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抓紧时间铲除心头大患,毕竟这才是最要紧的事。你需要找到轩辕之灵的所在和铸造轩辕剑的神石,之前你不是说曾有一位高人指点你去咱们的老家轩辕山庄寻找嘛,这几**收拾一下行李,好好调整一下精神状态,带着芙儿几个人去往那里探探究竟,不管有还是没有都要探访一下虚实。这次路上有芙儿陪在你身边,我很放心,只是你在闲暇时间要多陪陪她,她把整颗心都交给了你,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
“是的,这个我知道,芙儿对我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疼爱她的。”
玄天琪略露冷笑:“你呀,就嘴上说的好听,论到实际行动就完了。还有你的性子,千万要改一改,不论到何时何地,你都要仔仔细细的听芙儿的意见,不要因为冲动而丧失了理智,那样的后果只会得不偿失!其实,我早已猜到这件事的后果,之所以没有拦你,是想让你彻底的懂得整件事的道理,生活中任何一件事,乃至于选择都是富有一定哲理的,人需要真正的体验才能感受到这个哲理的真正含义。你也不要因此而怪我,以你的脾气就算当时我劝阻你,你也不可能会听进去。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吸取一次教训之后同样的错误不可再犯!”
玄天乐即便是气愤也不可能怪责她,回顾彼时,若不是自己轻敌、冲动,完全不考虑事情的后果,也不可能生今天这悲惨的结局。他连连点头受教,也深深的把她的话记在心里,可在遇到突事件时,他真的会想起这些警醒的话吗?
听了这么半天,她一直不说自己等人的安排,玄天乐不禁诧问:“姐,怎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玄天琪沉吟片晌,摇了摇头:“当下有两件重要的事需要我们处理,一头是你这边,有你跟芙儿在,我想是可以解决的。另一边是相公这儿,你也知道,相公他是奇龙殇的后人,若想打败魔帝仅仅凭借你自己的力量还是微不足道的,虽然说有了相公等人的搭配与辅助也不敢完全把握胜券,可毕竟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成功的希望。据少宗公子说,北冥府中顶级的绝学就是奇龙殇与异凤离的配合所奏出的“战乐神音”,相公手里虽然具有奇龙殇,但还缺少异凤离的辅助。当前找到异凤离及掌有者也是一件紧要之事,倘若他们二人结合,奏出传说中的奇音异咒,就算攻击效果稍差,但至少也是不同寻常的。”
听说又要分开行动,玄天乐陡然不满,之前就是因为分头行动险些葬送了玄天琪的性命,不管怎么说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好歹有个照应,总不至于除了危难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吧!玄天乐说道:“怎么老是分头行动?难道上次的事给我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吗?这事可是关乎到你的生命安危,别人我不管,但是你去我坚决不同意!”
她知道玄天乐的心意,他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身边,至少在他身边他可以尽全力保护她。话说玄天乐与林少灵之间的感情是特别深,但他对林少灵的武功还是存在些许质疑的,恐其照顾不周,再次令玄天琪陷入危境之中。玄天琪道:“弟,你就不要为难我了,你也知道我跟相公之间的关系,虽说我尚未嫁入北冥府,但名义上我已是北冥家的人了。弟,事情已不如我们当初想象的那般纯洁简单,更不是我们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万不可因为琐碎的儿女情长而耽误了要紧的事。”
又是所谓的“以大局为重”,或许这就是玄天琪选择进退的基础吧。玄天乐有些不耐烦,直言道:“我倒不是因为别的,你也知道,那魔头的能力出神入化,不可估量,我们大家混在一起他或许还不敢动我们,但如果一旦拆分解散,势必会给我们带来极大的威胁,万一我们分开以后他来突袭……”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只掩过悲伤的面容,说道:“总之我不同意,如果要姐跟在我身边,那还可以!”
玄天琪沉默了,脸上的神情变得很僵硬,玄天乐看了看她,心里有些纠结。最终他还是被她冷然的神色妥协,说道:“好吧!我同意这件事,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管谁出事,你都不可以出事!听见了吗?”
话虽这么说,可真到事之时,她会坐视不顾吗?或许说,她一个失去光明的人在行动上又能做出什么突出的贡献来呢?一切不过是敷衍罢了,彼此双方心里都清楚,但却又不肯承认,只是希望有这么一句话来平衡心理。
玄天乐见她久久未答,哭着又说:“听见了吗?千万要保护好自己,等我们这边的事处理妥当就马上追寻你们的踪迹,只要你们能撑过这段时间,一切就都好办了!姐,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他说了不下三次了,玄天琪眼里蕴着一汪清泪,最终又哭又笑的说:“傻弟弟,说什么胡话呢,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哭哭啼啼的,快!把眼泪收起来,叫别人看见了多不好!”说着话她竟然也忍不住落泪,尽管她已经做出最强的抵御,可在伤感面前还是不堪一击。最终两人还是抱在了一起,彼此泪下不止,此时此刻,也只有眼泪这东西能说明各自心里的一切。
………【第一七零章 告别】………
此后一小段时间内,玄天乐经常去探望香湘,他虽然答应玄天琪要抽出些时间心疼一下雅芙,可他心里还是放不下香湘。不过雅芙也不同之前那般斤斤计较了,毕竟香湘已经落得这般下场,如果她还是以嫉妒之心来对待她的话,实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休息,玄天乐恢复了原本的状态,只是因为香湘的缘故,使他精神总是不能集中,迷迷糊糊仿佛还沉浸在几日前那场悲伤当中。是夜,他最后一次探望香湘,可她还是没能醒过来,依然昏昏沉睡,不知多久才能苏醒。他突然想起凤嫣临终前交托给他的话,可是长孙奇天早已经替他完成了这一切,临行上路的前一夜,长孙奇天颇有些伤情,只教他近来多多保重,不得放弃每日的功课,待他完全从悲怆的心情中摆脱以后,再来继续教他武功。
一夜的时间悄然而逝,再醒来时是因一阵敲门声,他坐了起来,外面已经大亮,太阳的光辉透过窗棂射在屋内,随着空气的流动,俨然形成道道“波浪”。身边的雅芙早已不在,看来她又忙活着为他做早餐了。只因昨夜心绪繁重,直到很晚才恍恍惚惚的进入梦境,是以第二天醒来脑袋沉,感觉浑浑噩噩的。
敲门声再次响起,是有秩序且十分急促,门外之人传来喊声:“臭小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是长孙奇天的口气,玄天乐稍微紧张,匆忙的穿好了衣服,前去开了门。房门打开,长孙奇天沧桑的身影正挡住了射进来的阳光,高高的帽檐将他的面容掩住,只留下下面半张脸,他动了动嘴唇,斥道:“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还在睡懒觉?真是不像话!没人督促你就可以偷懒了吗?”
玄天乐悄然脸红,不自禁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不是……我昨晚儿实在睡得太晚了,所以第二天才没能起来,再说不是你说让我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好在今日上路的嘛……”
“你个臭小子,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有理由敷衍!真是讨厌!”长孙奇天严厉归严厉,打心底里还是对他怀有几分关心:“该吃饭的时候好好吃饭,该睡觉的时候好好睡觉,做什么事都得一心一意!对了,念竹她醒了,她想要见见你!”
玄天乐尚且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听说念竹,心里奇异,一时间懵,愣住了。而偏偏长孙奇天又是那种面子薄的人,求人的事儿他从不干的,可想到是自己的女儿,又不得不舍下这张老脸,说道:“臭小子,跟我装什么糊涂!就是香湘,她苏醒过来了,你难道不想再见见她?”
他这才听懂,心里登时大喜,“什么?你说什么?香儿她……她醒了?”
“公子!”南宫雅芙摇摇跑来,笑盈盈的小脸蛋上沾满了油渍和汗水,她跑到跟前正想说话时却被玄天乐一句话堵塞:“芙儿,香儿她醒了!她没事,这真是太好了!”他也不顾雅芙的心情,一阵激动之后拉着长孙奇天的手迅的向小池塘的方向跑去。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她此时此刻不知是该同他一起高兴,还是独自悲伤。
几步矫健的奔跑,转眼间绕过了这条小径,今日比起往昔都要顺利,仿佛没有经过任何阻碍瞬间来到了她的跟前。这会儿小池塘边已经聚集了一些朋友,他们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生怕她身上的火焰伤到自身。
南宫飞燕看着他的影子迅赶到,丝毫不怪的说:“你瞧,说到这件事上,他跑得像只兔子似得,我真是纳闷,怎么他俩的感情就那么好?唉?尚书大小姐,你说他们俩是不是亲兄妹呀?”不知她从哪弄出一个“尚书大小姐”的称号戴在了筱晓的头上,筱晓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她了。
玄天乐赶到现场,现香湘依然躺在小池塘里一动不动,可是她的双眼却已经睁开,暗淡的目光不停的向四周打量着。一见玄天乐,心里撒了欢的兴奋,脖子顿时抬起,动了动短小的喙,出两下“足足”的声音,似乎是在向他打招呼。
玄天乐看了心里既是欢喜又是悲伤,他想靠近她,但却被长孙奇天拉住:“她身上奇热无比,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否则会被她身上的烈火烧成灰烬的!”无奈之下他只好站在原地,就这样楚楚的看着她,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伤感,连续又出两下“足足”的声音,好似是在劝慰他,可这反而令他更加伤心难过了。
他看着香湘的状况,问道:“你不是说她已经康复了吗?为什么还是不能动弹?”
长孙奇天道:“她只是醒过来了,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