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捕风捉影,已经大成,不愧为飞歌第一青年!”
据说蹇耀在修行遗留在古道场之内的一块碑文,曾经有人将这战法说事捕风捉影,速度快到与风同时,与影契合,不但速度快,而且不休不止,忽来忽去。
有人叹道:“捕风捉影的速度,加上刚猛的大雷音断碑手,简直所向披靡。那大雷音断碑手,只有二皇子修成,与他相比,蹇耀的出手更为霸道,曾经连戒律院首座都称道。”
“与首座打成平手,古往今来,又有哪一个能做到?能做到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外面更广阔的天地。第二个就是蹇耀师兄了。”
这人皱了皱眉,眉头似乎将空气都挤压的爆鸣,一双丹凤眼眯着,带着与生俱来,天生地养的傲气,盯着与他邻近那座楼的石门,道:“陆师妹,还不出来?”
“咔——”
石门缓缓打开,所有男弟子都屛住了呼吸,只见大家双眼一红,所看到的就是一片红光,一袭红衣,冰肌玉骨,带着大气的样貌,如同女王一样缓缓挪动第一步。
有人怀疑道:“她来的时候不过是摩顶境界,五百个新弟子中也是垫底的水平,如何能在一年之内与蹇耀抗衡,看来她非要嫁给蹇耀了。”
也有人不以为然:“他到来的时候据说拿着叶老师的书信,来到的第一天就被作为种子弟子,摩顶授记,传授本道场三大镇场心经【难陀经】,是强是弱,真的不好讲啊。”
“希望别被蹇耀打败了,否则咱们女神就真的跟了别人喽。”
吕牧不禁叹道:“看来,她在哪里都是受人瞩目的。”
吕牧笑了笑,道:“薛兄,我觉得你并没有什么希望。”
“你误会了,我等她不过是不想让她败给那三人。”
吕牧道:“她不是说过吗?谁打败她她就接受谁,你不希望他们三人赢了,当然希望自己赢。”
“我不会跟她比,我对她没想法。”
吕鸢蒙住了:“薛大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不喜欢她,天天默默注视她干嘛?”
薛一斗道:“这就不是你们该问的了,八斗兄,你们保护好自己,等会打起来,躲开一点。”
吕牧也挠了挠头,实在不知道薛一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好悄悄跟了上去,但见广场中,蹇硕和陆念慈已经拉开了距离,准备一战。
那穿着青衣的年轻人从大鼎之上跳下,阻拦道:“蹇师兄,我们等了许久,就为今天,想跟念慈比试,要先过我们这一关。”
“图兰,你最好到一边去,我看你人不错,不想伤你。”
“那就得罪了,蹇师兄,没有念慈,我不会快乐,我一定打败她,赢得她,这也是对我一直刻苦努力的回报。”
吕颂把玩着一块玉,缓缓走了过来,儒雅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图兰。我一直敬佩你,并且向招你入幕,做为食客,与你兄弟相称,不过这美人嘛,美人需要的东西不是力量,是爱护和关爱,当然,你们这些从战斗中爬到巅峰的人只懂得打,不会了结美人想要什么。所以美人不能让给你们。”
蹇耀道:“凭你?你不过是个王侯子弟,仗着身份罢了,有什么真本事?”
吕颂笑而不语。
三人各不相让,且修为几乎对等,都不是善类,而且都和首座们过过招而不败,若打起来,那真是百年不遇的少年高手对决。
第二百四十四章 杀身成佛
可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陆念慈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好像很迷惘一样,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但她红唇翕动,又好像真的说了什么。
她说:“一年了,约定的人没有到,听不到风铃声。”
风铃当然已经没了,已经在天魔城随着吕牧坠入岩浆,毁了。但约定的人的的确确离她很近,近地她的心也有些悸动。
三大少年高手此时做了一个决定:“相互比试。谁赢谁来跟陆念慈比试。”
但三个人水平相当,真打了起来难免会有损伤,那时候说不定要败在陆念慈手下,那就真的得不到美人了。
所以三人决定,挑一个弱的人,三人一起出手,谁先得手将那人打倒,谁就可以去和陆念慈比试,这个办法既快又安全,大家都不会损伤什么体力。
所以一拍即合,开始找弱者。
这个时候,薛一斗刚好来到他们面前,道:“你们不能比试,谁也不准跟陆念慈比试。”
吕颂把玩着玉,温柔一笑,这一笑全然又不是温柔,而是无奈,怎么什么人都敢上来跟他们讲话了,但口中还是很轻柔的说:“如果我跟她比试呢?”
薛一斗道:“她可能会输。”
吕颂道:“输了当然好,那样陆念慈就能接受我,有何不好?”
“不好,我不准她接受你。”
“哦?小师弟,你师父是谁?有没有教过你人贵有自知之明?就你这样的也有资格恋上她?”
“我没有。”
“那就好了。”
“我有个朋友,陆念慈一直在等他,他还没来,谁都没有机会,他来了,你们更没机会。”
“呦,原来还有这么回事,你那个朋友呢?”
“不知道。”
“多大?”
“比我小两岁。”
“呵呵,比你还小两岁,那看来二十岁都不到,你倒是说说,他来了,我们怎么没机会?”
“我不想说,今天若有人和她比试,就先过我这一关。”
他站在那里,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个身材高大,双手过膝的少年又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人竟敢一次性和三个最强大的弟子过不去,想想真觉得惊险。
他不要命了?
“这不是那个没有师父的师弟吗?据说来的那一天,所有的师傅都宣称不教他,但他就是不愿意离开,每天对着西园碑林里的一块碑出神。”
“就是他,我见过他,看起来他还是蛮厉害的样子,不过,对上这三个怪物,一定完蛋了。”
吕牧轻轻出了一口气,他心中忽然无限清明,对嘛,薛一斗怎么可能喜欢陆念慈,原来都是为了我守着,这个朋友简直好透了,有这样的朋友,我吕牧简直三生有幸。
不过,看薛一斗浑身气息,不过开光初级,尽管一年时间能修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但跟这些怪物比,真的令他担心。
可惜的是,薛一斗就算退出也不行了,三人盯上了他,竟然一致认为他就是最适合的试炼人选,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弱,高高大大的,禁打。
三人立刻动手,吕鸢抱紧了吕牧的胳膊:“哥,薛大哥这是疯了吗?”
“他是疯了啊,为了一个朋友这么做,值吗?”吕牧叹了口气。
“哥,你去救他,你这么厉害一定不比这些人差的。”
“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是这些人的对手,先看看吧,实在不行我再上去,你也不想你哥上去被人打对吧。”
吕牧并非不想上去,他只是想看看薛一斗到底是废物一个,还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接下来的比试中就能看出来。
三人顿时拉开了。
图兰回到大鼎之上,蹇耀后退十步,吕颂把玩着玉,站在了陆念慈不远的地方,痴迷地欣赏着,忽然一动,原地一个残影,一拳轰向薛一斗,其余两人当然不甘落后,蹇耀双手一扬,哗啦一声,整个广场上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电火劈向薛一斗。
而图兰,悬浮在大鼎之上,口中经文念起,大鼎之上,石门之上,石塔之上,大柱子之上,所有的浮雕,忽然动了,天龙,夜叉,飞天,巨蟒,菩萨,佛陀,所有的形象笼罩了薛一斗。
薛一斗一动不动,右脚往前塌了半步,似乎被吹的站不住了。
“傻子,他怎么不动啊!”吕鸢捏紧了胳膊,将吕牧捏的嗷嗷直叫。
“别让图兰得逞了!”吕颂喝道,他虽然第一个出手,但论速度和杀伤力,似乎都不如图兰的笼罩范围大,这一招天下一统要真的落实下去,薛一斗身体就要被轰碎了。
“哼!”蹇耀怒哼一声,忽然架起一道天碑扔到半空,所有的形象背着断碑压了下来,吕颂阴险一笑,这两人斗在一起,岂不全是他的了?
阴谋得逞,他口中念道:“伏!”
“啊!”薛一斗此时才怒吼一声,吕颂的旃檀大论法,一个字就镇住了薛一斗,将他压了下去,一瞬间的时间就可以将人镇死。
“卑鄙!”蹇耀和图兰两人同时骂出了口,这人实在太阴险了,看来先让薛一斗趴下的人是吕颂了,与美人失之交臂,两人真的很后悔上了这个当。
但意外就在这里发生。
“咔——”薛一斗的神煞是哪个忽然裂开了,左臂最先裂开,如同脱了一层干裂的泥,一样,左手握住佛光,一拳轰向了吕颂。
“不好!”吕颂大惊失色,忽然踩着一个五米高的经幢极速而退,但半空中佛光普照,一只佛手从云端探了下来,将飞上空中的吕颂按压下来,压的吕颂那一脸风雅全然不见,只有恐惧和惊讶。
吕牧的眼亮了,嘴角缓缓勾起。吕鸢诧异的看着薛一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
“不好!”一位年老的宗师声音几乎撕裂:“杀身为佛!西园的碑林那一副图竟然被他参透了!”
这位宗师老眼垂泪,抑制不了自己的激动,逗留了三个呼吸,立刻冲向达摩院方向。
“杀身成佛,既是心经,又是战法,但这功法据说是要命的,是一条死路!”
“前人无人走得通,后人如何还敢走?”
但不管修炼者杀身成佛是不是走向一条死路,现在的效果就是吕颂被佛手压了下去,吐血趴在了地上,前前后后一招了事。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强大!”蹇耀惊叹着,但是眼中露出了笑意。
——吕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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