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只有贪泉,现在他对吕牧由衷的产生一种欣赏,绝非尊敬,也不是爱慕。
姑且称之为好感吧。
这种好感总会有些让人遗憾,因为这是处于一种给予所换回的好感,而不是存在于表面的好感。
洞里的黑岩长期在石尖凝聚黑色的石乳,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条不会流动的小溪,但它依然能在常年的变化中渐渐伸长,现在看起来像一条黑色的虫子,上面的水分闪着亮光。
“嗤——”它上面的水分被禅火烤干了,渐渐软化了,流动了。
“啪——”最后一锤子敲下,吕牧倒退散步盘坐在地,叹了口气:“本以为修为有所进步,没想到他的武体竟然不好惹,总是有一股霸道的气息在抗拒,看来他已经提早融合了。”
吕牧想起为金翅鹏皇上官无双打造武体的时候,那次被人偷袭,几乎不能融合,却被吕牧无意中的一口血给融合了,现在虽然得知这是个好办法,可他实在不忍心对自己下手狠一点。
“融合速度这么快,就不用小衲多费心思了。”吕牧缓缓站了起来,身体因为太过虚弱摇晃了两下,站稳了之后他便抱着胳膊欣赏自己打造的艺术品。
英俊的脸,昂藏七尺,美与力量的完美融合,真实还原了以往那位绝代夜叉皇的真面目,这副身躯就连吕牧也只好羡慕了,只能怪达婆在给他塑造身体的时候那个品味实在差了点,将他变成了一位偏为妖异的模样。
吾将是否心中浮动了?
这倒是看不出,能看出的是他对吕牧的态度越来越好,这倒是太正常了,无论他是美女还是丑女,首先她是女人,女人对认真有水平的男人都不会拒绝输出自己的好感。再者,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对能帮助自己脱离苦难、沉闷、麻烦的人总是感激的。
吕牧现在不是那个人,但即将是。
他只做了一半,贪泉的一半,即将就是吾将的一半,吾将很期待,她早已经对吕牧示好过。
大功初告,需要的是贪泉自己融合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吕牧也没别的事,他只好随意的往吾将的脸上看,那美丽绝伦的脸,大气英挺,看不出一丝丝女人的柔弱,只能看到权谋,镇定,镇静,漠然。
——天生的女强人气质,即便她对某人说我爱你,那人也一定会毛骨悚然。
“然后呢?”吾将问道。
“然后?”吕牧搓了搓鼻子:“还有什么然后?”
“你过来。”吾将勾了勾手。
“啊?”
“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僻静的山洞里,如此诡异的环境下,一个美丽绝伦的魂体在对自己勾勾手,而除了他们俩,那一个躺在地上暂时是动不了的。
——小衲不信你会对小衲怎么样!
灵魂为什么就不能对他怎么样?
灵魂要做的事,是很多活着的身体做不到的,否则也不会有一种密法叫做灵魂交缠。吕牧真担心忍了千年没碰过男人的吾将会将他的灵魂给吸干了。
对于接下来吾将只是像一个女皇姿态对他下达命令:“我的身体你什么时候给我。”
吕牧只好说:“再等两天。”就像一个花心的男人在对一个傻傻的女人承诺。
“你是个极讲信誉的男子,这一点我一直坚信不疑。”吾将礼貌的笑了笑。
“不是。”吕牧摇了摇头,看起来很遗憾的样子。
吾将冷道:“不是?”
“不是。”吕牧道:“通常我只对男人讲信用。”
他解释道:“对于女人,通常都只是交易,除非是我挚爱的人。”
吾将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吕牧道:“多的我不要,我只要你恢复武体后的第一个吻。”
“轰——”吕牧从洞里逃出,屁股上的一枝箭随奔跑的姿势摇晃,血湿了一屁股。他还不忘回头喊道:“等他醒过来,让他来找我,就在国师殿,让他一定低调些来。”
“呼——”一股赤火从从洞口冲过来,吕牧忙抬手遮掩后退几步,叹道:“高冷女皇调戏难度实在太大,那必须要拥有一个结实的身体,而我,明显不具备。”
“嗷。”吕牧极速拔下箭矢以贯彻长痛不如短痛的人生哲理,趴在一块大石头上缓了缓,凛冽的风呼啸而过,山林间像是被一群猛虎洗劫的一样狂乱。远处帝陵门前的塔林亮着些许光。看起来孤单寂寞极了,悲呼秋风,万物濒死,这个季节终究快要过去,而他的流亡生活也快要结束了。
他在大石上将屁股上的伤渐渐疗好之后,正待回去,忽然一道破风之声传来,吕牧心里一沉,翻身滚在大石头后面,却听一个声音道:“吕国师,是我,白髦。”
“是你啊,我还以为谁呢,这么晚了,你为什么在这?”
白髦道:“你说要来这里,但过了这么久还没消息,所以我就上来看看,现在风云际会,风满皇城,一切想象不到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你这人还真是属于胆小型的,这帝陵内谁敢在两位老祖面前撒野?”
“说的也是。”白髦的脸红了一下,对于他这老实的样子吕牧也是很无奈,这样的人虽然做事小心,若是冲动起来也很可怕,往往越老实的人,越容易失去理智。
“吕国师,现在乐乐天已经带人等候在皇城门口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混进皇城
牛愤直闯。
其余人跃跃欲试。
乐乐天进入皇宫疏通关系,至今还没出现,众人这一番等,着实有些望眼欲穿的感觉,这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这里最应该出现的吕牧反而不在。
一拳便可轰踏的城门却像是招惹不起的高手,安静地立在夜空下,挑衅着绝大多数人的耐心。
吕牧终于赶到,看到众人已经等了很久,吕牧只好先安慰道:“大家辛苦了,不过咱们不能这么混进去。”
“为何?”
“因为夜叉皇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也许我们踏进皇宫的那一刻,就在他的视线内了,即便我们表演地再好,再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会被发现。”
高宠韩城道:“照小先生意思,咱们都不必进去了?”
“当然要进去,否则咱们怎没做到出其不意。”吕牧笑了笑:“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办法。等乐乐天到来,看他怎么说。”
以前好说,是因为他们都以为夜叉皇就是这么回事,没什么可怕的,但自从山谷中无端离去,捉了司马手软之后,吕牧便知道,自己这些人绝对不能再大意了,要每一步都算得透彻才能行动。
乐乐天也不怎么好说,他觉得很恐惧,他自以为以前卑躬屈膝,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能够骗过骄傲的夜叉皇,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越发摸不准这位夜叉皇,他看着皇宫内焚天的灯火,辉煌耀眼,皇宫深处一个健硕阴冷的皇者已经用自己的双眼将大地上的人吃的死死的。
乐乐天叹了口气:“要不,咱们别进去了。”
“怕他个鸟?”高宠冷笑道:“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以前不怕,现在不得不怕了。连帝陵的两位老祖都被夜叉皇将得死死的,咱们这里一举一动岂不在他掌握之内?”
“咱们有内应啊。”
“内应已经说明不了什么,说不定这些内应正等着我们与他们接头,更方便将我们一举袭击。”
“那你说怎么办?”牛愤道:“楚歌那小子呢,出来给个主意。”
楚歌在人群在外面,此刻听到有人叫喊他,面前所有人都看向他,得意之色更盛,一脸很爽的样子,道:“我正在想,咱们要想不在控制之内,当然有个办法,但是速度一定要快。”
“快说!”
“咱们是一定要进去的,否则计划就要重新商定,但我们不偷偷进去了,我们要明目张胆的进去,而且将事情弄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惊动夜叉皇出来。”
“你这岂非要将我们害死?”
“不,这样反而能浑水摸鱼。”吕牧嘴角一钩,赞同道:“就用这个办法,咱们忽然偷袭,见人就打,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
“然后,夜叉皇出现,却发现前来闹事的人都被吓跑了,我们也顺利的混在了皇宫禁卫之中。”
所以,当夜叉皇被惊动而出现的时候,皇宫里所有的眼线和部署就全部被打乱了,这些人就像是一张网将皇宫内局部的地方给完全掌握,每个区域好比一只眼睛,那这只眼睛就会被这些人刺瞎。
深更。
一声大喝暴起,惊天雷霆,吕牧如游龙轰开了皇宫重重守卫,正面突进了皇宫内,伴随着一阵大喊“闯宫”之声,他一个人推进了皇宫禁卫最多的地方。
密十三刀法挥起,刀气震塌了几处建筑,他一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暗中跟他进来的人全部挟持着禁卫进入震它的废墟里,快速扒了衣服,换上了他们的衣服。
“轰”
“轰”
“轰”
在大家掠入废墟里的同时,吕牧将数百金钟砸落下来,钟声,梵文,金光,全方位将禁卫的眼耳堵住,让他们什么都看不到,三个呼吸之后,废墟中的人出来了。
“是吕牧,我认得他!”牛愤穿上禁卫的铁甲,先将吕牧给卖了。
“跟他拼了!”楚歌愤然一声,领着数百禁卫包围了吕牧,金铁交击,人潮汹涌,淹没了吕牧的一身玄气。
“放肆!”一声断喝,一个黑色劲装的身影立在了一座佛塔上方,冷视下方,冷道:“吕牧,朕知道你经常往返皇宫,见你不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才放任你,如今竟然公然挑衅,以为没人制得住你?”
——果然,小衲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握,幸亏我们不是偷偷摸进来的。
“夜叉皇,你捉了司马手软,还想瞒住谁?快快将他交出来,否则我让你每夜鸡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