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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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证-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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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看来并没有收获到甜蜜,看来并不适合在这里求婚。

  可是他怎么甘心就这样放弃她呢?五年,在宇宙里简直算不上时间,在人的一生中也转瞬即过,可是对于青春来说,五年就是一生中的最为精彩的段落。他的五年并不精彩,从二十一岁到二十六岁,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没有辉煌的一天,没有过让人激动的时刻。

  这是作为男人的悲哀,作为男人的耻辱。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宋冰冰。其实,华子林还隐瞒了一件事,他失业了。

  失业后的他,比任何时刻都要敏感,如今听到宋冰冰说婚姻是生活,他终于撑不住了,不远千里的追随,五年的坚决等待,最终让华子林在这句话面前倒下了。婚姻是生活的,他失业了,也许她是对的,他没有能力照顾他。

  是他选择离开她的,在离开之前最后一次向她求婚,他明白她是绝不会答应的。所以他的求婚是要让自己离开得更有决心,心中有痛,离开时才会义无返顾,才不会耦断丝连。

  打拼,往往是失意人最好良药,他决定要用打拼来拯救自己。那一天的午后,华子林离开了,他没有和宋冰冰说再见,他默默地走出咖啡厅,身穿过斑马线,对面红灯闪烁,他视而不见,许人多对着闯红灯的他猛按喇叭,他充耳不闻。  

第九章
9

  听完后华子林求婚的故事后,唐小天发表议论说:“看你长得挺帅也挺负责任,她怎么就不要呢?”

  华子林苦笑了一下,原因是多方面的,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然而很快唐小天就兴奋的喊道:“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大呼小叫的,留着点力气干活行不行?”华子林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女人都是弱者,需要男人的保护,你看自己瘦得像猴似的,保护得了谁啊?”

  女人有的时候的确很可怕,跟着感觉走却次次正确,华子林明白她讲得有一定道理,宋冰冰也许觉得他无法保护她吧,因此年龄也就成了他们爱情路上的一个障碍。

  不过华子林才不想在这个小姑娘面前认输,他站直了身体显示着身材说:“难道我还不够伟岸?”

  “你整个瘦得猴子似的还伟岸。”唐小天咯咯地笑着,“要不今天本姑娘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华子林笑了,宋冰冰一直是他心中的隐痛,今天说出来后反而感觉一阵轻松,就像今天讨论的人不是自己,他好像已经从当事者摇身一变成了局外人。

  不一会儿,唐小天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你这么勇敢的人,一定可以照顾她的,真为她可惜。”

  “勇敢?”华子林有些摸不着头脑。

  唐小天说:“一次次碰壁却依然不放弃。”

  “你什么不说死皮赖脸。”华子林酸溜溜地说。

  唐小天一脸幸灾乐祸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都是一个意思吗,你争什么吗。”

  又中计了,女人就是厉害,与女人斗,一定可以提高智商。华子林一边笑着自己傻一边感慨着。和唐小天在一起,总是能够不知不觉快乐起来。

  两人只顾着聊天,不知不觉华子林和唐小天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拖拉机、卡车、货车发出一阵阵轰呜。他们高声喧哗着搬运着钢材。

  华子林逮住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说:“你们是游龙集团的人?”

  汉子双眼一瞪,扯着嗓子说:“龟孙子才他妈的才是陈三立的奴才。”

  华子林看他脾子暴躁,就没有在问他什么,不过这汉子干气活来一点也不含糊,裸露着肩膀赤红的膀子卖力地干着。华子林有些迷糊了,这一群人倒底在干什么的。

  黑脸汉子干得有些累了,蹲在地上抽了一只烟点上,然后斜着眼问:“你什么时候认识龙哥的?”

  “龙哥?”华子林一时没明白过来。

  忽然唐小天跳过来激动地喊:“黑李鬼?”

  黑汉子的脸红了红,也很激动的样子说:“小天妹子啊?娘的长得这么水灵了?”

  唐小天给了他一拳,嘻笑着说:“你再欺负人,我哥可饶不了你啊。”

  黑脸汉子连连求饶,华子林觉得有点好笑,怎么还有个黑李鬼,不知道黑李逵什么时候会出来,他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黑汉子又是双眼一瞪,却没有了刚才的凶狠。

  唐小天当着华子林介绍道:“他原名叫李凡,可惜了挺秀气的名字,却长得像李逵一样,你说该不该叫黑李鬼?”

  介绍别人,倒像讽刺别人,华子林倒是第一次遇到,不过看到他脸黑黑的,特别是下巴底茂密的黑胡须,身体强壮,没让他去《水浒传》剧组实在是浪费了,不演李逵,演个李鬼也行啊。

  唐小天和黑李鬼嘻嘻哈哈地说笑的时候,又来了许多人,有许多唐小天也是认识的,她一一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说笑。等到这一天下午的时候,这里简直成了老朋友聚会的场所,惊呼声、喊叫声、惊讶声和干活的声音响成一片。

  天黑的时候,已经有一百多人在这里干活,人来人往,一片热火朝天。华子林有种说不出的激动,不管这些人来自哪里,又将到哪里去,却帮了他们的大忙。从他们的口中,他知道他们有的是被孔强叫来的,他们称孔强叫强哥,有的是被唐龙叫来的,他们叫他龙哥,可是他们两人一直没有出现,晚上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华子林去处理刚材的时候,有许多人在已经在那里了,有的是昨天见过的老面孔,也有的是新面孔。第三天下午的时候,刚材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虽然说这些,还有许多人出谋划策,帮忙找门路,如何将这些钢铁卖出去。当这些人就各奔东西的时候,华子林忽然有些留恋起来,相逢是一首歌,特别是自己在有困难的时候,更是一首令人动容的歌。

第十章
10

  陈三立被杀,一时间消息传遍了龙城的大街小巷,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在质疑,在猜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三立是龙城首富,他在龙城享有祟高威望,和市里的领导有密切的来往。他的经历,也是许多百姓茶余饭后的话题,那些传奇的经历,总是让一些小辈在长辈的讲述面前变色惊叫,然后立志成为下一个陈三立。他微胖的体型,又宽又亮的额头,两鬓微白粗短头发,炯炯的眼神,冷峻苍面孔上微带宽容的笑意,会让人一下子就认出他。

  宋冰冰赶到陈三立的公寓时,许多警察在周围忙碌着,有的在拍照的,有的在做记录,还有一些警察在一起交流讨论着。而院子的外面,聚集着一群人向里面张望着,他们很想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地往里面走,终于当她见到陈三立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的泪水无声地流了下来。地板上的血已经凝固,结成一块块成暗红色。血曾经从他心脏喷涌而出,这曾经是一个充满力量的心脏,雄心勃勃的心脏,也是一个充满了悔恨自责的心脏,而此刻血已流尽,它将永远停止跳动。他的脸是青白色的,死亡带走了所有的表情,在他生前,他的脸上浮现过悔恨、痛苦、愤怒、留恋、不可一世、目空一切,而死亡让一次归于平静,一切都结束了。

  她忽然发现陈三立左手大拇指没了,当她想再走近一点,这时一名年青的警察拦住了她:“我们要保护好现场,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宋冰冰像木头一样,怔怔地望着陈三立的尸体,她的心里默默地叫着干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人一直在忙碌。然后她木然地走出人群,这又是一个令她伤心的情景。爱她的人,都一声不吭地离开了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她不能回答,她也不想回答。沿着热闹的街道,不知不觉走到了龙吟江边。

  江水依旧,静静地流淌,它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流,她不知道。江边人来人往,欢声笑语,其实每个人心中都藏有一首忧伤的歌,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世界对自己不公平,却又有谁知道,有谁怜?

  泪流下来了,无声的泪,一滴一滴落在江面上,激起一个个小小的圆圈。都说心碎了无痕,其实心碎了有痕,无声的泪,寂寞的眼神,削瘦的脸庞,还有那一声长长的叹息。

第十一章
11

  她是一名护士,她的工作是照顾别人。照顾别人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机械的运动,本来作为一名护士需要充满爱心,然而每天重复单调的工作让她应有的爱心消失殆尽。

  华子林向她求婚,她没有答应,对于婚姻,她有些恐惧,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再照顾别人,她不要这种例行公事般的照顾用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她需要一个爱自己的人来照顾自己。对于华子林,她还需要进行考验,一次次的考验。

  可是她没有想到,华子林向她求婚后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方法,换了住处,注销了手机号码,QQ不再上线,邮件一去不回,让她心里曾经一阵空虚,一阵迷茫。起先她认为自己的考验起了作用,华子林没有通过自己的考验,要消失就消失吧,她需要一个经得起考验最终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的人,显然华子林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认为自己的空虚会很快就过去了。上班时,照顾别人,回家,让妈妈照顾。节假日,和一些女友逛逛街,看看电影,讨论讨论帅哥,面膜去痘,美发养颜,生活波澜不惊。

  可是华子林消失后,她却有着一种刻骨的孤独感,比如说逛街的时候,身边的女友们被帅哥们一个个约走后,她会想起她身边纠缠不休的华子林,比如说女友们话题越来越多地集中在某个男人身上时,她的眼前会不断浮现起子林清瘦的脸庞,比如说女友们开始规划未来的生活时,她会想起子林一次次对她的承诺,让她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

  宋冰冰最孤独的时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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