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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 安德鲁皱眉,闪身飞到後方一个圣光弹就朝特兰的背上射去
特兰狼狈的转身躲了过去,突然又一个安德鲁从特兰背後现身出来,扬手一道光芒直射向繈褓中的婴儿。
眼看那个吵闹的小男孩就要丧命在自己的圣光箭之下,安德鲁兴奋的双手发抖。
光芒即将触即男孩的时候特兰背上的包裹突然亮起了蒙蒙的蓝光,一个隐约的身影从蓝光中浮现出来,这是一个双手祈祷著的美丽少女形象,圣光箭一触即这蓝光便如泥牛入海再无声息。
安德鲁吃惊的睁大眼睛,渐渐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该死的,原来是幻象”特兰诅咒著,先前的安德鲁只不过是个幻象,他给自己施展了隐身躲在原地等著特兰转身然後攻击了维安。如果他攻击的是自己,恐怕自己这时候已经是重伤了
“这个包裹难道就是传说中水神的庇佑?”安德鲁兴奋的搓手“我实在太幸运了,竟然让我遇到这种好东西” 水神的庇佑是传说中拥有水神神力加持的一件长袍,上面永久附持著水系终极护盾波涛之咏叹调,这件衣服可以无须主人的魔力加持自动吸收七阶以下的各种攻击魔法,更是对水系魔法完全免疫,更难能可贵的是在主人遇到无法承受的魔法伤害时可以主动吸收魔法元素以自毁的代价救主人一命,穿上了这件衣服的魔法师就等於是多了一条性命,这怎麽能不让所有的魔法师疯狂。
“哈哈哈哈……”安德鲁狂笑著在空中转了几圈,等他再回头过来之时脸上已是一幅平静的面孔
“特兰小姐,为了感谢您把这件无价之宝送到我的身边,我决定报答你”
“你要干什麽”特兰平静的问道,她不露痕迹的开始积蓄魔法,慢慢向後退去。
“我决定了,”安德鲁微笑著“本来我还想和您这麽美丽的小姐玩一玩,可是现在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我决定用最快的方法杀死您,您放心,不会太久的,最多让您疼十分锺而已,我可是很好心的。”他感叹道“要知道我杀死一个异端用的最长的时间是一年零三个月呢,真怀念啊,什麽时候能再打破那个记录呢”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特兰咬牙切齿的骂道
“不,不,特兰小姐您误会我了,这只是艺术,只是艺术而已。”安德鲁微笑著缓缓的逼了过来……
友情
仿佛翩跹的燕子般飞起又落下,瑟里斯安紧紧抱住友人急速失去生命的身体落在一棵树下。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塞尔。”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瑟里斯安轻轻呼唤好友:“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
塞巴尔无力的微笑“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咳咳”他的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瑟安,不是我将你们的行踪告诉教廷的。”
“我知道,你别说了” 瑟里斯安紧紧抱住那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不知道教廷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教皇亲自派遣克思特尔和安德鲁来追杀你,还赐下光明之翼。
“什么,圣器光明之翼也被他们带来了” 瑟里斯安不禁大惊失色,那特兰岂不是十分危险,光明之翼可是拥有封印和毁灭一切黑暗力量的圣器。
“至于我,是我主动要求来追杀你的” 塞巴尔苦笑着 “如果我不来的话,恐怕教皇就要派奥古非斯那个变态来了”
讲到这里,塞巴尔仿佛记起了什么似的,他紧紧抓住好友的手臂“瑟安,你要小心。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自然熟悉,不会迷路也不奇怪。我本来对找到你们还觉得没什么希望而松了口气。没想到到了迷雾森林之后,克思特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好象知道你的踪迹一般直追到这里。也许教皇还赐给他一些别的圣器。”
“那你也不用这样做啊,塞尔” 瑟里斯安苦笑“你怎么这么苯,和我们一起走不就行了。”
“不行的,”塞巴尔摇了摇头:“我来之前,教廷将荷娜软禁起来,如果我不回去,荷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被处死,我毕竟是你的好友,教廷不可能不防范我。”
“所以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在我手里……”瑟里斯安泪如雨下“你真是个傻瓜。”
艰难的抬起手臂抚上友人那如密银般闪耀的银发“瑟安,你一直是那么耀眼,你不该这么早死去,特兰和你的孩子也不应该死在这里,走吧,去带他们离开这里,只有找到你的师傅你们才能安全,教廷也不敢再打你们的主意。”
“不要再说了,塞尔”
塞巴尔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脸上有湿润的水珠不断滴落,那是你的眼泪吗?瑟安!瑟安啊!我的朋友,你可知道我一直对你,我对你……
手中的重量蓦然沉了下去,瑟里斯安心中悲痛不已,轻轻将友人的遗体安放在树下,他心中默念:塞尔,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活下去的,还会照顾好荷娜和你的孩子。握住友人胸口的长剑,瑟里斯安用力将之拔了出来,他怔怔的想:这是师傅在自己十五岁生日时送给自己的光炎剑,遇到塞尔后他还羡慕的不得了,说要用他家传的火灵剑和我换,也不在乎自己的斗气根本与光炎剑不合,没想到到头来,塞尔会死在这柄剑下。
正在瑟里斯安精神恍惚之时,他身后大树上缠绕着的一截藤蔓微微动弹了一下,突然,这截藤蔓仿佛闪电一般刺向瑟里斯安的后心。
瑟里斯安突然觉得一阵阴寒,长期的战斗培养出的直觉使得他足下一点向右滑去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扑哧一声藤蔓仿佛利剑般穿过他的左肩。接着向上一挑,整个锁骨立刻被斩了开来,皮肉翻开露出惨白的断骨。
瑟里斯安向前翻去,他捂住血肉模糊的肩头,转过身来喝道:“是什么人藏头露尾,给我出来。”他心里暗叫糟糕,刚才一时大意中了偷袭,现在左肩被废,只能发挥平时一半不到的实力,如果战斗不能在短时间结束,光是流血大概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瑟里斯安抬头向刚才背后的大树望去,只见一块树皮渐渐蠕动起来,一个绿色的人影从大树中缓缓浮现出来,他手中握着的一截绿色的藤蔓仿佛毒蛇一般不停的扭动,渐渐的化成一把雪亮的细刺剑
“丛林德鲁伊?”瑟里斯安苦笑着“难怪一直没有发现有人埋伏在这里。克思特尔他们能找到这里也是你的功劳吧。能深入迷雾森林的能力,你是丛林守护者还是大地巡游者?丛林精灵什么时候和教廷同流合污了?”
对面的精灵有着一张完美精致的脸孔,绿色的长发直披到腰部,那雪白的脸上毫无表情。瑟里斯安从外表无法判断他的年龄,精灵成年需要三百到四百年的时间,成年后一直保持那幽雅美丽的外表直至死亡时才会衰老,因此判断一个精灵的准确年龄似乎是一件比登上世界最高的珠穆郎布尔雪山还困难的事情。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我的任务只是追踪及杀死你们。”精灵纤细的手举起了细刺剑,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把杀人的利器而是一朵美丽的鲜花般幽雅
“自然女神的信奉者,什么时候也做起了暗杀的勾当了?”瑟里斯安冷笑
“有阳光就有暗影,精灵不需要人类来了解。”
刺客左脚轻轻点地,仿佛一片树叶随风飘起,向瑟里斯安直攻过来。
精灵的剑法飘忽不定,身型诡异,细刺剑从各种角度向瑟里斯安的身上刺来,一时间逼的他连连闪躲。精灵剑锋一转,细刺剑突然变成一段荆棘唰的一声抽在瑟里斯安的右腿上,锋利的荆刺带出一条深深的伤痕。刺客右手一挥,荆棘带着血珠向瑟里斯安的咽喉直奔而去。
瑟里斯安踉跄着举起长剑挡住刺客那刁钻诡异的兵器,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手中的剑也突然沉重无比。刚才的战斗已经使他的血流的太多了,半边的衣襟已经被血染红。瑟里斯安再也拿不住手中的长剑,缓缓的倒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特兰……特兰,瑟里斯安心中默默的念着……身边的一切仿佛是梦中般摇曳起来,自己的心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扑通……扑通……
精灵将手中的荆棘化为长剑,他走到瑟里斯安身边,缓缓举起了刺剑后猛然落下,锋利的细刺剑闪着幽幽的寒光直刺向瑟里斯安的心口……
千年一叹
安德鲁缓缓的逼近了特兰:“特兰小姐,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是”他微笑着:“我很羡慕的告诉您,您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光明之翼照耀下的魔界皇族!”
安德鲁轻轻举起手中的光明之翼,浑身散发出白色的圣光,脸上突然露出无比虔诚的神色来大声念颂着:“仁慈正义的父神啊,降下您的愤怒惩罚眼前的罪人吧!世界在您的光明照耀下将得以纯净无暇。”突然暴喝一声;“天使之审判——十字裁决。”
随着安德鲁的喝声,光明之翼坠子上的天使突然双翅展开,散发出一团夺目的光彩。一个高达十米的六翼天使像从安德鲁的头顶浮现出来,天使合拢的双手中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向地上抱着维安发抖的特兰罩去……
特兰在安德鲁发动光明之翼时便紧紧的将维安抱在怀里,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抗拒圣器上那专门克制魔族的圣力,甚至在圣力的笼罩下她连逃走都做不到,唯一能做的是以自己的身体掩护住孩子。在心中呐喊着丈夫的名字,特兰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几乎是在圣力笼罩在特兰背上的同时,她的背脊立刻冒出了一股黑色的浓雾,这是特兰最后的挣扎,浓雾在二秒钟后即刻消散,特兰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在圣力的照耀下,她全身发出滋滋的声音,冒出了一缕缕青烟,体内有如火焰灼烧般巨痛,特兰在心里呼喊着,不管是什么,请救救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他不能死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真的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