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燕道:“我看那女子功夫奇特,根本与凡世武学不占半边。她该不会是魔帝派来的吧?”
此语一出,少灵登时否定:“不可能!那女子我见过的。她虽然功夫凡奇特,但她的气质一样不凡。再说她身上根本毫无魔性,又怎么可能是魔帝的手下?依我看,她应该是另一派系的人。难道是长孙家族的后人?”
雅芙道:“这猜测也未必不对。长孙家族一向与世无争。我们只知道长孙家族居于西凉山长孙殿。只是魔帝猖狂之际一举销毁了长孙殿,其掌门也不知流落何地,更不知有无后人。长孙殿虽然与四大面上平和,但他们的动向一向神秘诡异。我只听说过长孙殿的人对剑术有颇高的造诣,但何时有用古筝这类乐器当武器的就不清楚了。”
少宗道:“长孙殿本来就神秘莫测,我们这些后人不知也是必然。不过不管那名叫寒的女子是长孙殿的还是魔帝的手下,我们从此都要更加小心谨慎。即便她是长孙殿的人,恐怕遇见我们北冥府和南宫阁的后人也未必能一时认得。”他格外惦记雅芙,所以特别向她安抚道:“南宫小姐,你也不要太伤心自责。毕竟事突然,更何况轩辕公子的性格本就孤僻冷淡。依我看,那神秘女子既然没立即取了他的性命,这就说明轩辕公子对她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再说他身上还有无踪剑,倘若那女子是**湖,自然认得此剑,想必也就不会对他轻举妄动了!”
泪水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说:“可是玄公子被抓去了。日后我们还要借助他的力量来对抗魔帝,如今他被人掳了去,我们总不能在这里干等吧。”
少宗长叹一息,迈着凝重的脚步踱到窗前。他望向远处,口中讲道:“距离魔帝恢复元神与魔力的日子已经不长了。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再耽误在琐事上面了!我们大家要一起想办法,寻回玄公子!”
此地名西山。是位于西极的一座小山之上。小山不高,顶端竖着座庄园,遥遥看去,正处于云端之下。这座庄园处地不广,其内的修饰异常简洁,但却不失优雅之风。在其中一间房中,三个人正围着一个妙年男子,这少壮男子不是他人,正是玄天乐。此时他正处于昏迷之状,躺在竹席上动静全无。身旁三人分别是两个年轻的男女和一位颇为年长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里拿着玄天乐随身携带的无踪剑。沉思了片刻,轻轻的将它拔了出来。唰……宛若磨砂一般,银芒立时被周围的光反射的熠熠刺眼。中年男子听见这此音,脸上的神情不禁略显激动。身旁那女子正是从寒手中救出玄天乐的奇女子。此时她微微敛眉,言道:“爹。他身带无踪宝剑,可身上却毫无武功。这,是怎么一回事?”
中年男子手里紧握宝剑,良久启齿出雄浑苍厚的声音:“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毫无武功?”
奇女子道:“我眼见他与那恶女搏斗。见他连连吃亏,甚至毫无防御之力,我方才出手助他。”
“哦?如此说来,你是在怀疑他的身份喽?”中年人阴阳怪气的说。
奇女子摇头亦点头,神色略显迷茫:“这……爹,依您看呢?”
中年男子摆摆,嘴边微笑:“我非神仙,岂能断定他是谁。不过,我想咱们很快就会得到答案了。”
奇女子追着说道:“那,那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中年男子早已料想到了她的意思。他轻叹一息,道:“倘若这年轻人真是他所说的那般。那我们是非教不可了!”
这时,身边那弱冠男子突然开口了:“师傅!您不是从来都不收徒弟的吗?”
中年男子闻言侧脸斜瞥了他一眼,神色颇显冷然道:“那我不也收下了你嘛。”弱冠男子无言争辩,当即红了脸颊,他道:“可是,可是我们并不了解他呀。更何况我们清水阁从不接待外人的。”中年男子道:“收不收他为徒是我的事。你且顾好自己的事便好,其余的就别放在心上了。”弱冠男子听言心中甚是不愉,不过见师傅的脸色变得有些认真,他只得收起不满之色。中年男子看了一眼玄天乐,接着又对站在身边的奇女子讲道:“香儿。这个人就交给你照料了,如果他醒了,你就来通知我。”
弱冠男子听说那女子要留下来,张口立时反驳:“师傅!再怎么说师妹也是个姑娘家,怎么能留下来照顾一个陌生男人呢!倘若他心怀不轨,对师妹无礼怎么办!”
奇女子扑哧笑了,随即道:“师兄呐,我的武功比你还高。况且你又是个男人。你连自己都难照顾,还怎么去照看别人?”她这话语里充满了嘲讽之意,霎时间说的他腮红耳赤的半天没说出话来。中年男子正襟危坐的说道:“风月啊,不是为师道你的不好,连你师妹都这样说你了。再说此人不懂武功,即便与香儿对抗也绝不是她的对手。你这多虑之心已露隐衷了。”弱冠男子唯唯应诺,实质心中早已积满怒火。中年男子道:“那好了,就这样吧。他若醒来,你告诉我一声即可。”说罢,带着徒儿离开了这间房。
此庄名清水阁,正是那无念和尚叫玄天乐来拜访的那位名叫太宗的剑师的居所。谁知事情会生的如此之巧妙,玄天乐正有意来此与太宗剑师习练剑术,竟没想到凑巧遇见了这位奇女子。这奇女子芳名香湘,今年刚好十五岁,是那太宗剑师的亲女儿。香湘生来俊俏,不仅身材妙曼,更有一张童稚可爱的脸蛋。她那一张瓜子脸上布列着秀气的五官。她眼睛虽然不大,但其中却充满了炯炯神色。跟在太宗剑师身旁,唤香湘为师妹的弱冠男子名刁风月,他比香湘痴长三年,是太宗剑师十年前收留下来的孤儿。
若说这太宗剑师,江湖上无人知晓。提及姓名,更引得众人诧异。对于他的真实身份,可谓所知之人世上甚少。不过见之前香湘那几套剑法舞得行云流水,想必这太宗剑师手下之功一定非凡。
香湘看了他整整一大天,他都没有醒过来。最终,她实在看得倦了,便出门透透风,顺便给他做些伙食。玄天乐躺在这香气四溢的软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天。说是昏迷,倒不如说是做了一场梦。因为他在昏迷中回顾了许多白日里生过的事,不过当他醒来时,却惊愕的现自己又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这房中氤氲着一股优雅的清香,宛似胭脂的味道,又不是。他从软床上坐了起来。睡下的这张床十分舒服,坐在上面软绵绵的,且颇一用力,还会上弹。他不禁从心叹:这床竟是何物所造?如此绵绵。
他穿好了鞋子,踱在房里来回察看。可是不管怎么看,这房间都不像是个男人住的地方。床边不远,一张小木台上立着面铜镜,铜镜下摆放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他拿起了其中一个小盒,打开后里面都是些粉红色的末儿。出于好奇,他用手指蘸了点,随后放到了嘴里用舌头尝了尝。谁料到,那粉末一沾到舌头上立即生烟。玄天乐一时间不知所措,吐了两口也不见效果。
房门凑巧在这会儿被推开了。门外那女子袅娜的走进屋来,正见此幕,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饭菜,快步赶来。见到陌生女子,玄天乐心情更加紧张,使他敛唇不开。谁知,他越是用力,舌头上传来的疼痛便更加剧烈了。香湘心中焦急。见他一脸疼痛状,并且身旁那胭脂粉被打开了盖子,她顿然醒悟。她忙道:“来!快张开嘴!”
………【第三一五章 末章(十三)】………
玄天乐疼痛与紧张交集,哪里还肯放松自己,听她任命。香湘急道:“你越是这样,反而会更疼的!如果不快些将你口中的胭脂粉清理出来,它会烧穿你的舌头的!”玄天乐疼的挤出了两行眼泪,最后只得闭着眼睛,牵强的张大嘴巴。香湘想都未想,直接凑上前,将香舌伸进了他的口内。犹见那块红色在他那被腐蚀的伤口上轻轻闪滑,她将那上边的秽物挂下并迅疾的吐出了口。就这样连续的替他挂了数下,方才帮他给那些秽物清理干净。
玄天乐捂着嘴,显然还是很疼。香湘稍微撅起小嘴,责怪他道:“谁让你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这可怪不得我哦。疼就疼下吧,全当是教训了。下次你可千万不要什么东西都随便尝哦!”玄天乐噙着泪水,乖乖的点了点头。香湘严肃过了,又忍俊不禁:“呵呵。我头一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把胭脂粉往嘴里放……哈哈……幸亏你没吞下肚子,否则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你了。”香湘说的他开始后怕起来,本就弱小的身躯不禁战栗。香湘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刚才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不过你还需要上些药才能愈合伤口。这样,你在这里先等着,我这就给你拿药去。”临走前,她又特别嘱咐了他:“这次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哦!呵呵……”看着她纯善的笑容,玄天乐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心中暗想:刚才她与自己嘴对嘴……那算是吻吗?……
疼痛之余他又向周围看了一遍,急躁与烧灼之痛攻上心头:这到底是哪儿啊?那个女孩又是谁呢?怎么,怎么这一觉醒来之后周围却变成了这副样子?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待香湘返来,玄天乐正如她走时托嘱的那般,老老实实,一动不动的待在床上,只是那对眼神有些无辜和怯惧。香湘手里端着药瓶,走到跟前,她嘴含柔笑:“好了。我头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怕疼的男人。你要比师兄胆小的多啦。”香湘手里调着药,玄天乐这会儿却并不在意这个,而是张口出乌拉乌拉的声音:“鹤以鹤痕么细方(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说话怕疼,故而含着舌头。香湘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又笑了:“你放心。我不是坏人,这里也很安全。”香湘用指尖蘸了些药粉,随即往他舌头上的伤处稍稍点些。玄天乐虽是很痛,不过他现在分外担心自己的处境。香湘边给他上药,边言道:“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