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差点把我们害惨了。”吕牧笑着探向了冷娘的脉门。
“你别碰我,淫贼!”
“什么贼?”
“你……”
“唉,你被阴姬偷袭,她这个人可是阴险的很,我不保证她在你身体内下了什么古怪,要是你半夜起来变成了杀人狂魔,或者被毁了容,你可不能怪我。”
“混蛋,要不是你,我会被偷袭?”冷娘看起来很委屈,她暗算不了吕牧反被调戏了半个时辰,浑身上下被摸了一遍不说,出门还被放倒,要是真像吕母说的那样,那真是可怕了。
说着,她伸出了皓腕乖乖地给吕牧把脉,提醒道:“便宜你了,但你不许乱摸。”
吕牧探向她的脉,皓腕传来一阵温凉,冷娘的手颤了颤终于还是镇定下来。
吕牧搓着鼻子,沉吟片刻,突然脸色一变,。惊诧道:“哎呀!”
“啊?怎么了?”冷娘的脸色也变了。
“哎呀,这……嘶……你……你……唉。”
“到底怎么了!”
“你有喜了。”吕牧哈哈大笑:“看来你坏了我的孩子。”
“我杀了你!”
吕牧奔出门外,一个枕头飞了出来,接在手里嗅了嗅,嗯,还真香。
“我真不是淫贼。”坐在大殿的阶梯上,吕牧正认真的自我介绍起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小雨骗我。”
“那你还骂我?”
“谁让你对我手脚不干净。”
“是你先惹我,然后吃了亏,你又怪我?”
“我是女子,只有我欺负你,你不许欺负我。”
“女人真麻烦。”吕牧叹了口气。
女人是一种难以接近的动物,所以你想努力接近,等你接近之后却发现她本身就附带了很多问题,坚强下有软弱,也有阴暗;笑容下有占有欲;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也要把你的生活变得极其丰富,让你抓耳挠腮,深思熟虑,难以摆脱。
所以,千万别惹女人,你可以爱她,绝不能惹她。
“你说什么?”
“咳咳,我说,女人真可爱。”
女人当然多数都是可爱的。
“明天我想要下山了。”吕牧道:“你还有没有什么对我说的?”
“有。”冷娘想了想,道:“你要保重。”
吕牧本来再叹息,听到这句话就觉得更有叹息的情怀了,没想到冷娘话锋一转:“保重身体,千万别被那些女人给吸干了,也别被那些女人背后的男人给打死了,最后一条,你别被人打死了。”
吕牧苦笑:“你不能说点好的?”
“跟你才没好的说呢。”冷娘得意的笑了笑,这一笑,晚风更柔和,更精致,更让人醉。他嗅到冷娘身上的幽幽香气,那是处子的香气,可以醉倒一个血性汉子的。
第七十九章 燃灯十三法
相聚是常事,离别也就是常事了,但很多人喜欢相聚不想离别,因为离别而害怕相聚。缘分这东西,总要让人成为一个思考者,但是人本来是不想要这些思想的,会让人难过。
冷娘依着吕牧而坐,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同,因为她从没别人这么近距离的坐着聊天,所以她会更不开心接下来要发生的离别,很久之后,她叹了口气:“为什么那么多的女孩子喜欢你呢?”
“那你呢?”
“我不喜欢你,你应该看得出来。”
“好吧,那你既然你不喜欢,我就走了。”吕牧起身,冷娘欲言又止,目送吕牧离开之后,她的发丝正好刺进了眼睛里,这该死的风,竟然不仅要伤他的心,还要伤她的眼。
她突然流下了泪,绝不是因为眼睛疼。而是因为懊恼,急躁,遗憾,难过,失望,希望。
她从不知道自己就然会流泪,而且会在这个时候流泪,更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流泪。
这辈子还会再见吗?
人生的离别就像生死,非人力所能及。
吕牧不喜欢离别,所以他总是要离别,生来就好像是为了一个又一个离别,他即便再不愿意,再愤怒,再伤感,还是要踏出一步。
他必须这样做,他要对得起别人,就不能对得起自己。
他首先要对得起金胜男,因为这个女子和他订婚了,有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假到真时假亦真。金胜男就这么和他订婚,到现在的等候。
所以他要去。
他准备只带了一个人,司马手软。
带这一个人已经足够,金鹏无人能伤司马手软,也无人能伤他。他第一步没有趁夜出去,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一张纸。
这纸是在金家时九九禅师付给他的酬劳,两部战法,一部金钟罩九鼎他只练到第一层,一顶金钟加身,随着修为的增长应该还会有惊喜。
钟是佛家法器,也是万法归宗之后最普遍的法器,钟为乾,鼎为坤,相互配合练成归宗式的战法指日可待。
第二部是一个字,这个字,说实话连吕牧都不太相信它的真伪,这是一个根本不是字的字,没有见过,但真的很像字,这便是曾经点化过阿弥陀佛的古佛燃灯老祖,刀决名为燃灯十三法。
“我什么时候能用到这刀诀呢?”
“不对,应该是我什么时候能懂这刀诀什么意思呢?”
“司马手软这家伙可能会懂,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向九九禅师讨要而不得。”想了想,吕牧一震神魂,心神敛入千世界里,正看到达婆在打坐,她坐在一朵花旁思索。
那朵花当然没有她好看。
然后达婆睁开了眼,道:“你修为又进了一步,我是不是该恭喜你。”
这是她的标准时语言,她说出的话总会让人无言以对,大有拒人千里外的意思,而吕牧似乎习惯了,他笑道:“阴姬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有没有被吓到?”
“她不是人。”
“她本来就不是人,她是金鹏湖的一个水灵,天地聚花,杀不死的。”
“哦?你说她杀不死?”达婆冷笑。
吕牧觉得自己又崩溃了,看达婆的表情和她的话语,明显是讽刺他没见过世面嘛,这女人,真想压倒她,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但想起上次自己下面被达婆禁锢了三天抬不起头,他当然不敢再乱来了。
“你差点杀了她,为什么又放她走?”
“因为她不该死,她是天地灵物,尊贵稀少。况且我杀她很费力,我现在还不想过早活动。”
“也就是说你现在情况还是很糟?”
“比见到你之前好了不少,这都是你的功劳。”
“老婆姐姐你真是太客气了,你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理当助你恢复神魂,塑造武体,不过我现在想找你说说话。”
“说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会变成这样。而且你是什么人,这个问题也没告诉我。”
“我说过,不该问的别问。”达婆道:“你做我的寄居体,前途不可限量。”
“我不要什么前途。”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神魂恢复,武体再造的时候,让我小小的亲一口。”
达婆的脸居然红了,她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似乎想到了一个人,然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甜蜜起来,这一变化让吕牧下面立刻又起了反应。
她太美了,而且她是唯一一个能让吕牧只看一眼就浑身冒火的女人,事实上,别的男人也一定是。
吕牧赶紧左顾右盼收起心思,问道:“你一定是在想一个人。”
达婆道“是。”
吕牧道:“能说说吗?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充满了嫉妒,想把这虚无的人比下去,但是他知道一个女人如果爱上一个人,不管好坏,他再她心里总是好的。
但想不到达婆说话这么直接:“你跟他无法比较,你,草芥,他,月桂;你,萤火,他,皓月;你的天赋很强,却还不及他万分之……”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吕牧及时打断,他实在听不下去,他真想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然后亲自将他的鼻子打扁。
达婆叹息道:“我是很想念他,可是他……也许早已不在。”
声音幽叹,放佛天下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伤都在这一句话里面了,让吕牧也不禁为之动容。他真想安慰安慰这个完美又无助的女人。
不管她之前经历了什么,她总算是个让人忍不住去爱的女人。
吕牧也叹了口气:“唉,看来我是比不上他了。”
口中这么说,心里却暗自鼓舞,一定要超过达婆口中的那个男人。
笑话,小衲还不如一个死人?无论再怎么好,他都死了,现在你是跟我在一起的。
这时候,达婆也闭上了眼,似乎是不愿意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忘事,那究竟是什么事?为什么她不愿意开口,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吕牧叹了口气,忽然问道:“你知道燃灯十三法吗?”
话音刚落,达婆忽然睁开眼:“你说什么?”
吕牧想不到她反应这么强烈,便解释道:“九九禅师送了我一字刀决,是燃灯十三法的其中一法。”
听到这,达婆才冷漠的抬起头,道:“十三法是刀决不错,但是对于你来说没用。”
“哦?为何?”
“你应该想得到,既然和刀决如此珍贵,他们干嘛要送你。两个可能,要么是随意画出来的假东西,要么就是他们根本用不到的小东西,再者就是他们用不成的难东西。”
“我倒宁愿相信是第三种,他们难以参悟所以留着也没有用就送我了。”
“昔日燃灯从域外星海走出,芒鞋戒刀,一身破衣,不知道屠了多少时代强者,最后血海中砍断了戒刀,那一战,血海水涨半指深,没人想得到那种惨烈,最后燃灯立地成佛,他的刀法也被很多圣地瓜分了,总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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