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
可章超一点不急,在厨房忙得很是兴高采烈,不说这些方子都是那些大能们绞尽脑汁写出来的,个个精妙,琢磨透了能获益无穷。有了师傅柳勉,就是他不出去交流,师傅在外面新得什么体会也会教给他。且大少说了,等二少生下小少爷或小小姐后,这些医生不一定舍得走,到时候再留他们一段日子,还不是想学什么尽管学?
但被众人围着转的柳煦却不是特别愉快,看着端药进来的帮佣,皱起了眉对柳开腾抱怨:“不吃好不好,一天五顿饭加两顿补品,我快撑死了。”
“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乱说!”扶着人坐下,接过托盘上的青瓷碗,舀了勺试了试温热,递到柳煦嘴边,“如果你不是每顿都尝两口就撤掉,或许会有些说服力。你这一天的饭量还不及人家一顿的,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不要任性,乖。”
“……不想吃。”看着勺里的澄澈液体,柳煦抿了抿嘴,还是选择摇头,“我一点都不饿。”
“那晚饭我让厨房晚点送来,等你饿了咱们再用,可这是药,一定要吃。”虽然对这宝贝疙瘩向来言听计从,但涉及他的身体,柳开腾却是绝不退步的。
“……那等会儿吃呗~”柳煦也知道他现在能这么舒服,全是赖这些药膳的调理,不好再任性,但还是忍不住想讨价还价一下。这药虽然效果不错,可口感真的很不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你先吃,吃了我给你看样东西。”看着愈发孩子气的柳煦,柳开腾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哄。
“……吃也可以,不过我不看东西,我要看雪团。”向来没什么好奇心的柳煦却对柳开腾的故作神秘不怎么买账,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可以。”把汤匙又往前递了递,应下了这小祖宗的要求。
雪团已经5岁了,生过两窝小猫,去年有了孙子,辈分不是四年前可比。但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这不,奶奶辈儿的雪团还跟五年前一样只有巴掌大,雪绒绒的一团。这也就算了,毕竟长不大是物种问题,怨不了人,可这见了主人就各种撒娇卖萌的爱娇性子,却是和柳煦学了十成十。
这不有狗狗般敏锐嗅觉的雪团老远闻到主人气味就开始大声喵喵,凄惨哀怨,虽然语言不通,但其中悲情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柳煦听着心疼,起身就想去抱,却被柳开腾给拦下了:“那边说了猫身上细菌多,孕妇最好不要碰,对宝宝不好。”
这就是柳絮怀孕后园里动物全被转移出去的原因,便是柳开腾有闲心让帮佣每天帮动物做无菌处理,可排除细菌问题,让那些猫儿狗儿或是鸟儿碰倒或惊吓了柳煦也是不好的,还是送走了放心。当然雪团这种地位特殊的,柳开腾不敢送太远,只是关在笼子里放到离两人住处最远的院落,有专人照顾。
“喵呜喵呜喵呜!”帮佣手中好容易重见主人的雪团死命挣扎,坏人坏人,主人不要听他的!雪团很干净的!
柳煦有些犹豫,看柳开腾抱得这么紧没放手的意思,那抱雪团的帮佣又被挠了好几道血印,最后不得不隔着帘子安抚了雪团两句,让人把它带走。
真的只是“看”过雪团后,柳煦自然高兴不起来,抿着嘴在那儿扯抱枕出气,看得柳开腾好笑不已,从保险柜里取出厚厚一沓材料献媚。
柳煦无视了一会儿,但不能上网不能看电视实在无聊到死,最终还是在柳开腾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了封口。
“这是?”指着那一份份写着他名字的产权证明,柳煦神色复杂。
“去年我满了18,以前写在爸妈或其他人名下的产业可以转回来了,但是我想着我的就是你的,所以就让他们把所有产权都写成了你的名字。当然那些不能上台面的产业我还是挂在了别人名下,不过这里是所有备用的秘密账户和密码,你可以随时调用。”柳开腾搂着柳煦,抚着他的背顺毛,赠出价逾千亿产业的行为却好似在谈论“我送你的项链喜不喜欢”一样。
“你没必要这样……”收紧了手,柳煦觉得心头有些沉,这协议的生效期在两人婚前……
“有什么关系。”摸着摸柳煦软软的头发,柳开腾笑着把人拥进怀里,“你可以把一切都给我,我为什么不可以给你呢?以后啊,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呢,还是你的,好不好?”
虽然被最后一句俏皮话给逗笑了,但心中感动却不曾减少,因为知道他的不安,他的怯弱,所以一边要努力地宠他爱他,一边还要努力找出自己所有的弱点送到他手里,让他捏着寻找安全感,怎么就会有这么傻的人……
“因为爱你啊,所以只对你一个人傻。”被柳煦主动的亲吻——虽然是在下巴不是嘴上——弄得受宠若惊,柳开腾立马抱着人笑得得意非常,肉麻话不要钱似的送上。
没空追究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柳煦只是黑线地看着原形毕露的这只,准备撒手,可想了想,虽然呆了点傻了点二了点,但终究是他家的不是?于是勉为其难地靠在了柳开腾怀里,综合来说他家大毛还是不错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温馨气氛维持不到五分钟,柳煦半梦半醒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嗯?什么?”亲了亲怀中人的鼻尖,从善如流地询问。
“这孩子会不会被这具身体的基因影响,也是个双|性?”觉得问题相当严重的柳煦神色凝重了起来。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孩子,从父亲……好吧或许更准确说是母亲的角度,肯定希望孩子健健康康,而这个猜测很明显让他不安。
“医生说了,孩子发|育得很好,很健康,双性又不是遗传病,说不到基因不基因……好吧就算真的是双性又怎样,我柳开腾的孩子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再说以后科技这么昌明,做个纠形手术很简单的,具体性别按孩子自己的意愿。”见柳煦这么在意,柳开腾不得不绞脑汁开始宽慰,医生说了,孕妇的情绪是很敏感的,一定要照顾周到。
“可是,我还是担心,我和你都是带着记忆的,对这些不在意,但孩子这么小……”柳煦仍是忧心。
“那万一是,咱生下就做纠形手术,大不了孩子以后喜欢同性呗,想要孩子就试管婴儿呗。”稍稍用力,抚平柳煦蹙起的眉头。
“……也对。”照柳开腾说的想了想,似乎真的没什么了不起,斜了身后某只一眼,“你倒是想得开。”
“那是,我有妻万事足,孩子的事儿……”被威胁地瞪了一眼,本准备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柳开腾立马改口,“我自然是十分特别极其上心的,他们好了我就更满足了!”
轻哼了声,勉强接受了以上答案。
卸了心事的柳煦抱着抱枕准备午睡会儿,二十四孝夫君遣走了下人,扶着他家煦煦上|床,怕空调气闷,又怕电扇风太硬,就自己拿着扇子给扇了两个小时的风……
醒来后的柳煦看着让随从帮着按摩肩膀的柳开腾,真是又气又笑,只觉这家伙是越来越傻了,唔,不过傻得挺可爱的。
“怎么了这是?”估摸着柳煦醒了过来看看的刘秀进门就见他笑得眉眼弯弯,“碰上什么开心事儿了?”
柳煦忍着笑说了,引得刘秀也笑得不行,把大儿子赶去工作,母子俩(不是婆媳吗?)喝着饮料聊起了天。
“九月就是大奶奶75大寿了,妈妈可问过大奶奶要在什么地方办吗?”自柳煦孕后,家里就把他当特级动物给保护了起来,说是不能拿重物,竟恨不能碗都让别人给捧着,说不能多思,自然那管家的活儿也被要求放下。
虽说各项都有人管着,可缺了个总领的也不方便,把正经工作撂一边准备安心伺候小儿子的刘秀自然成了接管工作的不二人选。自称管理经验丰富能力不差的刘秀一开始拿到账册听着下面各种汇报时,就算不用她做太多决定,也有些晕。但适应了一个月,好歹习惯了,柳煦有时候问到什么她都能反应过来。
“老太太的意思是随便,哪里都一样,也不是什么整寿,我看了看你名下的庄子,觉得西山那块不错,虽说9月虾蟹都不肥,可莲花开得不错,且湖心小岛,绿荫葱茏,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是不错,离得栅县和省城也近,家里亲戚过来也方便。”柳煦点头赞同。
“不过老太太的意思是往后延半个月,等你胎稳了,咱们再动身。”
“这怎么行,只听过生日往前挪的,哪有往后拖的,还一拖就是半个月?”柳煦听了却是不赞同,“我这边没什么事了,那些医生都说挺好。”
“这话你去跟老太太说,你看她答不答应。”睨了小儿子一眼,刘秀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就算那边都说你很安全,我们也不敢冒险,本来你就是咱老柳家的宝贝疙瘩,现在更成了龙吐珠,延后半个月怎么了,要不是知道你肯定不答应,老太太的意思是直接不让你去,或者不庆祝了。”
得,相比于不出席和不庆祝,怎么看都是延后半月更能接受的柳煦无奈认同了。
“我觉得我的地位似乎下降了,从首位退居第二。”圈着杯子的柳煦莫名其妙地吃起了醋,果然是越长越小了吗?
“说什么呢?”反应过来小儿子竟跟自己孩子吃醋,刘秀握着杯子笑得不行,放下杯子小心地抱了抱柳煦,声音里满是忍不住的笑意,“放心,不管以后有多少孙子孙女,妈妈永远最宝贝二毛。”
回应她的是红着耳朵尖的某只恼羞成怒的一声“哼!”
柳开腾前世是有过不少妻子孩子,但从未伺候过人,不清楚其他孕妇在孕期的情绪变化,只知道他家煦煦是愈发黏人了。按说他应该是相当高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