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干一抖玄力,单手打出一个巴掌大的“卍”字**,在一个书架的空白处停下,一个**形状的凹槽出现,“卍”字**正好契合嵌了进去,只见面前的书架伴随着轻微的响声缓缓翻转过来,当众人正在好奇的时候,金干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在这里等候,然后他就进去了。
吕牧往里面瞟去,只见一个两边画满壁画的石壁甬道伸向黑暗处。贵族家里一般都会有一些关押人或者藏宝的密室,这本不足为奇。
满怀期待的大皇子上官等真的就在这里安心的等着了,倒是九九禅师眼神闪烁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摸了摸他的秃顶,他打量着吕牧等人,突然笑道:“昨晚躲藏在外的童家兄弟辛苦了,外面很冷,昨晚为何不进来暖暖身子?”
童家三兄弟脸色一变,只见童垂道:“我们三兄弟出来散散步,无意中看到大皇子的屋子还亮着,本想拜访一下,我们与大皇子也有几年师徒之情,这有什么好躲藏。倒是禅师这么晚了不休息,在大皇子房间做什么?难道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商量?”
“呵呵,有意思。”九九禅师阴笑道:“原来你们是这个意思。”
“当然就是这个意思。”
“别管什么意思,金家主出来了,咱们各凭本事,能看多少看多少。”
只见金干手捧一个锦盒,然后在四周布满书架的中间空地上,将图放在了中间的红木大长桌上,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金干打开锦盒,拿出一片叫不出名字的灰色兽皮,但是在天魔城走了一遭的吕牧等人立刻就瞪大了眼睛,互相看了看,充满了惊疑。
——这张兽皮赫然就是天魔死城里神秘可怕的天魔死士的皮!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割掉天魔死士的皮?
吕牧瞪大了眼睛,只见这张皮摊开之后大概有成人的后背这么大块,上面用淡淡的颜色画出了一张地图。随后,所有人都开始盯紧了图,连话也没空说,都把图形路线记在心里。
金干缓缓道:“这是一位皇城高人在天魔死城刚刚遭劫的时候,一个人从金鹏国都到这里闯荡,那时候的迷阵的威力还没有这么大,所以他能安然的进去,有余力探索安全路线,经过这几十年的匆匆时光,这里的迷阵虽然越来越厉害,却还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所以这条路线是能安然行走的。后来他把图送给了我祖父。”
吕牧认真的听着,但是目光也放在图上,他立刻就看出了这图存在问题,并且用手在图中心附近点了一下:“这里是残破不全的,空了一小片地方。”
“没错,是没有交代。”九九禅师皱了皱眉,问道:“这地方为什么没有画出来?”
吕牧道:“不用问了,这地方就是存在重宝,只不过异常凶险,那一带的家主感受到那里可怕的气息,并没有轻易涉险。”
金干点了点头,道:“贤婿说的是,我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宝贝,但听祖父说,可能和天魔那种传说中的神人有关。”
按照位置,那空白的地方一定是天魔神像的地方,在城的中央,他们曾经远远看到屹立的神像如同百鬼之中的妖艳女王,在黑夜中更显得阴森,吕牧心里觉得真真发寒,在刚刚形成迷阵的时候,天魔坛和神像那片地方都让金家先人止步不前,经过这几十年的演变,究竟有多可怕真是可以想象到。
吕牧看向众人,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不过,他们还是努力记下,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大家都懂,若不是危险万分,只怕整个天魔死城要被禅武者们掀个底朝天了。
茶香四溢,书房里渐渐轻松下来,又过了盏茶的功夫,众人在讨论之中逐渐记住了大致路线,要知道,天魔死城沉淀百年,现在就连城门的护城岩浆河都是危险重重,金家先人在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包括怎样避开天魔死士的办法也有详细解说。
在喝茶聊天的过程中,吕牧就好奇的问到了那块天魔死士皮是怎么回事。金干说,那是那位高人割下来的,祖父也曾说过,这种东西好像是天生天养的岩浆兽,并不是守护天魔的死士,因为死人的怨气融入岩浆中为这种东西提供了人的形状,所以才会看到这些东西有人的形状,却没有脸。但如果在白天,天魔死士的脸上会幻化出每个死在城里的人的面容。
“刚来的时候,我和这东西过过招,本身没有多大攻击力,破坏力也不强,只是这么巨大的一个东西,打也打不死,要是被他攻击中,绝无喘气的可能。我差点在其手上吃亏。”九九禅师叹了口气,对于那次大战心有余悸。
吕牧几人何尝不是,要不是众人拾柴,合伙想了一个点子,说不定全被岩浆淹了,吕牧还好点,至少运转冥魔焰还能扛住岩浆的温度,所以这幅地图的作用可以想象。
看完图之后,大皇子和九九禅师就要告辞,金干笑道:“两位都是贵人,何不留下参加今晚的订婚?”
吕牧干咳了两声,用眼神示意金干。
——金老头,咱不是说好取消婚事的吗?你这岂不是要我难堪了?
“如此,那就打扰了。”九九禅师摆明了要结交吕牧,能留下多多交流那再好不过了,大皇子也是这么认为的,定婚之日,能有他这么一位皇子在此,也是给足了金家和吕牧面子,这个情就等着他们领下,以后何愁吕牧不来到他帐下效命?
吕牧苦着脸看向金千两,看样子昨天的事金千两已经告密了,如此一来,金干就更不能放过他了,两个选择,要么结婚,要么去死。
“吃完想抹嘴就溜,你想得倒美。”金千两坏笑着。
司马手软大笑道:“想吃霸王餐,除非你有本事,没本事的话就乖乖付账,还好对方会有找零,到时候抱几个大胖小子,岂不美哉?”
“美你大爷!难不成我去飞歌第一道场找路念慈还要带着老婆孩子去?小衲要被你们害死了。唉,我只有先答应订婚,反正不是结婚,应付过去,取了天魔城的重宝,就脚底抹油开溜。”吕牧在心里想着,面露笑容,看向金干,道:“既然看完了图,小婿就去看看下人们准备了怎么样了,我去帮点忙。”
金干一听,喜形于色,哈哈笑道:“贤婿,这么快就融入我金家了,老夫心里甚喜。”
第三十三章 找死还是抢地
——甚喜个屁。
吕牧赶紧借机开溜,身后响起一片欢笑声。
踱步在金家,吕牧看着高高兴兴准备晚宴的下人们,莫名的感觉到一阵紧张,这让他想起老禅师和父母,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他们能来,那该多好。
但没想到刚来没几天他竟然成了主角,挑了吴恙,成了金家女婿,这么搞下去,只怕公子论很快就得到消息了,又紧张又有些害怕的吕牧觉得,现在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今晚对付了金家一家老小,就立马就走,稳稳妥妥的才是最好,想要张灯结彩,还要看有没有命享受这飞来之喜。
他看到了金胜男,金胜男今天盛装,特地画了一个美丽的妆容,散布在金家的大园子里,美好的精致配上她现在这一套盛装,就好像万叶丛中的一朵娇媚的花朵,在某些时候,吕牧真有些醉了,有些想留下的冲动。
时间的事情真是神奇,你总会遇到几个有情有爱却无缘的人,不管是一见钟情还是快速升温,都如同佛经所言的虚幻,可虚幻却又是很多看不透的人心里最执着的东西,每个人都有理想,有欲求,可这些欲望都是以后才发生、或者永远都没机会发生的事。人们追求虚幻,着迷了,陷进去了,走不出来。
金胜男忘记了她和吕牧之间本就没有情感基础,有的只是突然的悸动,在斗嘴中了解对方,在陌生中惊艳对方,这不是爱,只是恋。这一点吕牧比谁都明白,他在初吻陆念慈的时候就是这样。
订婚宴开始之前的一天,金干并没有通知什么人,因为太过仓促,所以来的人很少。听说金家家主要办喜事,天魔城的贵族们都来庆贺,在天黑之后还在陆续的来人。
在金园,那个比斗的大空地上早已搭了一个台子,金干从城中找了不少舞女和马戏人,笙歌曼舞,张灯结彩。一时间,金家充满了欢笑,金家也着实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来的人已经落座,喜宴上飘来酒香和笑声,吕牧梳洗一番,换了一件极为讲究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一扫之前无赖潦倒的样子,就连金干都惊呆了,他之前怀疑金千两所说,吕牧是飞歌贵族的事情。现在他有些相信了。
司马手软把一只腿搭在大圆桌上,看着上面的舞姿,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吕牧,立刻被他吸引住了,对圆桌上的一种人打趣道:“别说,这小子还真有乘龙快婿的味道。”
正说着,吕牧已经端着酒杯来了,靠近舞台的圆桌上坐着一种人,童家三兄弟:童垂,童罗,童铁。
紧接着是霍比特,司马手软,大皇子上官等和身旁站立的老者,还有九九禅师和他的瘦弟子,酒菜丰盛,他们已经相互敬起酒了。
——清风送爽,一片笙歌醉里归。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有人站起来提议道:“咱们恭祝金家主得一佳婿,早晚办了婚礼,咱们再吃喜酒。”
“举杯,大家一起来!”
在主座上坐着的一群金家长辈和金干都站了起来,一起举杯畅饮。盛装的金胜男一改硬派作风,做起了小妻子,虽然和吕牧没有很多交流,却很有默契的站起来往其他的桌上敬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地声音道:“金兄有此喜事,却不通知常某,真是太生分了。”
另一个浑厚沉闷的声音道:“金家主得佳婿,我吴耀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来得太晚啊。”
话音刚落,一排下人将几个大箱子摆在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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