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阻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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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阻击战-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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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住的地方倒不用找,全国边防是一家,现成的有一个兄弟单位黑龙江边防总队在那儿。

  经过联系后,总队很是热情,安排在边防内部招待所住下,还专门加派了警卫哨。这个晚上,应该算是夏晨他们这十多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了。

  不过无论如何,因为带着丁彪,又刚见识过那些杀手的凶残与拼命,一路上,大家都十分的小心翼翼。虽然时间不长,但期间的谨慎与艰辛真是超乎寻常,读者应该都可以想像得到。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第二天下午,一行人总算是顺利地到达了海城,然后由总队派车直接送到滨州,总队领导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夏晨将有关材料整理上交后,就开始着手对犯罪嫌疑人丁彪的审讯。陈万海被送到市第一医院继续诊治。

  任晓雯负责处理真真的事,说起来这个真真还真叫人头疼。这次叫她去东北,确实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也让她知道了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事。在案件破获之前,必须对她实行有效的控制。

  可是,她毕竟没有参与什么违法犯罪活动,并不清楚于飞在案件发展中真正扮演的角色。总不能因为她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就把她关押起来吧?

  因此,也就没办法跟她很明白地讲:你不能回去!你一回去,于飞就很有可能会暴露、会有生命危险!

  但又必须要想个办法,阻止她再回到海城去,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彻底脱离原来的生活圈。

  怎么处置才最好呢?任晓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方法。

第九十章 狭路相逢(八)
当天晚上,她安排真真跟自己住一个屋。就在她整理床铺、将两个枕头往上摆时,刚洗澡出来的真真不干了,死活不肯往一个床上睡,说是要自己睡沙发。

  逼问了半天,真真才说了一句:“你我不是同一路的人,我怕你嫌弃我。”

  “怎么会呢?”任晓雯有点哭笑不得。虽然知道真真是在服务行业做事的,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也能看出她是一个懂得自重自爱的人。

  “以前我跟朋友一起到她家里去玩,晚了就睡在那里。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厕所里呢,主人以为我出去了,将朋友骂了一通,还把我用过的床单、被套、枕套一起都扔到垃圾箱里去了。我出来一看,气得都哭了。”真真这一讲,眼圈又红了。

  “那是以前,大家不了解你们的工作,现在不会了。”任晓雯安慰说。

  在来回东北的路上,她曾详细地询问过真真的家庭出身、平时的工作内容及生活状态,打心眼里同情这位三年前高中毕业后从邻省的一个山区里走出来、一心想着挣点钱回家为母亲治病的小姑娘。

  好说歹说,真真总算是挪到了床上。两人肩并肩地坐在床头上,进行了一番长谈。主要是真真说、任晓雯听。内容大多为出来混生活的不易、在海城的一些遭遇,以及与丁彪的相识和相恋等。

  任晓雯有意想将话题往“下一步的打算”上引,可是又觉得很为难,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真真倒自己说到了下一步的事儿,原来,她在去东北前,就已经跟小姐妹打过招呼,准备近段时间回老家去,得照顾有病的母亲。只是因为心里记挂着丁彪,所以才一直没有成行。

  现在丁彪也见上了,经历过一次生死追杀,知道他犯的事儿大,一时半会的出不来。她也没有再在海城待的心思,明天就打算回老家去,少则一年、多则几年,她是不会再回到海城来了。

  而且,她保证,绝不会将这次去东北的事情跟任何人说,套用电影里的那句话,叫“打死我都不说”。

  她的老家十分偏僻,手机都没办法用——除了山顶上的一两个制高点,其他地方都没讯号。要是她真想藏起来,没有人能找得到她。

  这让任晓雯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她也认为,目前真真回老家去是最好的选择,既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又回避了泄露秘密的风险。

  第二天上午,经请示支队领导同意,她和李春明专门派车,将真真送往海城火车站,反复叮嘱之后,真真被送上了去往邻省老家的火车。

  在出发之前,真真打了个电话给海城的一个姐妹,说是母亲突然病重得厉害,她已经回老家,不准备再回海城了云云。

  将真真送走后,任晓雯让李春明带车先回去,自己再去找一个在总队上班的战友办点私事儿,说是已经跟支队领导请过假,过一天再回。李春明也没在意,随她去了。

  对丁彪的审讯进展还比较顺利,可能是上次枪战对他产生了一定的触动,也有可能是窝在山旮旯里藏得太久,他思前想后的终于幡然悔悟了。

  关于贩卖四十克高纯度海洛因的事儿,夏晨问什么,他答什么。怎么接到的那批货、怎么个卖法、什么价格,委托他卖货的是什么人、住在哪里等,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了。

  这与边防支队掌握的情况相吻合,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公安部边防局就进行了通报,说云南警方已经将委托丁彪卖货的的那个叫马龙的人抓获了。

  那个马龙也是个吸毒的主儿,走货纯属走单帮性质。他以前在境外做生意,吸上毒后生意不做了,本钱都吸了进去,便想折腾毒品到国内来卖,以贩养吸。第一次让他侥幸成功带进来了,就四十来克,托丁彪帮他卖,看前二十克卖得挺顺利,直悔自己带少了,急巴巴地又跑境外去了。第二次还想带货进来,在云南过境时,就被人赃俱获逮了个正着。

  夏晨感兴趣的,不是丁彪的这起贩毒案件,而是关于大鹏外贸公司、关于周雄的。像那个所谓的“骑士团”,就是以前所没有掌握到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如果不是这次正面遭遇,根本就想不到,周雄竟敢在省会海城,暗藏了这么一颗极具威胁的棋子。而此前,支队却从来没有听谁说过任何关于这个骑士团的信息。

  那就说明,连深藏在犯罪集团内部的于飞,对此也不清楚,甚至……很可能迄今都毫无察觉!危险,危险!

  军令状已经立下了,二十天之内破案,此言一出,掷地有声。

  肖震也感觉到时间的紧迫,为加强办案力量,他亲自从基层单位挑选了数十名精兵强将,充实到专案组里,全体专案组人员集中安排吃住。

  只有短短的二十天时间,手头上掌握的资料却是这么的有限!作为第一手情报的收集提供者,侦查队所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第九十一章  再坠温柔乡(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九十一章 再坠温柔乡(一)
冲动之下,跟兰馨梅有了那么一层亲密关系,稀里糊涂地把自己辛苦保存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给交代了,于飞心里的感觉是五味俱全、啥想法都有。又似乎是空落落的,啥都没有,思维变得十分的迟钝。

  一看时间,才凌晨三点多,其实也没醉多久,最多两三个小时,到底还是人年轻。

  穿上兰馨梅叫会所里的服务员急忙送来的并不合身的衣服,于飞立即就要下楼去,恨不得马上就回到自己的那个狗窝。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生怕被别人窥见了。

  兰馨梅提出用车送他回去,他却断然拒绝,连一起下楼都不愿意。

  自顾自地走到路边,打了辆的士往回赶。路面上有些空旷,除了跑出租的,基本上见不到其他的车在跑。

  十五分钟左右,车便开到了他住的那个社区。要不是司机大哥猛喊了一声“二十三块八,谢谢”,他差点车费钱都忘了付,头晕得真是够呛。

  因为是深夜,没碰到什么人,于飞放下心来,急匆匆地往楼上走。

  也许是昨晚喝的酒还在起作用,他感觉自己是深一脚、浅一脚、轻飘飘地回到房间的。仰身躺倒在沙发上,住了大半年的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熟悉的气味,让他的心里总算有了些踏实感。

  他有些疲惫,想休息一会儿。哪知道一闭眼,满眼便是白花花的一片:白色的墙壁,白色的酒,白色的嘴唇,白色的大腿,白色的肚皮,白色的胸脯,白色的无边无际的纠缠……一个色盲的世界!

  紧接着,一股回味无穷、让人欲罢不能的香甜的气味,在身体周围氤氲开来,又促使他不由自主地张大鼻翕,伸长了脖子去追寻、去索要、去霸占,并且,感觉好像还越来越强烈……

  这是怎么啦?他有些惊悸地睁开眼,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旁边没有人,一切全是幻像,在他睁眼的那一刻,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佛说,境由心生。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就那么片刻的*,他的心里,竟然真的就被那片白花花和香甜给占据了吗?

  插曲,纯属插曲,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儿了!还有个任晓雯在那里等着呢。于飞摇了摇头,跑到卫生间里去洗了个冷水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

  然后,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U盘,在笔记本电脑上点开“爸爸的资料”文档,认真地研究起来。

  四号字、标准页面设置,却有满满的二十几页。

  目前所能解释的,只有那组关于5月26日和55的数据,而且还仅仅是于飞相当乐观的一个推测。事实是否果真如此、其他的数据是否真的有用,还得等将文档发回支队后,由他们去解密和判断。

  看来看去看不出太多的名堂,本身又确实有点头昏脑胀,他干脆将电脑关了,不再去想。

  很彻底地冲了个热水澡,都凌晨五点了,怎么着还得再睡一会儿吧。于飞将自己掼倒在床上,合眼的时候还闪念想了一下会不会再出现白花花的一片。可似乎没等他反应过来,沉沉的睡意便侵袭了他,竟然再无梦痕。

  闹钟七点钟准时响起,三分钟响一次,估计都响了七八遍,他还赖在床上不肯动,浑身绵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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