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慢慢地拉。妈妈说。
我按妈妈说的去做了,可结果还是一样,没被拉过来时就挨着粽面断了。于是,我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妈妈是怎么穿针引“尾”的。原来,她是将针插在了粽子三头松而米少的尖头那的。而我呢,是插在了米较实的正中。傻里傻气的我以为越是正中越结实。
裹着裹着,我的粽子越来越有形了,且速度也加快了些。晚上,我告诉姐姐我裹粽子了。她有些惊讶,问我裹得怎么样。当然是越裹越好咯,就是个头小了点儿,就像你一样。她立刻发来了敲打我脑袋的QQ表情过来。估计她是哭笑不得吧。
爷爷不能吃硬的东西,妈妈特地裹了四只较松的白糯米粽子给他。为了吃时好区分,妈妈将松的粽子两两打了结。很快,粽子都裹好了。我的粽子都是迷你型的,奇形怪状的,不像妈妈的那么齐整,看起来差不多规格。最后,篮子里的糯米只剩下三分之一调羹了。妈妈已经收摊了,我见盆里还躺着七八张粽叶,扔了怪可惜的。还没有被利用过就被丢弃了,这太没有价值了,对他们而言。于是,我用这些剩下的粽叶将剩下的米层层包裹起来。一共裹了七八层,笨重得如同绑了厚厚的石膏。
晚上,我没有吃饭,就等着这清香味四溢的粽子溜进我的胃里。虽然现在超市里、便利店里、小商店里,只要你想吃,随时都可以吃到各式各样的粽子,但我还是喜欢吃妈妈裹的白糯米粽子,不添加任何东西。白白的,纯净得如同小时候那淳朴的生活。那一整个年代都是淳朴与天真的。
为了忘却的纪念,为了回不去的昨天,留下这样的习惯,最爱妈妈亲手裹的白粽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件事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晴
三件事
ONE·和爸爸一起订纱帘
上午爸爸下班回来后,见时间还早就说去镇上。那时大约九点多。爸爸是窑厂的技术工人,因此时间是灵活的。只要机器运转着,他就有了自己的空间与时间。然而,经常在非上班时间打电话给爸爸的也很多。爸爸是每天中午吃过饭后去上班,大约晚上六点半下班回家。吃饭,洗澡,然后赶紧睡上一两个钟头再去上班,直到隔天清晨才回来。见爸爸每天这么辛苦,更别说寒冷的冬天,两个班一起上,我就很难过。总是寄希望于自己,何时能让爸妈不用再这么辛苦下去。
我对爸爸说,别忘了我的皮蛋(因为下午我要熬皮蛋瘦肉粥)。然后对妈妈说,别忘了我的纱帘。
小楼上很闷,特别是到了晚上。夕阳余辉洒在西墙上的热度还没有消散,加之晚上妈妈要生火烧水。这样,烟筒里的热量便会加深了墙壁的热度。热气积聚在封闭的小楼内,久久不能散去。若打开门窗,小虫子与苍蝇蚊子又会趁机飞进去。这又是个麻烦事。如此,晚风透过窗户吹进小屋虽然降低了室内的温度,人却要忍受蚊虫的叮咬。
我原是想找个旧蚊帐什么的,按照窗子的规格剪块下来把窗子给封上,这样便可以将玻璃窗统统打开。白天可以透透气,晚上又可以乘凉。真是一举两得了。我并没有把这事当一回事,只要给我只旧的蚊帐就行。当我将这想法告知妈妈时,妈妈说,其实不用蚊帐那么麻烦的,街上纱帘多的是,只要剪块回来就行了。
爸爸让我拿卷尺去楼上量了下尺寸。太阳如此强烈,抬起头便觉得双眼睁不开来。给了爸爸窗户的规格,爸爸按这个规格买回了白色的纱帘。爸爸那么忙,平时若有什么事我尽量不麻烦。原想自己用宽的透明玻璃胶黏的,爸爸却说用小铁钉沿着水泥窗棱与墙壁之间的缝隙订。他还特地去邻居奶奶家要了点塑料包装带回来。
我正在院门口的下水道顶着烈日抓紧时间漂洗衣服与被套和床单,因为午饭过后就会停止供应自来水。爸爸从爷爷房里找来了小铁锤和铁钉,叫我与他一起上楼订纱帘。我只好放下手中的活儿跟着爸爸上了楼。或许是巧合,早上床单和被单都我拆下来洗了,床上只放着棉被胎和一些衣物。我将床上收拾干净,只剩下一张空的草席在上面。我与爸爸都脱了鞋子上去。
当然,我只是个下手而已。更多的活儿是由爸爸来做。爸爸将纱帘的最上端折好,然后叫我帮他按住。他取了根钉子沿着中缝的位子拧好,叫我拿着铁锤往下锤,可惜,我的力气太小了。在我刚下了第二锤的时候,爸爸接过铁锤继续往下夯。他说,其实这些缝都是假的。只是个空壳子,外表看去如此结实。是啊,就好比一些人、某些事一样。表面看上去是实的,内里却是空的。
爸爸在认真地订着窗帘,而我也在尽心尽力地配合着他,给他递铁锤与钉子,按住纱帘外的包装带,给钉子下第一锤等等。虽然满头大汗,仍然觉得很开心。能与爸爸一起干活儿,做他的下手,我总是感到内心的愉悦。这不正是我想要从这每日看似简单、平静的生活中得到的一点点欢愉吗?
TWO·下午三点以后的事
闷热的午后,昏睡的状态一直在持续着。小睡之后醒来,走出院门发现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整条笔直的小路上空无一人。我的脑袋依然不是那么清晰,坐在方凳上写了一会儿便觉着空寂与落寞。小村庄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你得有忍受寂寞的耐力。或者,寻找自我陶醉的方式。我就是个很容易被自己小小的作为感动与享乐的人,因此,我时常感觉幸福。对于生活的小小的满足感。
老式的时钟停止了走动。大概有二十几个年头了吧。指针的转动对于时钟就好比心脏的跳动对于生命。时针停止了转动,时钟就失去了生命。汉旺广场前的那块大钟在地震那一刻停了转动,永远地停在了下午2:28分那一刻,它是要人们永远也不要忘记锦绣山河突然失色的那一刻,从而要努力地站起来。重新生活。从那个层面而言,生命是可以重建的。倘若,一个人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的生命便永远地消失了。
我调好了时间,给时钟的发条上了紧。叮当叮当的响声又开始了。它的存在又有了意义。已是下午三点钟了。我打开电脑里那天三毛发给我的皮蛋瘦肉粥的做法,用笔和纸将上面的原料与做法以及注意事项都抄了下来。接着便是工作了。大米一小碗,瘦肉,香葱,皮蛋,芹菜(没有芹菜我用了野芹菜代替),生姜,盐和水统统准备好。
按照上面说的做法,我有步骤地将三点以后的时间都献给了这一锅皮蛋瘦肉粥。忙里忙外,走进走出。爷爷回来后问我在做什么。我告诉他这是皮蛋瘦肉粥。他问我他能不能吃。我说能吃。我还特地将肉丝切得很细小。事实上,花这么半天的功夫精心熬制这么一锅粥,我也只是想给爷爷换换口味。只是,我不善于直接表达自己的情感与想法。含蓄,是我性格比较明显的一面。
妈妈闻了闻,嫌腥气。我说,这样的一小碗粥要在肯德基卖六块钱呢,在钱柜也要二三十块钱。妈妈说她还看不上眼呢。爷爷跟我开玩笑地说,他不付钱。我说,你喝不用钱。见爷爷喝了两碗,我打心里偷笑。
THREE·与蚊虫一起夜不眠
电视剧结束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小楼上。我是个不太爱看电视剧的人,确切地说,是个不容易喜欢上某部电视剧的人,特别是回到家中时,我几乎不看电视。除了家务外,还有兴致方面的。我宁愿出去闲逛或是坐着发呆也不愿意打开电视看。
不过,偶尔会跟着妈妈一起看看,便发现会渐渐喜欢上了看某部电视剧。其实,不仅是人与物之间,人与人之间也一样,只有放开心去接触了,慢慢去发现,说不定,某日也会发觉某人的好。对于你,他人总会有吸引你的地方,只是你还没放开心去接受罢了。同样,你之于别人,也一样。
推开门,顿时感觉比之前的夜晚凉快了许多,虽然与外面相比,还是热气升腾。拉开窗帘,突然发现许多小虫子与蚊子甚至还有飞蛾爬到了包装带的下面。天哪!真是太恐怖了。那些小虫似乎知难而进,越聚越多。庆幸的是,我下午在纱帘的四边用透明宽胶带黏了两层,蚊虫暂时还爬不进来。否则,今晚我真的要与大批的蚊虫为营了。最下边靠近我的床的那根包装袋上有一处的钉子松了,因此蚊虫就喜欢钻空子从那儿往下爬。我不太放心,站起来四周又检查了一遍,确定蚊虫暂时还飞不进来后,才心有余悸地慢慢坐下下,双眼还不忘盯着那些慢慢蠕动的蚊虫看。
虽然我暂时受不到它们的侵袭,可那一团嘿嘿的东西聚集在那里,真是恶心。想把它们弄出去,可是它们却黏在了外面粘着胶带的网格上。即便肯定了这些拼力想要钻出网格与我一起在这小屋内的灯光下一起享受夜间的宁静的小飞虫没法爬出来,至少今晚不会,可我还是不放心,目光总是不自觉地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纱帘四周,睁大了眼睛透过眼镜凝视每一处,似乎要看穿每一处的胶带是否已经粘牢了,没有空隙了。
偶尔停下敲击键盘的双手,转过身,就这么痴痴地凝望正在墙壁上一步一步蠕动的小蚊虫,看它们的生命怎样持续,在这夜深人静的寂寞的夜晚。夜风凉凉地袭来,甚而感觉到有一丝冷意,拉上窗帘,与这些不怕死的小生灵一起夜不眠。
小装饰
2009年5月25日 星期一 阴雨
小装饰
清晨起床后,在整理床铺时便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撩开窗帘,望见外边的天色阴沉、灰朦。又是一个没有太阳的早晨。不过,若不是下雨天,在家碰到阴沉的早晨的概率并不高。
中午吃饭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细雨。我怀疑这雨下不下来,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