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和夏宁就是掉进糖罐里的两只蚂蚁。
夏宁和陈曦的婚事最终没有在国内大办,他们去了西雅图,在一座教堂只请了几个亲友默默结婚。犹是这样,报纸杂志依旧流言满天飞,甚至一些八卦依稀勾起某些上一代的陈年往事。陈氏集团和夏氏企业同时选择了沉默,不过几天,流言便默默消失,最终不过成为好事之徒的茶后谈资。不过所有的一切,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被遗忘,偶有知内情之人谈起,却道那是怎样一对幸福的夫妻!
西雅图某处小小教堂,幸福的音乐响起。
“夏宁/陈曦,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陈曦/夏宁为你的妻子/丈夫吗?”
“我愿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
……
神圣的一刻,不在乎仪式,只在乎两个深情脉脉的人。
琴乐响起,幸福的诗篇拉开序曲。
参加婚礼的自然有陈曦的父母,还有夏宁的大哥夏宣,几人见面,有几分尴尬,不过很快烟消云散,世事浮云,过去的恩怨情仇,不过也是如歌岁月中的一粒尘埃,谁是谁非,已无足论道。陈远兴和肖齐齐有了自己的幸福,夏宣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婚礼结束,夏宣对陈氏夫妻浅笑,先行起身,“我先走了,还有些事。”
夏宁本抱着陈曦上车,见势又转身回来,有些紧张地看大哥,“哥,你就要走吗?”
夏宣知道他的意思,“你去照顾曦曦吧,不用管我。”
夏宁见岳父母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略松口气,“你回H市找大嫂吧,哥,别跟自己过不去。”夏宣微笑点头,侧头两斑已略有花白,望向教堂前的装满鲜花的婚车,略有所思,“我明白。”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和幸福,“齐齐,你们很幸福,我很高兴。”
肖齐齐微笑,“苏澈是个好女子,我见过一次。夏宣,你不应该就那样放弃。”
陈远兴搂着肖齐齐的肩,没有以前那种紧张,却一直盯着夏宣,“不过某人永远都是自以为是,永远不会珍惜眼前人,所以活该孤寡一人。”
夏宣回了陈远兴一个浅笑,“大少都做祖父的人了,还这么刻薄!难为齐齐能容忍你。”
陈远兴却突然大笑,一个气喘不上来憋得自己脸通红,肖齐齐急的给他抚背,“远兴,你怎么越来越小孩子了?”肖齐齐对夏宣不好意思地笑笑,“夏宣,你别介意,远兴就这样,没外人的时候就跟孩子一样。”
原来男人偶尔装装孩子气,更能讨女人欢心,夏宣似有所悟,看着陈氏夫妻两人不语。陈远兴终于不笑了,眯眼看夏宣,“知道吗,你居然比我小了一辈份。”
这次换夏宣抽,想笑又笑不出来,他和陈远兴本是情敌,现在却成了,陈远兴是他弟弟的岳父,造化如此弄人!夏宣到底不知说什么,最后不过摇了摇头,礼貌点头,“那再见吧。”
“喂,别忘了,你侄子要叫我爷爷呢!”陈远兴不放过他的尴尬,继续挖苦,肖齐齐给了他一巴掌,他立马黑脸。
夏宣咳嗽一声,仰头看碧蓝的天,“所以,我不能再耽误自己了,总不能让我孩子比你孙子还小。”他已经明白自己要找什么,总自以为是,因为自己给别人的幸福就是幸福,其实永远不知道幸福就在身边。有时候放手,并不代表会给别人幸福。所以他要转身,找回那个可以再寻回的女子。
夏宁抱着陈曦,摸着她有些凸起的小腹,“曦曦,宝宝今天乖不乖?”
陈曦穿着洁白的婚纱,一张粉脸窝在梦幻白色中,嫣然一朵三月桃花,“叔叔,宝宝很乖,是你不乖哦!”
夏宁紧张,“曦曦是不高兴,我没给你办个世纪轰动的大婚礼吗?”
陈曦揉他的头发,“傻瓜,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的。”其实简单婚礼还是陈曦自己提出来的,“叔叔,你不知道,我十五岁那年在这个教堂看别人结婚,新娘穿着白色的礼服,新郎温柔地看着她,托着她的手说‘我愿意一生照顾你”,那一刻我好感动。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能跟叔叔在这里结婚就好了!”陈曦说到这里脸色更红。
夏宁心神摇动,低头吻她,“对不起宝贝,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还小……”
陈曦回吻他,缠绵的吻直到两人都缺氧,才分开,“叔叔,是我先爱上你的,所以你以后要多爱我。”
夏宁点头,“一定,一切都依着你,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曦认真思考,“那我要你做小狗叫!”
夏宁晕,艰难抉择,“真的要?”
陈曦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夏宁慌张地将她抱在怀里,“宝贝,别乱动,小心我们的宝贝!”
陈曦不愿意了捶他的肩膀,不过拳落在他的肩头就跟风拂柳般轻柔,“宝宝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骗我,好几次都说没事没事,不会这么容易怀宝宝的,我都听了你!”夏宁嘻嘻地笑,任由陈曦在他怀里揉捏。
奸计得逞的结果就是老婆孩子都有了,挨几巴掌,也值得了。
“宝贝,我们去哪里度蜜月?”
陈曦打了个哈欠,窝在夏宁温暖的怀里犯困,“困,回家!”
夏宁苦笑,陈曦最近越来越爱犯困,动不动坐着就睡着了,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好宝贝,我们回我们自己的家。”自己的家,曾经相依为伴的公寓,那里有他们最美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没啥写的了,狗血啊,台言啊,幸福啊!
偶不写喜剧了,不写夏宣的故事了,被打击了!
偶改写同人了,可以吧?
算了,还是写悲剧吧!
算了,最近啥文都不写了,封笔!反正天天看别人的文,每天都受打击,觉得自己真是无用啊,废柴啊! 1
就这样结婚了。陈曦看着手中的婚戒,再看看身边侧身而卧的男人,抓了抓头发,一转眼自己就变成已婚妇女,再摸摸凸起的小腹,难得地叹了口气。
夏宁睡梦中被叹息一扯,某根神经崩断,呼地坐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陈曦噘嘴,抓夏宁头发,“老公,我饿了,你起来做饭!”
夏宁“咚”地倒在床上,进气少出气多,“曦曦,你一天晚上折腾几回啊?我都起来三次了,做好了你又不想吃了,还要不要我明天上班啊?”可恶的岳父大人,大半个公司都塞给他,还挑三拣四,说他没照顾好老婆,夏宁的苦谁知道啊?
陈曦噘嘴,分外委屈,怀孕后她的神经更脆弱,动不动就想哭,听夏宁抱怨,那委屈就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了,饱含泪花的大眼睛让夏宁一个打滚差点没爬着下床,“呀呀,我立马去做吃的,马上去,宝贝别哭啊!”
刚跑出两步,陈曦却弱弱地喊,“叔叔!”
夏宁又屁颠地跑回来,紧张地额头渗汗,“宝贝怎么了啊?”
陈曦抱住夏宁的腰,把头窝在他怀里,懒懒地说:“叔叔,不要去了。是我不好,让你不能好好睡觉。”夏宁松口气同时,又是疼惜满心,“不要这样说,我很愿意为曦曦做任何事,为了曦曦和宝宝,我干什么都行。”
怀孕的女人总是易变,心绪不宁,忧郁,开朗乐观的陈曦偶尔也会如此,例如今晚。她喜欢平躺着睡觉,可是宝宝却总不让她平躺着,一躺平他就乱动,非要左侧着,翻个身子都艰难无比,每天晚上都不能睡个囫囵觉,一会觉得饿了,特别想吃这个东西,等夏宁做好了,她一看又没有了胃口,可折腾一会,又觉得想吃那个……这样一折腾,夏宁晚上就要起来好几趟。她虽然拼命忍着不吵醒夏宁,可是依赖心还有莫名的忧郁让她还是叫起疲惫的他,听他发牢骚,又觉得委屈,可看到他疲惫的眼,又觉得心疼。怀孕的女人啊,就这样艰难。
夏宁将陈曦在怀里抱好,不让她压着肚子,看着她模糊睡去,吻了吻她越发红润粉红的脸,陈曦睫毛闪了闪,睁开迷蒙的眼,“叔叔,我想去厕所。”膀胱一会就被压迫的难受,禁不住尿,成为孕期女人一种无形的尴尬。
“好,我扶你去。”夏宁扶着陈曦踱向房内的卫生间。
房门关上,又突然打开,陈曦露出半个脑袋,嫣然一笑,“叔叔,我跟爸爸说了,这两个月你要陪我生产,不去上班了,妈妈也说不要你去上班了呢!”
夏宁摸了摸陈曦的头,“对不起你和宝宝了,这几个月都在忙,一直没陪你们。”
陈曦嘟嘴,“才不怪你,都怪爸爸可恶,跟妈妈窝在一个公司,华天都不管了,让你管那么多事。”
“放心,我一定会将老婆和孩子放第一位的。”
陈曦点头,“以前安安姐说,要我支持你的工作事业,等宝宝长大一些,我也像妈妈帮爸爸那样帮你吧。”
夏宁宠溺地揉她剪短了的头发,“上厕所吧,说那么多话。”他哪里舍得让小蟋蟀跟他一样劳碌?男人的事业,女人的爱情,温暖的家庭,要两头顾及,很难吧?当初陈氏夫妻将陈曦送到国外读书,除了安全的因素,更多的也有照顾不过来的原因吧?
陈曦上完厕所,刚躺回床上,肚子就波浪般动起来,陈曦拉了夏宁的手,“快摸摸,宝宝在动呢!”
夏宁的手贴在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