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救命之恩。”说完看向吕鸢这个小魔女,瞳孔一阵收缩,吓得连滚带爬跑得远远地。
“啪!”吕牧一点都不手软,一巴掌抽了过去,打得吕鸢捂住了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美丽的脸上带着委屈和恨,真是我见犹怜。
“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些阴毒的手段!”
“你凭什么打我,你是谁?凭什么教训我?我师父,我父王都不敢管我,你凭什么?”
“凭什么?”吕牧道:“不凭什么!你把人命当草芥一样,你凭什么?”
“我开心就好,我又没打他们骂他们!”
“好啊,你开心就好。”吕牧将手一引,那绳子将吕鸢缠住,吕牧将手一震,玄气拖着吕鸢直往高空弹射,吕牧一抖绳子,飞奔在旷野中,吕鸢就被这么吊着,像放风筝一样。
“混蛋,你快放了我,我头晕了,你……”
“高兴吗?”
“不高兴,我不想玩了,你在不放开我,我让我师父杀了你全家!”
“是吗?”吕牧再次放开了一些绳子,猛然松手,吕鸢吓得闭上了眼睛,尖叫道:“薛大哥,快来救我啊,有人欺负我。”
“薛大哥?哪个薛大哥?”
“薛一斗,那个混蛋,平时一喊就到,像我的狗狗一样,今天不知道死哪去了,你要再不把我放下来,我就杀了你,你等着看!”
“薛一斗?”吕牧笑了,禅院之中,薛家一斗,凛然霸气至今还在脑海回荡,那临走时候的一声嘱托,和不甘于人下的决心一直在鼓舞着吕牧。
“薛大哥原来在这里,嘿嘿,我还以为这家伙去了什么地方了呢,一年不见,不知道怎么样了。”
“好,我放你下来。”吕牧将手一松,吕鸢坠落下来,吕牧接住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捏住了吕鸢的鼻子。
“好臭的手,混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吕牧坏笑起来。
“你敢对我无礼,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吕牧的手距离吕鸢的胸口只有一拳距离。
“啊!救命啊,非礼!”
“现在你能乖乖的跟我说,你跟谁学的阴毒手段吗?”
“什么阴毒?什么是阴毒,什么是光明?什么是正统,什么是下作,你能界定?心向光明,手段不一定要光明,知道能打败敌人,就对了。”
“看来你懂的还不少,你师父到底是谁,他叫你的这些狗屁话都全他妈扯淡,你以后跟着我,不要再跟你师父了,我要把你这些臭脾气也给改掉。”
“你你你,你到底是谁嘛。”
吕牧放下她,一把又抓住她正在刺过来的匕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死性不改,我放你下来,你还要刺杀我。”
“谁让你惹我,犯我者,绝不可恕,你小心了,我要杀了你全家!”
“啪——”吕牧又是一巴掌抽过去:“你再说一遍!”
“好了,她还小,你干嘛这样?”风筝坐着车过来,扶着腰走下车:“多年不见,你这样不好。”
“你还替她说话,当年她乖巧可爱,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经常抱着我手让我不要打架,现在你看看她成了什么德行?杀我全家?呵呵,杀啊!”
吕牧真的很失望,很心痛,一个人的性格是什么样,跟环境真的有很大的区别,假如他从小锦衣玉食,受到万人宠爱,走到哪看到的只是低着的头,自然觉得高人一等理所当然,说不定比吕鸢更残忍。
他可以理解,但绝不认同,他对吕鸢的感情就像亲兄妹一样,他的童年里,也只有吕鸢一个人,他怎么能甘心?
“风筝姐,你认识这个混蛋,你快跟我说他是谁,我要杀他全家!”
“郡主,你别闹了,你不死,他就不算死全家。”
“啊?她是我家里人?”吕鸢不可置信的看着吕牧,但见吕牧长得是不错,但时而流氓时而威严的样子,他实在想不到是谁,搜遍了记忆的各个角落,也想不出来,于是揉着胳膊,生气道:“猜不出,反正惹了我,第一道场和皇宫都不会放过他!”
风筝笑着:“他就是你哥啊。”
“我哥?风筝姐,你想我哥想疯了吧,我知道你现在还是想着他,但也不能随便找个帅哥就说是我哥。”
“嗯?”吕牧呆了,他看向风筝,只见风筝已经无措了,慌乱着退了两步,为难的看着吕牧,一直摇头,意思好像在说:她说的不是真的。
第二百四十二章 薛一斗
“呵呵。”吕牧乐了,原来风筝一直都记着他,只是把这份思念放在心里罢了,但这刁蛮的丫头呢?是否还记得我?
“呸!混蛋,还敢冒充我哥,我哥早死了,十年前就没了。”
风筝道:“他是失踪了,而且是躲避人的追杀,才没有跟你说,是怕连累你。”
“唉。”吕牧叹了口气,眼睛也渐渐湿润,在故地回想故事,果然最让人潸然泪下,难以止住,今天是他流的第三次泪了。
看到他流泪,吕鸢也怔住了,叉着腰道:“菩萨坐莲上干什么?”
吕牧想了想,道:“吃莲藕。”
风筝愣了,他们在说什么?菩萨在莲上当然是修行悟道,坐享极乐,拯救世人了。怎么在吕牧口中却是吃莲藕了。
其实这便是小时候两人坐在一起看着菩萨像的时候说的话。如果对方真的是吕牧,一定能回答的。
吕鸢流出了泪,哽咽道:“那陈阿来每天哭是为什么?”
吕牧道:“他想家了。”
陈阿来是吕牧从小的侍卫,他当时也只有十几岁的样子,经常偷偷哭,吕鸢和吕牧就问他为什么哭,他就哭着说想家了,想爸爸。后来,陈阿来在护送吕牧逃命的路上被国师大人杀了。
“哥,呜呜——”
吕鸢哭得稀里哗啦,梨花被暴雨摧残一样的狼藉,扑进了吕牧怀里,鼻子里吹着鼻涕:“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呜——”
她哭的时候哭声在尾音的时候还会往上拐弯,跟小时候一点没变。
反而将吕牧逗乐了:“好了,别哭了,多高兴的事,你哥我还活着呢,你把我哭死了怎么办。”
“你期负我,呜呜——”
“好好,是哥错了,哥回来了,以后要跟着哥,不许再学坏了,知道吗?”
“知道了。呜——”
风筝回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风筝在天空飘,她仿佛看到了那些纸风筝都长了一张脸,脸上有的笑,有的哭。
是啊,她哥回来了,吕牧回来了,我却没有回来。
风筝流下了泪,咬着嘴唇,她哭得时候就不漂亮了,所以她上了车,远远地离开了。
“哥,风筝姐真的天天想你。”
“嗯,我也很想念他。”
“哥你怎么不早点回来,风筝姐都嫁人了。”
“跟着我也不会幸福的,我一直逃命。”
“风筝姐说,有些时候,她真想跟你一起消失,她只是不敢。”
“嗯,知道了,你是觉得风筝适合做你嫂子,她人太好了。”
“当然了。”吕鸢道:“这么好的嫂子就没了。”
“不是,你还有嫂子啊,两个,只是我没有带过来。”
“那漂不漂亮?”
“当然了。”
“比我呢?”
“嗯,比你差多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就在你们第一道场,一定比你漂亮。”
“哥骗人,第一道场就没有比我漂亮的,除了去年新来的那个陆念慈比我漂亮,可薛大哥老是偷看他,她有什么好的,哼。”
天黑之前,吕牧坐在吕鸢的马上,来到了不远的第一道场,飞歌的山并不多,所以第一道场也不在山上,但他足够雄壮。
那巨大的建筑绝不比其他道场的小,恢宏的道场之中坐落有致,而且弟子也堪称八国最多,原因就是因为飞歌国所建的道场是在一个远古道场的基础上建的,里面遗落的心经,法器,战技谱和碑林是第一道场最大的吸引点。
这里的弟子中也有不少很争气的,从这里走出许多天人境界,去忘了外面更广大的天地,很多老弟子也经常远道而来来看看自己的启蒙道场。
“薛大哥平常都是跟着我的,但是今天陆念慈那个女人出关,你不知道,他们刚来的时候,薛大哥的话很多,跟陆念慈有很多的话说,但陆念慈闭关之后,薛大哥就不喜欢说话了,但他喜欢跟着我,我问她为什么,他竟然说不知道。”
吕牧笑了笑:“他叫薛一斗?”
“嗯,那天我问他,为什么总是跟着我,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要保护我。”
“那你怎么说呢?”
“我当然说凭什么了,他来的时候只是摩顶境界,连我都不如,我哪要他保护?就找人将他赶走了。”
道场那巨大的牌楼下,吕牧根据吕鸢的话来想象着薛一斗这一年的生活,看来刚刚到这里的薛一斗的确是最垫底的,他的性格那么要强,那么傲气,一定吃了不少亏。
“可他后来又回来了,一个月的功夫,他修为竟然攀升那么快,挥手间把我的跟班全打趴下了。”
“果然,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你侮辱了他,他肯定用十倍的姿态回来。”
“就是这样,我没办法,只能让他跟着我了,他还很听话,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后来才知道并不是。”
吕牧笑道:“那他为什么呢?”
“对啊,我就问他,为什么?你猜他说什么?”吕鸢模仿薛一斗那傲气又有些沧桑的沉沉样子,沉声道:“因为你姓吕。”
吕牧莞尔一笑,心中嘀咕道:“薛一斗真不愧一条汉子。的确,我说过我有个妹妹的。”
“他现在一定在等陆念慈出关,进去了你就能见到这个人。”
吕牧皱了皱眉,难道薛一斗喜欢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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