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我的生死派对,我的秘密盛宴,我的冷酷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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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我的生死派对,我的秘密盛宴,我的冷酷学苑-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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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忧伤的,因为你来的最早(3)
我们再次躺到床上,裴紫差不多已经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我的眼睛,约有7、8秒钟。  “现在我们可以认识了。”我也看着她的眼睛,许久,我搂过她的肩。  从她的肩开始,经过锁骨到乳沟,再到柔软的小腹以及下面的耻毛,在这个深秋的后半夜,我看见她每一处都在颤抖,都在深深的孤独和惊恐中渴望某种归宿。那种孤独和惊恐仿佛来自地心深处,来自某个不为人类所控制的深渊。  在这个世界的浮华与奢侈之外,它们是隐秘,有着另外的源泉。现在,我来到了这个隐秘的中心,在它的颤抖和震惊中,我感到了最深最深的悸动。  裴紫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们又一次做爱之后,裴紫便枕着我的臂膀睡着了。可是,看着裴紫睡着的样子,我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我的身体躺在裴紫的身边,一动不动,它像是睡着了,但是我知道它没有睡着,它的意识之流在城市上空飞翔着,无处着落,它能听到远处铁轨和机车碰撞的声音,能看到婴儿在梦里啼哭,失眠人在街上独自徘徊。  凌晨5点,我悄悄地起床,在总台结了帐,离开的时候又觉得不妥,便在总台给裴紫留了一封信:  “裴紫,不管昨天怎样,今天,这世上有很多人爱着你,你看,第一个爱你的人已经给你写情书了。”  可是,尽管这样写,我却分明感到我不会再和裴紫联系了。我只是裴紫生命中偶遇的过客,这样的夜晚,出于裴紫的需要,我扮演一个非我的角色,我的真我还没有出场,我们的交往就结束了。裴紫会好起来,会有新的生活,而那个新的生活中,是不需要我这样的角色的,我只是拉开了那个新生活的序幕。  你是忧伤的,因为你来的最早。  你首先到来,因为你来得最远……

少女(1)
“会情人去了吧?”张晓闽漫不经心地往面包上抹起司,一边问我。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我一口喝光了牛奶,从她手上夺过抹了起司的面包,啃起来。真的是饿了,5点起床,开了3小时车,昨晚吃的那点儿东西早已从胃里腾空,到下腹去了,现在是对上腹负责的时候了。  “不识好人心。”张晓闽不夹起司,吃起光面包来,“昨晚,我从11点开始给你打电话,一直打到凌晨3点,都没人接,早上我就过来了,看你是不是又喝醉了,躺在门外打呼噜。”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进的家门?”想到上次喝醉酒,躺在门口睡着的事,心里不免有些难为情,只好换个话题。  “我想我要像猫一样爬进来,结果就真的爬进来了。”张晓闽说。  我担心张晓闽是从厨房窗台上翻进来的,那个窗台很危险:“你不会是从阳台上爬进来的吧?”  “那你就猜吧,我是怎么进来的?”  我先说:“你这样笨,肯定是爬进来的!”再看张晓闽手里端起了桌上的牛奶杯,立即改口,“你这么聪明,冰清玉洁,天下第一才女,当然是……”  张晓闽放下手里的凉水杯:“算你识相!”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的智商,可以抵达木星。穿墙过户只不过是一般技能。你要当心点儿喔!说不定那天,我还要对你劫财取色呢!”  “那我还是先把你这牛奶喝了,先下手为强。”说着,我把张晓闽手里的牛奶杯接了过来。  张晓闽听我这样说,又举起了桌上的凉水杯:“看你不老实。”  隔了十几秒她问:“你给带件礼物,猜猜是什么吧?”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屋里整洁了。窗明几净的屋子让人赏心悦目,好像阳光也变得透明了许多。  “你带来了整洁。”  张晓闽看我注意到了屋子,有些稍稍得意,盯着我看了3秒钟,又把杯子里的水喝掉了一厘米,继续命令我:“再猜!”  “猜不出了。”我说,“你赶快回去上课,学生不能老旷课吧。”  “第一第二节是外国文学课,那个家伙上得一塌糊涂,还直冒唾沫星,我们都叫他自来水,上他的课还不如自己看小说呢!”  电话铃响了,我到墙角,拎起话机,是董从文:  “回来啦!我的车怎么样?还好使吧?别看它破,一上路就像小牛犊似的,力气大得很。”  “是啊!开120码,一点儿问题没有。”  “叫你修补的地方修了没有?”  “修啦。你放心,我亲自监工,刚刚弄完。”  “哈哈!哈哈!”我听到电话里董从文开怀大笑的声音:“听说系里要开会,决定聘任制度改革的事儿,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还没想好。你呢?”  “想好啦。我填王学远。”  我没回过神:“干吗要填王学远,聘任,不用选举吧?”  董从文在那头掷地有声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接完电话,回过头,张晓闽不在,想必是上课去了。餐桌上除了面包屑、牛奶杯子什么的,多了一本毛姆的《月亮与六便士》,可能是张晓闽最近正在看的书,边上是用彩纸包起来的礼盒,打开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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