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长的腿,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的熟悉亲切。石头,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必定要有一个人背转身去,那绝对不会是我。因为我知道,你会受不了的。抚摸着墙上的照片,刘东踞起脚尖亲吻洛石的身体。
宽阔明亮的走廊里,两个人慢慢的并肩走着。洛石向四周看着,母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熟悉得心里发酸。虽然不是第一次回来,但是脚下是曾经洒下无数汗水和泪水的地方,身边是给了自己艺术生命的恩师,怎么可能平静如水?学校里历年来优秀毕业生的照片被鲜艳的花朵簇拥着,镶嵌在装饰华丽的墙面上。洛石就排在上面,意气勃发的优美造型衬得他分外英俊。看着这些,学生时代的酸甜苦辣又涌上心头,洛石不自觉地抹抹发酸的鼻子。不时有认出他的学生上前怯生生地招呼,这位俊美帅气的师兄是很多天华学生的偶像。胡刚很有耐心的停下来等着,等着不好意思的洛石在男孩女孩们递上来的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得意的学生已经成龙,是做老师的最幸福的时刻了。
胡刚带着淡淡的微笑,背着手慢慢走。低沉的声音有些感慨:「当初你进学校的时候,我还记得那个抓着门边哭的小男孩。不肯进来的原因是看见我觉得害怕。哈哈哈。」洛石羞涩的摀住了脸:「这么模的事老师你还记得!可是,我现在是真的想念那些时光,想念老师上课的样子,还有您手里的那把戒尺。」
胡刚朗声笑起来:「当初是谁看见那把尺子就哭啊!〃洛石也笑起来:「要不是老师的戒尺,我恐怕没有信心突破那道极限。我以为根本没有希望的飞跃。」胡刚有点复杂的淡被的微笑:「你对自己的信心远比不上我对你的信心。我最自负的一点就是,我不会看错人。不过,我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拿戒尺了。」洛石有点诧异:「老师不再教夜课了?」胡刚的夜课是每个天华学生的梦想,那是一把切割璞玉的刀。但是能够被胡刚带进那间小小的练功房的学生,太少了,少到每一个都成为天华的骄傲。
「为什么?没有合适的人吗?」胡刚没有出声。洛石试探着:「那个徐尧如何?这两年他的成绩很不错呢!」胡刚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个孩子的确很刻苦也很有天分,但是他的潜力已经快枯竭了,发展的空间有限了。他会成为一个好演员,但是不太可能成就大器。」实在有点可惜,胡刚微微皱了皱眉。
「那许亚呢?老师有没有考察过他?」洛石期待的看着胡刚。胡刚淡淡的说:「还没有。到目前我还没有看出他有很值得挖掘的地方。」「可是……」「我只是不想放弃一个渴望舞蹈的孩子,但并不意味着我认为他很值得造就。那是两回事。」胡刚很干脆的打断了洛石的话。洛石沮丧的垂下眼睛。
第三章
训练课结束了,亚亚一边收拾背包一边摸摸饿瘪了的肚子,待会到餐厅里要好好的吃一顿,饿死了。一抬头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清秀的身影正微笑的看着他,洛石!亚亚惊喜地大叫一声扑了过去,洛石被亚亚撞的倒退了几步,笑着抱住他。亚亚快活地叫着:「你怎么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洛石捏着他的脸,笑着说:「想你了就来看看,看看小豆包有没有哭鼻子?」亚亚不好意思地打他的手。洛石仔细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看起来你过得还不错,我可以回去向你哥哥交差了。」「我哥哥?我哥哥叫你来的?」亚牙惊喜地抓住洛石,洛石撇撇嘴:「呸,我又不是他的跟班!我是出来演出,他知道我离你这里不远就特意拜托我过来看看你。看看你有没有哭鼻子,有没有被欺负,有没有渴到饿到。」想起嘉伟欲言又止满眼都是眷眷思念的神情,洛石都觉得难过。猛然间发现亚亚的眼圈发红,洛石赶紧拉着他故意笑着说:「真是的,特意绕个圈子来看你,我该找你哥哥要差旅费呢!来来来,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回去好跟他交差。」亚亚被逗笑了,伸手推开他。
餐厅里,洛石和亚亚坐在一张小桌子两边吃晚饭。好久没吃学校餐厅的饭了,洛石很兴奋地叫了好几样,可是只吃了几口就悻悻的放下了筷子。先前觉得味道很好的饭菜怎么现在吃到嘴里滋味全不对了呢?就连以前最喜欢的炸猪排也是没滋没味的,哪有家里的好吃?脑子里又转出来家中厨房里系着围裙的那个贫嘴男人。离开家好几天了,怪想他的呢!脸有点发烧,洛石掩饰的东张西望。亚亚饿坏了,没顾得上看他。等到肚子填得差不多了才注意到洛石根本没吃什么东西。
「那个……你怎么啦?」亚亚使劲咽下嘴里的饭菜。洛石一只手托着腮看着他吃,懒懒地说:「没事,我不饿。」「你跑出来演出,你那个警察呢?」亚亚玻ё叛劬πΑB迨沉⒖叹秃炝耍中哂帜盏氐勺叛茄牵骸甘裁茨蔷欤阒朗裁囱剑⌒『⒆蛹乙愎埽 箍醋琶婧於嗟穆迨茄浅猿缘匦ΑB迨蒙サ牡拖峦飞破淙辉绺弥勒庑┞涣搜茄牵潜蛔约旱难抵行氖禄故呛苻限巍!�
本来亚亚想挽留洛石多待两天,能够有个亲密的朋友来看望,在寂寞艰苦的学校生活中给他很大的安慰。可是洛石只住了一晚上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亚亚特意请了假来送他,洛石看他脸红红的样子,笑着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带回去给嘉伟。亚亚扭捏了半天,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昨天晚上趴在枕头上写的信,虽然说什么事都可以电话联系,但是好多话还是用写的比较不会脸红。看到这封信,哥哥会喜欢吧?亚亚咬着嘴唇,不敢抬头看洛石。洛石看见信封密密匝匝的封着,好笑的用信封敲敲亚亚的头:「封这么紧,怕我偷看啊!谁稀罕!」亚亚也不还嘴,只是笑。
火车开了,带着突如其来的一点喜悦离开了。长长的铁路通往的是家的方向。亚亚背着包慢慢往回走,掐着指头算,最多今天晚上,哥哥就可以看到那封信了。回过头看看已经远去的列车,用力吸吸鼻子,那里酸酸的不好受。
刘东正在厨房里忙乎着,忽然电话响了。刘东三步两步跑出来,原来是小赵约他钓鱼去。刘东直着嗓子:「我没空,好不容易他今天要回来了,我哪儿也不去。」落单的日子里刘东没少拉着哥几个东奔西跑的钓鱼喝酒,消磨无尽的白日夜晚。果然,那边小赵不依不饶,你小子见色忘义重色轻友你忘了当初谁死拉活拽找人钓鱼的?你要不出来也行今晚上我们哥几个就你们家吃饭了,放心不白吃,我们钓的鱼都归你收拾。
刘东一个劲的冲着电话点头哈腰,别介别介哥几个,可怜可怜我。我都苦了十天了好不容易盼到今天。这么着吧明儿下了班我请客哥几个撮一顿还不行吗?勒索成功,小赵他们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电话。自从刘东掉进了那个叫恋爱的坑,小赵他们就找到了长期饭票。每次宰完了刘东大伙儿都觉得这世界咋这美好呢!
门铃响了,刘东拉开门的一瞬间洛石跳了进来。刘东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洛石还带着寒气的脸贴着刘东的脖子:「东子,想我吗?」刘东的手快要把洛石的腰箍断了,把脸埋在洛石肩窝里狠狠地嗅着熟悉的气息。「想,想你了!」猛地一蹲身把洛石扛了起来,在他的惊叫声里摔在了床上。几乎是饥渴的扒着洛石的衣服,刘东疯狂的亲吻着他。很快雪白的胸露出来,裤子也给褪到了大腿上,洛石心慌意乱的挣扎着:「东,别急,我……让我洗个澡。东子!」下身的东西给握住了,嘴给堵住了,洛石挣扎了几下,认命的抱住了刘东的脖子。
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如饥似渴的抚摸探索亲吻,多日以来的苦苦思念在发泄。忽然,洛石睁大了眼睛,推推刘东:「什么东西烧焦了?」一股浓重的焦糊味飘了出来,刘东嗽的惨叫一声跳起来跑进厨房。锅里的大虾已经变成了木炭的仿制品,彷佛控诉一般的沾在锅底上。
洛石悻悻的爬起来,先洗了个澡,又把衣服都扔进洗衣篮里。屋里的暖气很足,尽管室外是滴水成冰的严寒,洛石也只是裹着一件厚睡袍走进了厨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饭菜,厨房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刘东正忙着最后一道菜:什锦汤锅。奶白色的汤散发着浓浓的香味,各种美味在锅中上下翻滚。刘东用汤勺舀了一点倒在小盘又递给抱着自己的腰贴在身后的洛石。洛石伸嘴喝了一口,笑玻Р'的点头:「香!」刘东很豪迈的笑了一声:「那当然!看是谁做的!」顺手关了火,一边撒了一点盐一边说:「待会多喝点,你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瘦了。」
洛石不说话,抱着他的腰轻轻的咬他的耳朵。咬的刘东浑身发烫,顿时哑了嗓子,脸贴着洛石搭在肩上的脸颊蹭着:「再咬我,我可不客气了。是不是身上又痒了?」洛石咬着嘴唇拧了他一把,被刘东猛地反手抱住狠狠地搂在怀里上下其手。浴袍的带子松了,雪一样的身子半掩半露。刘东咽了口唾沫,抱着洛石的腰把他放在料理台上,痴痴的看着:「怎么办?我上边下边都饿了,先喂哪个?」洛石看着他,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亲了下去。
饭菜都有些凉了,不过没关系。床上的美食吃得正热乎呢!
车子开至了楼下,周围人家的窗口亮着温暖的灯光,自家的窗口黑漆漆的。嘉伟默默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推开了车门。亚亚离家已经快两个月了,这段时间里回家成了嘉伟最痛苦的时刻。如果能选择,他宁可天天呆在办公室。
钥匙打开门,每次都要狠狠地提醒自己,门里不会再有亚亚腼腆的笑脸,暖暖的体温。把提包和上衣扔在沙发上,嘉伟走进了厨房,拿出一罐啤酒慢慢的喝着,家里的储存也只有这个了。走进亚亚的房间,打开地上的录音机,嘉伟坐在地板上听着亚亚平时练功用的音乐伴奏带。每天都要这样的坐一会,听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