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是我狠心还是你狠心”杨过恨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不喜欢他,你干嘛不推开他,还是你根本不想推开他。还送给他什么香囊,你可真有心”
“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叫不想推开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郭芙气的脸发白:“算我看错你了。”
杨过一听气的浑身发抖道:“好、好、好、、、”他只连说了几个好字,转身头也不会的跑开。
郭芙见了也不追赶,只把武修文慢慢扶起来,帮他清理伤口,她心里苦楚,眼泪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
武修文只道她是担心他的伤势忙安慰她说:“没关系,芙妹你别担心了。”谁知郭芙听了这话泪流的更欢了。
此后几日,两人互不理睬,郭芙只想“原本就是你无理取闹,我才不会给你道歉”。杨过想:“这事明明就是你不对,送给别人乱起八糟的东西不说,别人抱你的时候还不推开,说话还这么绝情,难道还要我给你道歉不成。”郭靖黄蓉看了也只当他们是小孩闹脾气也甚不在意。
郭芙修养几日身体渐好,正在庄内溜达,不觉走到杨过屋前,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正好碰见小龙女过来找杨过,郭芙下意识的往花丛中一躲,等小龙女进去之后,郭芙在心里一面安慰自己说:“我只是经过这里摘花,不是有意偷听。”等她偷偷的趴在窗边正听见小龙女说:“过儿,我们还是回古墓吧!”
杨过一怔说:“姑姑,我们在这儿过的不好吗?”
小龙女蹙眉说:“这里的人都不认识,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杨过道:“姑姑要回去,过儿自然陪你。”
小龙女很是开心:“过儿我们一辈子呆在古墓,不用出来了。”
杨过一惊道:“姑姑我们总是呆在古墓里永远不出来吗?”
小龙女点头道:“是啊,出来干什么?外边的人都坏的很。”
杨过低声道:“姑姑,我们总呆在古墓里不气闷吗?”
小龙女脸色一变道:“过儿,你不愿和姑姑在一起吗?”
杨过柔声道:“过儿自然原意陪姑姑,只是,要是咱们气闷了,厌烦了就一同出来便是,不用总是呆在古墓中的。”
小龙女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过儿,你想出来,是因为郭姑娘吗?你想让她也陪咱们一起去吗?”她虽是心思单纯但是并不是不通人情。
郭芙听到这里只觉心怦怦乱跳,她觉的和杨过在一起纵然好,可是若让她一辈子呆在古墓,那可是要活活憋死她了。正在犹豫去是不去,只听杨过又道:“她是郭家大小姐,从小便有无数人争着要陪她,她哪里肯和我们一起去呢?姑姑,自然是过儿陪你回去,只是。。。”话音未落,只听窗外有人闷哼一声,忙推门看是谁,只见郭芙脸色苍白的站在窗外,手中的花撒了一地,手指被花扎破几个小洞,冒出几滴血珠。原来郭芙听到杨过要和小龙女回古墓,伤心之下,暗自攥拳,花中的刺都扎入手中。
《追芙记》杨潇 ˇ第 28 章ˇ 最新更新:2011…10…09 13:58:21
第二十八章
杨过见她在此吃了一惊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郭芙也不答话,转身就走,杨过一把拉过她说:“你在偷听我们说话吗?”
郭芙一听气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才没偷听你们说话呢,我、我只是在摘花。”
杨过冷声道:“我的窗下有花吗?我可不知道我的窗下还有花好摘。”郭芙一听气结,又无可辩解,只恨声点头说:“是,是我是在偷听,对不起,打扰你们师徒说话了,我这就走。”说完眼泪已不自觉流的满脸都是。
杨过见了心软了软,粗鲁的拉过郭芙的手说:“让我看看你的手怎么了,一点都不小心。”
郭芙使劲挣开他的手边哭边说:“不用你假好心,你只管和你姑姑回古墓便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这时小龙女也走了出来道:“郭姑娘,怎么哭了,过儿,是你欺负她了吗?”
杨过:“不是、是她大小姐脾气发作了。”
郭芙一听呆住了,灰心的想:“原来我在他心里只是这般无礼吗”她一言不发,只发狠往前奔去,心里模糊的想:“走的远远的,再不见他才好。”
杨过见她跑开了,心不免有些后悔,刚开始见她站在窗外,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只是面子上一时过不去,此时见她气跑了,心道:“脾气这么大,还说不是小姐脾气,算了,我还是晚间和她陪个不是吧!”
到了晌午,还没等杨过去寻郭芙,就见黄蓉神色匆匆的走来问他道:“过儿,你见到芙儿了吗?”
杨过一惊道:“芙妹没在房间吗?”
黄蓉焦急的说:“一整日都没见到她的身影,庄里全找遍了也没见到,你也没见到她吗?”
杨过想到郭芙上午一个人跑开,心里更惊忙道:“上午我还见过她,我们吵了两句,她气得跑开了。郭伯母,我这就去找”说着就欲去找人。
黄蓉听了一愣,叹气道:“芙儿性子不好,过儿你该多担待才是,这丫头一向被我惯坏了,也许是躲哪生气呢?”
他们只道是郭芙在耍小性子,可是到了晚间时分仍不见人影,忽听下人回报见小红马飞奔回庄,悲嘶不已。郭靖等才知道女儿遇险,大惊之下,立即分头寻找。黄蓉虽然怀有身孕,仍是带着武氏兄弟来回探寻。大小武、杨过早已心急如焚,自不用说,小龙女不愿和杨过分开也和众人一起寻找。
众人找了一夜,到了次日中午,来到一座大镇。镇上人烟稠密,车来马往,甚是热闹。众人怕黄蓉身体劳顿,影响身体,只拉着她到了一家酒楼休息吃饭。
席间大小武对杨过怒目想向,杨过心里如同乱麻也不去理会。黄蓉找了一宿,已是身心俱疲,也没心思说话,小龙女不喜多言,所以五人只默默吃饭,均不说话。
这时,又听楼梯声响,走上数人。当先一人身材高大,正是金轮法王。杨过急忙转头对着众人悄悄低声道:“背转了脸,别瞧他们。”但金轮法王眼光何等锐利,一上楼梯,于楼上诸人均已尽收眼底,嘿嘿冷笑,大刺刺的在一张桌旁坐了下来。杨过本已将头转过,突听黄蓉叫了声:“芙儿!”不禁大惊回头,只见郭芙面色惨白与金轮法王同坐一桌。眼巴巴地望着母亲,却是不能过去,显然被点了穴道。
原来金轮法王陆家庄受挫,心中不忿,筹思反败为胜之策,更兼霍都身中玉蜂针,毒性发作,多方解救始终无效,更须设法抢夺解药,是以未曾远去,便在陆家庄附近逗留。也是郭芙合当遭难,清晨和杨过吵架之后,独自骑了小红马出来驰骋,她不辨方向,胡乱狂奔。正好遇上这个大对头,给他一把揪下马来。幸的小红马颇通灵性,奔回庄中。
黄蓉一见女儿,惊喜交集,眼见她落入大敌手中,叫了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拿着一双筷子在桌上划来划去,筹思救女之策。正自琢磨,忽听金轮法王说道:“黄帮主,这一位是你的爱女罢?前日我见她倚在你的怀中,撒痴撒娇,有趣得紧啊。”黄蓉哼了一声,并不答话。武修文站起身来,喝道:“枉你身为一派宗师,比武不胜,却来欺侮人家年轻姑娘,羞也不羞?”金轮法王对他的话只当没听见,又道:“黄帮主,前日较量,你们明明输了,却多般的横生枝节,不是好汉行迳。你先将毒针解药给我,然后咱们约定日子,公公道道的比一场武,以定武林盟主之位到底谁属。”黄蓉仍是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武修文大声道:“你先把郭姑娘放回,我们立时送上解药,比武之议慢慢商量不迟。”
黄蓉斜眼向杨过与小龙女望了一眼,心想:“解药是在这二人身上,过儿自不用说,也不知龙姑娘给是不给。”金轮法王道:“喂毒暗器,天下难道就只你们一家?前日我们在你女儿身上钉上几枚毒钉。你们也用毒针伤我徒儿,也算是扯平。你们若是不给解药就再在她身上钉上几钉,让她再尝尝毒针的滋味。说到放人,可没那么容易。”黄蓉见女儿除了神色委顿,似乎并未受伤,但母女情深,不禁心中无主,常言道“关心则乱”,她虽机变无双,此时竟然一筹莫展。
眼见店伴将酒菜川流不息价送到金轮法王桌上,法王等纵情饮食,大说大笑。郭芙呆呆坐着,别人也不看,只是凝望母亲,眼泪只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哭,只是始终不提筷子。黄蓉心如刀割,牵动内息,突然腹中又隐隐作痛。
金轮法王用完酒饭,站起身来,说道:“黄帮主,跟咱们一起走罢。”黄蓉一愕,立时省悟,他不但擒住女儿不放,竟连自己也要带走,此时落了单,自是非他敌手,不禁脸色大变。金轮法王又道:“黄帮主,你不用害怕,你是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我们自是以礼相待。只要武林盟主之位有了定论,立时恭送南归。”
他上楼见到黄蓉,便知遇到良机,只要将她擒获,中原武士非拱手臣服不可,那比拿住了郭芙可要高出百倍,当真是一件天大买卖送上门来。黄蓉只关心着女儿,先前竟没想到此节。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挺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护在师娘身前。黄蓉低声道:“快跳窗逃走,向师父求救。”武氏兄弟两人向她瞧了一眼,又向郭芙瞧了一眼,这才奔向窗口。
黄蓉暗骂:“笨蛋,这当儿怎容得如此迟疑?”果然只这么稍一稽延,已自不及。金轮法王长臂前探,一手一个,抓住二人背心,如老鹰拿小鸡般提了起来。武氏兄弟回剑急刺,金轮法王也不闪避,只是双手微摆,武敦儒长剑刺向弟弟,而武修文的长剑却刺向了哥哥。两武大惊,急忙撒手抛剑,当当两声,两柄长剑同时落地,才算没伤了兄弟。
金轮法王双臂一振,将二人抛出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