无济于事,赵敏坚持把把自己的父亲送往监狱,理由便是她父亲这天晚上强奸了她。一家人和邻居们也都知道她是精神病又一次发作,也都没什么办法,最后只得由着赵敏的性子,任其胡作非为下去。
赵敏在家中闹得差不多时,大致十点左右,她突然把别人披在她的光背上的一件衬衫一甩,大声的嚷嚷着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我非把这个老强奸犯给告到公安局去不可!谁拦我也不行!”
赵敏说完,便光着身子向外面跑去!
那年那月(29)
第二十九章
戏院里正演着革命样板戏《红灯记》,李玉和正身披铁索链向他的母亲和女儿告别。这出戏正演到关键的时刻,坐在下面的过道上的大同和小同正全神贯注的融入在戏中时,一个手拿手电筒的人从后面向二人走来,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两位兄弟跟前,此时,小同正在为身穿用鲜血染红的白色衬衫的李玉和即将临刑而感到悲伤时,一只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一个很低的声音从他们的后面传来:“你们有票吗?”。小同对于这样的询问,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急忙拍了拍坐在前面的哥哥,对哥哥说:“他问我们有票吗?”,哥哥毕竟比小同多吃了两年饭,胆子也壮了很多,他扭回头看了那个拿手电筒的中年人一眼,带理不理的回答:“没有!”说完,他便迅速的把头扭向了戏台,继续看起了李玉和向刑场走去的演唱去了。
那人从二位兄弟的后面转到他们前面,他认真的看了看这两个小孩,同时,二兄弟也认真的看了看他的那张脸,在小同的眼中,那人分明是一张麻脸,对于这张脸,小同不仅厌恶,而且还感到有点害怕,但有大同在,小同便什么也不怕了。大同就是小同的主心骨,大同胆子也壮。那麻脸人看了看大同,大同依然注视着戏台之上的演员们的演唱,似乎他根本不存在似的。他又看了看小同,便先找薄弱环节打破突破口,他问小同:“你们是谁家的亲戚啊?”
小同有点害怕的回答:“胜利是俺叔!”
“那个胜利啊?我咋没听说他有什么侄儿啊?”
坐在前面的大同有点气愤了,他扭过头来狠狠的回答:“就是刘胜利!”
“刘胜利,他父亲是我们的院长,他是家中的老大,我怎么没听过他有侄儿啊?你说清楚点,不然的话,我可让你们俩撵出去!”
大同象一位英雄似的从凳子上站起,不屑一顾的看了看那位麻脸人,然后,极不耐烦的说:“胜利是我姑的朋友,他就是我们的叔叔!”
“噢!那应该叫姑父才对吗!怎么叫起叔叔了呢!”这人一听是胜利对象的侄儿,便想戏弄起这两个孩子起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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