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一笑,让所有人都记住了这个面带笑容的少年,与此同时,被掀翻在地的几百卫兵也狼狈爬起来,不等谁下令,全部慢慢地遁走了。
“宝宝,我们真的错了,还是罢手吧。”老者叹了口气:“他说的话我很信服,就算咱们皇城高手齐出,也难以快速战胜这么多的高手。”
“你怕了你就滚!”老妪气得颤抖,大喝一声:“小子,我先斩了你立威!”脚踩五色莲台扑向吕牧,就在这时,童氏三兄弟和霍比特已然围住了这老妪,牛愤抱着胳膊挡在吕牧面前,暴喝一声:“你想死!”
“杀!”老妪攻向牛愤,牛愤将双臂抱起,等老妪攻击到的时候,双手忽然张开,双臂之间的空间似乎有一座巨山压下,老妪被轰的一个踉跄,再次凄厉着攻击而来。
“找打!”吕牧双眼爆出一阵精光,大袖一挥,一朵朵青色火莲铺在了空中,老妪脚下莲台瞬间化成了金色水流泼洒而下,她整个人失去了承托极速坠落,牛愤大喝一声一拳轰出,眼看就要将这老妪轰成了渣。
“不要杀人。”吕牧急忙提醒,但他话音未落,空中那老者忽然将大手一挥,老妪的身体再原地被拔起三丈,一股黑心金火像是烈日暴风吹了过来,还没有接近牛愤,后者的脸上就开始有些焦灼。
“退开!”吕牧一掌将牛愤打到一旁,另一只手斩出刀风送走黑心金火,半空落下百道金钟砸向老者。
“黑金禁令!”老者低喝一声,大手一挥,百道金钟突然被禁锢再空中,一瞬间被禅火烧光,他双眼圆整直往吕牧头顶压下。
“蹬鼻子上脸!”高宠在远处冷哼一声,将断剑寄出,喝道:“黑风!”
天空黑云笼罩,数百道阴雷炸响,半空中雷声滚滚,黑色电光游走,老者驾着一品莲台左右冲突,神色略显狼狈,八道夜叉身影应付着高宠的阴雷,却没想到牛愤早就奔到他的下方,双臂一抱,一股大力忽然将老者吸了下来:“你吃老子一拳!”
“轰!”
老者被轰飞,那老妪也被霍比特腾跳三步,趁其不备,擒在手中,喝道:“兄台还不住手!”
“唰——”司马手软在一旁观战,手中的刀杀气奔走,寒光如电,看来这老者如果不住手,立刻就要被一刀毙杀,绝不犹豫。
面对这么多的高手,老者也无能为力,他的禅火被吕牧青桐火克制,一身本领憋在体内完全发挥不出,又被几位高手围猎一样的堵在一个小空间里,左右无法,茫然四顾,只好大叹一声:“惹了大麻烦了。”大喝一声,像拼死一样冲向霍比特。
众人见他要拼命,也不敢逼得太紧,只好让他救走老妪,冲天而起,三个呼吸间消失在天空中。
“一女任性,累死丈夫,这女人也真够任性的。”童罗叹了口气。
司马手软瞅了一眼两人消失的地方,冷哼道:“摊上这种媳妇,何愁不被人打死,幸亏老子单身。”
吕牧整了整他的国师服,扶了扶金鹏冠,回到了自己的车辇上,只见车辇上楚歌呼呼大睡,看样子刚才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或者是,他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才装作睡大觉,总之,吕牧十分不爽,这小子实在是太讨厌了,真想将他从车上扔下去。
这次被老妪带人偷袭,看来是飞天王的安排已经铁定,但仅仅派了几百个守卫和一个开光刚到小涅槃境界的老妇人,实在不太正常。
“他们这是来试探的。”楚歌懒懒道:“作为敌人,试探一下本没什么,但是他们主动来试探,便说明了他们要主动出击了。”
“你不是睡着了?”吕牧撇嘴道。
“这么吵我怎么睡得着,我这是闭目养神。我们进入别人的地盘,处处都是陷阱和危险,有我这么一个关键时刻能好好分析事情的人,比你这一众这么能打的打手强多了。”
“好吧。”吕牧只好承认,这些老朋友们实在是冲动了一点,一个老妪便让他们原形毕露,急着展现自己的实力。现在出手的牛愤已经是飞天王的老熟人了,但童氏三兄弟和霍比特也露了手,对方一定在安排能困住他们四个人的办法。
“唉,这些实力全部暴露了。”吕牧叹着气。
楚歌懒懒道:“叹什么气?就算他们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现在是个大财主,夜叉国两位祖皇还等着你给他们重塑武体,那夜叉皇想必也是知道,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他们绝不敢动你一根毫毛的。”
“可我依然是危险的,万一被他们找到什么借口,那两位祖皇爷不好为了自己的武体而护着别国的罪犯,如此一来,飞天王再加一把火,咱们便是孤军深入,只能被打的到处跑喽。”
吕牧的担心绝对是很正常的,因为路途上便听说了夜叉皇摇虏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皇者,一直是飞天王辅佐。现在尽管夜叉皇翅膀硬了,成了一位威加四方、霸道刚硬的皇者,但对飞天王依然是敬重有加,两人若是联手想搞他,他在这里岂不是危险了。
——当然,还有一个公子论、他很可能与飞天王、夜叉皇成了一条心了。飞天王的地位,加上公子论的那张嘴,夜叉皇还能给自己好脸色看?
城门外的民众围着他们,得知他们是金鹏国的使者,特别是看到众人发威的时候,全都表示欢迎备至,希望国师忙完了自己的事可以去他们家里做做客,顺便商量一下婚姻大事。
吕牧忙于应付,楚歌便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顺便也煽风点火几句,有几个名媛差点要上车跟吕牧同行,急得车里面的金胜男和冷娘两人揪着吕牧的耳朵,硬生生的拖进了车里。
吕牧挣扎着露出了头,吩咐道:“各位,去夜叉皇宫,大家加油!”
一处安静的别院里。
飞天王英俊的脸上笑意盈盈,看着阶下站在一旁的老妪,忽然露出很温暖的笑:“您辛苦了,这次虽然失败,还有下次,您老人家也不必觉得愧疚。”
那老妪感动连连,连忙感谢道:“大王的恩惠,老身万死难报。”
一个柔美的声音立刻道:“谁都不用死,死的是吕牧。”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飞天王身体也是一震,只见一位身穿布衣,英俊柔美的少年买着轻轻的步子走了进来,无意中流露出的威严让老妪也急忙恭敬的矮身,称呼一声:“公子。”
飞天王缓缓闭上眼,很傲然的笑道:“你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夜叉皇
来得正是公子论。
公子论缓缓走上来优雅的坐下,道:“现在吕牧应该快要到皇宫了,大王应该去加一把火了。”
飞天王笑道:“该加的火早就加过了,我的这个侄子也已经在心里判定了那小子是个狂妄的家伙,只需三言两语,他必定激怒这位霸道蛮横的夜叉皇。”
公子论道:“毕竟,贵国的祖皇是向着吕牧的,据说还暗自向夜叉皇建议给他一个国师之位。”
听到“国师”这两个字,那老妪的脸一颗僵硬起来:“什么?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么容易就能做我们夜叉国的国师?我家老头子拼了半辈子也没有爬上去,这怎么可以!”
一国之师,非但地位尊崇,自古以来都是受万民崇拜迷信的存在,当上国师便意味着民心归附,受人爱戴,谁得罪了国师,万民也会恨之入骨。谁不想做这个位子?
公子论摆了摆手:“老夫人也不必着急,只要白烟先生能在殿上为我们做点事,他的国师之位也就在不久了。”
“啊,大王果真会为了我家老头子美言?”
“哼。”飞天王冷笑道:“只要他能在殿上让吕牧丢尽了面子,夜叉皇一高兴,原本就属于他的国师之位,还能少了?”
“那小子实在太狂妄,大王和公子不如就此长驱直入到皇宫斩了这小子,诛尽金鹏大部分高手,再与金鹏开战,一举占了金鹏半壁山河。”老妪一抖手杖,气急道:“今天吃了这小子身边高手的亏。”
飞天王先是一愣,这一愣是想不到老妪竟然也是一个精通纵横霸道的政治高手,但所说无非是纸上谈兵,诚然,杀了吕牧和他带来的高手,的确会减弱金鹏的总体实力,但禅武者真正投放在战争之中是起不了太大作用的。
然后又是一笑,这一笑便是苦笑了,想当初几个月前,他们栽在吕牧这小子手里,无数尸兵硬是不能伤吕牧分毫,就凭他和公子论两人打败吕牧还算能勉强为之,要是击杀便要付出代价,哪是这么容易就杀了的。
飞天王解释道:“那小子为了两国友好,根本没有动真格,否则别说那些高手,就是单凭吕牧自己,你想活着出来也比登天还难,这小子的手段层出不穷,有大乘佛法撑着,就是你丈夫也难以有把握让他吃亏。”
“大王这岂不是长他人志气?”
“不是。”公子论两腮紧绷,很认真地补充道:“吕牧的确有短时间杀了你的修为,这个我们必须承认,否则便是轻敌。”
“这小子实在可恨,像一只刺猬,抓它怕扎到自己,现在只好用石头砸死他!”飞天王缓缓起身,道:“你去办吧,大殿上谁能猜中夜叉皇的心思,谁能跟上夜叉皇的节奏,谁无疑便是赢家。”
老妪躬身道:“是。”
——最大的赢家当然还是夜叉皇。
当吕牧一身华服,迈着稳当严肃的步子步入大殿的时候,这里的气氛便让他立刻觉得有一种想要立刻走出去的冲动。这是一种特别不友好的气氛,不仅仅是一致对外想压制住他的不友好,还体现在他们之中的互相压制。
夜叉皇一身黑色劲装,站在他的宝座前,从这两个方面便可以看出:这个皇和其他的皇不太一样。别的皇者恨不得把天下最珍奇、最华贵的衣服和配饰穿在自己身上,而他却一身黑色武者劲装。别的皇者把自己的宝座当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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