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水窒息。
下一轮的攻势接踵而来。
简洛这次却越发放得开,缭绕在浴室里面的撞击和
呻
吟
声,已经是平日里欧东樊如同女干尸一般根本不同的体验。
简洛主动了起来,脸色变得桃红而眉梢带着清淡的挑逗之气。
这种眼神并非是动了情,但是冷清之中带着的那种水光,让欧东樊看着都觉得自己下
生
石更得不能再涨。
他都一次发现简洛居然是这样带着媚态的。不同他平日里呆滞,笨拙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变得明艳起来,浴室顶上的灯光一照,显得轻薄又微妙。
如同视媚烟行的神色,带着不在乎和黑色的情22d///4//欲,欧东樊几乎有种入了他的魔的感觉。
那一晚的疯狂和毫无节制地欢爱,让欧东樊头一回见识到了简洛性感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原本这个放在自己身边只是玩玩,消遣一般的人,却没有想到他那张毫无特色的脸上,还会流露出如此勾人的表情来。
欧东樊最后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把简洛抱上床的时候,他还不忘流连在这个人的身上。
茉莉花的清香,很适合这个身材干净,气质略带冷清的人。
简洛这时候却推开了欧东樊,说道,“我累了,让我睡。”
欧东樊正是满心缠绵得紧的时刻,因为简洛今晚给他带来了不同一般的感受。
他的身体和心里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快乐。
这时他从未想到会在简洛身上获得的。
所以他还是发挥着一般男性动物固有的习性,那就是在吃饱喝足之后都变得格外温柔体贴。
环抱着那个人瘦弱凸起来的肩,不断在他后颈的部分亲吻着,想要多保留一刻这时候的温纯。
简洛实在是没有办法应付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榨干,心里也空虚的厉害。
就算欧东樊给了自己不错的体验,但是事成之后的那种感觉自己如同行尸走肉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人生的荒芜和没有意义价值感。
他挥了挥手,对欧东樊面前说,“头发是湿的,你去吹干再睡觉吧。免得感冒。”
难得地关心这个人,也是难得地会主动向这个人做这些事情。
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简洛当然心里明明白白。
欧东樊今晚少见地温柔体贴,听到了简洛的关心,就立刻说,“好,我不打扰你,我去吹干了头发回来睡,你困了就不用等我。”
简洛“嗯”了一声,然后欧东樊就走出卧室了。
简洛这时候才敢慢慢地,悄声无息地,从眼眶里滑下了眼泪。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此时像是一只破布口袋,被呼呼作响的风声吹得鼓起来。
但是却没有任何阻止这种感受的方法。
想起当初自己喜欢上一个人纯洁美好的感情,和对方那个人的干净儒雅。现在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拥有这样的感情留在心底?
自己这样一个肮脏的人,不仅仅被男性同胞强迫不说,而且还变得如今家徒四壁,四处举债,就算是遇到当初喜欢和想要珍惜的人,那又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一切呢。。。。。。
造化弄人啊,到底是造化弄人。
如果今天没有在对街的地方看到那个人的出现,自己变成这样一滩烂泥,是不是也就无所谓了。
人生中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你当初暗恋的对象,过了很多年之后还是美好如初,但是可悲的是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甚至连走上前去和对方说一句话,打一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时境过迁,飞灰湮灭,一切都是往事了。
时间的残忍就在如此。
把一切好的坏的,都会带走,留下来的,只是记忆残骸里面的碎片。
有时候拼都拼不起来,只能是徒留下伤怀和悲伤。
简洛伤伤心心地哭了一整个晚上,连带他睡的那个枕头,枕心都是打湿的。
他一是哭自己的堕落了,如此这般和欧东樊厮混在一起,不成个人样,如何对得起年少时光最美好的感情。那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沦落到如今地步的心痛啊。
二是想着年少时光的自己,那个时候多么单纯美好,有爱人,有和睦的家庭。
但是这一恍若黄粱梦一场,醒过来,只徒留心有戚戚焉的悲凉。
大梦谁先觉,平身谁能知啊。
欧东樊吹干了头发回来发现侧身躺在床一边的简洛,房间里静静低迷地回荡着他抽噎的声音。
他掀开了被子进去搂住他,想要给予他一些温暖,不要再因为抑郁症的事情而哭泣了。
当然,简洛真正哭泣的原因他是不知道的。
不过今天晚上简洛的改变真正让欧东樊开心了心动了起来。
他以前不知道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甚至做
爱都会发呆的人,又什么魅力可言。
但是今日见识到了简洛的这幅模样,才让他有种想要溺死在那种荒唐事情里面的感觉。
怪不得以前听别人说做过死,看来这种说法真的是真的。
简洛带给他的超出想象的感受和喜悦,这一切都让欧东樊高兴心情愉悦不已。
他甚至还未觉察到,当天晚上他睡觉的嘴角和面部轮廓,都是带着柔软和笑意的。
这跟简洛的心情,完全南辕北辙。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这篇文觉得虐读者的事是绝对没有的。我写文,从来都不为了虐而虐,这篇文章的设定就是题目上的那三个字,错错错,证明欧东樊和简洛的感情一开始就是错的,所以我要写的部分,就是他们互相纠缠挣扎的这个过程,至于到了最后,到底是谁改变谁,谁跟了谁,我现在无法剧透,我只能说,欧东樊的确是渣攻,我不想为他辩护,但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简洛未必也没有性格上的缺点。人物内心和原动力的部分我都是仔细推敲过才下笔写的,如果实在是觉得我故意写的很虐心和虐读者,那么只能抱歉,这其实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在这篇文里面表达这么一种虐恋的过程。并非是为了虐而虐。
☆、esp。32
Esp。32
简洛在性//事上的改变 ,几乎让欧东樊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
他从未如此迷恋过一个人,从肌肤,到内里,每天都会花大量的时间在简洛身上。
两个人腻得就跟交尾的蛇一样,从头到尾缠着,变换着各种花样交穰。
有些时候简洛在做简单的早午餐,就会被欧东樊突然袭击,从背后抱上来,揉了揉腰线,就顺势脱下裤子开始做//2039//爱。
简洛一反常态地积极配合欧东樊的韵律,他们的身体越加契合,欧东樊在他身上沉溺的时间就越久。
久到了好长一段时间城里最好的妈妈桑都向蒋征抱怨最近欧东樊不来店里点小姐了,蒋征这才知道原来欧东樊是跟简洛玩真的了。
他想着要不要去过问一下两个人之间的事,但是碍于男人之间的面子,实在是抹不开,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也就没闲心去管欧东樊和简洛怎么瞎闹了。
直到有一次家中的表侄女过生日,非要缠着蒋征去买一只伯爵的钻石手表,蒋征实在是被缠得晕头转向,才不得不带着十四岁的小表侄女去店里面挑选手表。
可惜那天实在是不凑巧,蒋征牵着表侄女的手,才刚刚走进店里面就看到了身材高大的欧东樊也在店里面。
想想过去几个月两人之间闹得不愉快,蒋征几乎掉头就想拉着人走了。
恰逢这时店员眼利脚快地一路小跑过来招呼蒋征道,“是蒋先生,稀客稀客,最近好久不见了,正巧欧大少也在店里选手表呢,不如让我领着蒋先生先看看?”
表侄女虽然是富贵人家出生,但是好歹从小家教严明,也不准随意铺张浪费。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四岁能够参加交谊舞的年纪,终于找到机会把表叔蒋征拖出来宰一顿。
蒋征正要开口说里面都是欧东樊的人,自己进去就不方便了,但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他两关系好,不比一般朋友,所以欧大少爷清场不准别人进店选购,不过落在他蒋征的身上,倒是可以的。
蒋征感到左右有些为难,一是想着这几月和欧东樊不尴不尬的联系,二是想到自己现在跟欧东樊不比当年了,自己劝什么他都会听几句。
刚想要转身就走,表侄女就抓住他的手腕,细声尖叫道,“表叔,就是这只,跟同学画册上的一模一样,表叔,我们别走了,就在这里买了吧。”
店里的人都随声望过来。
自然,欧东樊也抬头看到了蒋征像个企鹅先生一样站在门口。
他轻轻一笑,让蒋征顿时有些泄气,又有些恼。
最后只得不上不下地跟店员说,“就这支了, 包起来吧。”
如此痛快大方,店员当然忙不迭点头。
蒋征很快选好了礼物,想要离开,这时候他才眼角无意扫过欧东樊的身边,注意到那个跟在他身边的人竟然是简洛。
蒋征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了欧东樊一样,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诧异的目光,而是正在盯着低头选手表的简洛微笑。
那种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柔情,蒋征几乎以为自己是瞎了。
店员打包好礼品这时候走过来递给他,“蒋先生,您的东西包好了。祝小姐生日快乐。”
被这么一打岔,欧东樊才回神似的“哦”了一声,小侄女立刻接下了礼物,年轻的眼睛里面都是雀跃的光。
蒋征见欧东樊如此难得陪着别人出来选购礼物,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
天知道自大傲慢的欧东樊是有多么讨厌男女间肉麻的那一套套数。
但是如今他却乐此不疲地用在简洛身上。
蒋征被小侄女及时地拉走去选蛋糕了。
蒋征愣是没有弄明白,现如今欧东樊和简洛,到底是什么关系相处着。
欧东樊就如一位贴心的男友一般,站在身形消瘦的简洛身边,好言好语地对他说,“慢慢选,我们不急,选到喜欢的了,再买也可以。”
简洛反应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