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凡妮点头道:“这条项链是守护者之链,只有佩带着他的人才能自由出入这里。”
剑圣叹口气道:“从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开始,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守护着封印不让他被人破坏。结果还是没能守住封印”
瑟里斯安“封印被破坏了?是谁做的?”
剑圣指了指徒弟怀里的孩子。
瑟里斯安皱眉说道:“不可能,维安还这么小,怎么可能破坏封印。”
“如果我说他是暗黑神转生呢。”剑圣又道
封印
瑟里斯安如遭雷噬,“这怎么可能,暗黑主神不是被封印在深渊地狱中吗?”
蒂凡妮叹息着:“在被封印之前,暗黑主神曾经留下过预言……”
“当秩序交错,光明与黑暗的血脉相融合,以黑暗的灵魂为引导,我必将从深渊中醒来,还让黑暗笼罩大地,毁灭所有光明。”瑟里斯安回味着师母刚才的话语,渐渐的脸色惨白。
“你是光明神殿的圣骑士,你妻子是魔界公主,没有比你们的骨肉更好的灵魂载体了” 剑圣苦笑着。
“那特兰呢,她到哪里去了?”年轻的丈夫已经摇摇欲坠……
“你妻子大概已经死了,做为揭开封印的灵魂契子,她的灵魂和血肉被分成了四份去了四个封印神殿,哎……晚了晚了……”
听到妻子的死讯,瑟里斯安眼前一阵发黑,支持不住坐倒在地,他浑身发抖泪流满面道:“特兰……!”
“现在只有立刻杀了这孩子,不然到了明天,恐怕就来不及了。黑暗主神力量恢复后世界就会毁灭……”
瑟里斯安喃喃道:“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他是我的孩子啊。”他猛然抬头绝望的望向剑圣。“师傅,求求你,你力量那么强大,一定有办法的!”
剑圣在心中叹息,就算力量再强大,我也无法与神相抗衡啊,他转过头去不忍看到徒弟绝望的眼神,突然空地上的一件物品吸引了他的眼光。
光明之翼静静的躺在那里……
“哈哈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 剑圣一跳三尺高,飞奔过去拣起了项链:“老太婆,你看这是什么。”
“光明之翼?”蒂凡妮惊呼“教廷的圣器怎么会掉在这里。”
“不管它是怎么出现的,只要有它就还有办法。”剑圣兴奋的手舞足蹈,拿着项链挥来挥去。
“你是要用那个方法,可是那需要……”蒂凡妮欲言又止,望向了瑟里斯安……
“对哦,我怎么没想起来……光想着能封住暗黑神了”剑圣也沉默下来
瑟里斯安一把抓住师傅的手臂道:“什么方法,快告诉我啊,什么方法?不管什么条件,就是要我的命也行,只要能救我的孩子我愿意放弃一切”
剑圣夫妇对望了一眼,蒂凡妮缓缓的说道:“这个方法就是要以你和孩子血脉相连的灵魂为引,用光明之翼植入孩子的体内,你灵魂里的圣力会引导出光明之翼的力量压制住黑暗主神的灵魂。成功之后你的灵魂会和特兰一样分散去四个神殿重新压制住封印,可是那将使你们永受祭坛之火的煎熬,无法解脱。可就算是成功了,封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度解开,也许十年,也许一百年……”
原来是这样,瑟里斯安惨笑着:“如今特兰已经死了,我也生无可恋,按照师母的说法,我的灵魂还可以和她在一起,不然的话她一个人受苦,我怎么能安心活下去。”毅然道:“就按刚才的方法实施吧……如果封印再解开……”瑟里斯安的眼中有无比的痛苦 “……就杀了他吧……”
剑圣叹气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从徒弟的眼神中,剑圣看到了决绝与无悔……与其痛苦的让他活下去,还不如让他与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光明之翼悬浮在瑟里斯安的头顶,六翼的天使翅膀张开,沐浴着那圣洁的光芒,瑟里斯安全身化为白光渐渐投射到项链之中……周围的空气慢慢旋转流动起来,由慢到快雾气渐渐被吸入项链之中,风起云涌间,迷雾森林中所有的雾气被极快的吸收一空,迷雾森林终于在阳光下摘去了面纱,露出那美丽的容貌。那是蒂凡妮运用光明之翼吸收了自然女神的神力用来加强了封印的力量,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她已筋疲力尽,朝着丈夫点了点头。
剑圣运起全身的斗气,发出刺目的光芒,他引导着光明之翼渐渐飞到婴儿的额头,大喝一声,项链化为白光没入婴孩的额头,就在这时,婴孩的双眼睁开,一双金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二人,随着一声心底的怒啸,渐渐无力的闭上……
成功了……剑圣抹了抹头上的汗珠……
一个透明的身影渐渐从婴儿的身体中穿出,那是瑟里斯安的灵魂,向着师傅和师母点了点头,瑟里斯安微笑着化成光点向四方飞射而去……蒂凡妮再也忍耐不住,倒在丈夫怀里痛哭失声……
一个声音在两人的心底回荡着“师父,师母!请照顾好我和特兰的孩子……他的名字叫……”
“维安”
正文——出发
“维安,维安”
好梦被打扰的少年懒懒的睁开眼睛,紫罗兰色泽的美丽双眸因为刚刚睡醒而散发着湿润的光泽,银色的长发柔顺的仿佛羽毛般轻盈的飘散在肩头。清晨窗外的阳光照耀在他的发丝上发出柔和的光辉……十八年过去了,当初的婴孩已经长成了俊美的少年。
在蒂凡妮的眼中,眼前的孩子仿佛天使般耀眼,尽管在两年前,少年的个头已经超过了自己,脸部的线条也渐渐俊朗分明起来。但是在她看来,眼前的少年仍然是那天真可爱的孩子摸样。
轻轻的催促少年起身,她递给少年一个包袱:“昨天爷爷交代你的话你记住了吗?”
少年微笑着接过:“知道啦,芬妮奶奶。”啵的在蒂凡妮的脸颊印上一个轻吻“叫我在二年内送信去大陆西边的光明法师塔,给爷爷的好朋友普罗西斯大魔导师,顺便去大陆上历练一下对吗?”
“谁说普罗西斯那家伙是我好朋友的”糟老头子剑圣伦德尔吹着胡子走了进来:“当年他还和我抢你奶奶呢。”顿了顿又说:“那老家伙哪点比我强,不过就是比我年轻了那么一点点,帅气那么一点点,有钱那么一点点。”得意道:“你奶奶最后还不是跟了我。”
扭着丈夫的耳朵,蒂凡妮揶揄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脸皮比普罗他厚了那么一点点我才嫁给你的……谁叫你当初不顾脸皮对我死缠烂打来着。”
看着面前斗嘴的两个老小孩,维安微微一笑,转身向外走去。他从有记忆开始便知道自己父母双亡,是父亲的师傅和师母将他养大,听他们说,自己的发色与眼睛象极了父亲,而脸则象母亲多一些。可每当问起他们的死因时,爷爷奶奶却总是避而不谈,渐渐的善解人意的他也不在追问。转而开始努力习武,爷爷说过,只要他的斗气达到16级,便可以放他出去历练了。从爷爷奶奶的口中,他想象着那美丽的鲜花之都伦蒂尼,神秘的精灵之城法尔微思……每当在森林中遇见那些冒险者时,他都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早日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迷雾森林中虽然奇花异草遍地,各种动物种类繁多,可是却没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朋友,使得他常常感到寂寞和失落……
如今终于可以出去历练了,维安的心灵仿佛飞翔在天空的小鸟一般雀跃。走出生活了18年的小屋,维安向左边的一棵大树走去,爷爷说那里埋葬着一位父亲的挚友。
“塞巴尔叔叔,我就要出远门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维安将一只刚采下的鲜花放在墓前“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您的亲人,把您的遗物带给他们”维尔摸了摸背上的长剑,低声的诉说。他背着二把长剑,一件是爷爷给自己使用的,一件则是塞巴尔叔叔的遗物。
转过身去,维安向森林外未知的世界走去,身后的墓前,那枝鲜花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喂,维安小子,在外面事事小心,打不过人家就跑,实在跑不掉就报我老人家的名字……哎哟”
感情爷爷又被蒂凡妮给揪住了耳朵,维安心中偷笑,他回过头去用力的挥了挥手:“爷爷奶奶我知道拉……你们保重!”
看着少年远去的身影,一想到这可爱的孩子可能和父亲一般一去不再复返,蒂凡妮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蒂凡妮泪眼婆娑望着丈夫
“没有办法了,封印最快在2年内就可能被破解,你没有发现最近的波动越来越不稳定了吗。”
“你这样分明是叫孩子去送死,你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蒂凡妮咄咄逼人:“是不是如果封印将要崩溃就让普罗西斯杀了他。你真是太冷血了。”
剑圣低语:“你以为我不爱那孩子吗,可我们必须为整个大陆上千千万万的人民着想,这是我们的职责。”
蒂凡妮无话可说,只能再次扑到丈夫怀里痛哭
“以前是瑟安,现在是维安,上天为什么那么残忍,要夺去我们所有的孩子……”
轻抚着妻子的秀发,剑圣无奈的叹道:“这就是命运啊……上天注定的,我们谁也无法改变……”
而森林深处浑然不知自己命运的少年正轻快的踏着脚步,走向了那未知的未来
注定的未来真的无法改变吗……
黑龙
克莉斯蒂娜最近的心情非常烦躁,作为高居于大陆上食物链顶端的暗黑巨龙,她实在无法忍受最近日益频繁的小爬虫们的骚扰,虽然很想把那些在外面不断活动打扰她安眠的爬虫们全部用龙炎烧死。但是理性却阻止了她的怒火。
她懒洋洋的从一座堆积着无数金币,宝石以及各种闪耀的光辉的艺术品的小山上起身,粗壮的尾巴哗啦拉的带起了一小片塌陷,各种宝石滚落了一地。在她的腹部露出了一枚巨大的龙蛋,龙蛋有一人多高,上面布满了美丽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