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剑,确实也不像剑。
七星剑顿时光芒大盛,那维山儒士如白鹤亮翅一般,瞬间向慕容驰刺来,一道剑芒十万里,瞬间碎慕容驰的防御之盾,一剑就向慕容驰的心窝刺来。
这真是前门进狼,后门来虎,才拒强敌,又来盗匪,慕容驰不禁叹了一口气。
“罢罢~~~~今日是不济了,实力相差太多了,得想法子救血麒麟一救,这些人动不动以天下为由,实则是明争暗抢的盗匪。”
眼见这一剑就要刺入心脏,只见血红色符文能量渐渐将慕容驰包裹,形成一道防御之墙。
那维山儒士之剑,硬是无法逼进分毫,虽说这神兽还没有全然掌握自己的力量,即便是如此也不禁让人心惊。
血麒麟挡在了慕容驰的胸前,小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眼睛一闪一闪的向慕容驰看来。
慕容驰不禁一阵感动,连血麒麟都如此的为我着想,我怎么能有负于他,即便是死也要死出个气节来。
那血红色护盾渐渐就要消散,囚屠飞身而起,如苍鹰扑食一般舞开肩上断浪刀,一势“山河破碎”斩将下来。
血麒麟的生与死与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他要的是另一件宝贝,因此放开手脚,这一击,势要让慕容驰与血麒麟死于刀下。
只见山风突起,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那刀芒如同闪电一般,化为满天龙蛇,向慕容驰与血麒麟袭来。
慕容驰把血麒麟护在自己身后,即便是自己战死也要护他个周全,慕容驰飞身而起,仿佛冥冥之间似有顿悟一般,一股神念进入自己的识海。
慕容驰不禁一喜,看来盘龙戒子已经与自己无形中建立某种联系,是以在这最危机的时候有相救之心。
慕容驰白衣翻飞,说不尽的潇洒,秀发倒立空中,四散而舞,说不尽的霸气。
只见他敛气凝神,丹田气海渐渐扩散,如同星河般向四处扩散,把维山与囚屠包裹在自己的宇宙之中。
星光点点,浩瀚银河,乾坤无极。
此时维山儒士与囚屠仿佛进入银河宇宙一般,四周被星云围绕,一股股带有束缚之力的能量袭来。
维山儒士不禁大惊,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又是兴奋,那一人一宝的约定早已抛在脑后,心想:“看那小子也不过十五、六岁,能修出自己的宇宙这是绝不可能之事,想我修行已过二千余年,也无此番造诣,这是绝不可能的,估计是那异宝起的作用。”
想至此处,维山儒士那仙家风范早已丧失,不禁眼红耳热起来,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夺得此宝。
却说那囚屠看到维山儒士面部表情的变化之后,已经把他的想法看了个透,心想:“如今你我二人实力相差不大,待解决了这小子,即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得到这异宝。”
两人心往一处想,劲向一处使,虽受慕容驰宇宙空间的压抑,实力难以全力发挥,必竟慕容驰与他们的实力相差太大。
维山儒士与囚屠丹田之中均已修出第十道灵气,只是各家功法不同,实力有所差距罢了。
如今慕容驰只借那盘龙戒子之力初窥炼气境,修出第一道灵气而已,况且时日尚短,并未与自己完全融合。
虽然,刚才用《乾坤变》心法吸取了百妖老祖千年修行与那道来之不易的灵气,但还不知如何转化成自己的能量,因此这外力散入自己的丹田之中,仿佛一块还没开垦的荒地一般。
即便是慕容驰对上其中任何一人,绝无胜算的可能,况且现在是两人联合,实力乃是慕容驰的几百倍,甚至上千倍。
那囚屠使一着“横刀断水”,断浪刀舞起,一股气流突生,向慕容驰斩去。
这一着乃是囚屠得意之作,昔年用逆反思维,造出之势,实乃是以刚克柔之道,天下武学以柔克刚者居多。
大凡柔者,似水一般,善育天地万物而不争,而莫以争,柔者处弱而居强,是以天下武学刚克弱者寥寥无几。
只见那气流作龙蛇之势,张牙舞爪一般向慕容驰袭去,所过之处乾坤倒转,星空碎裂,飞扬走石。
而那维山儒士,如同仙鹤起舞一般使一招“一点寒光百丈冰”霎那空气凝固,冰冻数十里。
两者均使出平生绝学要毙慕容驰于手下,只见那星河范围渐渐缩小,从方圆数十丈退化成方圆一丈大小。
囚屠与维山儒士两者使出的招式,不断向慕容驰逼近,眼见便要身死道消,那两者前劲未消,后劲又上。
囚屠再使一招“大漠孤烟”只见刀芒如那烟雾一般无处不见,无所不至,千万道匕首大小的刀芒布满了整个星空,这一招下去定要让慕容驰死于手下。
维山儒士飞身跃起,长袍飞舞,秀发倒坚而起,眼睛一闭,嘴角似有咒语漂浮,使一招“七星聚首”,只见七道星光如那银河中一闪而逝的流星一般在夜空中急驰,化七为一,合为一点星光,携雷霆万钧之力,风雪侵世之姿向慕容驰袭来。
一招接着一招,如那海中波浪一般,浪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慕容驰衣袍翻飞,秀发倒坚,从冥想之中猛的睁开双眼,似有祥光万道,瑞气千条,在空中流蹿。
那盘龙戒子仿佛佛塔之顶的舍利一般顿时光芒大作,照耀古今,两股力量,一阴一阳,一明一暗从盘龙戒子处向空中扩散,形成守阴抱阳之势,一副太极两仪之象在空中凝现。
那不断攻来之势如同丢入龙卷风中的硬物一般,不停的壮大那太极的力量,瞬间膨胀到方圆数百丈大小。
慕容驰猛的一喝,仿佛龙啸九天,眉毛倒坚,似天神下凡一般,声入九宵,威振九幽。
那太极之力越转越大,囚屠与维山老道仿佛进入风暴中的蚁蝼一般,无法施为,只能任那太极之力摧残。
幸好那囚屠身怀异宝御风珠,才阻得些许力量,不至于身死道消,即使是如此,也让他嗓子一甜,数口鲜血喷出。
只因那维山儒士身上穿着异宝“山河社稷袄”,才躲过这一劫,只觉身子四处痛疼,想来是受伤不浅。
两人气息内乱,一时无法调节,一动不动的定在那里,心里充满了不甘与嫉妒。
“老天为何如此不公,我等努力修行二百余载,今日竟然败于这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为什么?为什么?”那维山儒士心里气极,一张脸气的和西红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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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生死符咒
慕容驰也听得烦了,说道,“即然如此,那我就饶你们一命。”
“真是活菩萨转世,如来佛再生”五大长老又马屁一番。
慕容驰扯着金衣长的领口对众人说道,“命可以饶,但是你们以后却不能再待在五行宗了,以后就是我的徒子徒孙了,听明白没有。”
众人虽然嘴上说是,但心里却是这般想法:这难关一过,以后再相见一定把此次的荣辱讨了回来。
慕容驰那能不明白这些人的心思,不吸他们功夫,是因为外人的功法入之体内,如果无法过滤干净,就像毒素进入体内一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身死道消。
前者,已经吸了百妖老祖千年道行,如果不知满足后患无穷也,况《乾坤变》这们神功心法也是刚有所顿悟,不敢托大。
但心里一想,得弄个法儿拘束他们一辈子方好,得弄个什么生死符之类的药丸,突然心里一乐,计上心里。
慕容驰对五人说道,“你们且转过身去,如果往后那怕看上一眼,也绝不饶恕。”
五人不得不从,那敢往回看上一眼啊,只道慕容驰要来个五连斩,身体不停的颤抖。
慕容驰在远处一块土石间撒了一泼尿,血麒麟觉得挺好玩也撒了一大泼,慕容驰用棍子把尿水与泥土搅拌起来,捏了五粒药丸,向五人走去。
“这五粒药丸乃是生死符咒,你们一人一粒,他日若再相遇,老实点给爷磕头,若惹得爷不高兴之处,有你们好受的。”
五大长老,只觉腥味难挡,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敢不服。
“什么人如此猖狂,敢欺负到我五行宗的头上。”人未至,声先来,五行长老大惊,这不是宗主囚屠是谁?
也不知刚才的话听去了几分,若听到三四层,自己也无法在五行宗混了,若宗主一生气这般好不容易讨来的小命又要丢去了。
只见九宵之上,一男子乘风而来,身高丈许,一头红色短头根根竖起,蓄八字胡须,肩膀上扛着一把大刀,正是断浪刀。
却说刚才那盘龙戒子与九色石相斗之时,万丈祥光耀世,早已惊动世人,祥光起,宝物现,各门各派都寻找而来,那知祥光来自火焰山千里处的万丈深渊之内,黑云滚滚,怨气无数,劲风不断,四壁上尽是些参天古树,不时有毒虫猛兽来往,只能望洋兴叹。
因囚屠身上有异宝,故先他们一步跳将下来,只听深渊下不时传来辱骂自己的声音,再向下降,只把个慕容驰的勾当看个明明白白。
幸好此处无其它门派,要不五行宗的脸面怎么能挂得住,不仅怒上心头,火冒三丈。
“囚宗主救我等一救,如今我等被逼服下毒丸,命不由己矣!”五大长老跪在囚屠脚下,如妇道人家哭丧一般,直把个五行宗宗主气的半死。
“你们刚才数落什么来着,我现在人在你们身前,用不用再骂一次啊~”囚屠怒道。
“囚宗主明鉴啊,实乃刚才只是权宜之计,才留的我等性命,为宗主赴汤蹈火啊~”
囚屠只见五人仿佛是被人打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