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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凯歌:我非常感动,真的非常感动。
朱军:我想这包黄土的寓意,或者说它要期待什么,其实我们彼此都非常清楚了,所以这期节目到这儿也应该画上一个比较圆满的句号了。再次感谢凯歌导演来到我们的演播现场,感谢现场所有观众光临我们的演播现场,再次感谢大家,谢谢。
陈凯歌:谢谢,我们聊得真高兴。谢谢大家,非常感谢,这我得保存好。
绝对幕后
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陈凯歌有什么特别
“用文化引导娱乐”是《艺术人生》的终极理想。制片人王峥有知识分子情结,“我们最感兴趣的嘉宾——也是引起最大反响的嘉宾——经常有着知识分子的背景。”陈凯歌这期节目就是实践这种理念的代表作。
但高级和有趣似乎是一对矛盾,许多长于思想的人难免说话沉闷,不适合做长时间的节目。另外就是独家的东西少。“实际上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陈凯歌有什么特别。”小别实话实说。
国际大导演,学问深,认真、倔强、咄咄逼人,一般人对陈凯歌都有些发怵。小别仍然记得刚接到任务那刻的情景,“当时我后背都发凉。”
不谈他的电影,就谈他扎什么皮带
解读“艺术人生”,最后还是落在“人生”两个字上。把明星还原为普通人,提炼出明星经历和情感中那些普通人有共鸣的部分,给观众以启发,这是节目的核心理念。
“咱们在现场就别再谈他的成就、他的电影,咱们就说说他扎什么皮带。”策划会总是这样亦庄亦谐地进行着,一个纠缠不决的大问题被一句漫不经心的玩笑话解决了。
策划会上的“务虚”一层一层地逼进节目的核心,“他到底对什么在意,我们针对他在意的东西做刺激就可以了。”
那什么是陈凯歌在意的?用什么来打动陈凯歌?要在有限的时间里谈出深度、谈出内容,进入人物的内心,就必须截取人物生活的一个断面。为了迅速切入陈凯歌的生活断面,编导想到了使用“道具”。
什么样的道具能够引领话题呢?当然必须是与陈凯歌的生活密切相关的事物。这些对于陈凯歌具有特殊意义的物品,必然会在现场引发他丰富的联想,从而自然进入编导期待的话题。事实证明,这条路走对了。
道具的背后
道具一—牙膏
陈凯歌离家去云南兵团时从家里带了10管牙膏。“多年后我认真地意识到10管牙膏就是10管预购的沉甸甸的时间,仿佛预示着我的命运——包括当兵在内,我一共在云南呆了七年,如果保持每天刷牙一次的习惯,我应该把最后一管牙膏带回北京。”
陈凯歌对于人生的很多感悟实际上是在那里形成的。《孩子王》中最后的情节
“烧山”,就来源于在兵团的劳动。牙膏虽小,但连带的时间岁月是陈凯歌无法忘怀的。
道具二——父亲的录像带
此道具是电视台在陈凯歌筹备《霸王别姬》时采访其父的片段。找到这个片段是在陈凯歌自家的片库中。因为可能是“N”制的,所以在当时的节目中陈凯歌并未看到。
陈凯歌的父亲是一位中国早期的电影导演,曾执导过《知音》、《大河奔流》、《青春之歌》等等。陈凯歌做导演可谓子承父业。作为一个严厉的同行,父亲从没在媒体上夸过他。在节目录制的时候看到父亲谈他,“打击力度”可想而知。
道具三—儿童书和面具
陈凯歌的儿子在美国出生;从小接受了西方的教育与文化。陈凯歌是否会把自己所受到的传统文化与教育传袭给自己的儿子呢?我们准备了《格林童话》、《唐诗三百首》、猴脸面具和蝙蝠侠面具,四样东西明显反映了东西文化的不同。
道具四—一张CD
这是一张很普通的CD,因为其中有一首歌叫《Killing Me Softly》而显得不同。陈凯歌在好莱坞刚刚完成一部同名影片《Killing Me Softly》,用简单的CD只为引出好莱坞的陈凯歌。
此段主要讲述陈凯歌与其他内地导演不同的地方;就是他自认为可以在不同国家、不同地方、不同语言、不同文化下拍片。
道具五—一本书《电光幻影一百年》
这本书是法国著名电影专刊《电影手册》献给电影诞生100周年的礼物。它记录了这100年中对电影事业产生过巨大影响的100个日子。在1978年,书中选取的是北京电影学院重新开张的那一天。
由这本书可以引出陈凯歌、张艺谋等这群第五代电影人;讲述他们在20世纪80年代的创作状态以及创作精神。
道具六—来自陕西延安的一捧黄土
这是这期节目的魂。这捧黄土是在寻人启事发出后一位观众用特快专递从陕西寄来的;
隐喻了陈凯歌的成功所植根的文化,并用以激励陈凯歌保持当年拍摄《黄土地》时的激情;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在节目策划阶段,策划们就设想在节目结尾掀起一个高潮,正好有这捧“黄土”,节目终于有了“句号”。
道具的意义
后来有论文专门论述了这次道具的运用。
“道具在现场的出现必须合情合理。于是,陈凯歌专访中准备使用的道具有了它们合理的出场方式——那就是装在电影胶片盒当中。一来,作为一个现场装饰物,与本期人物的身份十分吻合。第二,开启关闭的胶片盒,给谈话加入了一种偶然性,制造了节目的悬念——从第一个胶片盒打开起,观众的兴趣就调动上来了,由此对下一个胶片盒充满期待,直到所有的胶片盒全都打开为止。第三,胶片盒的形象不断重复,为发散开的话语构建了一个统一的外壳,使节目的结构趋于完整。这时,我们不仅看到了道具能够激发人物动作,而且还看到了道具具有结构篇章的功能。”
(本期导演 别航程)
他在重庆的江边长大,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可以到市里去看看。
中学便开始做打字员,在餐厅端盘子、唱歌,只是为了让一家人生活得更好些。
进入东方歌舞团,每天苦练就是为了能在北京有个落脚的地方。
北京电影学院的四年,为了成为一名演员
今天的陈坤为了能真正成为一位好演员、好歌手,正努力前行。
激情现场
感谢小时候
朱军:你好,陈坤!首先感谢你来到《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
陈坤:我很荣幸。
朱军:实话告诉我,现在紧张吗?(陈坤手不知道往哪里摆,略显紧张)
陈坤:嗯。
朱军:为什么?
陈坤:我作为一个年轻的后辈能够坐在这里,这个鼓励太重了,所以来之前一直在紧张。
朱军:我问了几个坤迷为什么喜欢你,他们的回答有特别集中的一点—你有一双非常忧郁的眼睛。你觉得是吗?
陈坤:我觉得是一个侧面。我散发出来的气息和个性都是从小到大所受的外部影响塑造出来的。
朱军:我很想请你回到你的童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童年生长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陈坤:我童年生活在重庆,在最繁华的市中心的对面。我在河边长大,经常到河里去游泳。吃得不是很好,但是我妈妈对我很好。我记忆里面的就是这样。
朱军:那个时候家里有什么人?
陈坤:我其实是在11岁的时候,才完完全全回到妈妈身边,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我姥姥家。上初中以后,我跟妈妈还有继父、我的小弟弟——我同母异父的弟弟——生活在一起。
朱军:那个时候让你觉得最快乐的是什么?
陈坤:挺快乐的,因为对外面世界是无知的,12岁以前没怎么去过市中心。江边的泊船没有放货物的时候弦离水面特别高,我最高兴的就是可以从上面跳下来,可以跳得很漂亮,就这样直飞下去。
朱军:叫飞燕,要飞得很漂亮。
陈坤:不允许平趴着下去,一定要飞起来,还要吸腹,要有个角度。(做展翅动作)
朱军:在你童年的记忆当中,除了在泊船上做一个漂亮的飞燕入水之外,还有让你觉得快乐的事情吗?
陈坤:很多吧,老打我弟弟。那个时候我真是特别无知的。很奇怪,我特别心疼我弟弟,但我老打他,因为我觉得他没有按我认可的思维去做。有些时候我以教训他为乐。
朱军:为什么?你可以从中感受到……
陈坤:当大哥的感觉。
朱军: 当男人的感觉?
陈坤:是,我有一种责任感。记得有一次我妈妈生日的时候,我就攒下钱去菜市场买面包。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什么叫西餐,就把面包切开了放进一片西红柿,作为给妈妈的生日礼物。我挺想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